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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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小秋
方子晗現在的樣子並不完全是豹子身體頂著人類腦袋，而是上半身還是人類，下半身則是豹子身體，算上雙手和四條豹子腿，他已經算是有六足了。
有點像神話傳說中人馬的造型，意外的還不算太醜，否則夏迷也不會生出摸一把的想法。
被摸後，方子晗回過頭，有些委屈地看著夏迷說：“你摸我腰幹嗎？好癢的。”
夏迷想說她以為那裏是肩膀和後背，誰要摸你腰了，我那是擼貓的小後背呢。
但想到方子晗還是個人，就算是摸後背似乎也不是很尊重，於是夏迷滿臉正義地說：“我測試你的身體強度，以後我們就是戰友了，我得了解你的長處和弱點，才能更好地合作戰鬥。你的腰是弱點嗎？那你以後要註意保護那裏啊！”
方子晗總懷疑夏迷在說謊，可他之前沒和夏迷接觸過，不了解夏迷的性格，無法判斷夏迷的真實意圖，只能她說什麽就信什麽了。
想到夏迷對當下現狀的判斷，方子晗覺得夏迷是個非常睿智、判斷力強、發散思維能力強並且能夠洞察全局的人，他為自己剛才懷疑夏迷有點羞愧。
方子晗道：“那我以後一定要註意保護這裏。
“夏迷，你是從外面進來的，有獲得什麽情報嗎？你做出我們處在‘歷史’中的判斷，有什麽依據？”
夏迷道：“當然有依據，不過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我需要找到你們這裏的負責人，雙方共享信息後再做出正確的判斷。”
方子晗道：“我們這有兩個領導，一個是我們二隊的隊長秋海嵐，一個技術組的組長米向妍，她們一個負責對付怪物，一個負責收集藥廠內的資料，有針對性地找到濁化怪物的弱點，保全隊員們的安全。”
秋海嵐是二隊的隊長，性別女，24歲，也是三級警長。二隊這次共有6人，只有秋海嵐一個女性，但其他5名隊員誰也打不過秋海嵐。
米向妍也是正科級，不過走的是文職崗位，目前只有級別到了正科級，但不是正科實職，是虛職，而且工資也比一線人員低一點。
在處理局，一線基層人員的崗位津貼和出勤補貼都比文職人員高出許多，而且必須有一線工作經歷才能任領導實職，想當局長就必須有三年以上一線工作經驗，所以米向妍是沒資格競聘領導崗位的。
一線人員的風險比文職人員高出太多，因此文職人員對此差距自然沒有任何意見，畢竟這是用命拼出來的待遇。
這些資料是小廖告訴夏迷的。
在直升機上，廖天華便將這次被困人員的資料交給夏迷，二隊6人和米向妍，再上一個編外的“眼”，共計8人。如今“眼”濁化，方子晗他們就只剩下7個人了。
夏迷看資料時，第一時間註意到米向妍和秋海嵐之間的職位不同，便詳細問了一下。
得到廖天華詳細的回答後，夏迷便對人員做出了區分。
五個隊員，都是下屬，小弟。
米向妍是技術崗位，是博士，要尊重。
秋海嵐是未來競爭局長的又一勁敵，要像對待小廖一樣對待她，相互協作，和平競爭，暫且稱呼她為小秋吧。
夏迷繼續問道：“有人受傷嗎？”
方子晗嘆了口氣：“三人輕傷，分別是肋骨、小臂、小腿骨折，已經做過緊急處置了，一人昏迷不醒，也不清楚有沒有傷到頭部。秋隊長的右臂被一個濁化怪物咬掉了，只有米隊長和我沒有受傷。”
“‘盾’呢？”夏迷問道。
方子晗疑惑道：“‘盾’？她不是在安全屋嗎？我們都已經濁化了，防護服只會影響到我們的行動力，我們就把防護服都脫了。”
夏迷的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兩下。
看來二隊還不知道“盾”能遠程操縱防護服，但“盾”的意識又確實困在了領域中，她扛著“盾”無法進入灰色領域，只能進入黑色領域，說明“盾”的意識有可能在黑色領域中，二隊沒有和“盾”碰頭，那“盾”去哪兒了？
夏迷問道：“你們困在巢穴中多久了？”
方子晗道：“有五六個小時了。”
夏迷：“這個過程中，沒有任何人幫助你們嗎？”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濁化人或者濁化怪物也算。”
方子晗看向夏迷的眼神愈發敬佩，他連連點頭道：“你也太厲害了吧，簡直是料事如神，還真有個人體模型幫了我們。
“當時米組長濁化，但她的濁化範圍非常小，且十分隱蔽，我們誰都沒發現她濁化了。
“是這樣的，我們剛濁化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適，但其他人都是清醒的，很快適應並接受了自己的身體。可米組長一開始就好像沒有濁化一樣，和大家一起有說有笑的，突然有那麽一瞬間，她張嘴就去啃秋隊長的脖子。
“我們這才發現，米組長的眼睛變成紅色的，兩顆犬牙也變得特別尖銳，像西方故事裏的吸血鬼。
“誰也不知道被米組長咬了後會變成什麽樣子，秋隊長對她也沒防備，險些就要被咬到了。
“就在那個時候，實驗室裏的一個人體模型突然把腦袋伸到秋隊長的脖子處，米組長咬到了它的腦袋。
“它捂著腦袋跑掉了，我們忙著給米組長註射鎮靜劑，沒追上它。
“我們一開始以為它要攻擊米組長和秋隊長，後來覆盤當時的情況，米組長說，它可能是要保護秋隊長，再遇到這個人體模型先不要攻擊，盡量嘗試能不能交流。”
夏迷也不確定這個跑掉的人體模型是不是“盾”。
她只能先關心米組長：“米組長現在精神正常了嗎？”
方子晗道：“正常了，米組長說她當時特別渴血，我們幾個人中，只有秋隊長不喝酒，血裏沒有酒精味，她覺得秋隊長的血特別香，想吸一口。
“註射鎮靜劑後，我們餵了她不少生理鹽水和葡萄糖，她感覺好多了。
“她說，好像只有饑餓的時候會渴血，吃飽後就不會了。我們把食物都放在米組長那裏，就怕她餓到。”
了解所有人的情況後，夏迷決定信任眼前這個方子晗。
她說道：“帶我去見米組長和小秋吧，我也有很關鍵的情報要告訴她們。”
“小秋？”方子晗一臉古怪地看著夏迷。
“對，小秋。”夏迷理直氣壯地說。
廖天華關系著她的編制和二等功，她還願意尊稱廖天華一聲廖隊。她和小秋之間沒有任何利益關系，就叫小秋，從稱呼上確立地位。
處理局最後的領導，一定是她夏迷！
“帶我去吧，小方。”夏迷道。
方子晗也在觀察夏迷是否值得信任，他覺得自己不該這麽快就信任一個剛認識的人。
可是夏迷太從容太有風範了，方子晗覺得，一個想巴結你獲取你的信任的人，是不會開口叫你“小方”的。
方子晗決定冒險信任夏迷一次。
他拖著長尾巴帶夏迷向他們躲藏的地方走，剛走出去兩步，夏迷突然道：“等一下，我差點忘了東西。”
說罷夏迷跑回原地，將地上的盾姐重新扛起來，小跑著跟上方子晗。
“她是誰？”方子晗道。
夏迷道：“我不方便透露她的身份，等她醒了，讓她自己告訴你吧。以你目前的職位，沒權限知道她的情報。
“我只能告訴你，你們被黑色的領域困住，按理說外人是沒辦法入內救援的，是因為她的存在，我才能來救你們。”
方子晗問道：“你不是之前還被困在6號樓中嗎？就算廖隊長決定吸納你入隊，你現在也只是培訓期的學員吧，你的權限為什麽能超過我這個入職一年的正式隊員？”
夏迷高深莫測地看了方子晗一眼，傲然道：“因為我必是組織重點培養的優秀戰士！”
方子晗：“……”
夏迷明明有很多秘密不肯說，但她的態度太坦蕩了，方子晗又被她給唬住了。
兩人來到一個像是資料室的房間，房間門關閉著，方子晗上前敲了敲門，敲門聲很有節奏，像是一種密碼。
一個左臂上吊著夾板的年輕隊員打開門，他現在是人首蛇身的樣子，雙腿變成了蛇尾，一扭一扭地爬行，速度很慢。
本來雙腿就變成了不熟悉的蛇尾，手臂還受了傷，這個人雖然傷不重，但戰鬥力基本為0。
夏迷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將他和資料中一名叫做戴旌的隊員聯系在一起。
戴旌警惕地看了眼夏迷，小聲問方子晗：“她是……”
“夏迷啊，就是6號樓唯一的‘清’，發現藥廠內有非法實驗室的人。”方子晗介紹道。
戴旌看了夏迷一會兒，也把她的臉和照片對上了，面露喜色道：“你逃出6號樓了，是不是6號樓的‘濁’被消滅了？那麽多居民安全了嗎？”
這話夏迷已經聽方子晗說一遍了，她立刻道：“你說的都對，剩下的問小方，我不想再解釋一遍。我是來救援你們的，我要見小秋和米組長。”
“小秋？！！！”戴旌一下子破聲了。
門內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怎麽了？你叫我什麽？”
雖然聲音粗壯，但能聽出來是個女性的聲音。
“不是我叫的，是她！”戴旌迅速把夏迷拉進資料室，擺手甩清責任。
一個黑壓壓的高壯身軀如泰山壓頂般靠近夏迷，她的影子將夏迷的身體覆蓋在其中。
夏迷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資料中秋海嵐身高一米九，體重95kg，盡管身為女性，但力大無窮，整個處理局一線人員無一人是她的對手，包括一隊隊長廖天華。
而現在站在夏迷身前這個黑影，是一頭巨大的棕熊，身高足有兩米五，斷了一條胳膊完全不影響她的威懾力。
夏迷：“……”
小秋的秋，難道是喀秋莎的秋嗎？怎麽長得和俄羅斯的棕熊一樣高啊！
“你是……夏迷？”棕熊秋海嵐俯視著身高173，喜歡運動，在男生中都算鶴立雞群的運動健兒夏迷，說道，“你叫我小秋？”
夏迷仰頭望著秋海嵐那全棕熊皮毛覆蓋的巨大頭顱，宛若英勇就義般地點點頭道：“對，小秋，我是來救你們的。”
“你？怎麽救？”秋海嵐伸出厚重的熊掌，打算輕輕拍一下夏迷矮小的肩膀。
秋海嵐並沒生氣，她甚至覺得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能夠在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敢稱呼她為“小秋”呢？
要麽是個好面子的蠢貨，要麽是個藝高人膽大的強者。
夏迷一把將盾姐丟給方子晗：“接著！”
方子晗連忙抱住盾姐，要不是他濁化後力氣變大了，根本接不住這麽大個人！
能隨手把一個大活人單手丟來丟去的夏迷，力氣到底有多大？
夏迷丟開盾姐後，閃身避開秋海嵐的熊掌撫摸，縱身一躍，跳到秋海嵐的肩膀上。
秋海嵐的肩膀很寬，完全站得下一個夏迷。
秋海嵐的腦袋很矮，區區一個熊頭而已，才50公分。
這麽做其實有撞到天花板的風險，好在地下實驗室的舉架比一般民居高，這間資料室的高度大概有4.5米，夏迷完全站得起來。
夏迷半蹲下身，輕輕拍了拍秋海嵐的熊頭，親切又溫柔地重覆著她之前的話：“是的，小秋，我就是來救你們的。”
圍過來看熱鬧的隊員和米向妍：“……”
他們湊到方子晗身邊，一同對夏迷豎起了大拇指。
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濁化後的秋海嵐。
她甚至還敢拍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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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晗現在的樣子並不完全是豹子身體頂著人類腦袋，而是上半身還是人類，下半身則是豹子身體，算上雙手和四條豹子腿，他已經算是有六足了。
有點像神話傳說中人馬的造型，意外的還不算太醜，否則夏迷也不會生出摸一把的想法。
被摸後，方子晗回過頭，有些委屈地看著夏迷說：“你摸我腰幹嗎？好癢的。”
夏迷想說她以為那裏是肩膀和後背，誰要摸你腰了，我那是擼貓的小後背呢。
但想到方子晗還是個人，就算是摸後背似乎也不是很尊重，於是夏迷滿臉正義地說：“我測試你的身體強度，以後我們就是戰友了，我得了解你的長處和弱點，才能更好地合作戰鬥。你的腰是弱點嗎？那你以後要註意保護那裏啊！”
方子晗總懷疑夏迷在說謊，可他之前沒和夏迷接觸過，不了解夏迷的性格，無法判斷夏迷的真實意圖，只能她說什麽就信什麽了。
想到夏迷對當下現狀的判斷，方子晗覺得夏迷是個非常睿智、判斷力強、發散思維能力強並且能夠洞察全局的人，他為自己剛才懷疑夏迷有點羞愧。
方子晗道：“那我以後一定要註意保護這裏。
“夏迷，你是從外面進來的，有獲得什麽情報嗎？你做出我們處在‘歷史’中的判斷，有什麽依據？”
夏迷道：“當然有依據，不過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我需要找到你們這裏的負責人，雙方共享信息後再做出正確的判斷。”
方子晗道：“我們這有兩個領導，一個是我們二隊的隊長秋海嵐，一個技術組的組長米向妍，她們一個負責對付怪物，一個負責收集藥廠內的資料，有針對性地找到濁化怪物的弱點，保全隊員們的安全。”
秋海嵐是二隊的隊長，性別女，24歲，也是三級警長。二隊這次共有6人，只有秋海嵐一個女性，但其他5名隊員誰也打不過秋海嵐。
米向妍也是正科級，不過走的是文職崗位，目前只有級別到了正科級，但不是正科實職，是虛職，而且工資也比一線人員低一點。
在處理局，一線基層人員的崗位津貼和出勤補貼都比文職人員高出許多，而且必須有一線工作經歷才能任領導實職，想當局長就必須有三年以上一線工作經驗，所以米向妍是沒資格競聘領導崗位的。
一線人員的風險比文職人員高出太多，因此文職人員對此差距自然沒有任何意見，畢竟這是用命拼出來的待遇。
這些資料是小廖告訴夏迷的。
在直升機上，廖天華便將這次被困人員的資料交給夏迷，二隊6人和米向妍，再上一個編外的“眼”，共計8人。如今“眼”濁化，方子晗他們就只剩下7個人了。
夏迷看資料時，第一時間註意到米向妍和秋海嵐之間的職位不同，便詳細問了一下。
得到廖天華詳細的回答後，夏迷便對人員做出了區分。
五個隊員，都是下屬，小弟。
米向妍是技術崗位，是博士，要尊重。
秋海嵐是未來競爭局長的又一勁敵，要像對待小廖一樣對待她，相互協作，和平競爭，暫且稱呼她為小秋吧。
夏迷繼續問道：“有人受傷嗎？”
方子晗嘆了口氣：“三人輕傷，分別是肋骨、小臂、小腿骨折，已經做過緊急處置了，一人昏迷不醒，也不清楚有沒有傷到頭部。秋隊長的右臂被一個濁化怪物咬掉了，只有米隊長和我沒有受傷。”
“‘盾’呢？”夏迷問道。
方子晗疑惑道：“‘盾’？她不是在安全屋嗎？我們都已經濁化了，防護服只會影響到我們的行動力，我們就把防護服都脫了。”
夏迷的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兩下。
看來二隊還不知道“盾”能遠程操縱防護服，但“盾”的意識又確實困在了領域中，她扛著“盾”無法進入灰色領域，只能進入黑色領域，說明“盾”的意識有可能在黑色領域中，二隊沒有和“盾”碰頭，那“盾”去哪兒了？
夏迷問道：“你們困在巢穴中多久了？”
方子晗道：“有五六個小時了。”
夏迷：“這個過程中，沒有任何人幫助你們嗎？”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濁化人或者濁化怪物也算。”
方子晗看向夏迷的眼神愈發敬佩，他連連點頭道：“你也太厲害了吧，簡直是料事如神，還真有個人體模型幫了我們。
“當時米組長濁化，但她的濁化範圍非常小，且十分隱蔽，我們誰都沒發現她濁化了。
“是這樣的，我們剛濁化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適，但其他人都是清醒的，很快適應並接受了自己的身體。可米組長一開始就好像沒有濁化一樣，和大家一起有說有笑的，突然有那麽一瞬間，她張嘴就去啃秋隊長的脖子。
“我們這才發現，米組長的眼睛變成紅色的，兩顆犬牙也變得特別尖銳，像西方故事裏的吸血鬼。
“誰也不知道被米組長咬了後會變成什麽樣子，秋隊長對她也沒防備，險些就要被咬到了。
“就在那個時候，實驗室裏的一個人體模型突然把腦袋伸到秋隊長的脖子處，米組長咬到了它的腦袋。
“它捂著腦袋跑掉了，我們忙著給米組長註射鎮靜劑，沒追上它。
“我們一開始以為它要攻擊米組長和秋隊長，後來覆盤當時的情況，米組長說，它可能是要保護秋隊長，再遇到這個人體模型先不要攻擊，盡量嘗試能不能交流。”
夏迷也不確定這個跑掉的人體模型是不是“盾”。
她只能先關心米組長：“米組長現在精神正常了嗎？”
方子晗道：“正常了，米組長說她當時特別渴血，我們幾個人中，只有秋隊長不喝酒，血裏沒有酒精味，她覺得秋隊長的血特別香，想吸一口。
“註射鎮靜劑後，我們餵了她不少生理鹽水和葡萄糖，她感覺好多了。
“她說，好像只有饑餓的時候會渴血，吃飽後就不會了。我們把食物都放在米組長那裏，就怕她餓到。”
了解所有人的情況後，夏迷決定信任眼前這個方子晗。
她說道：“帶我去見米組長和小秋吧，我也有很關鍵的情報要告訴她們。”
“小秋？”方子晗一臉古怪地看著夏迷。
“對，小秋。”夏迷理直氣壯地說。
廖天華關系著她的編制和二等功，她還願意尊稱廖天華一聲廖隊。她和小秋之間沒有任何利益關系，就叫小秋，從稱呼上確立地位。
處理局最後的領導，一定是她夏迷！
“帶我去吧，小方。”夏迷道。
方子晗也在觀察夏迷是否值得信任，他覺得自己不該這麽快就信任一個剛認識的人。
可是夏迷太從容太有風範了，方子晗覺得，一個想巴結你獲取你的信任的人，是不會開口叫你“小方”的。
方子晗決定冒險信任夏迷一次。
他拖著長尾巴帶夏迷向他們躲藏的地方走，剛走出去兩步，夏迷突然道：“等一下，我差點忘了東西。”
說罷夏迷跑回原地，將地上的盾姐重新扛起來，小跑著跟上方子晗。
“她是誰？”方子晗道。
夏迷道：“我不方便透露她的身份，等她醒了，讓她自己告訴你吧。以你目前的職位，沒權限知道她的情報。
“我只能告訴你，你們被黑色的領域困住，按理說外人是沒辦法入內救援的，是因為她的存在，我才能來救你們。”
方子晗問道：“你不是之前還被困在6號樓中嗎？就算廖隊長決定吸納你入隊，你現在也只是培訓期的學員吧，你的權限為什麽能超過我這個入職一年的正式隊員？”
夏迷高深莫測地看了方子晗一眼，傲然道：“因為我必是組織重點培養的優秀戰士！”
方子晗：“……”
夏迷明明有很多秘密不肯說，但她的態度太坦蕩了，方子晗又被她給唬住了。
兩人來到一個像是資料室的房間，房間門關閉著，方子晗上前敲了敲門，敲門聲很有節奏，像是一種密碼。
一個左臂上吊著夾板的年輕隊員打開門，他現在是人首蛇身的樣子，雙腿變成了蛇尾，一扭一扭地爬行，速度很慢。
本來雙腿就變成了不熟悉的蛇尾，手臂還受了傷，這個人雖然傷不重，但戰鬥力基本為0。
夏迷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將他和資料中一名叫做戴旌的隊員聯系在一起。
戴旌警惕地看了眼夏迷，小聲問方子晗：“她是……”
“夏迷啊，就是6號樓唯一的‘清’，發現藥廠內有非法實驗室的人。”方子晗介紹道。
戴旌看了夏迷一會兒，也把她的臉和照片對上了，面露喜色道：“你逃出6號樓了，是不是6號樓的‘濁’被消滅了？那麽多居民安全了嗎？”
這話夏迷已經聽方子晗說一遍了，她立刻道：“你說的都對，剩下的問小方，我不想再解釋一遍。我是來救援你們的，我要見小秋和米組長。”
“小秋？！！！”戴旌一下子破聲了。
門內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怎麽了？你叫我什麽？”
雖然聲音粗壯，但能聽出來是個女性的聲音。
“不是我叫的，是她！”戴旌迅速把夏迷拉進資料室，擺手甩清責任。
一個黑壓壓的高壯身軀如泰山壓頂般靠近夏迷，她的影子將夏迷的身體覆蓋在其中。
夏迷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資料中秋海嵐身高一米九，體重95kg，盡管身為女性，但力大無窮，整個處理局一線人員無一人是她的對手，包括一隊隊長廖天華。
而現在站在夏迷身前這個黑影，是一頭巨大的棕熊，身高足有兩米五，斷了一條胳膊完全不影響她的威懾力。
夏迷：“……”
小秋的秋，難道是喀秋莎的秋嗎？怎麽長得和俄羅斯的棕熊一樣高啊！
“你是……夏迷？”棕熊秋海嵐俯視著身高173，喜歡運動，在男生中都算鶴立雞群的運動健兒夏迷，說道，“你叫我小秋？”
夏迷仰頭望著秋海嵐那全棕熊皮毛覆蓋的巨大頭顱，宛若英勇就義般地點點頭道：“對，小秋，我是來救你們的。”
“你？怎麽救？”秋海嵐伸出厚重的熊掌，打算輕輕拍一下夏迷矮小的肩膀。
秋海嵐並沒生氣，她甚至覺得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能夠在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敢稱呼她為“小秋”呢？
要麽是個好面子的蠢貨，要麽是個藝高人膽大的強者。
夏迷一把將盾姐丟給方子晗：“接著！”
方子晗連忙抱住盾姐，要不是他濁化後力氣變大了，根本接不住這麽大個人！
能隨手把一個大活人單手丟來丟去的夏迷，力氣到底有多大？
夏迷丟開盾姐後，閃身避開秋海嵐的熊掌撫摸，縱身一躍，跳到秋海嵐的肩膀上。
秋海嵐的肩膀很寬，完全站得下一個夏迷。
秋海嵐的腦袋很矮，區區一個熊頭而已，才50公分。
這麽做其實有撞到天花板的風險，好在地下實驗室的舉架比一般民居高，這間資料室的高度大概有4.5米，夏迷完全站得起來。
夏迷半蹲下身，輕輕拍了拍秋海嵐的熊頭，親切又溫柔地重覆著她之前的話：“是的，小秋，我就是來救你們的。”
圍過來看熱鬧的隊員和米向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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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濁化後的秋海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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