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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密教:“她、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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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密教:“她、她怎麽了?”

匆匆提劍回房,秋瞳連一口水也沒顧得上喝,便燃起了香丸。

太阿劍靈見她如此,立即脆聲道:“主人,你怎麽又休息?你的劍藝還未精進多少,不可就此放棄!”

秋瞳聽得頭疼,忍不住向太阿劍拜了兩拜,告饒道:“就歇息半刻,我又不是鐵打的身子。”

說著話,九星的面容出現在青煙中,有些蒼白,眼神中也盡顯疲憊。

她說:“秋瞳,‘青平王’的來歷,我大抵有些明白了。”

時至此時,她連一句夫君都不願再叫。

秋瞳心中卻已將瘋道人的話信了大半,青平王或許就是她的父親。

權力成人,卻也害人。

她還是看向自己的母親,咬唇問道:“母親,他是什麽來歷?”

九星面色嚴肅起來,回憶昨夜之事。

“他或許是密教派來的臥底,試圖頂替青平王的身份,控制整個狐族為他們所用。

更或許,是為了胡平長老而來。”

妖族聖者雖然寥寥,可現存於世的卻仍有幾人,只是他們已臻化境,早已歸隱,不再過問世事。

狐族之所以能獨霸一方,除卻青平王已修至逍遙境外,便是胡平這位歸真境聖者坐鎮青丘,雖然他已久不出山,但威懾仍在,至今無人敢犯。

秋瞳搖了搖頭,她倒不清楚是不是為胡平長老而來,但……

“母親,密教是什麽?”

九星眉心微蹙,竟也有些遲疑。

“密教是數年前從人界傳入的教派,不成什麽氣候,而且他們向來只在南部活動,與我們青丘更是沒有半點沾連,故而我也沒有過多關註。

只是昨夜,有一女子來與他議事,看起來身份不低,後來在我旁敲側擊下,才向他問出那人身份——竟是密教某位身居高位的人物!

他是何時認識的?這難道不可疑嗎?”

秋瞳目光漸漸沈下,腦中飛快思索著這個教派。

但她可以肯定,不論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未曾聽過密教,難道是不夠出名,所以前世才沒有聽聞?

她擡頭,又問道:“難道父親也入了密教?這個教派到底是做什麽的?”

“他不是你父親。”九星先是強調這一點,隨後才搖頭嘆息,“我病得太久,又甚少出門,密教一事還是以前族中商討時聽聞的,他們到底是做什麽的,我也不知。

不過,若琴的兩位哥哥早已舉家搬到南部,我昨晚順口一問,才得知他們全都入了密教,實在令人驚訝。”

說到此處,九星忽然想起什麽,面有悸色。

“先前明月公主嫁到妖族時,婚宴上曾出過一樁大事。

彼時,狼族闊風王向妖尊呈上賀禮,說是要送出青鋒劍,沒成想被他大兒子算計,匣子中裝的竟是一柄邪劍!

那劍邪氣得很,等閑不能近身,不過明月公主還算有些本事,將劍馴服,這才免了一場血腥禍事。

後來東窗事發,妖尊追責,闊風王的兒子卻死活不肯說出幕後之人,被當場搜魂,成了個癡兒。

那時,場中有一小道童為他撐腰,卻被妖尊一槍穿眉,當場殞命。回到北境後,闊風王立即追查這小道童的來歷,竟查了好幾月,才知曉是密教之人,發了好一通火。

我以前只當一件軼事,聽過便算了,現下連起來,竟如此駭人!”

九星越說越心驚。

悄無聲息中,密教已然占下南部,滲入北境,如今,就連他們西處青丘都有所淪陷——

淪陷的還是一族之王!

呸,他才不是青平王!

青平王性子隨和,大智若愚,又豈會與來路不明的教派攪在一處?

九星越想越生氣,擡頭看去時,卻發現秋瞳好似在思索什麽。

“秋瞳,這其中可是有什麽不對?你眉毛眼睛都擰在一處了。”

秋瞳神情變了又變,卻開口問道:“母親,明月公主如何會馴劍?”

她對馴劍一事實在敏感。

九星卻只是搖頭:“這就不清楚了。”

秋瞳撓著腦袋,起身走了幾步,紛亂的思緒中終於閃過一點靈光。

她急忙回身,從芥子袋中抽出一張畫像,那是先前那位妖族行使畫給她的,正是林斐然的畫像。

“母親,你快看看,那個馴劍之人是不是長這個模樣?

不怎麽笑,但神色很平和!”

九星湊近看了幾眼,有幾分遲疑:“她面上有妝,大多時候又是以扇遮面,我看得並不是很清晰,但……眉眼間是有些像。”

秋瞳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

她甚至敢確定,那位替嫁過去的明月公主就是林斐然無疑。

可她又是怎麽做上使臣的?

還有,先前與那位行使聯系時,他們分明說過,明月公主好好待在宮中,難道他們也倒戈了?

等等。

她好像通過傳聲玉令與“明月公主”有過聯系,難道與她聯系的其實是林斐然!

秋瞳站起又坐下,神色驚訝。

九星不知她為何問起明月公主一事,忽又幽幽嘆氣。

“眼下重要的不是明月公主,而是那個人族使臣。”

秋瞳立即起身,像是被踩到尾巴一般,有些慌張道:“她、她怎麽了?”

九星不無憂愁:“昨夜那位大人物來時,曾向你父親說過,要他誅殺這位人族使臣,今早你父親已經將你大姐姐叫去,怕是不日便要動身。”

先前這個人族使臣橫空出世,妖尊還放話,要人前去鏖戰,於是族中不少人都去了鏡川道場。

比試究竟如何,沒有人細說,只說那位人族使臣雖然只有照海境,但實力不容小覷。

“你大姐姐如今正是自在境,高她兩個大境界,想來不會吃虧。”

她也只能這般安慰自己。

秋瞳聞言倒吸口氣,站起的身子又猛然坐下。

“母親,那個人族使臣如今已至問心境,大姐姐只高她一個境界。”

九星立即松了口氣:“哪怕是一個境界也猶如天塹,況且你姐姐也會先派人試探,不會如此莽撞。

母親今日只是想告訴你,若是你父王以後與你提起密教一事,萬不可掉以輕心。

我也會想辦法與闊風王取得聯系,詳細問問密教之事。”

秋瞳只好點頭。

香丸燃盡,母親身影散去,她從芥子袋中拿出那枚傳聲玉令,雙指捏緊,神情躊躇。

玉令對面極有可能是林斐然,要將刺殺一事告訴她嗎?

又或者是先與大姐姐聯系?

她與大姐姐對上,又孰勝孰敗?

非打不可嗎?

秋瞳糾結極了,一把將玉令塞回芥子袋中,捂著頭埋在桌上,嘴裏不停嘀咕。

一旁的太阿劍靈忽然開口。

“秋瞳,你有時間磕頭,何不出去練劍?”

秋瞳:“……”

心情更覆雜了。

*

林斐然一群人在酒樓中吃過宴席,又買上一些幹貨,轉道到了行止宮後山賞日落。

像是野炊一般,周遭青草茵茵,面前擺上不少小食幹貨,幾人或坐或躺,聚在一處,又聊起朝聖谷一行。

碧磬盤坐在地,拍著大腿,眉飛色舞道:“我們分明是想去碰碰運氣,但剛一下鸞駕就被帶到了一處暗房中,見到了人族聖靈,當真是高如山岳,叫人仰望不止。”

她又將飛花會的經歷說了個七七八八,說起天柱,說起洪流,說起雷鳴,最後說到旋真。

“那時他沒能逃出天柱,所以成了被操控的棋子,與人族修士混在一處,我們後來去尋他的時候,他正被人族修士撓著下頜,看起來開心極了!”

旋真面容頓時一紅,雙眼圓睜,從草地上蹦起三尺高:“我、我有這個血脈吶!”

碧磬哼哼一笑,戳穿道:“你都高興得瞇眼了,是不是誰撓你都會很高興?”

她作勢出手,撓上旋真下頜,沒想到他當真身子一軟,瞇起眼來,嘴裏卻說著不準動手。

青竹看不過去,將旋真從魔爪下提出,兩人一個氣得暴跳,一個笑得捧腹。

見狀,他手中折扇一轉,扇柄輕輕敲上二人頭頂,笑道:“不要胡鬧。話說回來,你們去飛花會尋的東西可有眉目?”

飛花會前,幾人曾一起討論過,若能面見聖人,碧磬想要幾味滋養身體的丹藥,旋真想再見母親一面,而荀飛飛,則是想要一張緩解裂口之刑的藥方。

只是誰都沒料到飛花會大變,他們被困在了天柱中。

說到此處,原本躲到青竹身後的旋真又跳了出來,雙手叉腰,十分自豪。

“我與碧磬本就是湊熱鬧,拿不到也只是有些遺憾,但荀飛飛不一樣,他義母尚在人世,那張藥方對他而言很重要吶——”

說到此處,林斐然停了動作,碧磬面露驚訝,就連向來波瀾不驚的荀飛飛都怔然看去。

旋真卻只看著眾人哼笑,露出半枚虎牙。

平安忍耐不得,將手中的糯米熊貓扔到他頭頂:“不許吊人胃口!快說!”

旋真轉身從芥子袋中掏出什麽,攥在掌心,三兩步跑到荀飛飛面前,猛地將手展開。

“看,飛哥,這是什麽!”

攤平的掌心中躺著一個紙團,荀飛飛見狀眼皮一跳,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沈默的看了旋真一眼,略淡的眼睫垂下,終於還是伸手將紙團接過。

緋色落日下,紙上的墨痕都泛著一點紅。

連心草一錢、甘蘭枝三錢……一個個藥名列出,還寫上了研磨煎服之法,最後落上一句,服用三年,可除裂口之痛。

他擡頭看去,問道:“這個藥方是從何處得來?”

旋真雙眼明亮:“自然是醫祖所贈!”

彼時被林斐然拉去文鬥,後又回到天柱之內,旋真心情尤為激蕩,甚至隱隱有破鏡之感,正想尋人分享,卻發現荀飛飛與碧磬早已不見蹤影。

正是疑惑之時,原本酣睡的醫祖忽然醒了過來,不知在想什麽,看起來極有精神。

有些修士膽大,便折紙做鳥,飛到了醫祖腳邊,又向那處叩首,不過一會兒,醫祖竟真的紙鳥收下展開,還給了回覆。

“醫祖果真仁德!”

不少弟子有樣學樣,也送起了信紙,旋真立即想起荀飛飛的事,遂折了一只小狗躍到醫祖腳邊,在一眾規矩的信紙中顯得尤為突出。

醫祖或許只是心血來潮,他並未全部接下,而是隨手一揮,接了兩三封,其中正好有旋真折的那只小狗。

旋真不由得感慨:“雖然我也覺得有些太湊巧,好像是專門收了我這封,但至少藥方得了,等尊主休息好後,我們再拿藥方給他驗一驗,若是有用,治好裂口,義母在金陵城就能橫著走吶!”

他與碧磬都是見過荀飛飛義母的人,提及此事,自然開心。

“竟是如此……”荀飛飛小心握著那張藥方,眉目間也不再如以往般疲累,反倒透出一種光彩,“多謝。”

碧磬也不由得開口:“還好你留在了天柱內,若是當時你也隨我們一道離開,這件事豈不是錯過了?”

旋真擺擺手,又道:“如果非要這麽追溯,那源頭就是林斐然,若不是她率先將我喚走,我肯定跟著你們一道出去吶。”

眾人的視線又落到林斐然身上。

林斐然:“……這次我真的什麽也沒做。”

碧磬看她,忽而一笑:“林斐然,我族中長老不日便會回到族中,你想見他們的事,我問過,他們同意了。”

此話一出,其餘幾人神情微變。

林斐然眉目微舒,對碧磬真誠道:“多謝。”

平安大咧咧躺在草地上,轉眼看去,唇邊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青竹撫著折扇,坐得挺直,好奇道:“為何要見他們?”

林斐然沒有過多解釋,只道:“有些事想要問一問罷了。”

荀飛飛將藥方收好,聞言瞥了青竹一眼,清聲道:“青竹,你近來好奇心似乎重了許多。”

青竹一展折扇,悠悠起風,額角發絲拂起,眼中映著夕光,點出一片綺麗燦金。

他彎眸笑道:“哎呀,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能免俗。就像我也好奇飛飛義母之事,聽聞也是個奇女子,你我相識多年,我還未有機會前去拜訪,何其失禮。

何日為我引薦一番?”

荀飛飛扶好銀面,一時無言:“說了幾次,不要只叫飛飛二字。你十日裏有八日都不在妖界,便是想帶你去也找不到時機,不像他們。”

他指的便是碧磬與旋真二人。

“說起來,還未曾問過,你怎麽突然回界了?”

青竹佯裝嘆息,面色無奈:“怎麽又是這個問題,難道回家還成了錯?”

他看向幾人,不急不緩打趣道:“朝聖谷一事結束,許多天材地寶、物法靈器自谷中流出,我待的小宗門便也跟著慶賀,非要我們出來爭一爭,分一杯羹,如此,我便出來了。”

旋真啊了一聲,湊過去道:“要不要我給你尋上一件,好回去交差吶?”

青竹眉頭微揚,雙唇含笑道:“旋真真是長大了,懂得體諒人。你要為我尋什麽?”

旋真抿唇一笑,從芥子袋中拿出一株靈植:“這是天幹露,破境時服下可以吸納靈氣,澆築靈脈。林斐然入谷前在手劄上為我登記的,她給了我三株,分你一株,不用客氣吶!”

青竹不由得失笑,但也沒有拂了旋真的心意:“權作借用,讓宗門之人過個眼便好,看過之後,我會原樣還回。

不過如此一來,我便能在界內多停留些時日,不必急急趕回,我待多久,便包你多久的餐食,以做答謝。”

旋真頓時歡呼起來。

青竹轉眼看過幾人,最後將視線落到林斐然身上,仍舊含笑。

“上次你剛到妖界,我們認識得便十分倉促,如今再見已是數月過去,在下終於有機會同林姑娘熟識了。”

林斐然略略頷首,道:“既要熟識,稱呼也不必如此生疏了,叫我林斐然就好。”

青竹將手中折扇合攏,唇邊投下幾抹緋色,清雅間又透出幾分柔和。

“對我而言,這個稱呼其實也生疏,我只愛喚人尾名,我叫他便叫做飛飛,你麽,自然也要叫做——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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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上個月就暗暗下定決心,這個月要拿下全勤,都堅持十幾天了,覺得可以說一說,沒想到剛說完就接到了出差任務,後續開了一天的車,寫不了一點,flag就此被我創倒,可惡……這就是墨菲定律嗎(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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