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生離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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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生離死別
在藥廠時，“眼”曾因真我鏡的刺激張開巢穴，這說明“融”也是可以張開巢穴的。
“眼”既然可以，廖天華自然也可以。
二者之間還有相同的際遇。
“眼”的精神被真我鏡控制，廖天華意識中的“心上人”被假老焦霸占，都存在精神上的緣由。
藥廠事件結束後，夏迷培訓期間，幾個新晉的“融”曾湊在一起研究能否張開巢穴，當時大家都產生了可以張開巢穴，但絕對會失去理智的感覺。
每個人都在巢穴張開的瞬間本能叫停了。
米向研分析過，說這是一種自我保護。
人在危機時刻，能突破自身限制，爆發出遠超承受極限的力量，但這樣做的後果往往是身體某個部位產生永久性損傷，再也無法覆原。
人體極限是一種對自身的保護，是身體為了避免人類過度透支體能而設置的。
張開巢穴是“濁”的進食行為，“濁”可以通過進食來彌補張開巢穴損失的能量。
“融”卻不能進食。
米向研研究過，一旦“融”食用了人類的情感能量，就會突破人類種族限制，成為“蝕”，精神和身體都會異化。
6號樓的呂紅梅就是這樣的存在。
為了保護自身，不到性命危機的關頭，“融”是無法張開巢穴的。
除非有另類的能量支援。
藥廠時，“眼”受真我鏡支配，其能量來源於真我鏡，廖天華的能量應該來自假老焦。
假老焦並未將其他普通人困在巢穴內，僅靠自身的能量就撐起了這個領域，他體內的濁化幣一定很多。
想到這裏，夏迷真的很想將假老焦給“蠶”食了，既能補充能量，又能化解這次危機。
或許可以，等一會兒找個安全的地方用游戲試一試。
此時假老焦將廖天華打發回3樓當鎮宅神獸，見廖天華走遠後，連忙跑回辦公室找夏迷。
夏迷早就躲在大會議室旁邊的小會議室中，假老焦撲了個空。
夏迷伸出手指，將小會議室的木門捅出一個小貓眼，通過這個貓眼觀察走廊裏的情況。
她想知道假老焦是以什麽方式監視她的動向的。
只見假老焦走進辦公室，不一會兒後走出辦公室，拿起手機給夏迷打電話。
夏迷早將手機靜音，既不掛斷也不接通。
假老焦連著打了四五次電話都沒人接通，他在走廊裏轉了兩圈，腳步非常古怪。
夏迷著重關註了一下，發現假老焦在走“8”字。
這個圖案夏迷在藥廠也見到過，“眼”所在的暗室墻上，就畫著橫著的“8”。
這個符號，是數字“8”，是符號無窮大，也是蜜蜂交流的一種方式。
走了一會兒“8”，假老焦停下來，神情專註，似乎在傾聽什麽。
“沒人看見她？”假老焦自語道。
他其實沒說話，只是做了個口型。
由於他剛好在夏迷的視線範圍內，這一次夏迷看得清清楚楚。
上次在藥廠內，真我鏡對夏迷說了句話，夏迷完全沒有看懂是什麽。她吸取這次教訓，這兩個月趁著培訓的空隙苦學唇語，硬是能看懂七七八八了。
通過這句話，夏迷確定假老焦方才在通過“8”字這種方式聯絡大樓內的其他濁化人，尋找她的下落。
17樓走廊是沒有濁化人的，夏迷走進小會議室時沒人看到，假老焦自然查不到她的下落。
“都給我去找。”假老焦說。
他邊說邊走“8”，顯然在通過這種方式發布指令。
“沒人看見她，她會不會沒有離開17樓？”假老焦分析道。
他一一打開17樓其他辦公室的門，尋找夏迷的下落。
夏迷才不會任由他找，她用力扯下袖扣，將扣子放在小會議室的窗臺上，隨後趁著假老焦去翻副局長辦公室時，她飛快走出小會議室，像貓一樣快捷但沒有聲音，“嗖”地一下鉆進局長辦公室。
假老焦剛從局長辦公室內走出來，自然不會懷疑夏迷又回到他的辦公室，只能像個無頭蒼蠅般在其他辦公室尋找。
假老焦很快找到小會議室，又在窗臺上發現了這顆顯眼的袖扣。
假老焦道：“她從窗戶下樓了？這可難找了。”
他又開始在小會議室內走“8”，通知樓下所有濁化人去窗邊找夏迷，看看夏迷有沒有躲在窗外。
假老焦在忙碌時，夏迷則是大搖大擺地打開局長辦公室的電腦，打開網頁，輸入監控視頻的局域網網址，查看整棟樓的監控。
她是處理局的環節幹部，知道監控視頻的雲端賬號密碼，完全有權限查看視頻並下載。
她通過視頻看到假老焦在小會議室中跳腳，看到所有濁化人都站在窗邊張望。
確定17樓走廊沒人後，夏迷關掉電腦，大搖大擺地走進電梯，直接乘坐電梯來到3樓。
她已經確定一件事，假的終究是假的，假老焦不清楚監控的賬號密碼，無法通過監控找她，她只要避開濁化人的視線就行。
到了三樓，夏迷走進廖天華的辦公室，十分自然地坐在他對面。
正在制作2025年工作計劃的廖天華擡起頭看著夏迷。
“你有什麽事嗎？”廖天華問道。
夏迷道：“我想在你辦公室打一會兒游戲，可以嗎？”
廖天華皺眉道：“你沒有自己的工作嗎？為什麽要在上班時間打游戲？”
夏迷道：“我們二隊就是這種工作風格，秋隊長經常把工作丟給你，自己趁著上班時間練啞鈴，你不會不知道吧？”
廖天華道：“我知道這件事，但強健體魄也是我們特別行動隊隊員應該做的事情，秋海嵐就算上班時間去冬泳，也在正常工作範疇內，但打游戲不行。”
小廖真是一板一眼的。
夏迷想了想說：“我想打游戲，你通融一下好嗎？你幫我打掩護，我親你一口，就這麽說定了。”
廖天華不悅道：“你不僅要在上班時間玩游戲，竟然還……”
話還沒說完，就被行動力強的夏迷在臉上用力親了一口，還發出“啾”的聲音。
廖天華：“……”
不止廖天華頓住，夏迷也頓住了。
她腦海中出現了一副畫面，她在6號樓那個小小的出租屋中，抱住廖天華，親了他的臉一口。
這個畫面，與她記憶中親吻男朋友的畫面重合了。
“咦？”夏迷瞪著廖天華發出疑問聲。
廖天華面頰薄紅，頗有些惱羞成怒地說：“咦什麽咦？你真是太放肆了，竟然、竟然……”
說到這裏，他竟是說不下去了，捂著狂跳的心口說不出話來。
夏迷有點擔心巢穴像剛才一樣不穩定，她不想再體驗一次暈空間的感覺。
好在大概是假老焦方才的洗腦起了作用，這一次巢穴很穩固，沒有發生變化。
夏迷對廖天華說：“你喜歡焦行健，註定是一段不為世俗接受的感情，焦行健的孩子都比你還大了，喜歡他沒結果的。”
聽到焦行健的名字，廖天華狂亂的心跳莫名平覆下來，他淡淡地說：“我沒打算要結果，我不會破壞他的家庭，不會表明心意，我喜歡我自己的，不影響任何人，我也不會有負罪感。”
這番話就好像廖天華對夏迷的喜歡一樣，他喜歡他的，付出他的，從未期待過夏迷的回應。
這似乎是廖天華喜歡的方式。
夏迷道：“你這樣的風格，把感情隱藏在心裏，別人也不知道，要怎麽收獲真愛啊。”
廖天華說：“我們特殊行動隊的隊員，時刻面臨著死亡的風險，就算有喜歡的人也沒必要拖人下水，靜靜守望就很好。”
夏迷道：“那我不一樣，我要是有喜歡的人，一定會積極爭取，直接表白，嘗試相處。合得來就在一起，合不來就分手快點找下一個。多找幾個人，總能篩選出合適的對象。”
“你很適應相親。”廖天華道。
夏迷道：“其實我也想過，等解決了男朋友的疑問，就讓人給我安排相親的。”
廖天華突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瞪著夏迷，那眼神就好像夏迷是負心漢。
夏迷在廖天華的眼神中莫名心虛了。
“難道一上岸就開始瘋狂相親的人是我嗎？”夏迷疑惑自語。
“你要相親就去找隔壁公安廳裏年紀比較大的阿姨，她們熱衷相親。還有，焦副廳長的愛人也熱衷於幫人介紹對象。”廖天華冷著臉說。
提到“焦副廳長”時，廖天華的語氣明顯柔和了不少。
夏迷聽著十分不爽。
廖天華喜歡的人明明是她，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說的也該是她的名字，卻被假老焦如此替代利用，真的很煩。
自從知道廖天華喜歡她，夏迷的心情已經經歷過小廖喜歡我—小廖條件不錯—可以相處試一試的過程，從認為可以嘗試開始，夏迷就把廖天華當成她的潛在男友了。
如今這份感情卻被假老焦鳩占鵲巢，夏迷非常不開心。
她直接對廖天華說：“老焦是不可能喜歡你的，別吊死在一個死老頭子身上了，你喜歡我吧，這樣也能省去我相親的時間，也不用在陌生人身上浪費心思，很效率對吧？”
廖天華皺眉看著夏迷。
他想說他對焦行健一往情深，不會輕易改變。
可對著夏迷的臉，他說不出這句話。
“你不拒絕我就當你答應了。”夏迷說，“我給你五個數的時間拒絕，5、4、3、2……”
說到“2”，夏迷刻意頓了一會兒，給廖天華思考的時間。
廖天華抿了下唇，始終沒有開口。
“1。很好，我當你答應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夏迷道。
廖天華的眉頭舒展開，似乎很開心，又似乎有些遲疑。
夏迷不管他，直接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機準備打游戲。
廖天華道：“上班時間不能……”
“閉嘴，再說我就當著焦行健的面和你接吻。”夏迷威脅道。
廖天華成功閉嘴了，也不再阻止夏迷玩游戲。
夏迷道：“為了防止其他人發現我偷偷在你這裏玩游戲，你記得替我把風。”
說完也沒管廖天華是否答應，便直接打開了游戲。
她本打算再嘗試通關“鳩占鵲巢”，卻被隔壁“遺失的男朋友”進度50%的大字給吸引了視線。
進度一下子提升這麽多，難道小廖真是她的男朋友？
夏迷直接點進游戲，映入眼簾的是四個大字——生離死別。
下面有一行註釋：【回想一下之前游戲的結局，你和男朋友永遠是死別的結局，除非他永遠忘記你，或者你永遠遺失他。】
夏迷不由看向廖天華。
6號樓第一次游戲結局，夏迷被不朽基金會帶走，她死。
6號樓第二次結局，夏迷和廖天華雙死。
藥廠第一次結局，廖天華被真我鏡殺死。
藥廠第二次結局，廖天華死，夏迷一生都是無業游民。
藥廠第三次結局，廖天華死，夏迷成為通緝犯。
鳩占鵲巢第一次結局，廖天華失憶，永遠忘記夏迷。
其實這幾次結局中，夏迷會死亡的結局並不多，廖天華卻基本上每一次都會死。
“遺失的男朋友”，原來是這種“遺失”嗎？
並不是不聯系或者分手，而是遺失的生命。
夏迷盯著廖天華一會兒，決定把這個任務放在一旁，專心解決眼前的任務。
就算知道遙遠的未來有可能發生很悲慘的事情，但更重要的還是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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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既然可以，廖天華自然也可以。
二者之間還有相同的際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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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廠事件結束後，夏迷培訓期間，幾個新晉的“融”曾湊在一起研究能否張開巢穴，當時大家都產生了可以張開巢穴，但絕對會失去理智的感覺。
每個人都在巢穴張開的瞬間本能叫停了。
米向研分析過，說這是一種自我保護。
人在危機時刻，能突破自身限制，爆發出遠超承受極限的力量，但這樣做的後果往往是身體某個部位產生永久性損傷，再也無法覆原。
人體極限是一種對自身的保護，是身體為了避免人類過度透支體能而設置的。
張開巢穴是“濁”的進食行為，“濁”可以通過進食來彌補張開巢穴損失的能量。
“融”卻不能進食。
米向研研究過，一旦“融”食用了人類的情感能量，就會突破人類種族限制，成為“蝕”，精神和身體都會異化。
6號樓的呂紅梅就是這樣的存在。
為了保護自身，不到性命危機的關頭，“融”是無法張開巢穴的。
除非有另類的能量支援。
藥廠時，“眼”受真我鏡支配，其能量來源於真我鏡，廖天華的能量應該來自假老焦。
假老焦並未將其他普通人困在巢穴內，僅靠自身的能量就撐起了這個領域，他體內的濁化幣一定很多。
想到這裏，夏迷真的很想將假老焦給“蠶”食了，既能補充能量，又能化解這次危機。
或許可以，等一會兒找個安全的地方用游戲試一試。
此時假老焦將廖天華打發回3樓當鎮宅神獸，見廖天華走遠後，連忙跑回辦公室找夏迷。
夏迷早就躲在大會議室旁邊的小會議室中，假老焦撲了個空。
夏迷伸出手指，將小會議室的木門捅出一個小貓眼，通過這個貓眼觀察走廊裏的情況。
她想知道假老焦是以什麽方式監視她的動向的。
只見假老焦走進辦公室，不一會兒後走出辦公室，拿起手機給夏迷打電話。
夏迷早將手機靜音，既不掛斷也不接通。
假老焦連著打了四五次電話都沒人接通，他在走廊裏轉了兩圈，腳步非常古怪。
夏迷著重關註了一下，發現假老焦在走“8”字。
這個圖案夏迷在藥廠也見到過，“眼”所在的暗室墻上，就畫著橫著的“8”。
這個符號，是數字“8”，是符號無窮大，也是蜜蜂交流的一種方式。
走了一會兒“8”，假老焦停下來，神情專註，似乎在傾聽什麽。
“沒人看見她？”假老焦自語道。
他其實沒說話，只是做了個口型。
由於他剛好在夏迷的視線範圍內，這一次夏迷看得清清楚楚。
上次在藥廠內，真我鏡對夏迷說了句話，夏迷完全沒有看懂是什麽。她吸取這次教訓，這兩個月趁著培訓的空隙苦學唇語，硬是能看懂七七八八了。
通過這句話，夏迷確定假老焦方才在通過“8”字這種方式聯絡大樓內的其他濁化人，尋找她的下落。
17樓走廊是沒有濁化人的，夏迷走進小會議室時沒人看到，假老焦自然查不到她的下落。
“都給我去找。”假老焦說。
他邊說邊走“8”，顯然在通過這種方式發布指令。
“沒人看見她，她會不會沒有離開17樓？”假老焦分析道。
他一一打開17樓其他辦公室的門，尋找夏迷的下落。
夏迷才不會任由他找，她用力扯下袖扣，將扣子放在小會議室的窗臺上，隨後趁著假老焦去翻副局長辦公室時，她飛快走出小會議室，像貓一樣快捷但沒有聲音，“嗖”地一下鉆進局長辦公室。
假老焦剛從局長辦公室內走出來，自然不會懷疑夏迷又回到他的辦公室，只能像個無頭蒼蠅般在其他辦公室尋找。
假老焦很快找到小會議室，又在窗臺上發現了這顆顯眼的袖扣。
假老焦道：“她從窗戶下樓了？這可難找了。”
他又開始在小會議室內走“8”，通知樓下所有濁化人去窗邊找夏迷，看看夏迷有沒有躲在窗外。
假老焦在忙碌時，夏迷則是大搖大擺地打開局長辦公室的電腦，打開網頁，輸入監控視頻的局域網網址，查看整棟樓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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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17樓走廊沒人後，夏迷關掉電腦，大搖大擺地走進電梯，直接乘坐電梯來到3樓。
她已經確定一件事，假的終究是假的，假老焦不清楚監控的賬號密碼，無法通過監控找她，她只要避開濁化人的視線就行。
到了三樓，夏迷走進廖天華的辦公室，十分自然地坐在他對面。
正在制作2025年工作計劃的廖天華擡起頭看著夏迷。
“你有什麽事嗎？”廖天華問道。
夏迷道：“我想在你辦公室打一會兒游戲，可以嗎？”
廖天華皺眉道：“你沒有自己的工作嗎？為什麽要在上班時間打游戲？”
夏迷道：“我們二隊就是這種工作風格，秋隊長經常把工作丟給你，自己趁著上班時間練啞鈴，你不會不知道吧？”
廖天華道：“我知道這件事，但強健體魄也是我們特別行動隊隊員應該做的事情，秋海嵐就算上班時間去冬泳，也在正常工作範疇內，但打游戲不行。”
小廖真是一板一眼的。
夏迷想了想說：“我想打游戲，你通融一下好嗎？你幫我打掩護，我親你一口，就這麽說定了。”
廖天華不悅道：“你不僅要在上班時間玩游戲，竟然還……”
話還沒說完，就被行動力強的夏迷在臉上用力親了一口，還發出“啾”的聲音。
廖天華：“……”
不止廖天華頓住，夏迷也頓住了。
她腦海中出現了一副畫面，她在6號樓那個小小的出租屋中，抱住廖天華，親了他的臉一口。
這個畫面，與她記憶中親吻男朋友的畫面重合了。
“咦？”夏迷瞪著廖天華發出疑問聲。
廖天華面頰薄紅，頗有些惱羞成怒地說：“咦什麽咦？你真是太放肆了，竟然、竟然……”
說到這裏，他竟是說不下去了，捂著狂跳的心口說不出話來。
夏迷有點擔心巢穴像剛才一樣不穩定，她不想再體驗一次暈空間的感覺。
好在大概是假老焦方才的洗腦起了作用，這一次巢穴很穩固，沒有發生變化。
夏迷對廖天華說：“你喜歡焦行健，註定是一段不為世俗接受的感情，焦行健的孩子都比你還大了，喜歡他沒結果的。”
聽到焦行健的名字，廖天華狂亂的心跳莫名平覆下來，他淡淡地說：“我沒打算要結果，我不會破壞他的家庭，不會表明心意，我喜歡我自己的，不影響任何人，我也不會有負罪感。”
這番話就好像廖天華對夏迷的喜歡一樣，他喜歡他的，付出他的，從未期待過夏迷的回應。
這似乎是廖天華喜歡的方式。
夏迷道：“你這樣的風格，把感情隱藏在心裏，別人也不知道，要怎麽收獲真愛啊。”
廖天華說：“我們特殊行動隊的隊員，時刻面臨著死亡的風險，就算有喜歡的人也沒必要拖人下水，靜靜守望就很好。”
夏迷道：“那我不一樣，我要是有喜歡的人，一定會積極爭取，直接表白，嘗試相處。合得來就在一起，合不來就分手快點找下一個。多找幾個人，總能篩選出合適的對象。”
“你很適應相親。”廖天華道。
夏迷道：“其實我也想過，等解決了男朋友的疑問，就讓人給我安排相親的。”
廖天華突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瞪著夏迷，那眼神就好像夏迷是負心漢。
夏迷在廖天華的眼神中莫名心虛了。
“難道一上岸就開始瘋狂相親的人是我嗎？”夏迷疑惑自語。
“你要相親就去找隔壁公安廳裏年紀比較大的阿姨，她們熱衷相親。還有，焦副廳長的愛人也熱衷於幫人介紹對象。”廖天華冷著臉說。
提到“焦副廳長”時，廖天華的語氣明顯柔和了不少。
夏迷聽著十分不爽。
廖天華喜歡的人明明是她，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說的也該是她的名字，卻被假老焦如此替代利用，真的很煩。
自從知道廖天華喜歡她，夏迷的心情已經經歷過小廖喜歡我—小廖條件不錯—可以相處試一試的過程，從認為可以嘗試開始，夏迷就把廖天華當成她的潛在男友了。
如今這份感情卻被假老焦鳩占鵲巢，夏迷非常不開心。
她直接對廖天華說：“老焦是不可能喜歡你的，別吊死在一個死老頭子身上了，你喜歡我吧，這樣也能省去我相親的時間，也不用在陌生人身上浪費心思，很效率對吧？”
廖天華皺眉看著夏迷。
他想說他對焦行健一往情深，不會輕易改變。
可對著夏迷的臉，他說不出這句話。
“你不拒絕我就當你答應了。”夏迷說，“我給你五個數的時間拒絕，5、4、3、2……”
說到“2”，夏迷刻意頓了一會兒，給廖天華思考的時間。
廖天華抿了下唇，始終沒有開口。
“1。很好，我當你答應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夏迷道。
廖天華的眉頭舒展開，似乎很開心，又似乎有些遲疑。
夏迷不管他，直接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機準備打游戲。
廖天華道：“上班時間不能……”
“閉嘴，再說我就當著焦行健的面和你接吻。”夏迷威脅道。
廖天華成功閉嘴了，也不再阻止夏迷玩游戲。
夏迷道：“為了防止其他人發現我偷偷在你這裏玩游戲，你記得替我把風。”
說完也沒管廖天華是否答應，便直接打開了游戲。
她本打算再嘗試通關“鳩占鵲巢”，卻被隔壁“遺失的男朋友”進度50%的大字給吸引了視線。
進度一下子提升這麽多，難道小廖真是她的男朋友？
夏迷直接點進游戲，映入眼簾的是四個大字——生離死別。
下面有一行註釋：【回想一下之前游戲的結局，你和男朋友永遠是死別的結局，除非他永遠忘記你，或者你永遠遺失他。】
夏迷不由看向廖天華。
6號樓第一次游戲結局，夏迷被不朽基金會帶走，她死。
6號樓第二次結局，夏迷和廖天華雙死。
藥廠第一次結局，廖天華被真我鏡殺死。
藥廠第二次結局，廖天華死，夏迷一生都是無業游民。
藥廠第三次結局，廖天華死，夏迷成為通緝犯。
鳩占鵲巢第一次結局，廖天華失憶，永遠忘記夏迷。
其實這幾次結局中，夏迷會死亡的結局並不多，廖天華卻基本上每一次都會死。
“遺失的男朋友”，原來是這種“遺失”嗎？
並不是不聯系或者分手，而是遺失的生命。
夏迷盯著廖天華一會兒，決定把這個任務放在一旁，專心解決眼前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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