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11.30/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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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11.30/一更

再從臺上下來, 薄彥直接拽著她的手腕把人拉倒在自己身上。

顏帛夕穿了長裙,這麽一拉,差點摔倒, 不過也不會摔倒, 薄彥早就托住了她,她那點重量, 對他來說太輕了。

昏色光線下,他坐在卡座沙發, 而她撐著扶手壓在他身上。

她驚魂未定:“你幹什麽?”

薄彥揉了揉她的手腕:“你最後在臺上說什麽?”

剛剛那句把他人都撩麻了, 不讓她親口說一遍實在不爽。

“沒什麽......”顏帛夕撐著扶手小心從他懷裏退出來。

薄彥拽著她的胳膊又把人扯回去,也不管還在外面,就這麽摟腰抱著她:“行,那我等會兒找老板調監控。”

顏帛夕拍他:“你放開我,什麽監控?”

薄彥抄著她的膝彎, 直接把人抱坐在自己腿面, 然後手機磕著扶手:“剛沒來得及錄,找老板把監控剪給我, 要多少錢我都出。”

“錄什麽?”

“錄你最後在臺上說的話, 你不是說你忘了?我去剪了監控,回去循環播放。”

“不行!!”顏帛夕深吸氣,也不管坐在他腿面的姿勢會不會被別人看到,揪著他的衣領,很小聲,“不行不行不行。”

神經病啊去找老板要監控, 老板一定會把他們兩個當神經病抓起來!!

但薄彥這麽說, 是絕對能做出來這種事,她一手摟著他的脖子, 一手去摸他的手機,打開錄音軟件自己給他錄。

她有點著急,軟件點開,拇指壓著錄音鍵,磕磕巴巴:“我剛剛是說......你也是我那顆最大的玉米,人生路裏最大最好......”

她想了想,努力補充定語:“以後都絕對絕對絕對不可能遇到的最好最好的玉米。”

一口氣說完,紅著耳朵手機還回去。

薄彥點頭接過:“但我沒錄像怎麽辦,我喜歡你剛剛在上面背著所有人給我比口型。”

“.........”

半小時後,顏帛夕站在酒館老板辦公室的走廊,等薄彥在裏面問老板買視頻。

她羞得根本就不會進去,甚至就算在外面站著,也是披著衣服面壁的姿勢,怕路過的人看到她。

幾分鐘後,薄彥從老板辦公室出來,看到走廊裏姑娘看他的眼睛水汪汪的。

她看著他走過來,往後退了一步,聲線細細:“人家真賣給你啊......”

薄彥挑了挑眉:“為什麽不,特別熱情,聽說我是買女朋友表白視頻,還問用不用給我特別剪輯。”

“......”顏帛夕身上披著的外套丟給他轉身就走。

不正常的人碰到的都是不正常的人!!

薄彥追上去,捉著她的胳膊把人拉到懷裏哄:“沒有說,我亂說的,而且我也沒有買監控,是老板拍了樂隊的表演,我讓他把視頻的最後一點截了發給我。”

看懷裏人生氣,他笑得胸腔震動,摸她的頭發:“沒有給你丟臉。”

顏帛夕喝了兩杯果酒,酒精上頭,這會兒正處於情緒放大的狀態,她瞪大眼睛,軟趴趴的聲音:“你也知道丟臉?”

她這種懵懵怔怔的樣子特別軟。

薄彥扣著她的下巴低頭親了兩下,唇舌相貼,他又改變了想法,不想只是淺嘗輒止離開。

“逗你呢。”他啞啞的嗓音繼續哄她。

通往後臺的走廊燈光特別暗,薄彥身後就是一間門沒關嚴的儲藏室,他攬著她的腰後退,儲藏室的門被輕撞開。

光線比剛剛在走廊更昏了點。

顏帛夕攀著他的衣領有點站不直,薄彥抵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手墊在她的腦後,把她壓在墻上接吻。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這次接吻她比以往都要主動很多。

薄彥扣著她的後腦,往後稍稍偏開頭,接吻短暫停止,顏帛夕睜眼看他。

她眼睛裏掛著水汽,意識到自己剛剛太主動,恍然要低頭,被薄彥握著脖頸制止。

“像剛剛一樣,親我?”他拇指帶點力氣,撫摸過她的頸前側。

顏帛夕搖頭,他就握著她的腰把她的頭再擡起來,兩人對視兩秒,顏帛夕摟著他的脖子踮腳輕輕親上去。

她唇貼著他的唇,貓抓一樣,很輕地吮吸,眼皮抖動,抓在他後頸的手不自覺用力。

指甲劃著他頸後的皮膚。

薄彥捏著她的後頸攻城略地又吻下來,探舌卷著她的舌尖,掃過她口腔內壁,吻到人吞咽不及。

顏帛夕閉眼,睫毛輕輕顫動,感覺到身後墻壁的堅硬以及墊在自己腦後他的掌心。

她腿腳發軟,只能緊緊貼著他,抓著他胸前的衣物布料,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服,感受到他身體滾燙的溫度。

她眼睛都被親熱了。

良久,薄彥退出來,拇指蹭過她的唇角,呼吸微重:“回去?”

顏帛夕臉埋在他的胸前點點頭。

車從停車場開出時,顏帛夕坐在副駕駛,身上披著薄彥的那件風衣,面朝窗戶,背對他,人熟透了似的,耳朵紅紅的。

薄彥從車內後視鏡看了眼她,手肘支在窗框,漫不經心:“親我一次就不看我了,我這夠吃虧的。”

副駕駛的人聽到他這句,裹著他的灰色風衣,像只倉鼠一樣往座椅裏又拱了拱。

薄彥身上難得穿了件襯衣,袖口散著,他扯開衣領,偏頭從後視鏡看了眼自己的脖子。

指腹蹭了下側頸的紅痕:“有人咬我,負不負責?”

顏帛夕再次往座椅裏縮,兩手捂上耳朵,企圖掩耳盜鈴。

薄彥掃了她一眼她躲避的動作,之後扯著領子後靠,勾唇輕笑一聲。

經過剛剛的風吹,顏帛夕到酒店時那點醉意已經全醒了,亦步亦趨地跟在薄彥身後,等著他刷卡開門。

門開,薄彥左手抵著門把,下巴輕點,示意她進去。

顏帛夕走進去,在玄關處換了鞋,又瞥了動作比她快,已經先她一步走到臥室門口的薄彥。

他襯衣領敞著,往後靠在門框在看她,捕捉到她掃過去的視線,拋了拋手裏的手機問了句:“誰先洗?”

看她不答話,又問:“要不一起?”

顏帛夕再次掩耳盜鈴地捂上耳朵,沒管從背上滑下來的風衣,一路快步往臥室去:“我洗,你不許進來!”

薄彥看著她著急的動作,在人從身前擠進臥室之前,勾著她的手臂把她攔住。

顏帛夕腳下一頓,被迫仰頭看他。

他背靠著門框,挺壞的笑,有種桀驁勁兒:“好幾天沒做了,你知道吧。”

“早上那不算,只是伺候你了。”

顏帛夕踮腳捂上他的嘴:“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說得這麽直白我也能聽懂......”

薄彥把她的手從自己唇上拉下來,拍了拍她的後腰:“去洗,出來晚了我就進去跟你一起洗。”

顏帛夕逃似的從他手裏抽走手臂,往浴室去。

薄彥看她一眼,待浴室門合上,轉身去了客廳,今天出門買回來的東西有點多,各種購物袋不能都堆在沙發上。

衣服,紀念品,還有各種顏帛夕要帶回去送人的禮物,他彎腰從沙發上把袋子提起來,簡單整理了一下放在落地窗前的空地,隨後又掃了眼沙發。

之後才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衣扣,往浴室的方向去。

他不常穿襯衣,今天這件也是休閑的,衣扣全部解開,隨手脫下,脖子裏只掛著那條銀色項鏈,推門走進浴室。

女生洗澡慢,短短幾分鐘,顏帛夕當然沒有洗完,薄彥推開裏間的玻璃門進去,顏帛夕正在洗頭發。

氤氳水汽彌漫在狹窄的空間裏。

薄彥摘了頭頂花灑,輕捏著顏帛夕的脖頸讓她靠近自己,再之後:“閉眼。”

他這樣進來,顏帛夕本來就不會睜眼,臉紅著貼上去,雙手摟住他的腰。

忽然他又笑,嗓音啞啞的:“叫哥哥才給你洗。”

說著他花灑頭往旁側偏了偏,怕她冷,只澆在她身上,另一手沾了她發絲上的泡沫揉/捏她的耳朵。

顏帛夕往他懷裏鉆,他真的好煩。

薄彥低頭,左手還在不斷地玩著她的耳垂,聲線沈下來,懶洋洋:“你今天都那麽對我表白了,再叫兩聲讓我爽爽?”

“以前做的時候你都特別冷淡。”

聽他這麽說,她又心軟,臉蹭著他身體薄薄的肌肉擦過去,閉了閉眼睛,抖著聲線:“哥哥......”

薄彥被叫得骨頭都麻了:“好乖,再叫一聲。”

顏帛夕又叫了一聲。

薄彥徹頭徹尾被滿足到,撩著她的發尾幫她沖掉泡沫,又恢覆了那種痞了吧唧的語氣:“等會兒床上也這麽叫?”

顏帛夕繃著唇不說話了,臉貼在他前胸,不讓他看到自己。

先把顏帛夕洗好,薄彥抽了浴巾把她裹起來,讓她站在隔間裏側,自己再洗:“等我一會兒。”

隔間全是熱騰騰的水汽,很暖和。

顏帛夕垂著腦袋點點頭,站了一會兒有點累,溫吞的語調打商量:“我能不能先出去?好累......”

薄彥撥了下頭發,又開門撿了毛巾幫她把頭發揉好:“出去等我,頭發先吹幹。”

本來是想讓她等他一起出去,他給她吹。

顏帛夕點點頭,裹緊身上的浴袍推門出去。

出門先往客廳走,想去行李箱裏找幹發帽,她嫌酒店毛巾吸水性不好,帶了自己的幹發帽過來。

走到客廳落地窗前,掃了眼地上的箱子,她帶的東西多,出發前裝不下的都塞進了薄彥的行李箱。

想了兩秒,蹲下來,費力把薄彥的箱子攤開。

幾分鐘後,薄彥從浴室出來,迎面被扔了一包東西。

扔東西的人溫柔的性子改不了,東西沒往他臉上扔,只是扔他懷裏了。

他不習慣穿浴袍,身上是一件黑色T恤,低頭看扔進懷的包裹,再之後眉棱輕挑,掀眸看過去。

顏帛夕臉粉撲撲的,漲紅漲紅:“你帶的什麽呀!”

這種東西竟然還有精致的品牌包裝,很有質感的深灰色拉鏈袋,拉開裏面一堆腳鏈手銬,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很大一包,占據了薄彥行李箱四分之一的空間。

薄彥靠在浴室門前,揉了揉發頂,看到她的表情,怕她連東西和他一起丟出去,難得一次沒那麽直白。

“酒店送的。”

顏帛夕深吸氣:“你騙人,酒店送這個幹什麽!”

薄彥往她的方向走:“不知道,我也很奇怪。”

顏帛夕氣死了,明明就是他買的!!他現在還在這裏裝大尾巴狼!!

她往後退了一步,指著他:“你別過來,我今天都不和你......”

“不和我什麽?”薄彥忽然笑了,他其實特別想聽她說葷話。

幾步遠的距離,他已經走到了她身前,手揣抽繩褲的口袋,俯身,對著她的眼睛:“和我做/愛?”

“寶寶你說一句,你說和我做/愛。”

顏帛夕瞠目看他,人怎麽能這麽得寸進尺。

“我不說,”她瞥了眼他手裏拎東西的灰色袋子,轉身要走,“你自己玩兒吧。”

薄彥把她拽回來:“我自己怎麽玩兒。”

他反手扯著她的手腕把人拎到身前:“反正酒店送的,一起玩玩兒?”

“你不要糊弄我,什麽酒店送的,明明就是你買的!”

他站在她面前,歪著身子笑,痞得不行:“好好好,我買的,那買都買了,能不能一起玩玩?”

是問句,但他根本沒有問的意思。

聲落,打橫把她抱起來,往浴室走:“先把頭發吹了。”

顏帛夕撩著他也濕踏踏的發尾:“你的也沒吹。”

“先給你吹。”他說。

膝蓋抵開浴室門,抱著她走進去,洗手臺前有軟凳,抱著她繞過去,再坐下。

吹風機先吹過發根,再吹發梢,顏帛夕趴在他肩膀上,還在琢磨剛剛在那個灰色袋子裏看到的玩意兒。

琢磨得耳朵赤成一片。

薄彥低頭看到她越來越紅的耳後,不禁停了吹風,唇落下來,在她耳後淡紅色的皮膚上親了親,笑道:“怎麽那麽純啊......”

“是,誰像你一樣!”

顏帛夕還趴在他的肩膀上,忽然腳踝被人握住,溫熱的手掌,包住她整個腳腕。

薄彥拿了一副很精致的銀銬在她腳踝處比了比。

顏帛夕往前,慌忙搖頭:“我不要。”

薄彥掐她的臉:“我就是看看。”

再之後銀拷扔回袋子,解了抽繩褲的褲帶,托了下顏帛夕的腿,把她擺成正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勢。

洗手臺前的軟凳,他背靠墻而坐,左手拉高自己的T恤下擺,露出小/腹以及以下,右手抵住顏帛夕的後腰,讓她坐對位置。

相貼的那一刻,顏帛夕感受到不同於自己身體的溫度。

燙的。

他就這麽一手撩著自己的T恤,露出整片腹肌,另一手壓在她的腰後,發梢還是濕的,滴著水,眼尾帶著稍許薄紅,看著她。

“寶貝,磨一磨。”

浴室光線明亮,軟凳矮,顏帛夕坐在薄彥腿面,有一只腳還能點到地。

顏帛夕手撐著他的大煺,半垂眼,面紅耳赤地搖頭。

“磨兩下,”他聲線微啞,凝著她,“磨一下再做。”

他稍稍偏頭,一種受挫的語氣:“主動點,我都沒見過你主動,好難過啊。”

他每次示弱都能拿捏她的命脈。

顏帛夕緩了兩秒,還是垂著頭,聲線很輕:“怎麽,怎麽弄啊......”

顏帛夕實在不會,簡單磨了兩下,要到不到的,薄彥深深滾了喉嚨,像是鈍刀子磨肉,他有點受不了了。

他托著她的煺把她抱起來,他單手抱著她,另一手從袋子裏撿了兩幅銬,往臥室走。

從浴室出來,顏帛夕看到他往床上扔的東西,開始掙紮:“我不用,我不要用那些。”

薄彥看她一眼,半秒後,很輕地挑了挑眉。

顏帛夕以為他沒答應,對著他的視線,又強調了一遍:“我不用。”

薄彥笑了,手指刮了刮她的臉,懶洋洋的語氣:“行,先不給你用。”

“我用。”他說。

“什麽?”顏帛夕詫異。

他還站在床邊,抱著她,偏頭,在她耳側吻了吻:“想讓你玩玩兒我。”

顏帛夕頭搭在他的肩頸,避免去看。

他抱著她在床上坐下,撿了一副把她的右手和自己的左手拷在一起。

顏帛夕看到他的動作都楞了,輕甩了兩下手,不理解:“你幹什麽......”

薄彥前額劉海垂下來,遮住一些他的眉眼,把他們兩個的手扣好之後,再擡頭,扯著她的手撿了另一幅銬,把他的右手拷在了床頭。

他T恤上卷了一些,衣冠不整,右手被他自己拷在床上,左手和她的右手相連。

眉梢眼角稍稍揚著,整個人往後倚在墻面靠坐,渾身散發一種特別浪的氣質,混到沒邊了。

他滾了滾喉結,剛在浴室被磨的那兩下根本沒解一點燥。

顏帛夕渾身僵著跪坐在他身邊。

他拍自己的腿,示意她:“寶寶,坐上來。”

“弄我。”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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