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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還想試探本少爺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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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還想試探本少爺的底線

夏樂希哪能不哭,她可是剛經歷了一回死亡體驗,活活被人掐死的感覺,這輩子怕是再也無法忘記。

夏樂希沈浸在恐懼中,無法抽身。

突然,一只溫熱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抹掉她的兩行熱淚。

他垂眸微笑,“警察問你,你怎麽知道之前失蹤的女孩被埋在什麽地方,我知道你現在很害怕,所以不要著急,慢慢來,好好想,想清楚再說。”

聽完他這番話,夏樂希終於清醒過來。她仰著脖子看著他,看著只有她才能看見的他的眼神和那眼神裏濃郁的怒火。

她很清楚,臨亦霄這句話背後的含義是什麽。

“我……就是突然想起來,那晚遇見的老頭子好像是站在那個位置附近,我也不確定。找到是純屬運氣。”

劉隊對她的話半信半疑。

“另外失蹤的兩個高中生,跟你有什麽關系?”

夏樂希搖搖頭,“我不認識他們。我是陪朋友過來找他們的。”

劉隊沈默良久,才問,“夏小姐,你還記得什麽?”

夏樂希身體拔涼,她什麽都記得,剛才那個女孩子把一切都告訴了她——讓她自己完整地經歷了一邊女孩子的遇難過程,她記得那個兇手的臉,那雙陰厲的眼和死死掐住女孩脖子的那只缺了兩根手指的殘手。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該說,她不確信地看了眼頭頂的臨亦霄,希望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點什麽訊號。

他面無表情,眼神沒有半分鼓勵,只有警告。

她記得那個女孩子的痛苦、不甘和憤恨。

夏樂希深吸一口氣,“我記得他右手沒有拇指和食指。”

“半年前我們墓地好像有個水泥工,在砌墓碑的時候不小心砸斷了拇指和食指。”墓地的管理員突然插嘴道。

劉隊眼神亮了,一掃疲憊的臉色,“有他的資料嗎?”

墓地管理員從檔案櫃翻出資料,拿到劉隊面前。劉隊拿到夏樂希面前,“夏小姐,麻煩你看一下,是不是這個人?”

夏樂希突然劇烈地顫抖,死死地圈住身旁男人的腰,他的體溫迅速滲入她的衣服,安撫她內心的驚恐。

她喘了幾口粗氣後,漸漸恢覆鎮定。“是他。”

“既然嫌疑犯已經鎖定,劉隊,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臨亦霄抱著她,輕松地站起來,轉身離開墓地管理辦公室。

他一語不發,她不敢出聲。

直到來到車前。

這次,她很乖順地從他懷裏蹭下,乖乖地站在地上。

“怎麽不跑了?”他冷問。

她心虛忐忑,不敢擡頭看他。“跑不動了。”

這是大實話。她被那個女孩子控制身體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現在除了渾身發軟之外就是腿腳無力。

“我看你之前很能跑啊。”

她垂著腦袋不吭聲。難道要跟他說她被鬼上身了,跟他這樣解釋,無疑是找死。

他突然靠近她一步,一只手捏住她的肩,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嘆氣頭看著他的眼睛。“剛才還理智氣壯,氣勢洶洶,現在又裝什麽柔弱?”

這時,安婕他們幾個也來到了停車場,遠遠地站在一側觀望著一輛豪車前,一個高大男人如此親密地貼近一個嬌小女人。

大家不敢靠近那個高大的男人。

夜裏的他,比明月還耀眼,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樂希,我們先走了。”安婕心裏很多疑問,但是現在不是可以問問題的時候。

夏樂希的餘光看向已經發動的車,默默地看著車尾燈閃了閃,然後遠去。

“上車。”他的手突然從她身上離開,將副駕駛的車門打開。

夏樂希渾身酸軟,慢吞吞地爬了進去。車裏沒有開暖氣,她卻出奇地覺得溫暖。她看著身側司機座上的男人。

車子離開了墓地,平穩地往市區開去。

一股暖意從他身上噴發而出,就像身旁多了個暖爐,她原本很警覺很戒備,不知何時沈沈睡去。

再睜開眼時,她發現自己雙腳懸空,手腕被綁,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困意全無,瞬間清醒。

他面容峻冷,站在不遠處的走廊上,一手按著旁邊的巨大按鈕,一手扶著欄桿,眼神凝視半空中的她。

“你想知道下面的東西是什麽嗎?”他說。“下面是我養的十條鱷魚。”

她朝下面看了眼,下面一片漆黑,身體在半空晃著,好像看見下面有巨型生物在挪動,心裏恐懼至極,顫聲道,“你要幹什麽?”

好不容易從鬼門關裏活下來,現在又落入了他這個活閻王的手裏。她夏樂希怎麽怎麽倒黴啊!老天為何要這樣折磨自己。

“夏樂希,不要試圖激怒我。”

她欲哭無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為什麽知道那個失蹤女孩的埋屍之處?”

又是這個問題。

“不是說了我記得那個老頭子當時的大概方位嗎?”她沒忘記臨亦霄最厭惡什麽人。

“你可以騙得了警察,騙不了我。6號當晚我們去的是墓地東側,你今天去的是墓地西側。東側西側,是兩座不同的山頭。你能如此精準地找到墓地西側的某個墓?”

夏樂希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委屈道,“我見到那個被害女孩的靈魂了。是她帶我去找的。”

“滿嘴謊話。想我將你交給警察,說你是同謀?”

夏樂希哭了起來,氣道,“你這壞蛋,就只知道威脅我,我說實話你又不信。5號6號我都是跟你在一起,我是同謀你也是同謀。”

“還敢頂嘴。”他猛按了按手上的大按鈕。

夏樂希突然啊了一聲,身體往那未知的黑暗掉去。

她是要死了嗎?

砰的一聲響,她尖叫著,感覺身體落在了某個巨大的平面上,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彈力將她彈到了半空,她再次落在那張平面上……如此來回十來次,她感覺心跳已靜止。

突然,四周燈光大亮,眼睛裏盡是五顏六色。

男人走到她面前,如神一般俯視她。

她坐起來,認真地看了周圍環境,突然哇地哭泣,像個嚇壞了的小孩。

“下次你敢再不聽話,等著去餵鱷魚。”他面無表情地說著。

他伸出手,“過來。”

她賭氣地坐下,身子輕微地彈了彈,淚眼朦朧,哭著道,“你嚇死我了!”

沒見過像他這樣壞的男人!

他的眼神朝窗外的某個位置看了眼。“看到山頂那個亮著的燈塔嗎?三百多米高,想不想從上面跳下來?”

夏樂希連忙爬起來,小心翼翼地離開這張幾十平方米的彈簧床。

還好這只是個游樂場,不是鱷魚養殖場。

她默默地跟在他身後,警惕地看著他的背影。這個男人,從遇見他的那一天起,她的人生就像過山車一樣讓她討厭。

這次,不需要他說話,夏樂希利索地鉆進車裏。

她的肚子突然一陣咕嚕咕嚕地叫嚷。她尷尬地朝他看了眼,突然想起自己的房子一事,小心翼翼問,“你真的把我的房子拆了啊?”

“拆了。”

“我屋裏那些東西呢?還有我的衣服,家具這些呢?”

“扔了。”

“你怎麽可以這樣?”她氣壞了,聲音嚷得很大聲。

“再嚷嚷,我把你也扔下去。”

她嘟著嘴,淚眼汪汪,“屋裏面有我外婆和我合影的唯一一張照片,你怎麽可以把我的東西扔了。你太過分了!”

他空出方向盤上的一只手,突然從兜裏拿出一張舊照片,“這張?”

夏樂希看了他手裏的東西,雙眼放光,驚喜道,“快給我。”

照片被他快速收回兜裏。

“快給我。”她本能地摸向他胸腹,發現襯衫沒有口袋,手往他腰部摸去,想要尋找他的褲兜。

暗黑中,慌亂中,她觸摸到了些不明的物體。

車裏的燈突然亮了,車差點撞到停車場的收費亭。

他連忙剎住,怒瞪她,語氣很冷,“放開你的鹹豬手。”

她低頭看著放在他大腿和大腿之間的手,突然面紅耳赤。

見他臉色不對,她小聲糯糯道,“誰……讓你那麽過分對我!”

見他臉色沈重,牙關要緊,似乎非常憤怒,她連忙往車窗縮了縮。

車裏沈默良久。他保持這個姿勢良久。

她又氣又怕,但心裏頭火氣多過恐懼,小聲怪怨,“我所有東西都沒了,你賠我。”

突然,他打開車門,三兩步來到她車窗外,將車門打開,語氣冷若冰霜,“下車。”

他又生氣了。她此刻害怕多過心中的怒火,朝車裏縮了縮,弱弱問道,“可不可以不下車?”

他突然彎腰,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從車內扯拉出來。

她本能地抗拒,奈何他力量遠遠朝過她。

他一個轉身,瞬間將她舉起。

“你要幹什麽啊?放我下來?”夏樂希被他扛在肩上,小腿在半空中蹬著。

“夏樂希,你一而再地想試探我的底線。既然如此,本少爺好好陪你玩玩。”說著,他轉身快步朝廣場一側一座金碧輝煌的行宮建築走去。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大門。

裏面的服務員連忙站起來迎接,“臨總,晚上好。”

“給我鑰匙。”

“臨總,因為明天樂園開業,VIP區和普通客房都住滿了。只剩下一間商務房了。”

“鑰匙。”

夏樂希突然意識到,自己來的地方,是個酒店。

而他,正在跟前臺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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