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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想去偷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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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想去偷肉湯

阮蘭香見對方一直沈默,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還想接著喋喋不休,秦放已經徹底冷下臉來。

“閉嘴!”

阮蘭香話頭一滯,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啥?”

秦放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對方的下頜,冷冷道:“我警告你,再讓我聽見你說阿芙一句不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不打女人,卻有很多方法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他平時很少這樣公然去威脅別人,但此時確實是憤怒到了極致。

眼前的人是阿芙血緣上的家人,卻字字句句想要置她於死地,跟這樣的人生活十多年,日子該苦成什麼樣?

要不是看對方是個女的,他早就一拳打了過去,哪還容得阮蘭香在這裏胡言亂語!

對方手勁很大,阮蘭香只覺得自己的下頜像是快要被捏得粉碎,疼痛難忍,“你……你放開我。”

她實在是搞不懂,眼前這個男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激動,自己不過是好心提醒,卻惹來對方這麼大的戾氣。

秦放冷冷盯著她,眼底寫滿厭惡。

阮蘭香滿臉驚懼,掙紮著還想說話,“你要是不信就去隔壁病房看看,我媽現在還躺在那裏呢,都是被阮芙那個小賤人氣的!你別以為她是什麼好人……”

“我的耳朵裏聽不得別人說她半句不好,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保證現在就丟你出去,”秦放語氣平靜,卻極具威懾力。

“至於你那個惹是生非的媽,如果不是她先招惹阿芙,我相信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自作自受,阿芙不過是被迫反擊而已。”

男人終於松開手,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被迫反擊?

阮蘭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男人是瘋了吧,一般人聽到這些不好傳言的反應難道不是趕緊跑開嗎?

怎麼反倒是開始這樣無條件的維護一個陌生女人。

阮蘭香恨得牙齒都癢了,但迫於對方的兇狠,到底不敢多說什麼。

那個小賤人到底是有什麼魅力,騙得眼前這個二楞子對她死心塌地,自己怎麼就偏生碰不到這樣的男人!

“我還有事,麻煩借過,”秦放毫不遲疑的掉頭就走,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胳膊肘重重撞在阮蘭香肩頭,疼得她齜牙咧嘴。

告狀不成,反挨了一頓罵,阮蘭香惹了一肚子火,只能灰溜溜地回到病房。

阮老太此時的病情已經穩定了很多,能含糊說幾句話了,但半邊身子依舊沒啥知覺,再加上嘴巴依舊合不上,口水時不時還會順著嘴角流下來。

但是這些這都不是最惡心的……

阮蘭香一走近,便又聞到那股惡臭,熏得她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自打中風後,阮老太的大小便已經失禁,每次都會弄在床上。

她原本想偷懶裝看不見,無奈醫院的護士們經常在病房捂著鼻子尖聲嚷嚷,“誰是家屬趕緊來清理,再這樣下去病人會長褥瘡的!”

逼得阮蘭香不得不動手。

而現在的她挽起袖子,不耐煩掀起被子,看著下面一團汙物,心裏越發氣惱。

這是什麼世道?對自己也太不公平了!

別人在那兒開心喝著魚湯,自己卻得在這裏清理沾滿汙垢的床單,要是放在之前,阮老太有兩個兒媳婦,還有個任勞任怨的孫女阮芙,這些臟活哪能輪得到自己!

結果現在幹苦力的孫女跑了,兩個兒媳婦一個拴在家裏,一個搶錢跑路了。

所有的臟活累活都攤在自己身上,再這樣磨下去,自己遲早會受不了的!

不知道為什麼,阮蘭香的腦海裏又想起剛才那鍋噴香的魚湯,她好幾天沒吃肉了,實在是饞得很。

看了看旁邊的阮老太,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自己確實要不來一碗湯,但如果阮老太這麼大一個病人過去了,小賤人莫非也摳摳索索不舍得給?真要這樣,說出去也不怕被唾沫砸死。

想到這裏,她撒嬌道:“媽,我剛才在醫院裏看見阮芙那個小賤人了。”

阮老太聽到這個名字,眼裏突然有恨意閃過,嘴裏含糊罵出了賤人兩個字。

聽著像是在罵自己,阮蘭香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這時候也不好發脾氣,只能耐心哄著。

“媽,我知道你心裏有恨,不想見到那個人,但剛才我看見她手上端了碗魚湯,還有一碗聞著特別香的燉肉。不然咱們去把那些要過來,給你補補身子。”

聽到有肉吃,阮老太的眼裏頓時放出了精光,嘴裏嗚嗚哇哇叫個不停。

阮蘭香看到這裏,心裏有了譜。

剛才那男人不是不願意相信嗎?那自己現在就將中風了的阮老太推過去,讓他親眼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說謊!

還有那碗香噴噴的肉湯,她一定要搶過來。

阮蘭香連忙去了護士站借了一個輪椅,費盡力氣的將阮老太擡上去。

幸虧她聰明,能想到這個法子,那個小賤人想躲清靜吃獨食是吧?

自己偏生不會讓她如願!

另一間病房裏,阮芙在照顧著病人,還不知道一會兒有人要上門找她。

甜甜喝完魚湯,不多會兒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秦放想起了什麼,站起身來,“阿芙,麻煩你照看一下甜甜,之前王英推薦了一個主任,說是醫術很好,我沒找著人,現在再去看看。”

阮芙點了點頭,正好床頭的熱水壺裏沒熱水了,她去開水房打水,順帶送對方下樓,回來的路上,正好聽著前面兩個護士瘋狂吐槽。

“剛剛那個女人又來鬧事了,她媽都中風動不得了,還吵吵鬧鬧說想找我借輪椅,說是要推著去見她媽的孫女,不借頓時就撒潑,真以為醫院是自己家開的。”

“是啊,我跟你說,昨天才誇張呢,想蹭我的麥乳精喝,我壓根兒就沒理她,結果她楞是看得哈喇子都快滴下來了,只差伸手過來搶了。”

阮芙聽出了蹊蹺,連忙追了上去。

“護士,我想問一下,你們剛剛說的這個女人,是不是梳著兩個麻花辮,穿著一件黃色襯衫,姓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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