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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淮初:只是朋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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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淮初:只是朋友關系

孟祈年震驚,孟祈年不敢相信這話是淮初說出來的。

“你想牽手?”他小心發問。

“不是你要牽手嗎?上次就是啊。”淮初不解,不是他想牽嗎,不然上次怎麽牽一路都不松手,這還倒扣帽子呢。

“那你知道我們兩個牽手是什麽關系嗎?”他暗示,甚至準備在淮初說明白一點時就戳破窗戶紙。

“朋友。”

兩個男人除了朋友還能是什麽關系,這是什麽怪問題。

是他長時間不出小店和社會脫節了?

淮初只反思了半秒就推翻了這個想法。

肯定是城裏人太奇怪了。

孟祈年閉嘴了,含淚牽著淮初的手上了車。

朋友就朋友吧,總比什麽都不是強。

陳萬見老板過來正要幫忙開車門,結果活被老板搶走了,他看著自家老板給淮先生開門墊腦袋,眼睛一眨,看到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心中一陣感概,發展的真快啊。

不過老板這一臉不高興是怎麽回事?

談到手就不喜歡了?

陳萬為自己的危險思想打了個顫,做為一個打工人怎麽能這麽想老板。

車一路平穩行駛,到了警局後孟祈年松開了手。

淮初:這什麽城裏的壞習慣,朋友坐個車還要牽手。

這次兩人又被請到了三隊的會議室,趙秉川見人一落座就把用三隊珍藏的茶葉泡出來的茶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

黃山毛峰,口感鮮,滋味醇,香如蘭。

孟祈年聞出來了,笑著揚了揚眉,這次趙警官是有求於淮初啊。

淮初也發現了茶不一樣,不過沒放在心上,這茶在他看來和上次的茶沒什麽不同,但他明白趙秉川是什麽意思。

“趙警官,是常旭的事?很棘手嗎?”

趙秉川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是的,很棘手,需要淮先生幫忙。”

這次趙秉川語氣恭敬,和上次調侃的語氣完全不一樣,淮初捏著茶杯正眼看他。

“昨天我們找到了常旭的住的地方,但那個地方有些詭異。”

趙秉川註視著淮初繼續道。

“那是個廢棄的別墅,位於郊區,我們前後共派了五個人進去,五個人都失聯了,鑒於李浩身上的怪事,我們覺得常旭是會術法的,可編內的大師都不在,請其他大師的話時間太急他們來不了,所以想請淮先生您幫忙。”

“可以,什麽時候去?”淮初覺得常旭肯定和周老夫人說的黑大師有關系,他要去問問,再加上這麽多年了,終於有會術法的,他去請教請教。

“如果不......”趙秉川怔一下,嘴裏的話咕嚕一轉,激動的說,“那現在可以嗎,時間拖太久怕常旭用其他手段跑了。”

淮初點頭後,趙秉川立馬精神了,連熬了一夜有些脹痛的眼睛都舒服了,頂著兩黑眼圈就出去叫人。

很快,淮初被趙秉川帶到了他們臨時的落腳點,是個廢棄的廠房,他邊走邊聽趙秉川介紹情況。

“常旭的別墅在前方,有我們的人盯著,雖然這個廠房低矮看不到別墅,但它大且位置好,我們還發現有條小路可以很快到達別墅附近,這條路被樹木灌叢什麽的擋著,很難被發現。”

到達臨時辦公的地方,很簡陋,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電腦,正播放著隊友傳過來的別墅的實時畫面,趙秉川在畫面上的別墅比劃。

“這棟別墅附近二十米內,只要人進去就會莫名消失,怎麽也聯系不到,但別墅又很安靜,從昨天中午到現在,沒有發現有人在裏面活動的痕跡。”

趙秉川說完看著淮初,希望他能分析分析。

他沒有失望。

淮初通過實時畫面將別墅一周看了個遍,想了想:“應該跟術法有關,你們的人可能是看到了幻象失聯,然後被轉移術法轉移到了別墅內。”

在趙秉川急切的目光下他也給出了解決辦法:“我進去看看吧,順便把人救出來,但人都抓了,常旭可能已經跑了。”

趙秉川點頭表示知道。

“我能去嗎?”孟祈年突然開口。

“嗯?”淮初轉身的動作一頓,看向他。

“我能跟你一起進去嗎?進那個別墅。”孟祈年又問了一遍。

他手指蜷了蜷,心裏有些悶,覺得陪著淮初進去一趟很重要。

“能去。”淮初回答。

趙秉川記得孟總是個普通人,但淮初又答應的很幹脆。

“孟總也會點術法?”

“不會。”在趙秉川疑惑的目光下淮初平靜道,“那別墅不危險,帶個人進去而已。”

語氣不僅平靜,還有著一絲不解。

趙秉川:......

看著孟祈年的笑意,他識相沒有說自己也想去。

和隊友隱藏在小山窪處目送兩人離開,只見他們剛踏入別墅周圍二十米,身影頓時消失不見,趙秉川心一慌,下一秒,兩人又出現,還一路順暢的直接進了別墅。

趙秉川把心放回了肚子裏:不愧是大佬。

那邊,淮初和孟祈年走近別墅,地面猛然卷起一陣貼著地面的薄風,但沒有刮起來,只貼著地面吹動,隨後升起白色的薄霧,將兩人籠罩其中。

“跟緊我。”話落,芋圓從淮初肩膀飄起,同時他的左手一緊。

手被握住了。

淮初頓了一下,聽見身旁的男人說:“這樣跟的最緊。”

“嗯。”淮初看了眼緊握的手,沒有說什麽,右手揮了揮,像是要把薄霧給驅開。

神奇的是淮初揮了三下後,薄霧還真就散開了。

站在空曠的正門前,淮初打量別墅。

整棟別墅都很正常,只有二樓陽臺的一根欄桿上綁著的鏡子不正常。

鏡子是橢圓形,穿著一根繩子懸掛在大門正中間,鏡子中間裂開,下半部分消失,上半部分完好,沒有一絲裂痕。

在他觀察鏡子的時間裏,芋圓已經飛到別墅旁繞著墻邊在附近大致轉了轉,“老板,附近沒有術法的氣味。”

小姑娘聲音軟軟的,說著腦袋兩側的小辮還一晃一晃。

“嗯,進去吧。”淮初應答。

沒有術法,那趙秉川的隊友是怎麽消失的?還是說常旭已經跑了,那術法沒必要撤啊。

突然,陽光似乎被鏡子反射了下,淮初感覺白光一閃,他遮了遮,喊道:“芋圓,鏡子。”

芋圓瞬間飛到鏡子旁,只一拳,鏡子上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

鏡子廢了。

他們走到別墅前,緊閉的大門被淮初輕松推開。

“沒有鎖?”孟祈年看門開的過於絲滑,問道。

“沒有,只是掩著。”

他們走進去,別墅雖然是廢棄的,但很大,淮初掃了一眼後:“分開找吧,這樣快些。”

說完轉頭,看到孟祈年盯著自己,而芋圓的紙腦袋東張西望,看起來對這棟別墅很感興趣。

“芋圓你去右邊,找到可疑人後聯系我,孟先生跟我去左邊。”

淮初分完組,感覺到手上的勁松了些,他眼睛垂了下,沒說什麽。

與此同時,別墅的的三樓一間拐角處的房間。

房門緊閉,窗簾完全拉緊,幾乎沒有陽光可以照進來,房間內全靠幾根泛著青色火焰的蠟燭照明。

房間內有兩個人,面容都被黑色兜帽遮住,看身材能認出其中一個就是前不久在警局的監控內看到過的人——常旭,另一個身材過於纖細,瘦的像根竹竿。

“丁師兄,昨天晚上我找到餘安,那小子身上的執念已經消失了,淮初已經拿到夢了。”

常旭站著,另一個男人盤腿坐在地上,兩人面前是由三根蠟燭圍成的三角,正中間放著一個細口花瓶狀的容器,容器口也是青灰色的火焰,另一個人正把一張符紙往裏放。

常旭將手中折成三角的符紙遞給男人,繼續說:“我們被條子盯上了,前幾天淮初幫條子破過案,現在他解決了執念,條子很有可能帶他來我們這。”

見男人沒有反應,常旭催促道:“該撤了。”

這次男人說話了,他聲音幹沈嘶啞,像幾天沒有休息:“不行,現在不能走,還差一點怨壺就要成了。”

男人說話眼睛都沒有離開瓶口,在他眼中,瓶口不僅僅是青色的火焰,而是一坨青色的靈魂在燃燒,靈魂在火焰中掙紮嘶喊,最終帶著怨氣沈入瓶底。

“淮初已經進來了,現在他們就在樓下,咱們引來的鬼攔不了太久......”

嘭——

房門被粗暴破開,昏暗了幾天的房間猛地照進眼光,刺的房間內兩人只能遮住眼。

常旭不用看都知道是誰,迅速將桌上的紙張一股腦塞到丁師兄手中,也不管怨壺還差多少,也徒手拿起來塞過去。

低聲道:“快走,帶著這些東西走,我拖住他。”

可惡,淮初竟然來的這麽早。

在他的設想中淮初回收了夢之後需要休息兩天才能恢覆,最早下午才會來這裏,沒想到他竟然上午就跟條子合作了。

在從鏡子裏看到淮初的身影時他就在收拾東西準備跑路,笑話,淮初能恢覆的這麽快,說明實力比他預想中的強,打個屁,根本打不了,而且這還沒見面他就損壞了一個法器。

但收拾的過於匆忙,也只能把重要的東西帶走。

身後哢嚓一聲,隨後是玻璃碎片掉落的聲音。

師兄走了。

常旭適應陽光後看向門口,一個紙人飄在前面,淮初和一個男人站在後面。

“跑了一個。”淮初看著空了一片的窗戶陳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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