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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皇後無子,只有個還未滿三歲的公主,遂求了皇帝將六皇子養在膝下,六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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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皇後無子,只有個還未滿三歲的公主,遂求了皇帝將六皇子養在膝下,六皇

皇後無子, 只有個還未滿三歲的公主,遂求了皇帝將六皇子養在膝下,六皇子今年十五歲, 雖年少,卻是幾位皇子裏面最得聖寵的一個。

又是死了生母的,缺乏母愛, 皇後在妃子時便教養了, 母子感情深厚。

聖上已過不惑之年,雖身體康健, 卻還是早有大臣提及立太子之事。

皇二子身有殘疾, 無緣大寶。

皇三子雖為前皇後所出, 貴為嫡子,卻是個十足的草包, 整日不務正業,游手好閑吃喝玩樂, 被聖上罵的次數數他最多。

皇四子雖有能力卻性情暴躁, 是個十足的瘋子。

皇九子, 尚在繈褓之中。

只皇六子, 性情溫和,學問也極好,聖上最常誇讚。

皇後已無生子之心, 主要皇帝年紀漸高,有心無力了。

皇後一心扶植六皇子上位, 想要拉攏安定侯府,對李月華插手侯府後院之事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想李月清太沒用,幾年都沒能拿下侯府。

現在顧銘玨又同沈家聯姻, 兩家都是堅定保皇黨,皇後更生氣了。

夜深,皇後寢殿。

“娘娘,陛下去了欣貴人那。”

“嗯,那便安寢吧。她最近正是得寵的時候,且叫她再得意幾日。”

皇後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年紀,艷若桃李,是個十足的美人,舉手投足間貴氣天成。

她撇了李月華一眼冷笑道:“怎麽?今日又吃癟了?當初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定能拿下安定侯府,如今這是怎麽?接二連三的吃癟,這沈家女都快要嫁入侯府了,你那妹妹還沒拿下安定侯,只搞定了一個嫡女又如何,不還是沒什麽用嗎?”

李月華趕緊跪下,顫聲道:“娘娘說的是,只是,侯爺最近得了個寵妾,奴婢妹妹,”

“呵,得了個寵妾又如何,哪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你那妹妹從前不說是專寵吧,也能成個事,如今倒是一點用沒有了。”

皇後揉了揉鬢角,一幅不想繼續聊了的架勢,“罷了,待安定侯大婚後再賞賜他兩個美妾,循序漸進著來,這事確實也急不得,你下去吧。”

李月華咬牙,心中卻堅定了要搞死葉知微的心。

一而再再而三的壞她們好事,如此,明的不行,就只能來暗的了。

翌日一早她便叫人又遞了些銀錢出去,靜待時機了。

臘八這日一早今上賞了臘八粥以示皇恩,侯府眾人自是端坐一堂享受恩賜。

每年的必備項目,皇帝給大臣賞一些禦廚做的臘八粥,以示恩寵,好叫你來年繼續加油好好幹,不要辜負陛下的期望。

食不言,一家人恭恭敬敬的喝了粥,便各回各院去了。

晨起時的男人自動遺忘了昨夜醉酒後的失態,又恢覆了往日不茍言笑的面孔。

葉知微也權當忘記了,之後提也沒提。

只是男人好像更明目張膽的寵愛她,窗也不翻了,忙完後大喇喇的過來。

今日一早伺候男人穿衣,故意落後一步拒絕了男人同行的邀約,稍作收拾後才去了老祖宗院裏用早膳。

她來的並不算晚,中規中矩。用早膳時也是低眉垂眼默不作聲的。

只是用完膳後剛走出老祖宗院子,就又被後頭蹭蹭蹭追過來的小小姐顧靜禾給抱住了大腿。

陸蘭芷捂著嘴偷笑,那表情活脫脫的幸災樂禍,得了,你今日繼續看孩子吧,挑挑眉便扭著腰的走了。

陸蘭芷同她不同,陸蘭芷非常討厭小孩子,一聽到孩子哭鬧,陸蘭芷就仿佛身上長了刺,所以不到萬不得以的時候她是不會跟孩子有所接觸的。

葉知微雖然不討厭孩子,但真沒到多喜歡的地步,她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但是她也不是冷心的,小孩子喜歡自己,她還是任命的蹲下了身子,將顧靜禾抱在懷裏。

四歲的孩子,是有些沈了,她抱著有些吃力。

她捏捏小家夥的小鼻子笑問,“是想吃姨娘做的果果了?餅幹?還是甜甜的牛乳?”

小家夥聰明的很,吧唧親了她臉頰一口,來了句都要。

嗯……她狀若思考,“那小小姐最近可有好好刷牙?張大嘴巴姨娘看看可有蛀牙,有的話就不能吃了哦。”

小家夥聽話的張大了嘴巴,為了每日吃甜甜的糕糕,她每日可都有認真刷牙呢,乳娘每次都誇靜禾。

葉知微瞧瞧牙齒果然很幹凈,剛要開口誇讚,身後卻傳來男人的動靜。

“怎的在路上說話?也不嫌冷?”顧銘玨一出來便見葉知微抱著小女兒說話,忍不住皺了眉頭,就她這小身板,能抱動了嗎?累著就不好了。

於是待他走進了,便徑直從葉知微懷裏接過了小女兒。

只是抱孩子的動作應不很熟練,小家夥被他抱著不很舒服,別扭的扭了扭屁股,叫了聲父親,小表情可憐巴巴的。

葉知微見他抱女兒的動作,便知這人從前應是沒怎麽抱過孩子。

忍不住上前將糾正了他的動作,白了這人一眼道,“您這樣抱她會不舒服的,對,手臂托著屁股,嗯,對,這只手放這裏,嗯,這樣就可以了。”

這回輪到男人和小家夥大眼瞪小眼了。

男人咳嗽兩聲,顛了顛小小家夥,感受著重量,對葉知微道:“走吧,要去你院裏嗎?本侯送你們回去。”

葉知微笑著點頭,同他並排行走,邊走邊道:“那就謝謝侯爺了,您今日可要出去?可要一會兒妾做些不很甜的奶茶給您送去?天冷兒,喝些奶茶舒坦些...”

兩人並肩行走,男人懷裏還抱著個孩子,聊著瑣碎的家常,仿佛就像真的一家三口一般。

只是不遠處的顧青禾看到父親抱小妹有些委屈,語氣也酸溜溜的,“自記事起就沒記得父親抱過青禾,如今因著葉姨娘,父親倒是和小妹親近起來了。”

身旁的清姨娘指甲狠狠掐進掌心,她又怎麽會看不到侯爺待那個女人的不同呢!叫她怎能不心生嫉妒!

明明是她先陪著侯爺的!明明她替他照顧子女這麽多年!憑什麽!憑什麽她就那麽輕易得到了侯爺的寵愛!她不服!她不服!

李月清努力控制住內心的憤怒,緩了緩才嘆了口氣,語氣落寞道,“可是怎麽辦呢?侯爺寵她,咱們又有什麽辦法呢。”

顧青禾感受到了姨娘的傷心難過,趕忙抱住姨娘的胳膊,輕輕哄道:“姨娘別傷心,老話說花無百日紅,你且叫她再得意幾日,待知蘊姐姐進門,哼,有的她好果子吃!”

李月清拍了拍她的手掌,柔聲道,“姨娘知道小姐的心意,只是,小姐最近可有跟沈小姐互通書信?她是您未來母親,還得常聯系著才好。”

顧青禾踢走了路上的一顆小石子,撅著嘴道:“上次是給姐姐寫了封信,但是姐姐沒回,青禾又一直被拘在府裏學規矩,也沒能出去見見姐姐說說話。”

李月清安撫道:“無礙,兩位嬤嬤已被家人接走,咱們給的夠多,她們也答應給您在外頭說些好話,不若這幾日差人打聽打聽未來夫人的動向,您合該同她再親近親近。”

顧青禾眼睛一亮,重重點頭,隨即笑道:“姨娘,等下先去我院裏,今日會送過年的衣料和首飾過來,咱們先挑挑去。”

有時候,只需幾句話便能將你所不能明言的信息傳遞出去,剩下的,便好繼續進行了。

另一邊,崔文遠來到便見宋言澈正一杯杯的吃著酒。

“不是,宋兄,青天白日的怎麽就吃起酒來了?”

宋言澈明顯已經喝了很久了,臉頰已燃上一層薄紅,崔文遠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宋兄到底是長的好看,難怪這麽多官家小姐榜下捉婿呢,唇紅齒白面如冠玉,本是如玉的君子,現在更多了些風流不羈。

宋言澈看清來人,也給崔文遠倒了杯酒,“崔兄來了,來,崔兄也喝,”

崔文遠,忙勸住,小聲問道:“宋兄這是有心事?怎麽了這是,好不容易休沐便喝這麽多的酒,”

宋言澈聽他問自己的心事,先是定定的看了他幾眼,又呵呵的笑了起來,給崔文遠整的一頭霧水的。

只聽宋言澈笑夠了才道:“崔兄可知安定侯的權勢啊?”

崔文遠實話實說道:“我姐夫?你打聽我姐夫幹什麽?那個人無趣的很,冷面冷情冷心的,啊!”

崔文遠猛的站了起來,想到姐夫的婚事,大聲道:“你,你不是看中人家沈家嫡女了吧!你可別做傻事啊!那沈知蘊不是你能肖想的!”

宋言澈冷哼道:“崔兄誤會了,我怎會肖想人家沈姑娘,見都沒有見過呢,”說完又自顧自的倒起酒來。

崔文遠這才放心坐下了,一口將杯中的酒喝掉,粘了顆花生米扔進嘴裏,看著宋兄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那宋兄因何打聽我姐夫?”

宋言澈望著他,桃花眼微挑,冷笑道:“你真想知道?”

崔文遠被他的笑容給電了一下,尤其是宋言澈眉眼上挑,眼尾還帶著些薄紅的樣子,俊的雌雄莫辨。

崔文遠點點頭,待反應過來之後又搖搖頭,不對,這不對,宋兄這人看著溫文爾雅人畜無害,其實腹黑的很,他被訓了幾個月,實在感受頗多,不知在宋兄手底下吃了多少虧。

待他反應過來之後便起身想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宋言澈抓住了他的衣袖,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一直尋找的知知,現在成了安定侯的,寵妾!”

崔文遠一屁股就摔到了地上,結結巴巴道:“不,不是,宋兄,你玩這麽大的嗎?不是說,不是說你那小青梅嫁人了嗎?”

說完看著宋言澈要殺人的眼神,忍不住捂了捂嘴。

半晌才認命是的,坐了起來。

頹喪道:“你說吧,想叫我幹什麽?先說好啊,幫你遞消息或者見你小青梅這事不成啊,我姐夫知道會打死我的!”

宋言澈望著他淡笑:“你只要每次去侯府的時候,帶上我就成,其他的我也不會做。”

又一杯酒飲盡,他舉著被子眼神迷離:“我只求她能萬事順遂,平平安安,能遠遠的見她一面,我便知足了,並不求相認...”

聞言崔文遠才放下了心,表示這點小忙他還是能幫的,不久送年禮,還有拜年,到時候都能帶上他。

宋言澈達到了目的,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又給崔文遠倒了杯酒,“謝了,崔兄果真是我的貴人,我最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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