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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二十二、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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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二十二、親親親

經歷了昨天的事情, 梁宣一時拿不準要如何與阿肯提相處,故意賴了一會兒才起床。

不成調的歌聲從廚房傳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飯, 琳瑯滿目,好不豐盛。

阿肯提端著最後一盤走出廚房,看到梁宣就高興的笑起來,發自內心的那種,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晃的梁宣眼疼。

“快來吃早飯~”

見鬼,他們家早飯向來是冰箱有什麽生啃什麽, 怎麽今天這麽豐盛了, 還有那奇怪的尾音是什麽!

梁宣遲疑地落座, 阿肯提坐在他旁邊,遞餐具遞牛奶遞紙巾, 殷勤地不得了,還是滿滿的微笑服務那種。

說實話有點瘆得慌。

梁宣繃著背, 試探性地插了塊面包吃, 松軟可口, 奶黃餡, 一吃就是外面買的。

阿肯提支著腦袋,也不吃東西也不刷光腦,就那麽盯著梁宣吃飯,完了還要體貼關懷, “好吃嘛?”

從外面買的問什麽問,不知道的以為你自己做的呢!

“……還行。”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 梁宣謹慎地答了兩個字。

阿肯提笑得更開心了,好似周身都開滿了小花, 好似這飯還真是他自己做的一樣。

梁宣真的是渾身不自在,沖阿肯提推了推盤子,“你也吃。”快別盯著我了。

“好。”好像得到什麽了不起的關照似的,阿肯提羞澀地看了梁宣一眼,低頭吃起東西,小口又斯文。

這祖宗到底怎麽了,平時兩三下一盤子就幹完了,今天磨磨唧唧跟個剛過門的小媳婦兒似的。

梁宣仔細回憶,昨天雌蟲跟他告白,他跟個渣男一樣給了一點回應,按道理說,應該是進行互相接觸的暧昧期了,可是阿肯提今天……怎麽好像他倆新婚蜜月一樣?!

雌蟲還在偷偷看他,說是偷偷,存在感又過於明顯,等梁宣看過去,人家就跟沒事人一樣撇開,梁宣不看,就接著偷看,十分掩耳盜鈴。

等梁宣耐心告罄,抱著胳膊專門盯回去,阿肯提反而頭越來越低,臉越來越紅,信息素越來越明顯。

挺好,以後不愁沒素材了,就專門拍他,隨便剪剪就往外放,但每次最多放三分鐘,因為再長就得配合胰島素觀看了。

早飯,在甜蜜蜜的的氛圍中,艱難結束了。

然而自顧自進入熱戀狀態的雌蟲不是好糊弄的,他像一只辛勤的小蜜蜂,圍在雄蟲身邊噓寒問暖,間隙裏還要打掃房間,收拾雜物,快樂地串來串去,搞得家政球都沒活幹了。

要知道,平時他倆就是一對大懶鬼,家務能拖則拖,全都指給家政球,家政球幹不了的,又會被梁宣壓迫給阿肯提。

被鞭策的牛馬有一天忽然上了一百五的效率,梁宣這個大資本家輾轉難寧。於是決定找點事分散註意力,他選擇回到書房開始剪片。

剪著剪著就發現了問題,昨天的片段經雌蟲要求是要留的,當然出於視頻效果留下也更好,可是書房光線太暗了,要用得補拍鏡頭,補拍就還得親一回。

梁宣叫住第三次送水果的阿肯提,向雌蟲說出了專業建議。

阿肯提看似扭捏的抿唇不答,實際上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好了好了,知道你很願意了。

他們按照位置,重新坐在書房地毯上,阿肯提緊張地閉上眼睛,頃身靠過來。梁宣單手捏住他的臉,微微用力,臉頰肉就擠到一起,薄唇也變成了小雞嘴,“我還沒講戲呢,是補拍,不是讓你純占便宜。”

“哦。”阿肯提不好意思的小聲答應。

梁宣悄悄嘆了一口氣,把設計好的劇情講了一遍,嘰哩哇啦一通,雌蟲看似認真,實則走神。

“明白了?”

“……嗯。”

行吧,一會兒有你露餡的。

阿肯提按照劇情設計躺在地毯上,閉上眼睛,由梁宣來親。

梁宣慢慢靠近,越近,雌蟲的呼吸越急促,睫毛抖動的越厲害。

梁宣多缺德啊,他故意靠近,然後不動,看雌蟲緊張的樣子。等時間長了,雌蟲放松身體,再故意更靠近一點,依次循環。

等阿肯提察覺到不對,梁宣已經樂顛顛地玩了半天了。

阿肯提有點生氣,有點委屈,沒發火,而是扭著頭不去看他。

“哎~眼睛閉上啊,沖我這邊。”

阿肯提沒動。

“這回真的,我前面就是做一下情緒鋪墊。”

阿肯提還是沒動。

梁宣撥弄雌蟲紅紅的耳朵,勸誘道:“不是你要留的片段嗎,不拍了?”

拍還是得拍的,阿肯提閉上眼睛,慢慢扭回來。

要放平時早就炸毛了,今天這麽弄一大通還乖乖配合,就為了自己親他一下?

好笑又有點心軟,雌蟲還是怪緊張的樣子,梁宣偷偷吸氣,這回是真的在做心理準備了。他壓低身體,對準雌蟲的唇,輕輕印了一吻。

短暫而輕巧的一個吻,停留不過兩三秒,阿肯提卻迅速升溫,整張臉像燒開的壺一樣燙。

他睜開眼睛,雄蟲還未離開,約莫一拳距離,鼻息可聞。

“怎麽樣?”梁宣問,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麽,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問,反正就是問出來了。

阿肯提以為他在問戲拍的對不對,紅著臉思考了兩秒,昧著良心答道:“不……不對。”

“什麽不對?”這會兒梁宣還是很有耐心的。

阿肯提大著膽子,結結巴巴地說道:“應該,是這。”他指著自己的左邊唇角,梁宣剛才親的靠右。

“哈哈……”梁宣輕笑了兩聲,由於距離過近,全被雌蟲聽到了。

阿肯提閉嘴,他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說法有多拙劣,意圖有多明顯。

梁宣笑夠了,搔搔雌蟲的下巴,說,“好,那重拍一遍。”今天這麽辛勤,給點報酬應該的。

阿肯提驚喜的看了梁宣一眼,仰視的角度,雄蟲撐在他的身體上,眉目含笑,有寵溺和縱容。

阿肯提覺得整個身體都熱熱的,腳趾偷偷蜷在一起,緊張又期待地重新閉上眼睛,等待一個吻。

這次雄蟲沒讓他久等,一個吻落在左唇上,還稍稍用力,讓他感受到了唇肉的彈性。

這次睜眼,雄蟲的距離就遠了好多,幾乎要坐起身來,念叨著:“好了,下一個是……”

“還是不對。”阿肯提再度睜眼說瞎話。

“什麽?”

“應該……用力一點。”

“……行。”雄蟲這次隔的久了些才答應。

阿肯提恢覆姿勢,從容了很多,閉眼等待甜蜜的吻。

幾乎是眼睛剛閉上,雄蟲的吻就到了,又快又重,像打發人似的,因為速度太快,還發出‘啵’的一聲。

“好了。”這樣就算結束了。

雖然是親到了,但感覺沒有前兩次那麽動心。

阿肯提躺在地上沒動,還有一點點不高興。

“又怎麽了?”梁宣問道。

“角度不對,你應該從這邊,不然會逆著光,拍出來不好看。”阿肯提像一個吃糖上癮的孩子,開始空嘴編瞎話。

你又懂了?被質疑專業性的梁宣窩著火,依著雌蟲的說法又親了一次,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比較懂鏡頭。

可阿肯提要的根本不是這種毫無感情的貼貼,也許是今天的雄蟲額外好講話,他搜羅著可憐的腦細胞,編的謊話一個比一個離譜。

“你的姿勢不對。”

“手臂擋住了。”

“要慢一點。”

……

如此,七八九十次,梁宣越親越冷漠,比親吻家政球遙控器好不了多少。可阿肯提偏偏不放棄,吃過好的就會永久懷戀,嘴巴一張又要繼續碰瓷。

可他沒註意到,雄蟲已經是處在失控邊緣了。

梁宣都學會了,壓根沒打算起身,而是捋了把頭發,袖子也擼上去,阿肯提還沒說完蹩腳的理由,就已經捏住雌蟲的下巴,迫使他把剩餘的話咽下去。

“這次也不好,是吧?”

阿肯提沒敢吱聲。

“那就接著來。”

梁宣壓下身體,沒等阿肯提閉眼,直接吻過去,唇齒交鋒,攻城掠地。比起親吻更像掠奪,比起親昵更像懲罰。

阿肯提被迫仰著頭,最脆弱的頸部被捏住,嘴巴也合不攏,入侵者翻天覆地的攪動,宣告占領,舌頭成了俘虜,被捉弄褻玩,津液來不及咽下,順著嘴角弄濕下巴。

他不懂得換氣的技巧,氧氣被掠奪,身體只能接受愈發濃烈的果酒氣味。他的大腦因缺氧而昏沈,如溺水之人,本能地攀附著雄蟲的肩膀,求告饒恕。而貢品,還是那畏懼又期望的唇舌。

良久,直到梁宣自己也缺氧,這才松開雌蟲。雖然他只有一些理論知識,但顯然,雌蟲更是新手中的新手,小白中的小白。

平時看著兇狠嘴欠不近人情,這會兒被親了個七葷八素,雙眼迷離,嘴巴紅腫,只會大口喘息。

明明已經沒什麽意識了,還是不自覺攥住雄蟲離開的衣角。聞著氣味,懵著腦袋,看向梁宣這邊。

阿肯提抿了抿嘴唇,有點麻,梁宣有一點點心虛,貼過去親親當做安撫。雌蟲誤把這安撫的親吻當做新的開始信號,順從地張開嘴巴,戰栗而期待地迎接新的一輪。

第一次深吻怒氣居多,而第二次,就連梁宣自己也說不清了。也許是親了一下午的習慣使然,也許是被雌蟲溫順的姿態取悅,也許是信息素交纏的感覺太好。

再度親吻時,他們的節奏緩慢了很多,不再是第一次的激烈爭搶,而是你來我往,像一對普通的情侶,在午間陽光灑落的柔軟地毯上,溫柔地訴說彼此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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