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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3.渣攻火葬場後我成了他後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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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3.渣攻火葬場後我成了他後媽(五)

楚南書跟著二人進了教室,一坐下就困得趴在桌上恨不得不再起來。

郭小文小聲地跟楚南書吐槽:“又要聽一早上的美術鑒賞……無聊死了,還不如放我回畫室畫畫呢。”

“而且這個教授的聲音真的老催眠了,晚睡一秒都是對那催眠效果的不尊重。”

莊子鈺無奈道:“忍忍吧,這課上到期末還得考試呢,記筆記就不會困了。”

郭小文見身旁的楚南書都趴下了,幹脆也窩成一團跟對方一起先補覺為敬。

一個人可能不敢趴,但兩個人一起他可就不怕了,大不了一起睡過。

只是在他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門外忽然變得喧囂了許多,吵吵鬧鬧的似乎是有很多人在門口。

男生的聲音溫溫柔柔地,似乎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謝謝大家送我來教室,不過快要上課了,大家就先回去吧。”

“謝什麽,這是我應該做的。”

“小初記得喝我特地給你買的牛奶,是你在直播裏說過很喜歡的那個A國進口的。”

“還有我買的巧克力……”

文景初笑盈盈地看著面前的幾個男生,察覺到周圍人投過來的好奇的眼神,心情愈發地好。

“好的,那我先去上課了。”

“好好好……”

文景初收下他們送的東西走進門,沖講臺上的教授點頭問了聲好,目光在偌大的教室裏掃了一圈,卻意外地發現一向喜歡一個人坐在最後面的男生似乎不在裏面。

瞇了瞇眼。

看來是遲到了……

文景初勾起嘴角。

也罷,不來最好,這樣他也不用花心思和這個滿身包子膩味的鄉巴佬打交道。

如果不是想知道對方的身上到底有哪點吸引姜舟的,他才不願意主動找這樣的人當‘好友’呢。

上課的鈴聲響起,莊子鈺才把小睡了一會的郭小文和楚南書推了起來。

二人顯然還想再睡,但沒辦法,一個班才二十個人,再繼續趴著就有些太明顯了。

楚南書的嘴角緊緊地抿著,他已經很久沒有當過學生了,上一次當好像還是在好幾個位面之前。

系統知道自家宿主大大的脾氣說不上好,現在心裏怕是想一拳打爆地球讓早八消失呢,哄他道:[宿主大大別郁悶,你看那個教授的頭發。]

楚南書撐著腦袋,有些懨懨地瞧著講臺上地中海老師頭頂上略微寒磣的幾根秀發。

光溜光溜的,有什麽好看的?

系統噗嗤一笑,語氣有點欠欠的:[聽說這個教授給每一根頭發都取了名字,今天他的那根露西剛寄,嘴角耷拉的都快垂到地上去了。]

[只剩下美美麗麗一家子了。]

很顯然,美美麗麗是剩下幾根頭發的名字。

楚南書不知怎的就被戳中了笑點,嘴角微不可見地向上勾了勾,但被手遮得嚴實。

好歹心情是好多了。

教授打開PPT準備講課,文景初猶猶豫豫地站起身:“周教授……”

周教授對眼前這個有禮貌的學生還挺有好感的,挪了挪眼鏡問道:“這位同學有什麽問題?”

文景初看了一圈周圍,神色帶著些擔憂:“教授,班裏好像還有一個同學沒有到……”

“他的性格有些孤僻,我怕他不知道今天要上課,如果錯過了這堂課該有多可惜,我能先去打個電話問問他麽?”

周教授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沒那麽好了,因為露西的犧牲,他今天的心情本就很差勁,聞言更是一股氣喘不上來。

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都上了兩個月的課了,還不知道今天有課麽?”

“我看他就是不想來!他叫什麽名字,我必須把他名字記下,太不像話了。”

周教授虎著一張臉看向文景初:“我記得你是班長吧,那位同學有跟你請假嗎?”

文景初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慌亂了起來,好像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有些著急:“沒有,但他肯定不是故意的,說不定是晚上做作業做晚了,多睡了一會兒……”

沒想到周教授的火氣更旺了,他平常的脾氣還算不錯,上課的氛圍也不算緊繃,但他不喜歡學生沒跟他請假就不來上課,這是十分不尊重人的行為。

吹胡子瞪眼道:“你不用替他說話了,這不是他不來上課的理由。為什麽別人都能按時完成作業他必須拖在半夜?高中三年那麽努力地學習才考上了華大美術學院,然而卻這樣頹廢。我一定要認識認識這個不尊重自己努力成果的學生。”

文景初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抿了抿嘴:“教授您別生氣……”

旁邊的學生看不過眼了,扯了扯文景初的袖子小聲道:“班長你就告訴教授誰沒來吧,教授都氣成這樣了……”

“對啊班長,再為那個人遮掩下去,說不定教授會連著你的印象一起都變差了呢,別這麽義氣,那個人不來本來就是他都錯呀!”

文景初的眼神裏透著糾結,咬了咬唇,似乎在心中掙紮。

本來就是樂子人的楚南書早就打起了精神,津津有味地吃起瓜來了。甚至環視了一圈數起了人頭,想看看是哪個怨種偷偷在宿舍睡懶覺還被自己好朋友背刺了。

有點忒慘了,本來可以安然無恙逃一早上課的。不過那兄弟的眼神怪不好的,竟然跟一個小白蓮當上了朋友,這挑選朋友的眼光跟原主有的一拼。

希望這次被刺過之後能幡然醒悟。

不過話說回來,他怎麽瞅著……人數似乎沒有不對的地方呢,正正好好地有二十個人呢。

有人恨鐵不成鋼道:“小初,你人不要那麽善良,不要為不值當的人把自己拉下水了。”

文景初像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輕聲道:“那個同學的名字叫……楚南書。”

很想知道那個冤大頭的名字叫什麽的楚南書:“?”

好家夥,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楚南書的眼神和同樣迷茫的郭小文對上。

他說誰沒來?

就在楚南書怔楞的一小段時間裏,講臺上的周教授已經開始生氣了:“楚南書是吧,豈有此理。”

“他的學號是多少?我要記他曠課。”

文景初的眼裏綻放出了一抹笑意,但面上帶起了一層自責:“教授,沒有提醒他上課是我這個班長的責任,您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周教授沒好氣道:“這位同學,你就別替他說話了。”

文景初的眼裏流露出了些許的無奈,像是實在沒辦法了一樣,悻悻地閉上了嘴,心中卻再幸災樂禍。

也不知道一直沒有逃課過的楚南書怎麽今天破天荒地沒來上課,這鄉巴佬要是知道自己被記了一次曠課會不會難過得哭出來。

“不好意思,周教授。”

一個清冽的男聲從文景初的身後傳來:“可是我一直都在教室啊。”

文景初嘴角的笑容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教室裏詭異地安靜了一瞬,隨後氣氛就變得有些許的躁動。

無他,雖然他們不久之前才成為的同學,但楚南書這個人的性格過於孤僻,並且整個人都彌漫著一種陰翳的氣質,讓人的印象相當深刻。

更何況論壇裏新票選出來的‘校草’不久之前還向對方大膽示愛過,班裏人自然也對他頗有關註,並且私底下也偷偷地談論過這種人是怎麽被校草看上的。

但……

前幾日的楚南書明明不是長這樣的!

眾人一臉驚訝地瞧著眼前這個無論如何都與印象中的‘楚南書’搭不上邊的少年,見了鬼似的。

誰能告訴他們,眼前這個美好得像是一抹黑夜裏將要逝去的清冷月光的少年,怎麽會是楚南書啊?

什麽整容技術是能在短短幾天內就恢覆好的麽?他們也想去做!

周教授推了推眼鏡,眼神間不免透露出了些許疑惑:“你是楚南書?”

“是的。”

楚南書點了點頭,眉眼輕輕地擰起,那模樣好像比周教授還要疑惑:“周教授,我和室友在上課前十分鐘左右就已經到教室了,沒有遲到,更沒有缺席。”

郭小文趕緊舉起手:“是的教授,我可以作證。”

“南書明明一直都在。”

文景初不可置信地看著坐在人群中那個漂亮奪目的少年,隱隱覺得有點熟悉感,卻又感覺不可能。

楚南書不可能長這樣。

他咬了咬唇,眼中帶著警惕,厲聲道:“這位同學是不是替楚南書來上課的?我身為班長當然知道楚南書長什麽樣,你這種代課的行為是錯誤的!”

楚南書看了他一眼,腰背挺得很直,沒有絲毫要搭理他的意思。

他轉身在背包裏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個東西走向周教授:“教授,這個是我的學生證和身份證。”

“上面是我兩年前沒有劉海的樣子和近期的證件照,雖然留了劉海之後和以前有點區別,但應該相差不了多少。”

周教授比對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確實是本人,楚南書同學你先回去坐著吧。”

文景初瞪大了眼,心中一咯噔:“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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