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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魔教少主他身嬌體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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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魔教少主他身嬌體軟(六)

孤卿塵被強行按在了青年溫熱的懷中,頗有些悶悶不樂。但這具身體的虛弱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在對方身上好聞的香味的蠱惑下,竟然意識開始沈淪,有些許的昏昏欲睡。

楚南書察覺到懷裏小孩的呼吸逐漸平穩,舒了舒眉眼。

嘴硬的小孩子……

指尖輕輕將小少年臉頰邊有些淩亂的發絲往耳邊別了一下,小聲嘀咕:“瘦得跟個小兔崽子一樣,還說什麽要殺我呢……”

他輕聲對身旁的侍女吩咐:“把旁邊的屋子收拾出來給他,晚上讓人多照看一下。”

楚南書惦記著玥腰所說的,小家夥身上的傷感染嚴重,這兩天怕是會引發高熱。人類幼崽的體質本就脆弱得不行,這下好不容易熬過了前邊,可不能再被後邊的病給傷了根本。

得提前叫人看好了才行。

楚南書又依照著昨晚惡補的修真知識給對方傳輸了一遍氣息,隨後才放任他安穩睡著。

安頓好新鮮出爐的雪媚娘小徒弟,楚南書才慢吞吞地換上新的睡袍窩進床上也開始昏昏欲睡,養小孩什麽的果然費精力。

這一睡,就渾渾噩噩地睡到了半夜,楚南書是被系統緊急叫醒的,被叫起來的時候小心臟都險些給嚇停了。

楚南書撫了撫心跳加速的心臟,問道:“發生了什麽?”

系統卻來不及跟楚南書解釋:[宿主大大快去看看雪媚娘,他快寄了!]

楚南書一聽,也來不及再去問些什麽,立馬趕到了旁邊的屋子,看到裏邊的情況時瞳孔猛的一縮。

魔教的建築總是喜歡開大窗,能夠讓月亮的光輝照進屋子裏,將環境渲染得詭秘。只見銀盤一樣的月亮剛剛好被框在了窗柩之間,照耀著小少年被掐著喉嚨高高懸在半空中。

那張白凈的臉蛋不知是因為呼吸不暢還是發了高熱,浮現出一層不正常的悶紅。

小手求生意識極強地緊抓著遏制在他喉間的手,身子奮力地在半空中掙紮,但面對著對方那絕對強大的力量,他的這點掙紮的力氣顯然是微乎其微。

楚南書的呼吸一緊,看著小家夥這般茍延殘喘的模樣覺得心疼不已,趕忙施展靈力將小孩救下:“放開他!”

床前的那人似是意外楚南書能這麽恰巧地趕到,眉頭微挑,像是丟一個晦氣的東西一樣,將手中馬上要窒息的小兔崽子丟下。

嗓音低啞又幽森:“把你吵醒了?”

楚南書一顆心都放在小徒弟身上,看見小少年立馬像失了重一樣地往下墜落,摔在床上一邊大口呼吸,一邊猛地咳嗽,心中氣憤不已。

這小孩本就不信任魔教之人,眼前的人這麽做,他又得花好一陣時間才能把小孩安撫好。

也不知道嚇壞了沒有。

他沖過去把小徒弟維護在懷裏,看著一身漆黑的人,怒道:“尊上這麽晚來我住處,就是為了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

許是今天抱了小孩一段時間,對方已經開始熟悉他身上的氣味,感受到楚南書的體溫,全身發抖地緊抱住他的脖頸,就像是在抱一個救命的稻草一般。

楚南書可給心疼壞了,撫了撫小可憐兒的後背,望著眼前的人生氣極了:“他本就是我們從鬼門關裏搶回來的,如今被這般恐嚇,怕是又要病一陣子了。”

一身漆黑,如同魅影一般的男人嗓音稍微柔和了些:“七靈根的廢材,死不足惜。”

“殺了他,你再去孤殿挑選。”

楚南書聞言,更不高興了:“你果然是為這個而來的!”

“孤殿的人沒跟你說我選他的原因嗎?”

那人道:“說了,本座不覺得你教不好他們,七靈根,當本教最低等的弟子都不夠格。”

楚南書冷道:“最低等的弟子裏,也沒有五靈根的廢材。若是這樣,尊上也要把我也一起殺了麽?”

魔尊皺了皺眉,不讚同他的說法:“你貴為少主,自然與這等螻蟻不同。”

楚南書鼓了鼓腮幫子,執拗道:“有何不同?”

“我知道我的能力不強,你讓我去教那些天才,一不小心教殘了怎麽辦?我也是多靈根資質,這孩子還是難得的全元素七靈根,讓我養養怎麽了?”

魔尊皺著眉道:“不妥,你未來會是整個魔教最尊貴的人,待魔教壯大,你會是整個修真界最尊貴的人,不應有這般廢物的弟子。”

他的手伸向楚南書的懷裏,嗓音裏帶著幾分殺弒之意:“殺了他,你再去孤殿挑。”

“孤殿裏的任何一個孩子,都比他強百倍。”

懷裏的小孩似乎聽見了對方這樣說,害怕地又往楚南書的懷裏縮了縮,但那雙淡金色的淺眸卻帶著難以掩蓋的冷意。

孤卿塵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不恥,但目前來看,青年是他唯一的庇護。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楚南書用靈力擋開他的手:“他和我不一樣,他才不是廢材。”

他緊緊護著懷中發燙的小徒弟,不給魔尊任何的可乘之機:“他雖然是七靈根,但他的根骨乃是難得一見的純粹體。”

“他不像我,除了是五靈根以外,體內的雜質阻塞,大大加劇靈力的吸收,難以修煉。”

“七靈根的可塑性乃是最強的,再加上體質純粹,若給他足夠的資源,他一定會成為新一代最強大的弟子。”

楚南書鏗鏘有力地說了一通,魔尊聞言,果不其然也有些猶豫了。

無他,這種情況放在修真界之中相當少見。

靈根多,其實所能運轉的元素技能也比單屬性靈根要廣泛,在上限高的同時還能在各個領域多有造化。

卻被認為是壞事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類修者要比別人多幾倍的心血與時間去修煉,才可能達到少靈根修者輕易就能達到的程度。

運氣若是差點,像楚南書這樣的靈根又多,根骨間的雜質也多的情況,更是比體質稍微純粹的修者又艱難了幾分。

若這孩子雖是七靈根,根骨乃是千年難遇的純粹之體……

只要悉心培養,未來定大有作為。

只是……

魔尊雖被楚南書的話語說服了些,但依舊萬分不滿,眼神看向縮在楚南書懷裏的小不點,慢慢的都是敵意:“本座能感受到他身上,有一種令人討厭的味道。”

“獨屬於正派的那些虛偽之人身上的氣味,尤其濃烈。”

而且那雙眼睛……令他極為討厭,恨不得將其剮了。

楚南書的眉頭一揚,不懂對方所說的‘氣味’是什麽,埋頭在小崽子的身上嗅了嗅:“沒有啊,香香的,我今天剛給他洗的澡。”

魔尊不願與他詭辯,只道:“你當真心意已決?”

楚南書確認道:“沒錯,而且我覺得……這孩子和我有緣。”

魔尊皺著眉頭盯了楚南書許久,見對方依舊堅持,只施法下了一個咒語在孤卿塵身上。

楚南書註意到了有一塊血紅色的印記驀然出現在了小徒弟的額間,然後很快又消了下去:“這是……”

魔尊淡然道:“以防萬一,本座給他種下了心魔,若是有一天他欲要加入正派,也能阻止一二。”

楚南書對這東西略有耳聞,不滿道:“他還那麽小……”

魔尊走向床邊,全身幻化成為了一片黑霧。屋子裏只剩下一個遙遠的聲音:“本座給他植入的是最輕的心魔,平日裏不會對他有什麽影響。”

見對方終於離去了,楚南書稍微松了一口氣,覺得再怎麽樣還是不能讓小家夥自己一個人呆著,侍女們都是聽魔尊差遣的,還是自己看著保險。

他撫了撫孤卿塵的後背:“嚇著了吧?”

孤卿塵沒有說話,只趴在楚南書的肩上,身體本能地小幅度地點著腦袋。

楚南書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不正常,嘆了一口氣,把對方抱回了自己房間,用濕毛巾給他擦擦臉降溫:“別害怕,師尊會保護你的。”

他看著燒得暈乎乎的小徒弟,心中沒來由的有些揪心,再給對方處理了一遍傷口,還讓人送來了增強體質的丹藥。

楚南書溫和地用指腹推開少年虛虛地閉著的雙唇,輕聲哄道:“乖,吃了就會舒服了。”

孤卿塵的意識混沌,手不受控制地攥著青年的衣物,雙眸微微聚焦,瞧著對方為他忙裏忙外的模樣。

經歷了剛剛那一遭,他的心忽然有些動搖。

回想起青年把他護在懷裏的時候,對方的懷抱又緊又暖,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或許……魔教中不完全都是極惡之人呢。

意識逐漸渙散,藥物的作用讓孤卿塵再也撐不下去地合上了眼。

楚南書瞧著對方攥著自己的衣服睡得深沈,哂笑道:“還是個小孩子呢。”

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給小家夥蓋上了被子裹好,覺得剛才真是有夠心驚肉跳的。

楚南書垂下眼,冷靜下來後想老攻的念頭達到了頂峰,忍不住低聲呢喃:“也不知道老男人什麽時候來找我……”

“嗯?這小家夥怎麽瞧著和他有點像?莫不是老家夥的私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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