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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偏執反派狀元郎x病美人單純小王爺(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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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偏執反派狀元郎x病美人單純小王爺(三十三)

也不怪沈蘭時這般眼饞,楚南書難得穿一次盛裝,方才剛來到這會場上的時候幾乎是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視線的熱烈程度比此時站在場地中鶴立雞群的沈蘭時都更甚。

沈蘭時的目光克制地落在楚南書的臉上。

小王爺這段時間被他養護得極好,臉蛋有了些肉,不再像之前那般消瘦。比以前黯淡無光的模樣還要更加吸引人。

他的睫毛和眼睛本就生得漂亮,清秀羞澀地望著他,眼底幹凈得近乎透明,比品質最好的水晶都要純凈通透。

沈蘭時的喉間有些發幹,倉促地把視線往旁邊挪了挪。

不能再看了。

沈蘭時緩緩呼出一口溫熱的氣息,克制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

再看下去真的會忍不住抱著寶貝親親。

但周遭這麽多人……

他倒是恨不得把楚南書是他的這件事昭告於天下,讓那些盯著楚南書的紈絝公子哥們都看看清楚楚南書的愛人是誰。

可他知道楚南書很在意玄帝與皇後,以及一些皇室族親的目光,這般莽撞怕是會讓楚南書覺得難做。

沈蘭時的目光深沈,但歸根到底還是他太弱了。

修剪得整齊的指尖暗中發著力。

待他成長到無人敢撼動他的程度,他才能真正保證他能給楚南書一個穩定的環境。

到那時,就是天王老子不準他們在一起,都不行。

悠閑地看兩個人談戀愛的系統偷偷接收到沈蘭時的想法,不由得暗自腹誹。

誰敢左右您的想法啊,您可是主神大人誒,誰不想活了敢對您指手畫腳的……

事實證明,即便是主神大人,也是會怕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的。

沈蘭時已經在想待會除了獵幾頭猛虎外,還要多捉幾頭猛獸在玄帝面前表現一番。

這樣對方才能放心把楚南書交給他。

楚南書和沈蘭時這兩個場地上最紮眼的人湊到了一起,吸引視線的能力自然是成倍地增加。

二人的身份有別不說,偏偏一個矜貴漂亮,一個清冷寡淡。兩人都是氣質出塵,遙不可及的人,倒是有種別樣的般配。

但這放在一些人的眼中就不是那麽的有滋味了。

範承安許久未見著沈蘭時,正想借著這機會多和沈蘭時說上幾句話,就見對方與曾經纏著他的平樂王似乎熟稔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對方那一向帶著冷淡的面上都柔和了不少。

此時兩人正說著話,平樂王的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出彩的笑容,而沈蘭時更是不在意對方的逾距,就是近到了一尺不到都沒將對方推開。

範承安的眉毛皺了皺。

這二人什麽時候變得這般熟悉了?甚至比有沈蘭時摯友的稱號的他還要熟得多。

而且……

範承安還敏銳地察覺到了二人中間似乎還夾雜著一股……不可言說的氛圍。

就好像,這世間他們只有彼此,與周遭的人有著壁,無論是誰都不能插進去一般。

範承安心下一驚,趕緊把腦海裏那怕人的想法打消。

沈蘭時又不是斷袖,怕是那平樂王賊心不死,用身份施壓,沈蘭時不敢與他硬碰,只能強行安耐著厭惡與他打交道。

範承安的呼吸重了幾分,他死死盯著沈蘭時,見對方把視線從楚南書的身上挪開。

這一小小的舉動讓範承安的心安定了些許,他肯定了自己方才的想法。

沒錯,就是這樣的,沈蘭時甚至都不願意再多看那楚南書一眼,其實他心裏估計都厭惡死楚南書了。

範承安又把目光放在楚南書的身上,心中那異樣的感覺愈發劇烈。

楚南書身上穿著精貴的鑲金錦袍,長發用玉冠束起。似是聊到了開心處,眼梢微揚,說話間墨睫眨動,丹唇翕合。

那矜貴之態與映麗之色,與玄帝身邊的虞皇後如出一轍。

兩個月前的楚南書對他展開狂熱的追求時,他只覺得這人乏味無趣,縱使楚南書的身份高貴,還是帝後最為寵愛的皇子,他也對他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如今明明是同樣的一張臉,為何要比以前漂亮那麽多,更加生動靈氣,也更吸引人了。

範承安緩緩走過去,發現那二人還在說話,根本沒有發現走近的他。

他心底裏有些不是滋味,於是向前去搭話:“蘭時,好久不見。”

沈蘭時這才擡眼望向他,微微向旁邊撤了一步後才給他施舍了一個眼神:“承安兄,好久不見。”

範承安被對方後退半步的動作刺傷了,臉色不大好看。

他與沈蘭時之間的距離分明比楚南書和他的距離要遠兩倍還多,為什麽對方待他就是這般防備?

範承安望向楚南書,眼神裏待著幾分審視,看著對方那張令人驚艷的臉時也不由得恍惚了一瞬。

楚南書疑惑地看著上趕著來當電燈泡的人。

只看範承安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微擡著下巴略微端著道:“平樂王殿下也在。”

倒是少了些方才待沈蘭時的熱情。

楚南書翻了個白眼,有外人在他便沒對沈蘭時說些撒嬌的小話。

正好眼見著要到前往圍獵之地的時間了,他沖沈蘭時笑了笑:“沈郎,林深危險,山間地形崎嶇陡峭,務必要註意安全。”

沈蘭時的眼神舒緩,輕輕點頭也便是回應了。

看似高冷疏離,但那眸子裏的綿綿情意可不像是摻了假。

範承安見楚南書走了,稍微地送了一口氣,與沈蘭時一同去了那圍獵的集合地。

楚南書回到位置上的時候玄帝正好也從那高臺上下來。

方才楚南書和沈蘭時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收進了眼裏,他低聲道:“小九,往先你與沈蘭時的事,朕不再管。”

“但,倘若沈蘭時這幾日的表現不能讓朕滿意,往後沈蘭時就再不準進你寢宮半步!”

楚南書不服氣地一哼,小手一揣,絲毫不顧及禮儀地回懟玄帝:“沈郎很厲害,他定能奪得全場第一。”

“父皇且看吧。”

楚南書對沈蘭時可謂是相當自信的。

玄帝的眸色深了深,但終究是沒說些楚南書不愛聽的話語。

因為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楚南書這幾日被沈蘭時養得不錯,可見是上心了的。

而沈蘭時若是能為了楚南書去拼一把,奪得圍獵之首,玄帝或許真的會允許楚南書與他來往。

楚南書跟著玄帝等人去圍獵處,上百位要參與圍獵的公子大臣都集結完畢。

楚南書懶洋洋地坐在看臺上,被下人伺候著簡直是愜意得不行。

隨著大部隊深入叢林,沈蘭時的身影也漸行漸遠。直到楚南書也看不到些什麽了,便窩在椅子上抱著手爐兀自暖手。

他就是安靜地窩在一個地方打盹都是一幅畫似的美景,不少喜好書畫的文人墨客見到這一幕,霎時間靈感爆發,隨手拿著宣紙便開始作畫。

那四皇子搖著一把扇子走近楚南書,他關心道:“九皇弟若是累了,便去後頭歇息吧。”

“可莫要被風吹著了。”

把楚南書說得像是弱不禁風的紙人。

楚南書懶懶地擡起眼,連裝都不願意裝:“不要。”

他心生奇怪,這人為什麽總要他去後頭歇息?怕不是有鬼吧。

楚南書擰著眉頭,眼裏滿是單純道:“臣弟並不覺得累,反倒是四皇兄滿臉的疲態,莫不是四皇兄自己累了,想要臣弟陪著休息?”

他善解人意地笑了笑:“皇兄莫怕,你若是累了大可同父皇說去,從北境之地趕回皇城的路途遙遠艱辛,皇兄若想休息了,父皇定是會理解的。”

四皇子的臉上帶著幾分慌張,正要拒絕。但楚南書卻已經沖玄帝的方向脆生喊道:“父皇,四皇兄累了想去後方休息。”

四皇子的臉色霎時間陰沈,就見楚南書很熱心腸地同他寬慰道:“四皇兄不必感激南書,這些都是南書該做的。”

玄帝的眼神不鹹不淡地瞟了四皇子一眼,像是不認得這個兒子一般的疏離:“四皇子既然累了,便去後頭歇息吧。”

他心中對這四皇子更是不喜。

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身體更弱的楚南書都沒覺得累,這只是趕了些路便受不住地要去後頭歇息,怕是有意逃避。

四皇子感受到玄帝冷落的視線,心中的嫉意與煩悶更甚,看著楚南書越看越覺得氣悶,卻又無可奈何。

自小玄帝就偏愛楚南書,冷待他。他和楚南書在宮中的地位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上天就是這麽不公平,同樣是生在皇家,楚南書就是宮中所有人捧著奉著的美玉,而他則是能被下人隨便忽略在一旁的草根。

楚南書的母妃是在宮中盛寵多年的皇後。玄帝發妻,出生於皇城四大家之首的虞家,母家背景深厚。

而他的母妃,一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小宮女,利用玄帝酒醉,偽裝成虞皇後的模樣順利上位,在次年產下了他,讓他一起跟著她吃苦。

所以他恨,恨玄帝的區別對待,恨母妃的不軌給他帶來長久的,低下的地位。

尤其恨楚南書。

恨他為什麽這麽幸運,就算成為了一個病秧子,也能受得這般的寵愛……

四皇子的指甲摳破了手心,心中的怒意沈澱已久。

想到往先不公平的種種,就像一根刺一樣牢牢紮在了他的心底裏。

怎麽小時候就沒有毒死他呢,還留了一條命在,反倒讓玄帝更為疼惜了。

四皇子心中郁氣蔓延,迫不及待地想要楚南書死。

預…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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