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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極品狐貍精賴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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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知道這盤龍山已經被大雪包裹, 縱然林永旺從這裏掉下去也難有性命之憂,但其餘人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了一跳,餘下幾人難以置信地將目光投向在斷崖處站著的白狐。

就在前一分鐘, 他們還把它當做籠中之物,正計劃著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利用這只狐貍找到足夠多的狐銜草, 而下一刻,這只狐貍就不費吹灰之力地解決了兩個敵人。

不論是蛇果的掉落角度還是巖石滾落的方向,這一切看似都只是巧合,但就是這樣的巧合, 輕而易舉地將兩個成年男人帶下了山崖。

褚鈺臉上那種成竹在胸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向夏添的眼神變得冰冷而冷厲,倒是讓小狐貍莫名想起當日他帶人闖進護林所時的場景來, 令夏添也嚴肅了神情——盡管在毛茸茸的小狐貍臉上並看不出多少可以稱得上嚴肅的神色。

“有點意思。”

褚鈺冷笑了一聲, 倒也不怕把夏添驚跑了,他倒是看出來幾分,恐怕這只半大的狐貍就是故意在這裏等著他們找上門的。

思及此處,他揚聲對老陳兩人喊道:“你們還不動手?!”

老陳一怔,旋即扭頭對上小狐貍的雙眼,飛快地沖對方眨了眨眼睛。

隨後,老陳一邊半蹲下身/子沖夏添的方向摸過去,一邊還不忘回頭沖褚鈺邀功道:“褚先生, 您答應我的事兒可別忘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 盛黎等人也已經追了上來, 盛黎目力極佳, 尚未走近就已經看到小狐貍身上滿是血汙的模樣,雖然心知對方並未受傷,但卻仍是下意識地提起了心,他強自壓下心頭疼惜,沖身邊幾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可以準備行動了。

幾人都是老手,這些年雖然在盤龍山守著,卻也沒有丟下已經鍛煉到近乎本能的能力,得到盛黎的指示後,幾人各自占據方位摸索上前,準備把褚鈺一行人一網打盡。

然而還來不及讓他們出手,那邊就已經先後掉下去兩個人,饒是護林所這群人自詡見過了大風大浪也沒料到會有這樣一出,一時間都楞得面面相覷——還用他們出手嗎?

盛黎看得亦是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只覺得自家的小狐貍連使壞設計人都令他覺得可愛,又不免想起夏添方才跳開時還曾轉頭沖自己的位置看了一眼,他自信自己藏得足夠隱蔽,但夏添卻總能發現他。盛黎捏緊了手中槍械,只想著盡快解決眼前的事情,把小狐貍抱回去好好地擦幹凈毛發。

而另一邊,老陳已經摸上了山崖,夏添並未躲閃,只低頭看了一眼前爪上已經快要愈合的傷口,又歪了歪腦袋看向他。

老陳一笑,不單沒朝他撒網開槍,反而自己以身為盾將他護了個嚴實,又沖面前的小狐貍招了招手,示意對方到更為安全的地方去藏身。

夏添抖了抖耳朵尖上沾的一粒雪花,乖覺地跳到了靠近斷崖內側的一道。

褚鈺見他並不動手,眉心不耐煩地擰起了一個疙瘩,正要說話時,卻忽地聽見四下傳來一陣槍械上膛的聲音。

這聲音極其細微,但對於慣於用槍的人來說卻不啻於晴天炸雷,幾人面色微變,唯有老陳露出了一絲笑意。

褚鈺幾個手下幾乎都在瞬間反手去拿□□上膛,然而比他們動作更快的是抵上後腦勺的槍眼,幾人神色一僵,垂下頭各自舉起了雙手。

他們自然不肯甘心就此束手就擒,分明狐貍和狐銜草都已經近在咫尺,其中挨得近些的兩人彼此微微擡頭,正相互使了個眼色要做反抗,卻聽破空一聲響,一枝細弱的樹枝穩穩當當地插/在兩人當間,沒入雪地大半,只餘下一點幹枯黃葉在頂端輕輕飄搖。

一枝不過成人半指粗細的枯枝能有多少重量,只怕這山間一陣風都能將之吹出十米去,可這麽輕飄飄一根枯枝,卻勢如雷霆萬鈞,竟然還深深沒入雪中,兩人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登時便安分下來,連擡頭看上來人一眼都不敢,就低下了頭徹底不再反抗。

沒有預想中的爭鬥廝殺,這一場博弈結束得輕巧卻又沈重,幾人縱然再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是他們自己本事不如人,先前掉下山崖的兩人還不知死活,如今倒是保命重要。

盛黎從藏身的暗林裏走出來,他身形挺拔,方才埋伏在樹林裏時悄無聲息得就像是一頭伺機而動的獵豹,如今一步步走出來,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周深氣勢淩厲得令人不敢逼視。

然而夏添卻看得心中歡喜,只覺得這樣的飼主和當初浮連山上那個劍修一般無二,即便不像他的同門師兄弟一般禦劍而行,而是單靠雙腿一步步走上山崖,卻也叫他目眩神迷,半點移不開眼睛。

否則當初在浮連山上清修的修士那麽多,小狐貍怎麽偏偏就認準了看起來最最不可親近褻玩的劍修?

夏添一面在心裏想著當初浮連山上衣袂飄飄的劍修,一面又忍不住將之與如今歷經試煉的盛黎相比較,只覺得不管飼主什麽樣子都叫他無比心動,忍不住甩了甩尾巴,只想著待會兒撲進盛黎的懷裏好好地蹭一蹭。

而褚鈺原本垂手立在一旁,眼見老陳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忽地掀開大衣從腰側槍袋裏摸出一支微型□□舉了起來,眾人都以為他是瞄準了盛黎,連盛黎都如此以為,正要閃避,卻見褚鈺槍口一轉,竟然是對準了夏添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扳機。

一聲槍響,預料之中的中彈流血卻並未發生,只因就在褚鈺按下扳機的那一刻,山崖上方竟然躍下了一只大狐貍,白狐在夜風中露出尖銳的獠牙兇神惡煞地撲向褚鈺,這才讓他失了準頭。

這只大狐貍出現得太過突然,褚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這才險險避開朝著自己面門罩下的鋒銳狐爪,原本瞄準夏添的槍管也隨之一偏,子彈出膛,啪地打在了一旁的樹幹上。

褚鈺情急之下只顧上避讓大狐貍,卻忘了自己原本就已經站在險崖上,一時間腳下踏空,整個人往下仰倒跌落山崖。

大狐貍見褚鈺失足墜落也不去管他,只仍舊弓起背脊沖他的位置做了個威脅的姿勢,這才一甩尾巴調轉跑回了山崖邊,仔仔細細地來回查看夏添身上的血跡。

小狐貍沒想到大狐貍竟然還會出現,甚至在如此關鍵的時刻不惜以命相護,他心下溫軟,便乖乖蹲坐在原地任由大狐貍打量自己,甚至還忍住了劫後餘生想要撲到盛黎懷裏撒嬌的念頭,只想著先讓大狐貍安心。

眼看著褚鈺滑到,老陳倒是想讓他和林永旺一樣跌到山下去,不過褚鈺在這群人裏算是領頭的,依著“擒賊先擒王”的老道理,可不能讓這人就這麽跌下去。

然而身旁有人動得比他更快,老陳只覺一陣寒風擦身而過,竟是老狙爺猛地沖了出去,他猛地沖到斷崖邊,伸手抓住了褚鈺的手。

“帶我上去!”

若非親耳聽到,眾人實在難以想象褚鈺那一把好嗓子竟然也有如此破鑼嗓子的一刻。老陳也隨即反應了過來,跟著撲了上去拽住了老狙爺的腰,褚鈺要是摔在崖下也就罷了,這個高度,老狙爺這把歲數的老人掉下去可就沒救了。

老狙爺雙手死命抓住褚鈺的衣襟,一雙眼睛急得通紅,因氣急攻心,一時間竟然發不出聲音來,只能啞著嗓子用氣音吼道:“我的猴兒呢!猴兒呢!”他的聲音如同穿澗而過的冷風,透著刺骨的寒冷和冰涼。

褚鈺一邊掙紮著抓住老狙爺的手,一邊咬著牙道:“爸,這時候你還只記著那幾只猴子?”

褚鈺竟然是老狙爺的兒子?老陳瞪圓了眼睛,手下卻是不敢放松,眼神倒是不由自主地在兩人臉上打了個來回,只是老狙爺在盤龍山風吹日曬這麽多年,一張臉如同老樹一般溝壑縱橫,褚鈺則顯然是養尊處優,但一旦有了兩人是父子關系的概念,再看時竟也能看出兩人眉眼之間依稀有幾分相似。

莫說老陳抓著老狙爺的手抖了一下,就連後面正掏繩子幫人的一幫護林隊員都楞了一瞬,盛黎倒是沒顧上發楞,一同過去把老狙爺連帶著褚鈺都給拽了上來,而後擡槍洞穿了褚鈺的兩只手掌。

見狀,老狙爺身體微微一抖,卻是別開了目光不去看褚鈺流血不止的雙手,只問道:“猴兒呢?”

褚鈺幾乎疼得昏死過去,乍一聽老狙爺竟然仍然只掛心那幾只猴子,咬著牙道:“死了!”

“什麽?!”老狙爺身體晃了幾晃,倒是老陳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才避免老爺子摔在地上。

眼看褚鈺受傷,他的幾個手下倒是急紅了眼,紛紛叫嚷著盛黎草菅人命,更是揚言出去了要他好看。

盛黎單只想著褚鈺方才竟敢朝著小狐貍開槍便不免心有餘悸,此刻心中怒火未消,冷冷看了幾人一眼,道:“讓我好看?可以,只要你們有本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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