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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偏執反派狀元郎x病美人單純小王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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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偏執反派狀元郎x病美人單純小王爺(三)

楚南書倒吸了一口涼氣,手還沒觸到沈蘭時的肩,就被對方大力地狠狠地握住了手腕,那力道之大好像要把他的骨頭都給捏碎。

沈蘭時好像比想象中還要討厭他。

“嗚咳……”

楚南書像是被對方有些粗蠻的動作給嚇到了,一口果酒還沒咽下就被嗆紅了眼。

身體內好不容易被安撫好的病氣一下子又湧了上來,像是有了個導火索牽引了一樣,從第一聲咳嗽開始就再也憋不住了,咳得眼淚直掉。

在旁邊暗中保護的侍衛立馬湊上前保護,倏地亮出了腰間的刀直指沈蘭時,喝道:“大膽!還不快放開王爺!”

“王爺身軀金貴,豈是爾等能觸碰的!”

侍女也不管楚南書的手還被人緊緊攥著,趕緊輕拍著楚南書的後背幫他舒著氣兒。

她怒瞪了沈蘭時一眼,慌亂地沖另一人道:“快!快把王爺的藥拿來!”

這邊不太愉快的躁動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的註意力。

皇後見楚南書這脆弱的模樣心中一緊,生怕他暈過去,不再維持端莊溫婉的模樣,忙道:“快傳太醫!”

玄帝放下手中的酒杯,見楚南書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臉色一沈,欲要發火。

聲音威嚴地呵斥:“沈蘭時,你這是在幹什麽!”

沈蘭時望著楚南書此時臉上又是冷汗又是淚水,一雙靈動的眸子像是被驚擾到了的小鹿,慌亂不已,但臉色病白,終究是沒了方才的靈動了。

是身體大虛之人才有的面相。

當真是個活不久的藥罐子。

他跟一個將死之人鬧什麽。

眉頭冷冷地一擰,動作並不溫柔地放開了楚南書的手,冷淡道:“王爺恕罪,沈某不愛與人親近,還請平樂王殿下管好自己的金貴之軀。”

“放肆!”

玄帝的暴怒地將玉樽砸放在一旁:“沈蘭時,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你是不是真以為朕不敢罰你?”

帝王盛怒,眾人惶恐地跪下,低著頭深怕這怒火招惹到了自己身上。

方才在沈蘭時那碰壁的文人不由得幸災樂禍,這個沈蘭時的運氣可真是消磨幹凈了,天底下誰不知道玄帝最寵愛的兒子就是平樂王殿下?

竟然敢如此冒犯,這下他就是能力再強,再能討玄帝歡心,都無濟於事了。

這狀元郎,還是年輕了些。

沈蘭時的眼神微動,帶著幾分隱忍的意味。這人就算是大難臨頭了,估計也還是這樣不慌不亂的沈穩模樣。

下一刻,沈蘭時重重地往地上一磕,聲音在整個安靜的太和殿裏響徹,那一塊地上立馬就出現了幾抹血跡。

血液驟然在沈蘭時白凈的額頭上溢出,隨後緩緩流下,足以見得他的用力之重。

就連玄帝都被對方這狠然的動作給唬了一瞬。

“陛下。”

只聽沈蘭時的聲音依舊平緩,卻帶著幾分受了折辱之味:“臣無疑冒犯平樂王殿下,但……臣自幼身患潔疾,著實不喜人近身,就是家中叔父待臣也是間隔二尺有餘。”

玄帝失言了片刻,冷聲道:“就算如此,你也不應用這樣莽撞粗魯的方式對待平樂王。”

沈蘭時又重重一磕:“沈蘭時,任憑皇上責罰。”

這清脆的聲響聽著其他人腦門發痛,仿佛對方額頭上的疼痛都轉移到了他們身上來,嘶嘶抽氣。

暗道這位狀元郎當真是個狠人,額頭都磕出血了還敢這麽用力……

真是可惜了這張俊美的臉吶。

楚南書的腦袋有些缺氧地放空,被旁人輕輕攙扶著用了藥後,才恢覆了些力氣。

他被攙扶著跪在沈蘭時的身旁,聲音因為剛剛發狠了的咳嗽而有些嘶啞:“父皇……這是兒臣的錯,是兒臣擅自要碰狀元郎的。”

玄帝眉頭一皺:“小九,你身子弱,跟著跪什麽?雲歌,快扶平樂王起來!”

侍女輕聲哄著:“王爺,地上冷,您先起來罷?”

楚南書緩緩搖了搖頭,他咬了咬嘴唇,幹澀道:“父皇,求您不要責罰沈郎……”

玄帝覺得心中莫名一堵,他沒忍住瞪了自己最寵愛的小兒子一眼,低低一呵:“小九!”

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皇後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她知道自己兒子是個顏控,卻沒想到顏控到了愚笨的程度,心裏有些乏累。

她淡聲道:“看來平樂王是累了,都開始說一些胡話了。”

“雲歌雲舞,帶平樂王回去好生休息。”

楚南書心急,但今天身體的負荷著實有點大:“父皇母後……咳咳咳咳……”

媽的,這破身體到底能不能行了?!

玄帝見楚南書咳得難受,心下不忍,沖蘇公公使了個眼色,蘇公公將楚南書輕輕扶起,嘆息道:“唉,王爺這是何苦呢?”

楚南書搖搖頭,輕輕向前一步道:“父皇,兒臣是想讓狀元郎當兒臣的老師。”

他的臉長得本就帶著幾分欺騙性,帶著破碎的病態,身材羸弱單薄,垂下眼的模樣讓人心軟得不行:“父皇,母後。兒臣知道自己不聰慧,但是兒臣每天除了喝藥,就是在床上躺著,也想有個同齡人陪我說話看書……”

他最小的皇兄都已經二十四五了,遠在封地。

太子皇兄雖然能時常見面,但對方大他十幾歲,加上玄帝會經常給他布置些朝政任務,很是繁忙,關系都有些淺淡了。

玄帝不解:“有雲歌雲舞不行麽?還有你宮裏的小廝……就非要這沈蘭時?”

楚南書抿了抿唇:“父皇,有雲歌雲舞在身邊固然是好的,但這不一樣……”

玄帝眼神帶著一點異樣:“有什麽不一樣?”

楚南書說不出來。

他總不能說沈蘭時是他老攻吧?

皇後疲累地揉了揉太陽穴:“你不是喜歡廣安侯世子嗎?他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子,讓他去教你如何?”

楚南書小臉一垮,不記得這個廣安侯世子是誰了,他的聲音清亮:“兒臣不,兒臣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

玄帝頭疼:“小九,不可胡鬧。”

雖然楚南書知道要讀書要上進讓他很開心,但是這個沈蘭時顯然有淵博的才學,而且他不但是文狀元,還是武狀元。

文武兼備,這樣難得的人才,玄帝是想將其好好培養成為朝廷重臣的,如若只用來給剛剛才十八的小王爺當書童……

未免有些暴殄天物了。

楚南書見玄帝是真不想把沈蘭時賜給他,心中憋得慌,語氣也委屈巴巴的:“兒臣又不是想天天要沈郎來教……兒臣想學的時候就尋他來嘛。”

“算了,父皇母後,兒臣乏累了,想要回宮休息。”

顯然是要鬧脾氣了,但這平樂王身體弱,說話軟綿綿的,就是鬧脾氣也跟貓兒撒嬌一樣,沒有絲毫的威懾力。

玄帝和身邊的皇後無奈地對視了一眼:“退下吧,回去好生歇息。”

“哼╯^╰。”

楚南書揮揮袖子,有些氣呼呼地出了門。

“這小子……”玄帝失笑。

最終玄帝也沒有說怎麽處置沈蘭時,只冷淡地讓他回位,後面也沒怎麽提及他。

眾人時不時竊竊私語,看來這沈蘭時要翻身是難了。於是眾人自以為很有眼力見地去奉承隔壁的榜眼探花,這樣一來沈蘭時周圍可謂是清凈了不少。

範承安乘機走到沈蘭時身邊,看見他額上的血跡,即便已經處理過了,卻還溢著血。

他心疼地遞過去了一個手帕:“阿淵……”

這是沈蘭時的字,只有關系比較親近的人知道。

沈蘭時微微擡眼,看見範承安的時候神色才放松了一瞬:“承安兄。”

但他看著那張手帕,沒有接過。

範承安只以為對方是不好意思用旁人的東西,他內疚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那平樂王也不會來。”

沈蘭時的指尖不著痕跡地動了動,他不動聲色道:“此話怎講?”

範承安惆悵一嘆,神色苦惱:“阿淵你來皇城沒多久,是有所不知吶。”

他壓低了點聲音:“這平樂王雖然看著嬌嬌弱弱的,實則是有斷袖之癖,就是公子與公子之間的龍陽之好……”

沈蘭時眉頭倏地一皺,眼神微動。但範承安卻沒發現這個變化,他搖搖頭,兀自說道:“唉,我當時不知道,在一次宴會裏無意間與他搭了句話,沒想到就被他給糾纏上了,明裏暗裏地用各種方法吸引我的註意,足足纏了我有一年呢。”

“就比如剛剛,他說不喜歡我了,實際上這個把戲他早就玩過不下五次了,欲擒故縱,多半還以為我會去哄他。”

“搞清楚,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尊貴的平樂王,誰想搭理這個弱得跟個小姑娘一樣的家夥……誒?阿淵,你的臉色怎麽有點難看?”

“真惡心……”

範承安一楞:“阿淵?”

沈蘭時俊美的面上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他的聲音沈冷:“真是,惡心至極。”

範承安的臉色一白,他心虛地哈哈道:“是吧,我也這麽認為,沒想到這平樂王長得挺好看的,卻有這麽讓人作嘔的癖好……”

“不過阿淵,你也要小心些,我看這平樂王的表現,可能是盯上你了。”

沈蘭時的眸色徹底地冷了下來,臉上也染上了一層陰雲,瞳孔的深處隱隱醞釀著風暴,看起來有些可怖。

這是沈蘭時極怒的表現。

在外邊的步輦上坐等了許久的楚南書幽幽地打了個噴嚏,他迷茫地揉了揉鼻子。

怎麽一會兒沒見,沈蘭時的好感度又低了不少了……

[滴滴!沈蘭時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為-50。]

啊,這熟悉的數字。

楚南書覺得自己高低是和古代架空位面不和,不然怎麽一個兩個的都喜歡初始負數……

作者有話說:

下章準備準備兩個人要開始接觸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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