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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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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別問了

他知道程總很愛小季總……

“季總…別問了…你要是想知道,去一趟旭華醫院吧,那裏有你要的答案。”徐禾抹著眼淚走了。

季經年楞在原地,旭華醫院……

-

厲顯在家辦公,自由支配的時間就充裕了不少,而段知寧趁厲顯閑暇之時便拉著他出去走走。

時常在別墅外面那條幽靜小巷散步,也會在花園蕩秋千。

一場秋雨一場寒。

外面天氣漸涼,段知寧抱著厲顯的外套從大門出去,就見到坐在木椅上的厲顯,他手臂撐在膝蓋上,正看著地面。

段知寧走過去,將外套搭在厲顯身上,“在看什麽?”

厲顯見段知寧回去是給他拿外套,眼中情緒不明,只是道,“謝謝寧寧。”

段知寧在他身邊坐下,聞言搖了搖頭,又問“要喝熱水嗎?我回去拿。”

厲顯笑了笑,“寧寧真把我當病人照顧?這麽盡職盡責。”

段知寧腦袋靠在厲顯肩頭,嘟囔道,“本來就是病人……還沒好……”

厲顯沒答話,只是將身上的外套拿下,蓋在段知寧身上,用手攬著對方的肩不讓外套滑落。

段知寧剛要說什麽,厲顯就打斷了他,“寧寧乖,我不冷,你搭著吧。”說著手又摸了摸段知寧的手,讓他感受著自己的溫度。

段知寧便沒再拒絕。

看著地上一排排行走的螞蟻,段知寧就想起曾經他剛重生不久的時候。

“厲顯,你看這螞蟻,像不像你放生的那一只?”段知寧調皮問道。

厲顯縱容著他,笑道,“像。”

“我當時扯螞蟻腿你還不讓呢,從我手中拿走給放走了,現在你可放不了。”說著擡腳看著厲顯。

好像下一刻就要踩死。

厲顯知道段知寧故意玩鬧的心,他摸了摸段知寧的腦袋,

“寧寧,別鬧。”

段知寧撇了撇嘴,“厲顯,你變了,你不愛我了,你竟然幫螞蟻說話。”

厲顯無奈,知道對方故意這麽說,他沒多加責怪,只是說,“我的錯,怪我好不好,我不該幫螞蟻說話。”

說著手刮了刮段知寧的鼻尖,一臉寵溺,“愛你,怎麽會不愛你。”

“一直愛,永遠。”

聽到這麽說,段知寧很動容,說情話的厲顯是那麽溫柔,讓人沈迷其中不願醒來。

近些時日,厲顯從不吝嗇對他說好聽的話,也不會兇他呵斥他,更不會對他垮臉。

會教導他,細心又耐心,時常對他笑,很溫柔……溫柔到段知寧感覺不真實。

仿佛是一場夢,夢醒即碎。

他不怕這是場夢,厲顯溫柔與否,偏執冷漠的他,強勢霸道的他,溫柔愛笑的他,不管是哪一面,他都喜歡。

怕是怕……

人也會消失……

“厲顯……外面冷…”段知寧埋在對方的胸口悶聲說道。

厲顯也察覺到段知寧的情緒,他安撫著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走吧,我們回家。”

段知寧點頭,他很喜歡厲顯對他說我們回家。

我帶你回家。

“寧寧,陪我睡會吧。”到家之後,厲顯將段知寧身上的外套拿下,笑著問道。

段知寧沈默片刻之後,點點頭。

兩人在三樓主臥躺下,厲顯閉著眼睛,段知寧睡在他的身側,枕著對方的手臂,他轉頭問厲顯,

“你會醒來嗎?”

只是沒有人回答他。

段知寧又靠近了厲顯,緩緩閉上了眼睛,睫毛濕潤。

-

旭華醫院

季經年看著手中的病歷,每個字他都認識,卻怎麽也看不懂……

胃癌…程北…怎麽可能呢…

這不可能…他年紀輕輕的,怎麽可能患癌?

這麽早…程北還在上大學…大學就診斷出來…不可能…

季經年腦子已經不清醒,看著上面的字如同魔咒一般,他似乎想起什麽,再次看向確診時間……

五月二十一號……

季經年如同墜入冰窖一般渾身發寒。

五月二十一診斷出胃癌,五月二十三號,程北和他提了分手……毫無征兆,明明前兩天還好的……

程北回來之後說到此為止…

說他不愛了

說他太臟了……

都是騙他的……全是騙人的!!!

程北你這個騙子!!我恨死你了!!

季經年慌忙拿出手機,不停的撥打電話,關機他就打微信,打不通就繼續打,一定要打到對方接聽為止!

此時此刻季經年根本沒意識到這張診斷書代表什麽,或者是他下意識忽視,不想正視這件事。

他忽視了程楠那天對他說的話,徐禾抹著眼淚,C市沒有程北的存在。

他忽視了所有。

所以當那邊電話接聽時,季經年想都沒想,

“程北!你在哪!我要見你!”他嘶吼出聲,手裏的病歷被他攥緊,手心汗液打濕了紙。

那邊沒說話,季經年卻沒什麽耐心,“程北,我道歉,我向你道歉,我不該對你說永不相見的話,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

季經年的聲音戛然而止,此時此刻他才明白胃癌代表什麽,他有一刻的迷茫。

那邊傳來笑聲,是嘲笑。

可是不是程北……

是他的弟弟,程楠。

“季經年,現在道歉是不是太遲了?”

季經年雙目發紅,他怒道,“程北人呢!!”

然而對方輕飄飄的兩個字卸下他所有的怒意,

“死了。”

季經年的耳鳴音嗡嗡作響,他什麽都聽不見,一句死了,在他腦子裏重覆播放。

死了

死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永不相見,這不是你說的嗎?現在如意了。”程楠輕飄飄的語氣從電話裏傳來。

季經年沒有動作,僵硬的拿著手機放在耳邊。

聽著那邊一句一句說著,猶如對他的酷刑折磨一般。

“我哥說他出去散散心,走到哪了算哪。”

“臨走前跟我媽說,我虧欠一個人很多,請爸媽將那張卡代為轉交,雖然那人不缺錢,只是除了錢,我不知道留什麽。這是我哥的原話。”

“朋友圈只有那張再見是我哥發的,其餘的不是。”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因為你是我哥的愛人。”

“你記得,他喜歡紅玫瑰。”

“別再打過來了,這號我替我哥保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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