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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傾城男後的千層套路(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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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傾城男後的千層套路(四十九)

寧驚寒感覺喉間仿佛有火焰在灼燒。

他目光沈沈地看了楚南書幾秒,在昏暗的光線裏,楚南書的身體一覽無餘。

雪白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唇被吻得水光瀲灩,一雙眼神波光瀲灩地望著自己,透著幾分無辜之意。

他整個人如同一只艷麗又清純的精靈,無意識地往外放著小勾子,要命地勾人。

這個小笨蛋,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虎狼之詞。若是碰見些個心思不純的,多半得被吃個幹凈。

不過……

他擡手伸過來,食指勾住楚南書耳邊細細的碎發,那裏已經沾上了些濕意。

指尖捏著那細軟的發絲,繞著纏了一圈兒,然後散開,勾著一縷別在楚南書的耳後,露出打上了一層粉紅色彩的耳朵。

可惜的是,自己也是個對楚南書抱有其他心思的人。平日裏都要把人欺負個眼濕,更別說現在少年的主動邀請了。

勾了他,總得嘗些甜頭才行。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他的聲音低低地,好整似暇地落在楚南書的耳邊。

卻帶著幾分危險。

我當然知道啊……

看似喝得醉醺醺的人眼裏閃過不易察覺的暗光。

我要你上.我。

但面上,楚南書像聽出來了其中的危險,小獸一樣的直覺變得警惕極了,他睫毛顫動,吞咽了一下,卻仍然像只小狗似的,腦袋往前湊了湊,皺著鼻子在他頸邊輕輕嗅。

眼神懵懂,歪了歪腦袋,這會兒他遲鈍又乖順,軟聲道:“你不是我相公嗎?”

他又怯怯地望了一眼寧驚寒,欲語還休。

寧驚寒眉頭一挑,等待著他說完。

“我們總要有些夫妻之實吧……”

楚南書嘀嘀咕咕,他環著寧驚寒脖頸的手逐漸拉近,鼻腔裏都是他身上沈沈的冷香味,讓人莫名的口幹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尖舔唇,好像欲這樣就是在品嘗他的氣息。

他挺得直直的腰微微下塌了些,若有若無地晃了一下。

聲音低低地帶著不可言說的引誘:“南書可是感受到了的,小夫君真是……厲害呢……”

話音剛落,一股力道從楚南書衣擺處往上,牢牢地掐在了楚南書的腰上,手心裏的炙熱燙得楚南書一顫。

“唔……”

寧驚寒的眼神微瞇,淺色的瞳孔像野獸一般發著幽光,鎖在楚南書的臉上像是看一個獵物,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極為克制的隱忍:“楚南書,你要考慮好……明日起來,你可不能怪朕吶。”

楚南書只覺得腰上的手過於滾燙了些,讓他不由得想要避開,身體卻隨著他的動作反而羊入虎口了一般往寧驚寒的懷裏送。

“南書還沒回答朕的問題呢。”

寧驚寒摁著他的後腰不讓他亂動。

楚南書眼神迷糊了一瞬,什麽問題?

他剛剛根本就沒有認真聽,此時只胡亂地點點頭,只要掙紮著避開寧驚寒的動作:“好燙……”

楚南書委委屈屈地,他此時本就燥熱得很,沒想到這寧驚寒的手竟然更燙了。

誰知他的動作幅度一大,不小心觸到了旁邊還了剩些的酒壇子,酒壇子歪了歪,往楚南書這邊偏移了些。

寧驚寒眼疾手快地想要將其扶住,但奈何那被楚南書用來疊高高的酒壇子已然是壇口朝下了,裏頭的瓊露就這麽全然倒在了二人身上。

琥珀色的酒液順著楚南書漂亮的脖頸流下,白皙如玉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濕跡,在鎖骨窩處形成了一道水窪。

寧驚寒獲得了一只滿是酒香的小醉貓。

“嘖。”

寧驚寒看著還往自己懷裏拱的濕漉漉的小家夥,額角一跳,頗為咬牙切齒:“搗蛋鬼。”

小笨蛋做什麽把那酒壇子疊那麽高,害他險些沒拿穩,萬一那酒壇子砸下來了可怎麽辦?

闖了禍的小笨蛋南書還渾然不覺。

“夫君!”

楚南書倉皇道:“好粘,難受。”

他的小臉都皺在一起了,他把衣襟又往外拉了拉,煩躁地重覆道:“南書難受。”

寧驚寒皮笑肉不笑地望著楚南書:“那怎麽辦?”

下一秒,他便瞳孔一縮。

楚南書歪著腦袋想了想,身軀又坐高了些,把自己送到了寧驚寒的面前。

寧驚寒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聲音低低地:“你……”

楚南書軟聲軟氣道:“夫君給南書擦擦好不好?”

寧驚寒閉了閉眼,他的呼吸紊亂了幾分。

楚南書這人……怎麽隨時隨地地勾人。

“夫君……”

楚南書實在是難受得緊,嗓音黏黏膩膩地,帶著幾分祈求的催促。

“如你所願。”

語調頗為咬牙切齒。

……

楚南書被折騰到了很晚,迷離間,楚南書聽到了什麽,但長時間的混沌讓他已然無法去思考什麽。只迷迷茫茫地發出一聲疑問的鼻音,卻得來了對方的一聲笑。

“真可愛。”

對方的聲質本是清冽的,但此時帶著些許的沙啞,仿佛羽毛輕掃過心間,那樣酥麻,又像是砂石在心間碾磨而過,有些許磨人。

他的尾音拉長,懶散的聲調似笑非笑,刻意咬著字音,聲音也更稠更嘶啞,像是調笑著,也似是誘哄:“這麽有勁兒啊……”

讚善道:“好孩子……”

耳邊的聲音很是饜足,似乎又說了什麽,但楚南書已然聽不清其中的暗意了。

“南書再想跑,可是不能了。”

楚南書在恍恍惚惚中想,當真是玩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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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楚南書醒來之時已然是日上三竿了。

他艱難地動了動,卻感覺酥麻之感湧進了自己的全身,好似要散架了一般。

他低頭一看,恍惚了。

好家夥,這全身上下就沒一塊好肉。

好在楚南書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身上也就看著駭人,他被折騰了一宿,甚至最後暈了過去,此時也沒有到全身都動不了的地步。

但確實是有些吃不消的……畢竟第一次被按著搞了那麽久,換做誰也來不了啊!而且還是那麽一個大東西……要命。

寧驚寒這個混蛋還一直在他耳邊喊著要他給他生小皇子。可是,這個位面又不是生子位面……

不然那還得了?

“醒了?”

楚南書還在緩勁期間就被人抱了起來。寧驚寒在愛人的小臉蛋上親了親。

他剛下早朝。朝廷上的各位大臣發覺聖上似乎與從前有些不一樣了。心情出奇的愉悅不說,面上還帶著幾分被雨露澆灌過後的滿足。

只有花公公知道其中的原由。他一想到昨夜在乾清宮殿外聽到的……

嗨呀,當真是讓他老臉一紅吶。原諒他的無禮,這聖上在床上當真不是人吶,君後殿下都委委屈屈地哭成那樣了,可憐見的,聖上都不願意輕一點……

也虧得龍床的材質好吶,不然那樣折騰,可得塌嘍!

花公公搖搖頭。

害,不說了不說了,說再多在座的各位都看不到。

楚南書微微擡頭,看了一眼寧驚寒環在他身前的手臂,想到他那裏還有傷昨夜還那樣胡鬧:“你的手可還好?”

話剛說出口,楚南書的眉毛就忍不住皺了起來。

豈可修!這聲音踏馬的也太沙啞了吧!!!這還是他美妙的聲音嗎?

寧驚寒柔聲道:“有點裂開,並無大礙。”

楚南書聽他這麽說,就想到昨夜這人的不節制,忍不住豎起眉毛瞪他。

他把自己身上的難受都怪在了寧驚寒的頭上,氣呼呼地嘟嚕起小奶膘,開始秋後算賬:“混蛋!你怎麽能這樣欺負我!”

全然不記得是自己先撩撥人的。

“你怎麽能在我醉了之後乘機對我……對我那樣!你壞!”

寧驚寒無奈地給他揉著腰,在他的發間親了親,溫聲安撫著楚南書的情緒:“相公錯了,是相公不好。”

“相公看到南書那樣漂亮,一時間情難自禁……南書就看在朕無妻徒刑這麽久的份上繞過相公這一次吧。”

楚南書說起來就氣,他絮絮叨叨地指責著寧驚寒:“你還敢說!我都說停了,都哭了!你都不聽我的,結果我都暈過去了你還在……”

“你還騙我說了那麽多丟人的話!我以後再也不跟你睡一起啦!”

寧驚寒心下一驚,看來楚南書這是真的很生氣了。連忙抱著人低聲下氣地又是哄又是安撫地,再加上各種賣慘才保住了老婆。

只是下一次會不會克制住……

他也說不準呢。

不過……既然洞房都入了,給南書的大婚也應該安排上才是。

寧驚寒的眼裏閃過了幾分思緒。

楚南書頗為悠閑地被男人抱在懷裏餵東西,安心當一只小米蟲。

乾清宮的其餘人紛紛眼觀鼻鼻觀心地,完全不敢擡頭看帝後之間的互動,只把自己當做木頭人,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說起來,”

楚南書被寧驚寒服侍著漱了漱口,擡起毛絨絨的小腦袋,好奇道:“裴臨淵昨日怎突的來找你了?”

他雖然對北燕國那邊的事情並沒有多了解,但也知道裴臨淵這麽一號似乎比寧驚寒還要難搞的多的人物。

但他也想不出對方有什麽事情能找上寧驚寒。

寧驚寒垂下眼,輕聲嘆道:“若是朕沒估錯,不久的將來將會有一場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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