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知微見大表姐一臉的愁容,心知這這白蓮花定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應是沒少

關燈
第79章  知微見大表姐一臉的愁容,心知這這白蓮花定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應是沒少

知微見大表姐一臉的愁容, 心知這這白蓮花定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應是沒少欺負表姐。

她抱住高雅若的胳膊,笑著同她道, “姐姐怎麽這個表情?對待這種女子,咱們就作比她還可憐的樣子就對了。”

見兩姐妹都不明所以的看著她,知微笑的意味深長, “等到晚膳時就知道了, 大表姐且記著,到時候無論白蓮花說些什麽, 你都忍著別說話, 只淡漠的看著, 一切交給我便是!”

她挑挑眉,嘿嘿兩聲, 臉上的笑容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白蓮花嘛,不就是裝可憐, 再哭上一哭?跟誰不會似的, 那就比比誰哭的更讓人心疼嘍。

偷摸的跟在後頭的兩個小表弟圍觀* 了全程, 興奮的捂著嘴跑了, 這麽勁爆的事件,還得趕緊說給兄長們聽聽!總算有人能治這個江家表姐了!

高雅晴一向對知微深信不疑,她朝姐姐點點頭, 三人這才去往知微要在外祖家住的院子。

姐妹三人的院子離的非常近,知微要住的院子叫微園, 大舅舅給改的,以表對知微的重視。

院子不大, 但很雅致,景色很美。

最吸引人的, 莫過於院中那棵碩大的桂花樹了。枝繁葉茂,只是可惜還不到桂花飄香的時節。

還挺有緣分的,自穿越,知微每去一個地方,都會遇到桂花樹。

一如再見到她的故鄉一樣。

院中四個丫鬟兩個婆子正在花影和月影的指揮下收拾行禮,見姐妹三人來了,俱是恭敬行禮。

三人點頭,徑直去了廂房,廂房並不大,但是裝扮的粉粉的,很少女,高雅若觀知微的表情並沒有不喜,便笑著解釋道房間是自己布置的,不知道表妹喜不喜歡。

知微一見這廂房便知表姐是用了心的,光是那華麗的擺件,四大美人的屏風,都是不可多得物件,她笑著道表姐布置的知微自是喜歡的。

她見她帶來的禮物箱已經被擡進了屋內,便笑著打開,將帶給高雅若的禮物拿了出來。

是一對步搖。

同知微頭上的金步搖不同,這是兩支金釵玉蘭步搖,清新淡雅,跟高雅若身上沈靜的氣質非常相配。

高雅晴在京中得了的禮物更多,並不眼熱與姐姐的禮物,她高興的幫姐姐插到發髻上,知微又從籠箱內取出紅葉姐送她的口脂。

是她出門的前幾日念秦送來的,宮中秘方所制,念秦加以改良,送來挺多的,她用不完,便打算分給姐姐妹妹們。

她選了個適合表姐的珊瑚色,將手清洗幹凈,小心的塗在唇上。

果然,宮中的玩意兒就是好,平日裏她們買到的無論價多高,卻總會感覺嘴唇幹巴巴的,這個就不同了,瑩潤有光澤,襯的嘴唇豐盈非常。

知微點點頭,還得是古人啊,這不比後世的那些大牌口紅好看多了,最重要的,這些天然還健康。

接著她又取出沈知蘊叫她幫著帶給表姐的禮物,是一條清荷碧波長裙,清新脫俗,夏日穿在身上,最是清爽。

一個下午,三姐妹從衣服聊到口脂,又說到美食點心,累了三人便半躺在榻上休息。

高雅若津津有味的聽著小妹說著在京中發生的故事,眼睛亮亮的,十分羨慕。

她十五歲時便已定親,未婚夫婿是父親的學生,待明年未婚夫中舉後便會成親,因著這個,娘親總是將她拘在府上繡嫁衣。

娘親自小便管她嚴厲,像是爬山賞景這種事情,是從來不叫她拋頭露面的。

晚膳自是齊聚一堂。

人多,男女分桌而席。

但沒設什麽屏風隔斷,都是一家人,分成了兩桌,熱熱鬧鬧的聚在一起。

知微和母親一左一右坐在外祖母兩側。

知微是被老太太硬拉過來的,她沒辦法,跟娘親對視了個眼神,娘親叫她安心,母親有數,明日就便不會如此了。

雖說於禮不合,但是在今日這個場合並沒有人去觸這個眉頭。

今日的知微,在眾人心中都是獨特的。

待眾人坐定,一個雪白色的婀娜身影姍姍來遲,女子哭了一下午的雙眼紅腫不堪,還是那副弱柳扶風的模樣。

她姿態做的很足,一身純白的衣裙,頭上只一支素簪,腰身纖細,小臉清純秀麗,只往那一站,便叫人心生憐惜。

江婉兒低垂著眉眼朝眾人道歉,聲音抽噎還帶著哭腔,“婉兒見過各位長輩,是婉兒不好,婉兒來遲了。”

大舅母孟氏心疼壞了,起身將人拉倒自己身前,看江婉兒眼眶紅腫不堪,著急問道,出了何事?怎的哭成這樣?

高雅晴撇嘴,切了一聲,又來了,也就大伯母吃這套。

小舅母白了自家女兒一眼,叫她老實點,不要生事。

江婉兒被姨母牽著,似是覺得委屈,再一次掉下淚來,她小心翼翼的撇了眼上首老太太身邊的沈知微,咬了咬唇,又看了看自己表姐高雅若,一臉被她們欺負了但她不敢說的表情。

高雅若真的有些生氣了,今日是姑母和表妹歸家的日子!江婉兒竟然當著這麽多長輩的面作妖!她捏緊了手裏的帕子,看也不看母親和江婉兒,想起知微的囑咐,只淡漠的坐在那裏,並未解釋,也未起身安慰。

孟氏見女兒也不起來說話,有些生氣道,“若兒!還不來安慰安慰你婉兒妹妹!整日就知道欺負她!”

高雅晴氣的就要起來說兩句,卻被娘親給按住了。

知微掃視了一圈眾人。

大舅舅眼睛雖看向別處,但是面色已然沈了。

倒是兩位小表弟,撇著嘴,戲謔的瞧著自己那位表姐。

知微跟高氏對視一眼,她朝娘親眨了眨眼,娘親會意,點點頭,叫她無需容忍。

故而知微登時便轉過頭朝著外祖母道,“外祖母,這位妹妹怎麽老是在哭,剛才在花園見了,還未說話就要哭,這又在哭,看的人家都想哭了。”

知微看向江婉兒,撅著嘴道:“妹妹還說羨慕我呢,我有什麽好羨慕的,我這不是丟了十餘年剛找回來嗎?”

知微眼睛睜的大大的,從剛開始的好奇,到後面表情裏隱隱約約的委屈,都叫眾人看了清楚。

是啊,她有什麽好羨慕的?要不你也丟十年試試?

她這話一出,眾人看向江婉兒的眼神愈發不耐。

高淮陽怒瞪江婉兒,整日就知道哭哭哭,將別人家的福氣都給哭沒了!難怪被親爹送出來!

知微扯了扯嘴角,似是想起了往事,停頓了半晌還是咬唇站了起來,她轉向大舅母的方向微微欠身,對大舅母道,“大舅母,我可以作證的,大表姐真的沒有欺負江妹妹,倒是因為這位妹妹臉上擦了太多的脂粉,一直在往下掉,她被嗆的直咳,我好心的提醒了兩句,江妹妹便哭著跑了。”

說要捂著嘴,懊惱道,“啊,江家妹妹莫不是因為我才哭成這樣的吧。”

說要便不知所措起來,咬著唇,眼圈忽的就紅了,眼淚要落不落的掛在睫毛上,她小心的走到大舅母和白蓮花面前道,“如果妹妹是因為我那幾句話生氣的話姐姐給你道歉,不過,”

她咬著唇,怯怯的看了江婉兒的臉龐一眼,道,“不過江妹妹將脂粉洗凈之後面色就好多了,都紅潤了許多,我是好心的,我便是聞不了劣質脂粉,老是會打噴嚏。”

她的雙目含著淚,睫毛輕顫,楚楚可憐的模樣可比江婉兒要好看多了。

哼,不就是哭兩下嗎,就跟誰不會似的。

姐可是哭戲裏頭的行家,哭起來從來不掉鼻涕泡的,專門練過!

知微繼續茶言茶語,“大舅母您別生氣,真的不關大表姐的事,您要怪就怪知微吧,”

孟氏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待聽清知微說的話後,又仔細打量了江婉兒的面色,發現確實變得紅潤了。

再想到知微說的脂粉,面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卻聽外祖母砰的一聲將手邊的茶盞重重一放,也不看臉色難看的大舅母,對著知微道,知微坐回來,陪著外祖母用膳。

孟氏臉色變了又變,深吸了口氣,卻還是沒有放開江婉兒的手,而是牽著江婉兒一同坐下了下來。

知微抽了抽哭紅了的小鼻子,被外祖母拉著親手擦凈了臉上的淚珠。

外祖母動筷,晚膳開始。

只是因為某人的攪和,雖有雙胞胎兩個小子的插科打諢,卻還是熱鬧不起來了。

江婉兒大氣都不敢出,嘴裏的食物更是食不下咽。

一年多了,她百般討好這個老太太,不理解她為什麽就是看不上自己!

只有姨媽是關心且疼她幾分的。

但是平日裏無論是吃食還是穿戴上,她和府上兩位小姐的待遇還是區別甚大,這一家分明只是拿她當叫花子打發呢!

可娘親早逝,父親不喜,外祖早就仙逝了,她能依靠的只有姨母一人了。

她定不能叫姨母對自己產生誤會,一定不能!

晚膳結束,知微故意挑釁的看了江婉兒一眼,那眼神中帶著審視和警告,她從來可不是什麽好性的,今日只是提個醒,若你再敢來招惹我,那姐姐可要真收拾你了。

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待頭發差不多幹了,知微便急不可耐的往床上撲。

媽呀,可算是睡到了柔軟舒適的床榻了。

這一天天的,可累死她了。

她擺擺手,叫花影和月痕趕緊回去休息,外間有外祖家的丫鬟守夜,花影和月痕跟著她們一路也是十分辛苦,知微吩咐二人也去泡個澡好好睡上一覺,明日也不用那麽早來伺候,這裏一堆人呢。

這院裏四個丫鬟兩個婆子,夠她使喚了。

花影二人聽話退下,知微便將自己裹進錦被,很快便睡了過去了。

夜明星稀,忽然一陣涼風吹過,叫守門的婆子打了個寒顫,依稀能聽見門輕微晃動的聲音,她剛才好似看到了一個黑影飛過去了,她提起腳邊的燈籠睜大了眼睛仔細看,虛驚一場,這才放下心來。

而那人影早就進了屋子。

顧銘玨一身墨袍,高大的身影被月光籠罩,他挑著床幔,溫柔的註視著床上抱著錦被睡的正香的知微。

她側著身子,長發散落在腦後,兩手抱著,雙腿夾著錦被,露出了那細嫩的腰肢,叫男人看了眸色愈發加深,呼吸也漸漸有些粗重。

他的知微,現在就躺在他面前,可是啊,他還是只能看著,不能吃。

嘆了口氣,還是趕緊娶回家才是。

不然可真的要被憋壞了。

他又細細的打量了知微的睡顏許久,這才轉身離去。

許是一路上太累,今日的知微睡的太熟,竟絲毫沒有發現男人來過。

但是顧銘玨出去之後就發現自己中毒了……

並不是什麽要命的毒藥,只是沾在人身上會又癢又痛。

顧銘玨搖頭,如今知微警戒性倒是不錯,跟著念秦沒白學一場。

嘆了口氣,無奈從懷中取了例解毒丸塞進嘴裏。

道阻且長啊。

還是這個深夜。

趕了半宿夜路宿在野外的宋言澈望著滿天星河沈思。

他是被沈大人薦舉,同工部的人出來的。

雨季將至,陛下命他們一路往南查驗各地堤壩。

他已出來十日,沿途城市加固堤壩的命令已經下去了。

下一站,便是沈大人口中的重中之重,青州。

知微,我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