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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極品狐貍精賴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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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雖然日日相見, 可人和狐貍之間相差甚大, 連算上盛黎獨自在這個小世界呆的日子,他已有許多年不曾和“夏添”在一起了。

此刻小狐貍變回人形, 盛黎只覺得像與他久別重逢似的, 哪裏都看不夠。

他如此, 夏添亦是如此, 他好歹記住了自己又成年了一回,加起來已經算是“兩只大狐貍”了, 初時那股興奮勁兒被壓下, 便不肯在旁人面前再露出幼崽撒嬌的模樣, 強自按捺住澎湃的心潮不去伸手抓盛黎的衣角,還故意端著面孔擺出板正的模樣, 只是自己強撐了三秒就忍不住了, 故作打量四下擺設似的, 用眼角餘光去看盛黎。

沒一會兒,夏添便感到指尖落入一處溫暖所在。

他扭頭去看,盛黎並未看他,仍是一副正經神色, 只是卻伸手握住了他的。

夏添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順勢擡起盛黎的手舉到自己下巴處輕輕蹭了蹭, 他還是狐貍時飼主就常對他做這個動作, 每每被撓得舒服了, 就要瞇起眼睛從喉嚨裏發出愜意的呼嚕聲, 連帶著毛茸茸的大尾巴也要跟著左搖右擺。

眼下雖然沒有尾巴搖擺, 但青年含笑微彎的雙眸已經透露出對方心底的喜悅,盛黎見了不免也覺得像是吃了一大塊蜜糖,連骨頭縫裏都帶著甜意。

兩人再無更親昵的動作,可看在樓下幾人眼中卻不啻於驚天炸雷,除去那只小白狐,他們何時見過隊長對著別人這樣和顏悅色近乎寵溺過?

“難不成……那真是狐貍成了精?”老陳望著兩人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我倒覺得像是隊長沒找著狐貍給急瘋了……”老孫撓了撓頭,“狐貍成精這話可別瞎說了,都說深山藏至寶,可你們在這盤龍山裏見過成精的嗎?這狐貍精哪裏是說有就能有的?”

幾人各執一詞爭論不休,末了小魏打著哈欠道:“別吵吵了,隊長他們都上去多久了,覺都睡了兩回了。”話音未落,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哎,隊長跟那位……不會真是一見鐘情吧?”

他們當初在部隊裏也見過同性戀人,都是過的有今日沒明天的危險生活,對於俗世接受程度不太高的這種戀情,幾人倒是遠比別人看得開,無非就是喜歡同性,只要不犯法不害人,實在算不得什麽大事。

因此這會兒眾人回過味來,想起盛黎和那個青年之間再容不下旁人的親昵氣氛,並不覺得奇怪詫異,反而笑稱盛黎這可是千年鐵樹開了花。

到底是折騰了一夜,幾人也都累得慌,又說了會兒話便各自休息去了,今天把那群偷獵賊送去警局,做筆錄的老警察一直三心二意沈不下心問話,接二連三趕來警局的幾位“大人物”則明裏暗裏要求立刻放人,若非後來盛黎趕到,只怕當時林永旺等人就已經大搖大擺地從審訊室裏走出去了!

思及此處,眾人心中多少有些不痛快,連帶著八卦的心思也散了幾分,當下各自回屋休息,準備養精蓄銳了再打一場硬仗——既然這人抓到了,那他們就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另一邊,盛黎和夏添十指相扣走進了臥室,屋內暖氣足,夏添替盛黎脫下外套搭在一旁,又去解自己的衣扣。

盛黎卻格外喜歡看小狐貍穿著自己衣服的模樣,也不上去幫忙,就單手支頜倚在一旁看他,目光灼灼,如同一道灼熱的火光一寸寸燒過對方的肌膚。

夏添被他看得耳尖泛紅,索性背過身去不再對上他的目光,只低著頭認認真真地解扣子,一邊解還一邊在心底埋怨自己方才怎麽就選了這扣子最多的衣服。

不多時,一雙手從後面伸了出來,盛黎就著將他攬在懷裏的姿勢替他解衣扣,只是最後一件襯衣卻不肯幫人脫了,只說:“我這裏還沒有備你的衣服,先將就穿著。”

這倒是實話,盛黎沒想到小狐貍會這麽快就變成人形,原打算趁著過年的假期帶著他去更熱鬧些的城鎮裏逛逛,到時候再買些衣服備著,誰料到竟提前了這麽久。

夏添握住盛黎的手指遞到唇邊,微微低頭去吻了一下,“好。”

兩人不再說話,如此抱著享受了一會兒靜默相依的時光,只覺心境漸漸沈靜舒緩,盛黎這才擡手去掀夏添的衣領。

小狐貍連忙擡手去捂,“先洗澡!”他今晚在雪地裏滾了幾圈,又在滿是枯葉幹枝的亂草蓬裏待了會兒,先前只顧著填飽肚子和等著盛黎回來,加上盛黎替他擦過一次身子,所以也顧不上去洗澡,不過這會兒卻不能不洗。

盛黎一怔,繼而笑道:“想什麽,我看看你身上的傷口。”

說著,盛黎扯開衣領看了看,好在小狐貍自愈能力夠強,方才那些細小的劃痕這會兒已經消失了,只有脖頸處有一道稍稍深些,還留著紅印。

夏添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他正要反駁問盛黎一句“難道主人不想嗎”,就察覺到一道溫熱氣息撲在頸間,隨後盛黎的唇也印了上來,對方張開嘴含住了那道傷口,以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力道給他添上了一道新的痕跡,遮蓋住了原本的紅痕。

“這裏,只有我能碰。”盛黎一邊端詳著自己留下的痕跡,一邊又低頭吻了一下。

夏添被盛黎吻得呼吸微顫,他轉頭就吻了回去,又像撒嬌又像報覆似的咬住盛黎的下唇,“這裏也是我的。”

兩人一路吻進了浴室,好一番親昵後才重新回到床上,那件盛黎舍不得替對方脫下的襯衣也被隨手扯開拋在了一旁,夏添這次真是不著一縷了,只被盛黎摟在懷裏,還拿腳尖去輕輕勾對方的小腿。

盛黎只得將不安分的小狐貍壓下,“你才長大,當心傷身體。”

夏添無從反駁,只得不服氣地在盛黎懷裏拱了一陣,這才擡起頭來說:“我長大兩次了。”

“再大也是我的小狐貍。”盛黎嘆息般地說了一句,又低頭在他發尖上吻了吻,“夏夏,下次別那麽跑開了。”

哪怕知道事出有因,也很清楚他的夏夏絕不會真的拋下自己離開,但在看到小狐貍扭頭跑開的那一瞬,盛黎仍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一陣心悸,盛黎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會軟弱至此,不過是看著夏添跑遠罷了,他當時卻幾乎用盡了所有的自制力,才勉強控制得自己沒有當場就追上去,抓住那只小狐貍藏進懷裏。

夏添自知今天把飼主嚇了一跳,心裏也十分歉疚,此刻聽盛黎這麽一說,登時便後悔得不得了,忙不疊地翻了個身坐在盛黎身上,想也沒想地低頭對著他就是吧嗒吧嗒一陣親,倒是跟當狐貍時撒嬌賣好的舉動如出一轍。

這一親完,夏添只覺腰肢一軟,忍不住看向盛黎不滿地說道:“誰說要當心身體的?”

盛黎一挑眉,“你不必動,我來動。”

好在這護林所是青石紅磚壘的,夠堅固,隔音性也不差,兩人動來動去也沒打擾到其他人,只鬧夠了這才挨在一處沈沈睡去。

都說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對於夏添的身份,兩人都沒做隱瞞據實以告,可護林隊員們都是接受唯物主義教育長大的,哪裏會真相信這世上的狐貍會成精還會回來報恩?幾人猜來猜去,最後猜測盛黎和夏添早就認識,只是早些年不知為什麽分開了,等到後來退役,他們隊長會在盤龍山這小地方偏安一隅就是為了等夏添,期間為了排解等待伴侶的寂寞,還養了一只跟夏添十分相似的小白狐聊以解悶,如今這狐貍跑了沒關系,愛人回到自己身邊了,他們隊長自然不會再去滿山地找狐貍。

他們自己給兩人補全了一個故事,盛黎只得不做辯解,索性任由他們猜測,幾人反而更加確認這事情的真實性,否則他們隊長怎麽會不解釋呢?

不過他們隊長和夏添的情史頂多只能算是閑暇時聊起的話題,眼下更為重要的卻是褚鈺等人的處置。

在盤龍山這樣的自然保護區捕獵,褚鈺等人原本都該面臨牢獄之災,但為他們辯解的律師聲稱褚鈺等人只是上山游玩,不過是誤入了保護區範圍,甚至還被盛黎這個護林隊長惡意傷害,導致褚鈺雙手受傷,而林永旺作為證人,則是一口咬定盛黎故意傷人還導致自己摔傷,因此他們不但不承認捕獵一事,更反咬一口要求盛黎為故意傷人做出補償,

護林所眾人氣不打一處來,老孫私底下更是暗罵當初就該讓林永旺那兩人凍死在雪地裏,但褚鈺等人此行本就做得手腳幹凈,和他們聯系最緊密的林永旺又與他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自然不可能出面作證,老狙爺的證詞更被他們指為汙蔑,一時間兩方陷入膠著。

盛黎和夏添巡山歸來,便見一屋子愁雲慘淡的模樣,盛黎走過去敲了敲桌子,言簡意賅道:“有辦法了。”

“有什麽辦法?”小魏忍不住激動得站了起來,“隊長,褚鈺背後的人好像很有勢力,咱們交上去的視頻證據都被黑了,還能怎麽辦?”

盛黎倒是不急,活像那個被冤枉的人不是自己似的,“當天開槍的只有我一個,即便褚鈺他們指認,也只能指認我……”

“隊長,我們知道不是你!”小魏急了,見盛黎仍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打斷他道:“真要是咱們做的,咱們認了,該蹲大獄該受處罰咱們都認,可不是咱們做的,憑什麽讓人白白汙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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