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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知微一點兒也不知道,兩個男人因為她劍拔弩張,就差沒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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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知微一點兒也不知道,兩個男人因為她劍拔弩張,就差沒打起來了。

知微一點兒也不知道, 兩個男人因為她劍拔弩張,快要打起來了。

她倒是好奇今日他爹怎麽會邀請顧銘玨的,按照她爹從前的脾性, 是不會叫人進門的。

其實並不是。

沈父自前幾日知曉大女兒這次做的預知夢是關於小女兒的婚姻大事之後,心裏也是十分奇怪小女兒在夢裏為何會嫁給顧銘玨。

因著奇怪,所以這幾日打量顧銘玨, 便有些看便宜女婿的態度了。

顧銘玨一早便知曉沈大人宴請的消息, 自顧自的湊了上來,當然了, 道了幾句之後便借口談公事, 一直便談到了下值的時辰。

沈鴻自是看出了這人的小九九, 便順水推舟的邀請了顧銘玨,顧銘玨自是樂意之至, 屁顛屁顛的,連衣裳也沒來得及換便跟著來了。

沈鴻從前跟顧侯的接觸不多, 顧侯行的又是暗差, 上朝的時候也是不多的, 從青州水災一事之後, 他們才開始有了接觸。

沈大人也發現這人為官的品行確實是沒有問題的,對陛下更是說一不二的衷心,整體還算尚可, 可以結交。

只是關於他女兒,他思趁之下, 還是覺得宋言澈更好一些,至少在長輩一事上不會委屈到自己女兒。

大女兒的預知夢裏, 知微跟顧銘玨成親後還失了孩子,那是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不行,這人還是不行,還是小宋好一些的。

顧銘玨也不氣餒,只要知微一日不成婚,他便還有機會,反正他已三十而立,再等幾年他也是等得起的。

宋言澈那邊就簡單多了,發現了能怎麽樣,人證有嗎?人已經死了,且死是因為情殺。

物證有嗎?能找著嗎?

人證物證都沒有,這事兒可跟他扯不上關系,他跟顧侯,頂多算是情敵。

不過就那個老太太,他本就沒打算叫她死了,有她在,知微才會離顧銘玨遠遠的,才不會沾染分毫,免得晦氣。

宴席散的挺早,眾人吃飽喝足,在上自家馬車時,管家依次送上了知微一早準備好的伴手禮,一些點心,並介紹小姐的點心鋪子快要開業了,多做了些叫親朋好友都嘗嘗,到時候開業了,再請諸位去嘗嘗。

眾位大人自是感受到了沈府的妥帖,甚為滿意。

顧銘玨得到的東西比旁人多,多了兩壇腌菜,那嘴角咧的,都快到後腦勺了。

他還叫暗夜專門看了,宋言澈可沒有!

哼,他就知道知微心裏是有他的!

夜裏,顧銘玨捏著知微親手做的點心,小口小口的吃著。

他今晚用的很飽,知微的手藝又精進了些,但他還是沒忍住,捏了塊點心小口小口的品嘗著。

聽著順耳的匯報,顧銘玨的眸色沈到發寒,他手裏的點心被捏的粉碎,身上的殺意瞬時四散開來。

半晌,顧銘玨卻笑了出來,道,“此事不可洩露出去,先按兵不動,聽我吩咐。”

顧銘玨重新捏了塊糕點,嘴角又重新揚起,置之死地而後生,萬一呢對不對。

又是起了個大早的一天,今日便是皇家狩獵的日子。

知微昨日忙了一日,在沈知蘊的強烈制止之下夜裏並未飲酒,但早晨起的太早,她尚未清醒便進上了馬車,一上去便抱著姐姐的胳膊靠在她的肩頭,就那麽沈沈的睡了過去。

沈知蘊昨日囑咐了半晌在狩獵場不要亂跑,也不知她有沒有聽進去。

因為青州大水的關系,國庫吃緊,今年的狩獵並不是文武百官都隨行的,只三品以上官員攜家眷前往,另外的便是皇帝欽點的,像宋言澈這種被皇帝看中的了。

這樣也不少人了,還有些帶品級的皇親國戚呢。

沈知暉並未過來,做戲做全套,他現在可還是個傷患。

安樂倒是在,狩獵這兩日,沈知蘊已經將知微托付給安樂了,她今日有事情要做。

有安樂的娘親廣明郡主在,同她一處,知微出不了什麽事情。

雖然廣明郡主對知微淡淡的,但架不住女兒與之交好,加之沈知蘊的面子,廣明郡主便也接受了知微,且是越看越順眼。

紅葉倒是沒來,今日一早下人便傳來了口信,國安郡主不參加此次狩獵。

知微也沒多擔心,前日見紅葉姐和顧銘玨的模樣,只能是他們家老祖宗給折騰的了,旁人沒那個本事。

但是昨晚上看顧銘玨的狀態,老太太應是無事了,她對老太太死不死病不病的可不關心,倒是覺得死了更好。

沈知蘊待她醒來不免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叮囑,郡主和念秦姑娘都不在,你便老實的看別人玩,你騎射功夫不好,別被誤傷到了。

知微乖乖點頭,捂著嘴打了個哈欠,起的這樣早,這不天才亮啊。

沈知蘊揉了揉知微還未清醒的腦袋,好了,不準抱怨,誰叫你非要跟著來。

知微討好的朝姐姐笑笑,接過花影遞過來的茶盞,老老實實開始醒盹。

皇山離京中並不遠,一個多時辰便到了。

其實就在皇宮的後面,但他們需要繞一大圈才能過去。

到了之後便是認領帳篷,各家不準多帶下人,姐倆一人只帶了一個丫鬟,還不能帶到狩獵場裏,裏頭會有專門的宮女跟著伺候,弓箭等一應器具也都是統一發放的,避免各家在會場動手腳。

皇帝講話環節,知微老實的站在父親身後當花瓶。

高氏的身體不好,沈鴻從未叫她參加過狩獵,今年亦是。

冷不丁的,知微感覺自己仿佛被什麽東西給盯上了,她四處打量了半晌,並未發現異樣。

她倒是同顧銘玨對上了視線,那人一直在看著自己,眉眼溫和,嗯……像是在做什麽白日夢。

她白了這人一眼將眼睛移開,也看到了下首的宋言澈,還跟上首的四皇子對視了一眼,她忙低下頭,不再亂看了。

四皇子舔了舔唇角,眼睛裏對知微充滿了興趣。

時刻註意著自家小妹的沈知蘊也看到了四皇子的眼神,她狠狠的瞪了安若瑾一眼,皇帝這幾個兒子沒一個好東西!心中更是堅定了不叫知微進內場的心。

安若瑾被未婚妻給瞪了還挺高興呢,你看,我媳婦兒就只瞪我沒瞪別人吧,說明她心裏有我啊。

將賤這一字是表現的淋漓至盡。

言歸正傳,狩獵場分內場和外場,外場是一些小型動物,內場則是山裏大些的動物了,更深的還有斷崖橫臂的,很危險。所以一般世家女子是在外場活動的。

於是待皇帝講完話狩獵便開始,知微便同安樂手牽著手一起騎馬走了。

沈知蘊則是同安若瑾一起,二人自是有事,不過未婚夫妻,打情罵俏而已,倒是沒什麽失禮的,旁人也沒多註意。

知微騎射功夫並不好,她也沒想著用暗器來獵野物,便百無聊賴的找了塊空地,鋪上了個毯子,在周圍撒上了驅蟲粉,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些都是她進狩獵場時管宮女們要的,宮人一早備下的東西,只是除了知微,鮮少有人去要罷了。

知微一屁股坐下,解下腰間的荷捏了枚點心便開始吃,她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

來了這種地方,安樂哪是能坐的住的,早就跑遠了,非說要獵個什麽兔子山雞來烤不行。

今日來的貴女不多,所以知微便是躺下,也沒的人多嘴說些什麽。

顧銘玨見知微如此乖覺,心知應是得了沈大人的囑咐,便收斂起心身,專心陪同陛下。

宋言澈則是緊隨四皇子左右,今日這事,無論如何是都要成的。

一直到了午後,安樂才策著馬回來了,馬上掛了兩只野雞,離的很遠便扔到了知微身前,野雞撲閃著嚇了知微一跳,安樂笑著同知微大聲道,知微姐姐,快來,那邊我看到了獐子和小鹿,咱們快去獵!

安樂身後還跟著兩個差不多年紀的貴女,知微笑著點頭,拍了拍手上起身上了馬。

這一跑起來只覺得渾身舒爽,幾人有說有笑的,還真就有不長眼的小動物闖入幾人的視線,雖只那一瞬,安樂便駕的一聲,策馬追了上去。

知微笑著搖搖頭,也不去追安樂,準備騎著馬溜達溜達,她看到前方有一大片的楓樹林,葉子已經染紅了,遠遠看去甚為驚艷。

她策著馬便往那去。

那邊安樂幾人也漸漸走遠,她自是不擔心什麽的,都是從小就學了馬術的,可比她這個半吊子要厲害。

卻不想跟著她的宮女在她身後勾了勾唇角,見她騎的專註笑意更甚,看她的眼神也開始狠毒了起來。

這宮女手上不知何時多了枚粗長的銀針,只見她出其不意,銀針猛的刺向知微所騎的馬屁股,馬兒受了驚,狂奔而去。

知微反應不及,被發瘋的馬差點扔到地上,她死死的抓住了馬背上的韁繩不叫自己掉下馬去。

她的腦袋空白一片,根本想不出為什麽宮女要害她。

媽的她又得罪誰了!

瘋馬跑的飛快,她來不及多想了,眼看到了深山,她看看前方不遠的草地和裏頭不知情形的深山,心說完就完死就死吧,一閉眼一咬牙將身子滾向了草地,她滾了幾圈才停下。

她選的時機剛好,周圍只這一片草地,雖然內裏免不了有荊棘,她身上被紮了幾處,臉頰也略有劃傷但是身上卻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手腳都好,除了身上被摔倒有些疼,她試了試,並沒有傷及內臟,又一下軟了腿腳跪在了地上,仰天感嘆了一聲,感謝老天爺對穿越者的厚愛,她果真沒什麽大事。

咬著牙踉踉蹌蹌的又爬了起來,還得趕緊離開這裏為妙,萬一有什麽大型動物,她這條小命就真的玩完了。

只是她才剛爬了起來,便聽見一聲響亮的虎嘯,被嚇得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老天奶,剛說完老天爺對穿越者厚愛,緊接著便遇到老虎嗎?!

知微忙不疊看向虎嘯的方向,卻見那頭隱約傳來了打鬥之聲。

聲音漸漸清晰,更大的虎嘯聲也隨之而來,她一眼便看到了今日還是一身月白衣裳的宋言澈,他身邊護著的那位,不是四皇子又是誰。

幾個侍衛拿著刀劍護著二人後退,那老虎猛的一下撲倒了前頭的侍衛,另一名侍衛為救兄弟撲了上去,卻被那老虎一腳踢翻,下一瞬張嘴便撲向了帶頭的侍衛,將其一整個胳膊都給咬了下來。

那人疼到大叫一聲,沒了胳膊的地方血次呼拉的十分瘆人!

宋言澈眼疾手快,趁著猛虎將嘴中的殘肢甩出去的功夫一把將人給救了過去,接著便是更加激烈的打鬥。

斷了臂的侍衛臉色煞白差點疼暈過去,他卻還是沒有自己單獨跑,他咬著牙,顫抖著身子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臂舉著劍做守衛狀。

知微呼吸一滯,死死的捂住了嘴巴不叫自己尖叫出聲,她顫抖的厲害,被生生的咬掉了胳膊!這得有多痛啊!

她站在草叢裏,正在眾人的側後方的位置,無人發現她。

媽的!皇家的地方怎麽還會有這麽大的老虎!

大家是不是都要死這了?!

不行,沈住氣,叫她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她眼神閃了閃,想到上輩子書上看過的,老虎頸部是其身上相對薄弱的部位,是弱點!

好,好,有弱點就行。

她摩挲著手腕上的暗器,看著那為數不多護著四皇子的幾個侍衛,試試!萬一成功了,好幾條人命呢!

只是那老虎是真的大,比她在電視裏看到的要大的多,它好似有兩米多高,膘肥體壯的異常兇猛。

真不知這東西到底是被怎麽弄進來的,實在駭人!

饒是知微上輩子在動物園裏見多識廣,見到這麽個龐然大物也是緊張到呼吸都發顫,她深吸口氣,看著明顯不敵猛虎的幾人,最終擡起了手腕。

她的手臂不斷抖動,她告訴自己沈住氣沈住氣,試一試試一試!

她不知道暗器能不能穿透虎皮,但是她想試上一試。

她偷偷往前走了一些距離,待她認為可以一擊即中的時候,咬著牙,趁雙方僵持的間隙,堅定信念擯住呼吸瞄準射出!

而這時候,同猛虎對峙的幾人也都發現了她。

幾人驚愕,宋言澈的一顆心更是差點蹦出來。

卻見知微找準了角度擡起衣袖猛的朝虎頸射了暗器。

暗器還是顧銘玨給她的,裏頭的銀針都被她摸了麻藥,可是她不知道這麻藥對著兩人高的老虎有沒有用。

但她還是射出去了,為了幾條性命。總得試一試的不是嗎?不能叫大家白白送死啊!

眾人緊張到不行,緊緊盯著猛虎,被暗器襲中,猛虎也只是感覺到脖頸有些不適,只稍微晃了晃脖頸,停頓了一下。

一個不行,架不住知微射出來的銀針多。

接連的不知道射了多少,猛虎終於像是被定住了般片刻沒有動,知微大聲喊道,打它後頸,那裏是它的弱點!

一個護衛反應過來,猛的躥上猛虎後頸,眼睛瞪的渾圓拼勁全力一劍刺了下去,老虎吃痛,想要將人給摔下去,卻動彈不得,眾人上來一劍又一劍,好半晌才將猛虎給解決了。

知微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身上也沒了力氣,一下癱到了地上。

宋言澈立馬跑過去將她一頓打量,漸漸紅了眼,她身上的衣裙臟汙,臉上還掛了彩,但總歸無事,他叫自己鎮定下來,將知微給攙扶起來,小聲道走吧,咱們回去。

知微抽了抽鼻子,模樣帶著害怕和委屈,她嗯了一聲,被他老實的扶著走。

終於安全了,幾個侍衛都在休息。見了知微,俱是踉蹌的爬起來躬身致謝。

知微搖搖頭,叫他們不必放在心上。

四皇子卻看著知微,眼中多了許多讚賞,直接開口言明,要向他父皇替她討賞。

知微看到胳膊沒了的侍衛,從腰間的小瓶裏迅速取了枚藥丸塞進了那人嘴裏,只說了句保命的藥便轉過身子,她朝著四皇子微微施禮,道,“不必了,殿下,還得抓緊查清此事的緣由比較好。”

可是,眾人卻不知危險已經再次來臨。

只聽一聲箭鳴,一只利箭朝他們的方向襲來,安若明只覺一陣肉痛,利箭卻飛過了他的肩膀朝知微飛去!

周圍響起了幾聲叫她快閃開的聲音,因著剛才受到了巨大的驚嚇,此時的知微卻被定住了似的,瞪大了眼睛動彈不得。

宋言澈飛撲過去將人擋住,卻在眾人以為這利箭定會穿透二人的時候另一只利箭襲來,將那只箭打飛出去。

知微被嚇得身上都汗濕了,她渾身僵硬著,沒感受到身上有痛感,她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的是護住自己的宋言澈,以及地上被打飛了的箭。

她狠狠的松了口氣,她並不知自己剛才是怎麽了,似是被驚嚇住了,腳步無力挪動不了半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利箭飛過來,還好沒射中,他們都無事。

心裏一陣悸動,仿佛有東西掙脫了束縛,她猛的轉頭看向來人,果然看到了顧銘玨一臉殺氣的走來。

她不自覺的從宋言澈懷裏掙脫出來,抿著嘴看著他,眼眶登時便紅了,腳步也在向他靠近,她沒有看到宋言澈一臉受傷的表情。

她的這顆急劇跳動的心臟在看到顧銘玨時忽的安穩了一些,她竟想撲到他懷裏大哭一場,可嚇死她了!

她走進他剛要張嘴說些什麽,卻見周圍又忽然冒出了幾個黑衣人,手裏拿著刀劍便朝三皇子襲來。

顧銘玨一把扯過知微護在身後,看到不遠處的馬叫知微趕緊上馬走!

這時又兩個侍衛來到,瞬間加入了戰鬥。

知微聽話的轉身就跑,她戰鬥力太弱,留下只能是累贅!

她咬著牙踉蹌的跑著,腿還有些軟,但為了活命,為了不成為眾人的拖累,她只能跑。

顧銘玨一直在她身邊,將殺手都擋在她幾米之外。

知微跑的飛快,卻在看到斷臂侍衛的時候停下了腳步,他拿著劍,似乎要加入打殺的隊伍,知微著急道,不行,你身上的傷太重了!你會送命的!不要去!走!跟我走!

她也不管侍衛同不同意,硬拉扯這人就走。

也就在這個間隙,顧銘玨為了給知微時間救人有些分了神,前後夾擊時被人劃傷了小腹,他見知微扯著人已經快到了馬旁,顧不得傷口專心打殺起來。

他看到侍衛發出的信號便奔來了,後面的侍衛馬上便到!

而另一邊,一名侍衛護著四皇子安若明,也已到了馬旁。

只是從四面八方又落下幾名刺客,知微和斷臂侍衛也被包裹其中,她慌亂的扶著人就要換了方向跑,可惜已經晚了。

她被黑衣人抓住了。

一同被抓住的還有四皇子!

斷臂侍衛被黑衣人一腳踢飛,他們目的明確,抓了二人便走。

知微不明白,抓四皇子是為了給鄭馨兒報仇,抓她是作甚?!

黑衣人在一直後退,眼看侍衛來的多了竟開始了討價還價。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顧銘玨!四皇子我們勢在必得,你若再前進一步,這個小娘們就必死無疑了!”

知微被人拿刀挾持著,身旁還有同樣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四皇子。

侍衛越來越多,黑子刺客不斷被打殺,僅剩的刺客帶著二人不斷後退,眼看來到一處懸崖上退無可退了,黑衣人才停下了腳步。

雙方對峙著,刺客嘆了條件,見顧銘玨不說話,還在步步緊逼著,刀架在安若明和知微身上的力道都重了幾分,知微的脖頸隱隱有血滲了出來。

安若明和知微二人掙紮的同時也在做眼神交流,他故意裝做驚嚇過度十分怕死的模樣激動大叫起來,不要過來!都不要過來!

黑衣人冷笑,什麽瘋子,不過如此!

他似乎覺得自己拿捏住了四皇子,便朝著顧銘玨又叫囂起來,“今日四皇子我必是要帶走的,帶不走的話,那便就地殺掉,怎麽樣顧銘玨!生氣不生氣!哈哈哈哈哈!不過啊,顧侯爺眼光實在不錯,這小娘們實在俊俏,”

他趴在她脖頸間聞了一口,嘖嘖道,“好香啊!”

手指下意識就要去摸知微的臉。

這刺客還在叫囂著,卻沒有看到知微趁著被他調戲的空檔同顧銘玨搖了搖手腕,顧銘玨臉色鐵青,微不可見的點頭,秒懂她的意思。

知微脖子被刀架著,手卻是能動的,她又朝安若明遞了個眼神,他雖瘋批,但還是帶著腦子的,點頭表示明白。

知微又看了眼顧銘玨,有暗器的那手動了動,下一瞬,知微的手腕輕輕轉動,射向了挾持四皇子黑衣人的腿。

那黑子似是恍惚了一瞬,身上突然沒了力氣,轟然倒地。

顧銘玨飛沖過來一瞬間便將四皇子救下。

挾持著知微的黑子怔了怔,眼看顧銘玨要殺過來,他冷笑一聲,似是知道自己躲不過了,竟狠狠的將手中的知微向後一甩,同時知微手上的暗器也成功的射到了男人的腳面,男人不多時也倒在了地上。

只是在最後一瞬男子還是用盡力氣將知微給甩了出去,一瞬間知微便掉落懸崖。

顧銘玨反應不及飛身猛的撲向知微,想抓她的手沒有抓到,也跟著掉下崖去!

四皇子一腳踢翻了被侍衛按住的黑子頭目,扯下了這人的面罩,果然!果然是鄭國公的人!

宋言澈呆楞楞的站在崖前,似乎下一瞬就要跳下崖去。

安若明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他,“顧侯已經下去了,此時並不是你沈迷情愛的時候!該收網了!”

宋言澈閉了閉眼,滿身的戾氣快要爆炸,再睜眼他道了聲是,吩咐眾人分成兩波,一波想辦法下崖救人,一波帶著刺客請陛下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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