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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渣攻火葬場後我成了他後媽(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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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渣攻火葬場後我成了他後媽(十三)

姜厭年當然知道對方是個聰明的小孩,不然也不會以專業文化並列第一的成績進入華大美術學院。

只是讓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有這麽可怕麽,總覺得小家夥對他有點小心翼翼的。

姜厭年甚至能看見少年的脖頸都泛著一層淡淡的微紅,看得出來他的情緒已經是非常的羞赧了。

不過……小孩子,是會在意這些的。

姜厭年的眼神逐漸又變得舒緩,被酒精所麻醉的腦袋早就清醒了很多,但不知怎的,他感覺自己對這孩子的耐心很足,足到讓他自己都有點震驚。

甚至對待姜舟,他都很少這麽和顏悅色。

可能是養叛逆大兒養久了,從沒有見過這麽乖的小孩吧,像只乖貓兒一樣的。

姜厭年的心中也不太確定這具體的原因是什麽,但他一向不愛深究這些,或許明天清醒些了,就不愛多搭理了。

“沒關系,你只是腿麻了。”

他張了張口想再安撫一下整個人已經變成了粉紅色的楚南書,正好管家也匆匆忙忙地從房間裏出來了,身上還穿著睡衣,倉皇道:“家主,您回來了?”

姜厭年的動作微停,整個人又恢覆了一些距離感:“嗯。”

管家憂心忡忡地問道:“廚房裏已經有備好了的醒酒湯,您要不要喝一點?”

姜厭年應酬到這麽晚是常有的事,但他不會非要要求管家保姆等人等他回來,到點了該休息休息,但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會準備好醒酒湯蜂蜜水之類的東西。

因為姜厭年身上有些小毛病,喝了酒之後半夜常會頭痛,有的時候甚至會持續到第二天。

姜厭年搖了搖頭,吩咐道:“不用麻煩,陪小孩回房間,他應該在沙發上睡了挺久的,似乎行動有些困難。”

管家見姜厭年這裏是真沒有需要操心的事,也就放心地接手了楚南書,溫和道“好的。”

他看向楚南書:“那麽楚少爺,我扶您回房間?”

楚南書的神色間帶著些懵懂,點了點腦袋:“好哦。”

他乖巧地沖姜厭年揮揮手:“姜叔叔再見。”

姜厭年輕輕頷首,看著對方單薄的背影,不禁想著,這應該不是這年紀的小孩該有的體型吧。

單薄到,就好像穿著比姜舟還小兩號的睡衣都有點空空的。

他皺起了眉,用手按了按額角,嘴角冷淡地抿成了一條線,覺得不太對。

這些都不應該是他操心的。

系統在楚南書的腦海裏幾乎要開心得轉圈圈:[報告宿主大大,姜家主對您的初始好感很高耶,居然能陪您閑聊這麽久,真是難得。]

“久?”

楚南書回想了一下。他們好像也沒聊幾句吧,只是很平常的問候,後面的一小段交流也是因為他差點要摔著了觸發的。

楚南書想到這裏就開始死魚眼。

姜厭年確實很紳士,但後面出糗的地方屬實沒必要有……

他舔了舔有點發幹的唇瓣,剛剛和姜厭年交談下來,不得不提的是,對方的長相身材是相當地合他的胃口,有種……衣冠禽獸之感。

估摸著對方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類型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看到……

系統道:[據說家主的脾氣其實不算好,待人接物都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沒有意義的社交他從來不做,但是今天看來,他似乎也並不是對所有人都這樣。]

楚南書心中猜想:“可能是因為我是他兒子帶回來的‘男朋友’吧,所以對我的態度會稍微特別一點?”

系統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不過他好像也沒有對姜舟這麽溫和過來著。]

楚南書彎了彎漂亮的眉眼,心情頗好的樣子,一邊還哼哼著揚了揚下巴道:“那當然,我那麽乖的一個小受受。”

系統回想了一下剛才楚南書的那模樣,嘖嘖道:[確實乖,如果宿主大大真是一只貓,估計毛都得被姜家主給吸禿嚕了。]

該說不說,姜厭年那眼神肯定是把它家宿主當貓了,跟看小動物似的。

楚南書都心情愉悅,被管家送回了臥室,很乖巧地跟對方道謝之後,就真化作了一只小貓咪,撲進了偌大的床上打了個滾,到處亂蹭著把柔軟的發絲都弄得毛毛躁躁的了。

許久,把腦袋埋進被窩裏的楚南書悶笑出聲,神色明媚得不行,一對貓兒眼裏跟掉落了星星一樣亮晶晶的。

他的眼尾被蹭得泛紅,聲音很輕:“姜厭年……”

楚南書今天與對方打了個照面,基本上就能確定對方就是他老攻了,再加上方才被接著的時候,那股縈繞在鼻息之間的,清淡的冷香味,屬實熟悉。

即便狠淺淡,但楚南書都將這個味道捕捉了個透徹。

果然是那家夥。

不過沒想到這個位面這麽刺激,他老攻竟然是主角攻他爹……

楚南書想想以後甩了姜舟之後轉身傍上了他的金手指父親,那場景該多爽。

今天是來對了。

和姜厭年打了個照面之後,對方應該對他也有些印象,往後再見面也不是什麽難事,攻略成功指日可待。

就是不能確定對方對他這溫和的態度能維持多久。

楚南書抱著抱枕翻了個身,稍微冷靜了些。

這種上位者的深沈心思他可是很懂的,輕易就能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可能今天還對他熱切,但明天就不一定了。

說不定會像對待一個陌生人冷漠以待。

楚南書打了個哈欠,拉上被子準備睡個安穩覺。

再說吧,他總能拿下的。

姜舟果真是一晚上都沒有回來,楚南書第二天睡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才醒,漱了個口走出臥室。

聽系統說姜厭年的頭疼了一早上,一直在臥室裏沒有出來。

沒喝醒酒湯的後果就是這樣的。

楚南書聽著惋惜,也不知道對方昨天晚上是喝了多少酒才會疼這麽久,不過他會一些按摩的手法說不定能給對方舒緩一下。

他的心中也覺得遺憾,如果對方不出來的話,他也不好進人家房間打擾,這殷勤獻得多少讓人起疑。

別墅裏其他的傭人有自己的工作,姜厭年再房間裏,姜舟又沒回來,一下子能說話的人竟然沒有一個。

楚南書只好坐在一樓的大陽臺上曬曬太陽繼續畫畫,一直到要吃午餐的時候,姜厭年才從樓上下來,面色很不好看。

楚南書剛被管家叫進屋裏,就與穿著居家服的姜厭年對視上了。

姜厭年的狀態似乎很差,眼下的烏青相當明顯,想來是昨天沒怎麽睡好。身上縈繞著一圈低氣壓,昨天晚上被掩藏得很好的攻擊性此時就這麽展露在了楚南書的面前,兇得不行。

像一只悶著暴躁的狼犬。

管家看對方這樣就知道是頭疼犯了,奈何一般這個時候的家主脾氣很差,他也只敢默默地把對方所需要吃的頭疼藥準備好。

餐桌上就只是他和姜厭年面面相覷,楚南書初生牛犢不怕虎,有些疑惑地望著氣色不好的姜厭年,根本不懼怕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充滿攻擊性的冷意:“姜叔叔,您不舒服麽?”

姜厭年此時的頭還疼著,此時的心情很差了,卻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孩居然這麽沒有眼色,明知道他不舒服,不躲得遠遠的就罷了,還問一些蠢問題。

但他觸到小孩眼底的柔軟關切,要到口邊了的尖銳的話忽然吐不出來了,只冷冷淡淡地應了一聲。

楚南書聞言,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組織好了語言之後才輕聲道:“我會一種按摩的手法,說不定可以緩解一下您的頭痛。姜叔叔您待會要不要試一下?”

姜厭年拒絕的話就在嘴邊了,但此時少年眼裏的真摯與關心太炙熱,感覺隨時就能將人融化,那拒絕的話語又一次說不出口。

“隨便你。”

楚南書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同意了就好。

兩個人吃東西都很斯文,吃東西也沒發出什麽聲響。

姜厭年只吃了一點就停筷了,淡淡地擡眼,就見眼前的少年雖然很安靜,但吃東西的動作很快,腮幫子鼓鼓的,倒是不像小貓了,像只小倉鼠。

但這樣快速的吃東西顯然對胃不好,姜厭年皺了皺眉,沒忍住出聲管他:“慢慢吃。”

家長的威嚴沒人不懼怕,更何況楚南書每個位面都被男人管著,對方嚴厲時他怎麽撒嬌哼唧都不管用。於是聽對方這個語氣,條件反射地屁股發麻。

他默默地放慢了些速度,乖巧地望著對方。

他慢慢吃了,可就不能打他屁股了喲。

姜厭年又一次奇異地看懂了楚南書眼裏的意思,眉頭再一次緊鎖,感覺有點要被氣笑了,頭都沒那麽疼了。

他什麽時候說過要打他屁股了?他是那麽暴力變態的人麽?

就連姜舟他都沒有打過,這孩子到底是從哪裏出現的誤會……

楚南書慢吞吞地吃完一塊牛排,心戚戚地。

是啊,現在不熟的時候你不會覬覦我的屁股,以後就不知道了。

你這家夥哪一次不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結果到後面誰能玩的過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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