第191章 你好，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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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你好，需要幫忙嗎
飯桌上一陣沈默，最後季經年開了口，“爸，媽我之前已經告訴過你們了，我不想結婚，至於談戀愛……我也沒這個心思。”
季母此刻臉上難掩憂色，“經年啊，這都五年了……你又是何苦呢？”
“媽，你了解我的。我放不下，也不想放下。”季經年放下手中的水杯，神情認真，
“我已經想的很開了，若不是如此，可能我五年前就已經不在了。”這話說的決絕，也夠狠心。
季父季父母沒再說什麽，當初他們的兒子鬧的有多厲害他們不是不知道，整個人如丟了靈魂一般，每一天都過得渾渾噩噩。
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哪也不去，誰也不見，日日借酒消愁，人也瘦的不像話。
如今眼見著人在慢慢變好，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工作上，都不用他們操心，這是好事。
可是這都是表面。
身為父母，他們何嘗不知道他們的兒子心思在哪，年年去程家探望，照顧程家小兒子，這些都是為了什麽他們一清二楚。
可是再清楚又能如何，他們也沒辦法，人死不能覆生，就算他們同不同意事情都已經這樣，只能往前走，向前看。
後人的事，他們做父母的能怎麽辦，只能替孩子出些主意，至於對方聽不聽還得看他自己。
“你們也長大了，我們也管不了你們什麽，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只有一條，別後悔就行。”季父嘆息一聲，說了這番話，又將視線轉到小女兒身上。
“蘇瑤，你也一樣。”
被點到的蘇瑤微楞，神情有些不自在，她嘟囔到，“跟我有什麽關系……”
“等不到的人，一直等下去未必就是好事。”季父說著，意有所指，
“你和你哥情況不一樣，他……反正，你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我們心裏跟明鏡似的，清楚的很。”
蘇瑤埋頭吃飯，不再說話。
反倒是季經年有些詫異，這幾年他和蘇瑤聚少離多，以至於他知道的還不如父母親知道的多。
自那段飛鴻之後，沒見他妹妹談過戀愛啊？
“談戀愛了？誰啊？”
不過剛剛父親說等不到的人……
看來是還沒在一起？什麽人魅力這麽大，讓蘇瑤這般傾心。
於是他問，“暗戀誰？說不準哥還能幫你過過眼。”
季父輕咳一聲，橫了一眼季經年，對方只當沒看見。
反倒是蘇瑤，神色有些不自在，垂眸攪拌著水杯中的玻璃吸管，“沒誰……”
季經年只當蘇瑤長大了，不好意思說在父母面前說，於是飯後趁著父母不在，他又問了問。
誰曾想，蘇瑤一字不語，什麽都不說，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季經年見此，便也作罷，不再多問，只是心中惆悵。
怎麽他們倆兄妹的情路就這般坎坷？
在外面吹了吹風，腦子越發清醒。
在醫院遇到的那個背影始終讓他無法釋懷。
他終於還是在夜裏發動了車輛，去了醫院。
夜晚的醫院比白日更為靜謐，公園裏亦是空蕩蕩的，唯有少數患者還未返回病房，而環衛工人仍在默默進行清潔與消毒工作。
季經年在白天那倆小孩坐過的木椅上坐下，天色已晚，只有路燈亮著，木椅旁邊的路燈將季經年的影子照的很矮。
一團黑影在整個公園顯得那樣孤獨。
是他嗎？
簡直是妄想癥犯了。
季經年苦笑一聲，手肘撐在膝蓋上，臉埋在掌心裏，眼睛酸澀不已，心臟也抽痛不止。
怎麽辦呢？
吃藥能好嗎？不能吧，畢竟之前吃了那麽多藥也不見有好轉。
疼……
“你好，需要幫忙嗎？”一道聲音在季經年耳邊響起。
熟悉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成熟穩重。
驚的季經年身體一顫，卻不敢擡頭，他怕這是一場夢，夢醒連這聲音都會消失。
“你……還好嗎？”對方遲疑片刻，再次開口。
季經年手顫抖的厲害，他緩緩擡頭，對方很高，站立於他跟前，遮蔽了路邊的燈光，由於處於背光處，他看不清對方的臉。
可那身形，那聲音，是那般熟悉。
季經年錯愕，淚……不受控制，擡頭已是淚流滿面。
“程……北”
他起身，一把攥住對方的手，生怕對方跑了一般。
仰頭借著路燈看清眼前人的面容。
原來夢裏的人醒來也可以見到。
“怎麽會……你不是……走了嗎？你怎麽在這裏？這些年你去哪了……程北，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所以躲著不見我？？”
季經年啞著聲音問，他欣喜若狂，卻又難過至極，兩種情緒交織著，以至於他忽視了對方眼裏的陌生以及身體的僵硬。
以至於當對方拂開他的手時，季經年楞住了。
“抱歉，你認錯人了。”對方眉頭微蹙，掰開季經年緊握自己的手。
若不是對方失神片刻，手上的力道松懈，他可能要費些力氣才能掰開。
季經年人傻了，認錯人？不可能，絕不可能。
認錯誰都不可能認錯程北。
眼見人要離開，他怎麽會允許失而覆得的人再次從眼前消失？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所以不想和我說話對不對？”季經年攔住眼前人的去路。
面上難掩痛色。
“程北，我錯了。”季經年紅著眼道歉。
這句道歉，晚了太多年。
對方身體微楞，看著季經年紅著眼的模樣微微蹙眉，打心底不喜歡對方紅著眼。
更不喜歡把他認錯為旁人。
“這位先生，我想你認錯人了，我不叫程北。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叫醫生，若沒有其他事我便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離開。
季經年雖然不明白程北為什麽否認，裝作不認識他，可他知道不能將人放走。
於是再次纏上。
兩人爭執不休，一個要離開，一個不放人，最後鬧到連保安都聞聲敢來。
“他纏著我不讓走，我不認識他。”對方有些氣喘，甩了甩快要斷掉的手臂，對著保安解釋道。
季經年也沒好到哪裏去，身上都是鞋印，頭發亂糟糟的，牙齒不小心磕到了口腔裏的軟肉，嘴角帶著血絲。
喘著粗氣對著保安解釋，“我認識他，你們別管。”
保安看著地上的兩個人，頓時倍感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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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一陣沈默，最後季經年開了口，“爸，媽我之前已經告訴過你們了，我不想結婚，至於談戀愛……我也沒這個心思。”
季母此刻臉上難掩憂色，“經年啊，這都五年了……你又是何苦呢？”
“媽，你了解我的。我放不下，也不想放下。”季經年放下手中的水杯，神情認真，
“我已經想的很開了，若不是如此，可能我五年前就已經不在了。”這話說的決絕，也夠狠心。
季父季父母沒再說什麽，當初他們的兒子鬧的有多厲害他們不是不知道，整個人如丟了靈魂一般，每一天都過得渾渾噩噩。
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哪也不去，誰也不見，日日借酒消愁，人也瘦的不像話。
如今眼見著人在慢慢變好，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工作上，都不用他們操心，這是好事。
可是這都是表面。
身為父母，他們何嘗不知道他們的兒子心思在哪，年年去程家探望，照顧程家小兒子，這些都是為了什麽他們一清二楚。
可是再清楚又能如何，他們也沒辦法，人死不能覆生，就算他們同不同意事情都已經這樣，只能往前走，向前看。
後人的事，他們做父母的能怎麽辦，只能替孩子出些主意，至於對方聽不聽還得看他自己。
“你們也長大了，我們也管不了你們什麽，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只有一條，別後悔就行。”季父嘆息一聲，說了這番話，又將視線轉到小女兒身上。
“蘇瑤，你也一樣。”
被點到的蘇瑤微楞，神情有些不自在，她嘟囔到，“跟我有什麽關系……”
“等不到的人，一直等下去未必就是好事。”季父說著，意有所指，
“你和你哥情況不一樣，他……反正，你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我們心裏跟明鏡似的，清楚的很。”
蘇瑤埋頭吃飯，不再說話。
反倒是季經年有些詫異，這幾年他和蘇瑤聚少離多，以至於他知道的還不如父母親知道的多。
自那段飛鴻之後，沒見他妹妹談過戀愛啊？
“談戀愛了？誰啊？”
不過剛剛父親說等不到的人……
看來是還沒在一起？什麽人魅力這麽大，讓蘇瑤這般傾心。
於是他問，“暗戀誰？說不準哥還能幫你過過眼。”
季父輕咳一聲，橫了一眼季經年，對方只當沒看見。
反倒是蘇瑤，神色有些不自在，垂眸攪拌著水杯中的玻璃吸管，“沒誰……”
季經年只當蘇瑤長大了，不好意思說在父母面前說，於是飯後趁著父母不在，他又問了問。
誰曾想，蘇瑤一字不語，什麽都不說，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季經年見此，便也作罷，不再多問，只是心中惆悵。
怎麽他們倆兄妹的情路就這般坎坷？
在外面吹了吹風，腦子越發清醒。
在醫院遇到的那個背影始終讓他無法釋懷。
他終於還是在夜裏發動了車輛，去了醫院。
夜晚的醫院比白日更為靜謐，公園裏亦是空蕩蕩的，唯有少數患者還未返回病房，而環衛工人仍在默默進行清潔與消毒工作。
季經年在白天那倆小孩坐過的木椅上坐下，天色已晚，只有路燈亮著，木椅旁邊的路燈將季經年的影子照的很矮。
一團黑影在整個公園顯得那樣孤獨。
是他嗎？
簡直是妄想癥犯了。
季經年苦笑一聲，手肘撐在膝蓋上，臉埋在掌心裏，眼睛酸澀不已，心臟也抽痛不止。
怎麽辦呢？
吃藥能好嗎？不能吧，畢竟之前吃了那麽多藥也不見有好轉。
疼……
“你好，需要幫忙嗎？”一道聲音在季經年耳邊響起。
熟悉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成熟穩重。
驚的季經年身體一顫，卻不敢擡頭，他怕這是一場夢，夢醒連這聲音都會消失。
“你……還好嗎？”對方遲疑片刻，再次開口。
季經年手顫抖的厲害，他緩緩擡頭，對方很高，站立於他跟前，遮蔽了路邊的燈光，由於處於背光處，他看不清對方的臉。
可那身形，那聲音，是那般熟悉。
季經年錯愕，淚……不受控制，擡頭已是淚流滿面。
“程……北”
他起身，一把攥住對方的手，生怕對方跑了一般。
仰頭借著路燈看清眼前人的面容。
原來夢裏的人醒來也可以見到。
“怎麽會……你不是……走了嗎？你怎麽在這裏？這些年你去哪了……程北，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所以躲著不見我？？”
季經年啞著聲音問，他欣喜若狂，卻又難過至極，兩種情緒交織著，以至於他忽視了對方眼裏的陌生以及身體的僵硬。
以至於當對方拂開他的手時，季經年楞住了。
“抱歉，你認錯人了。”對方眉頭微蹙，掰開季經年緊握自己的手。
若不是對方失神片刻，手上的力道松懈，他可能要費些力氣才能掰開。
季經年人傻了，認錯人？不可能，絕不可能。
認錯誰都不可能認錯程北。
眼見人要離開，他怎麽會允許失而覆得的人再次從眼前消失？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所以不想和我說話對不對？”季經年攔住眼前人的去路。
面上難掩痛色。
“程北，我錯了。”季經年紅著眼道歉。
這句道歉，晚了太多年。
對方身體微楞，看著季經年紅著眼的模樣微微蹙眉，打心底不喜歡對方紅著眼。
更不喜歡把他認錯為旁人。
“這位先生，我想你認錯人了，我不叫程北。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叫醫生，若沒有其他事我便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離開。
季經年雖然不明白程北為什麽否認，裝作不認識他，可他知道不能將人放走。
於是再次纏上。
兩人爭執不休，一個要離開，一個不放人，最後鬧到連保安都聞聲敢來。
“他纏著我不讓走，我不認識他。”對方有些氣喘，甩了甩快要斷掉的手臂，對著保安解釋道。
季經年也沒好到哪裏去，身上都是鞋印，頭發亂糟糟的，牙齒不小心磕到了口腔裏的軟肉，嘴角帶著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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