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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孟總不會在談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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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孟總不會在談戀愛吧....

淮初抿了下嘴,決定不打擊趙秉川,一起就一起吧,人多,熱鬧。

路上,孟祈年開車,淮初坐副駕駛,趙秉川和麻團坐在後排,看著前面相處親密的兩人,又看看身邊面容稚嫩的少年,趙秉川忽然感覺自己像個插足別人家庭的壞人。

想到這個形容,趙秉川沈默了一路。

到了火鍋店門口,他們下車就見看到一個男人往他們這邊走來。

“祈年,真巧啊。”男人三十來歲,忽略其他人只和孟祈年打招呼。

“二叔,這可不是巧。”孟祈年語氣溫和,但話說的不客氣。

這個火鍋店是他專門挑的,小店鋪,不出名,來吃火鍋也是一時興起,怎麽可能會有偶遇。

只有故意。

孟二叔像是沒聽懂他的話中意:“這是要吃火鍋?正好我也好久沒吃了,一起吧。”

淮初聽這話奇怪的看了眼店鋪招牌,又看向孟二叔,然後問孟祈年:“來火鍋店不吃火鍋還可以幹別的嗎?”

他是真不懂,但在場的其他人可不是這樣想的,只覺得他是在嗆孟二叔。

對面的孟二叔看向淮初不悅的抿直了嘴角:“你......”

“來火鍋店當然是吃火鍋,走吧,進去。”孟祈年打斷他的話,拉著淮初率先走了進去,麻團不認識其他人,自然跟著進去,趙秉川是認識的,走在最後淺淺打了招呼。

無人招呼的孟二叔黑著臉跟著後面。

火鍋店裏,孟祈年預定的是個包廂,方便一會吃火鍋是把芋圓和初一放出來。

火鍋底和菜上的很快,在跟服務員確定中途不需要進來後淮初把兩個紙人放了出來。

趙秉川見識過淮初的能力,對兩個會飛會說話的紙人接受良好。

孟二叔雖然沒見過,但也不會出去亂說,先不說又沒有人信,其次他的資金還在孟祈年手中捏著呢。

他們點的鍋是鴛鴦鍋,一個辣一個不辣,不辣的對著淮初,孟祈年坐在他旁邊,對面辣的是對著麻團、趙秉川和孟二叔。

兩個紙人出來後擠在一起不肯分開,便一起坐在淮初和麻團中間,他們面前放了一個小瓷碟,一會兒可以放點菜,不能吃聞聞味也可以。

昨晚淮初跟芋圓說,讓她今天出來一起吃飯,聞聞味,她不願意,但在聽到初一也會出來時立馬改口說願意。

淮初看著挨在一起的紙人,欣慰他倆感情真好。

以往剪出來的紙人會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打架,不管贏或輸都會找機會跟自己撒嬌,像這樣感情十分好的紙人還是頭一批。

孟祈年知道淮初沒吃過火鍋,拿著公筷幫忙燙菜,往淮初碗裏放了辣菜和清淡的菜:“先嘗嘗看能不能吃這裏的辣,不行的話我們就吃淡的。”

“嗯。”吃了兩口,淮初就確定自己吃不了這裏的辣,皺著臉接過孟祈年的水解辣。

“這裏的火鍋是有些辣,我們吃其他的。”孟祈年溫聲道。

對面動靜不小,趙秉川目瞪口呆的看完了全程。

孟總是在談戀愛吧......

他在震驚,旁邊的麻團看著兩人的互動陷入了沈思。

很快,幾人都動起了筷。

一頓飯,孟祈年不僅自己吃,還一直給淮初夾菜,可以說淮初的碗就沒有空過,連蝦什麽的都是剝好了放過去。

淮初吃的自然,趙秉川已經接受了兩人關系的不一般,麻團吃兩口看他們一眼,然後皺眉思考,連一直想吃的火鍋都不香了。

最淡定的是孟二叔,從進門起就繃著臉,像是在場的人都欠他錢似的。

這頓火鍋可以說吃的在場的人心思各異,沒幾個人是單純吃火鍋。

結束後趙秉川急著回局裏先離開,麻團去了衛生間,孟祈年離開去結賬,火鍋店門口淮初和孟二叔站在一起。

“你和我侄子在一起了吧,我給祈年帶了禮物,車進不來,禮物在車上,你陪我去拿一下。”孟二叔說的不客氣,就算是麻煩別人的事也不知道要先詢問。

淮初盯著他的眼睛兩秒,看向店內。

“我給祈年發消息說你陪我去拿東西,很快回來,讓他在這裏等你。”說完揚了揚手機,給淮初看他和孟祈年的通信界面。

他發了消息,孟祈年沒有理他。

淮初覺得這人很奇怪,但他還是答應了。

孟二叔帶著他往寬闊熱鬧的街道走:“你叫什麽名字,是什麽時候和祈年認識的,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他邊走邊問,問題還不少。

淮初只回答了名字的問題,其他一概當做沒聽到。

孟二叔又問了些關於淮初來歷的問題,一直沒得到應到後他閉嘴了。

兩人在街道上一直走,直到淮初有些不記得回火鍋店的路,他停下腳步:“還有多遠。”

他幽黑的瞳孔像極黑的墨,一言不發的註視別人時有種不可言說的壓迫感。

“快到了。”孟二叔回頭看了下兩人走過的路,又說,“我的車就停在前面,要是不想走了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把禮物拿過來。”

“行。”淮初答應的毫不猶豫。

孟二叔離開後,他找了個陰涼地站著,一邊看街道上的人一邊等。

等了十來分鐘都不見人回來,淮初蹙了蹙眉決定找過去,他沿著孟二叔離開的方向走,沒走多遠遇到岔路口,他兩條路都瞅了瞅,最後隨便選了一條路走。

又是十來分鐘,淮初不僅沒找到人還把自己繞進了死胡同,他無言幾秒決定不找了,直接回火鍋店。

還沒離開胡同,出口就被幾個戴著口罩的大漢擋住了。

“小子,乖乖被我們打一頓還是反抗後被我們狠狠打一頓,選吧。”領頭的大漢不墨跡,敲著手中的鐵棍一步步靠近淮初。

大漢有五個,都是身高馬大的,手中還有棍棒,一看就不好惹。

淮初掃了他們一眼,視線不經意的落到胡同外的一處巷角,很快又收回視線。

“希望你們一會兒不要求饒。”淮初面無表情地嘲諷,對他來說這幾個人沒一個能打的。

幾百年沒遇到過打劫,帝國成立後出來吃頓飯到時讓他遇到了。

這種情況下他決定放芋圓出來,為了盡快解決,他還用符紙又撕了兩個紙人,既然外面的人想看,那就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實力。

讓他把不該有的心思都壓回心底。

胡同外,孟二叔躲在巷角註視著裏面的戰況。

是的,這五個人是他找來的,也是他讓他們去堵淮初的。

五個大漢都是混混,身強體壯,打個瘦弱的男人不成問題,但問題是他們要打的是淮初。

三個紙人沒一個吃素的,很快五個大漢在胡同裏並排躺下。

這三個紙人的每次移動在孟二叔眼中都帶著金燦燦的光,功德,濃厚的功德,同時也是淮初實力的反映。

孟二叔貪婪的註視著紙人和淮初,在被發現前不舍的離開的巷子。

其實他知道淮初,世間僅有的引路人,功德無量,實力雄厚,還有長生不老不死。

淮初身上的功德金光比他十幾年前見到的更濃郁了,這麽多的功德、這麽強的實力在淮初身上簡直就是浪費,他總有一天會把功德和實力統統搶過來。

胡同內,五個大漢被打的躺在地上起不來,嘴裏嘰裏呱啦的叫喊,淮初收回紙人,越過他們走出去,再看向巷角時那裏已經沒人了。

他重新看向街道,那個人是誰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他該回火鍋店了,但是他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不認路。

以前出門總有人帶路,以至於活了幾百年的淮初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是個路癡。

估摸著孟二叔是不會來找他了,他只能自己往回走。

不認路只能憑著感覺走,還沒拐幾個街道天開始下雨,淮初伸手感受了下,覺得雨不大,可以頂著雨走。

這個想法剛出來,老天就像有感知一樣,瞬間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的砸下來。

淮初只能先找個屋檐躲雨。

火鍋店在的街道屬於a市的步行街,人多商鋪也多,旁邊就有家店鋪可以躲雨,但街道寬闊,淮初跑過去需要幾秒,就是這幾秒的時間,他的頭發就被淋濕了,上衣也貼在身上,整個人看起來慘兮兮的。

雨下的很大,按理說這種雨來的快走的也快,但架不住它大,就在屋檐下躲了幾分鐘,砸在地上的雨滴就把淮初的褲腿濺濕了。

現在淮初的衣服可以說是大半都是濕的,黏噠噠的貼在身上,讓他很不舒服。

一想到這些都是因為孟二叔,淮初的臉色更臭了,神情不耐的想打幾只鬼出出氣。

這時身後的店鋪裏走出來一個女生,她先是往外走了一步,可能是雨太大,很快她就把腳縮了回去站在門口打了個電話。

雨聲的啪嗒的聲很大,淮初不知道她說了什麽,只聽到我在什麽快點來什麽的,應該是讓人來接她。

女生打完電話看到屋檐下站了個人,身材清瘦挺拔,是她喜歡的那卦,她又探頭瞅了瞅臉。

臥槽,這鳳眼薄唇和翹鼻,還有這腦後的小揪揪,一個人怎麽可以長的這麽好看!

“我看你身上都濕了,擦擦吧,別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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