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狼人殺規則怪談(4)

關燈
第180章 狼人殺規則怪談(4)

雖然他好像真的很生氣的樣子,但聽完他的發言,蘇容更加確信,11號就是一張狼人牌。

他完全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言行不一,顯然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解釋,就只能把這個問題跳過。

在他說完“過”的下一秒,他的座位連同他整個人突然掉了下去。隨後一個新的,空白的墊子重新代替原本的位置。

眾人都瞪大眼睛,要不是規則所限,恐怕都要湊過來查看情況。11號掉下去是出事了嗎?他還能活著回來嗎?

抱著這樣的擔心,黑夜到來了。很快就到了蘇容發揮的時候。

【女巫請睜眼】

【今天晚上他/她死了,你要使用解藥嗎】

這條消息出口之後,蘇容並沒有看到誰死亡,面前的按鈕也沒有亮起,因為她已經使用過解藥了。

【你要使用毒藥嗎】

她的面前再次升起之前的平臺,除了11號和自己的3號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亮著的。

要使用毒藥嗎?蘇容在猶豫。首先7號是不能毒的,一旦毒了7號,還沒有站對邊的好人,很可能會要求出2號牌。就算她跳出來說自己是女巫毒的7號,狼人也可以跟著對跳,到時候誰能被相信還不一定。

可以毒死10號,畢竟10號一直在做匪事。但在沒有完全確認之前,蘇容不想貿然毒人,免得成為狼隊大法師。

之所以想要毒人,是因為蘇容害怕自己這局被狼人殺死。如果她一個女巫沒有用毒就被狼人殺死,身份還可能被狼人占據,那和狼隊大法師也沒什麽區別了。

不過想了想,蘇容覺得自己這輪應該不會死。7號想要找狼坑,必然是在1、2、3、4、8、9、12這七個沒給8號牌上票的人裏找,4號看上去很剛,他不敢抗推,1號身份不明,但敢那樣搞事情的,大概率非狼即神。9號牌劃水打不動,自己這個抗推位他不能放過。

最重要的是,蘇容當時警長競選的時候在警下,狼人大概率不會認為她是神職,那麽至少今天,她應該還是安全的。

這樣想著,蘇容搖搖頭,示意自己不打算使用毒藥。

很快白天到了。

【昨天晚上死亡的是6號玩家】

眾人轉頭一看,果然看見6號位置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了,只留下空空如也的墊子。

【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3號玩家請發言】

警長選擇了順序發言,看到是自己先發言,蘇容眉頭一挑,眼裏閃過了然的情緒:“我先發言?看來五號是查殺了。”

這是狼人殺裏不成文的規定,如果警徽流是金水,警長就會讓這個金水後發言。如果是查殺,則是先發言。

2號順序發言,那就是想讓5號先發言,傳遞出來的信息就是5號查殺。

這與蘇容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她輕笑一聲:“看來我猜的沒錯,5號果然是一張狼人牌。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記得,她昨天雖然說站邊2號,但是一個勁的躲查殺,希望2號不要驗她。如果是一個好人,會這麽做嗎?而且剛才她還給8上票。一個站邊2的人去給悍跳預言家的查殺上票,這不是狼是什麽?”

聽到她這麽說,2號這才恍然。難怪蘇容要她去驗5號,原來是早就懷疑對方了。昨天天只聽5號說站邊她,並且說的挺情真意切的,所以也沒多懷疑,沒想到還有另一層。當然,在看到5號給8上了票之後,她心裏就也開始懷疑5號是狼了。畢竟這行為實在是太言行不一,想不懷疑都難。

“我知道肯定有很多人現在又開始懷疑2號是狼了,但是你們仔細想想,如果她是狼的話,她有什麽必要給5號一個站邊她的人發查殺?狼坑又不是不夠。給你們分析一下,如果2號是狼,她可以抗推坑位有1、5、6、7、10、11,完全沒必要和5拉對立面,因為抗推位是夠的。之所以給5查殺,就是因為5真是一張狼人牌。今天要麽出5,要麽出7,2號你自己歸票。”

說完5號必定是狼的原因之後,蘇容繼續分析另一件事:“昨天晚上死的是6號牌,狼人必定是奔著殺白癡去的。我不知道6是不是白癡,但如果接下來有人跳白癡,哪怕沒有對跳,也希望大家能保持著一份懷疑的態度。如果是5跳白癡,真的白癡不要跳,我們直接翻牌驗真假。過。”

在蘇容看來,6號絕對就是白癡。她死了,那麽接下來有任何人跳白癡都可以直接標狼打。

【4號玩家請發言】

“看到5號是查殺我就放心了,從她昨天給8上票開始,她就拿不起一張好人牌。一邊說著站邊2,一邊又不敢吃2的查驗,還給悍跳預言家的查殺上票,你是真把身在曹營心在漢玩的明明白白。”

因為站邊了2號牌,4號對5號已經完全標狼了:“這輪出7還是5我都沒意見,建議2你去驗一下!這家夥在我看來就是一張狼人牌,不過我怕有人覺得他是好人。”

說這話的時候,他特意看了一眼12號,顯然就是在對他說的。昨天最後12號票的是11號,能在那個時候回頭,他就不可能是狼。

“今天過後,你肯定也要死了,女巫最好直接把5、7中今天沒被票出去的那個毒死,後面我們就打深推。如果1號牌是金水,那最後一狼大概率就是6、10二選一。如果1號是狼人,那就直接齊活了。過。”

【5號玩家請發言】

“看來我昨天沒投錯票,果然是站錯隊了。在聽到3號牌說要出11號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了。明明11號根本不是焦點牌,突然被她打出來當抗推,這不就是狼人的行為嗎?況且我明明是一張站邊2號的牌,她為什麽非要驗我浪費一次驗人機會?這根本不是預言家該幹的事!”

不出意外的,5號直接改站邊:“現在好人已經很劣勢了,11、6號都是好人走的,今天所有人給我一起撕警徽,才能有一線生機。否則這一局我們輸定了,我想各位應該都不想失敗吧?”

她清楚自己應該拉攏誰,4號顯然是不打算回頭,1、3、8更是不可能。所以她看向12號牌:“9號、12號,我不知道你們昨天為什麽要票11號,但是你們的確站錯邊了。今天回頭還來得及,我們一起撕警徽。你今天千萬不要再愚了,不然我們就真的輸定了。過。”

聽完5號的話,蘇容突然眉頭一挑,眼裏閃過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到底是沒註意到自己話裏的問題,還是她的話裏根本就沒問題呢?

【7號玩家請發言】

“3號翻牌查殺,不出所料的一張狼人牌。昨天11號死的,我真的非常絕望。我不知道我聊的是有多差,連一個查殺都出不出去?”7號撓了撓頭發,表情崩潰,“但今天總該出8號了吧?你們對我這個預言家的查殺尊重一點呀!”

無論是真預言家還是悍跳預言家,跳不過另一個都是一件很令人絕望的事情。

“6號昨天是站邊我的,我要是狼,會在站邊我的人本來就少的情況下殺了她嗎?根本不可能啊!”

他用力的眨了幾下眼:“今天就出這張8號牌,4號、9號、12號你們回回頭吧,再不回頭就晚了。我心中的狼坑位就是1、2、3、8,沒有容錯率,剩下的好人,我求求你們回回頭吧!今天出8行不行?你們要是不出8就把我出了吧,反正也贏不了了。”

不得不說,他最後一句說的是真挺誠懇的,如果不是自己收到了一個查殺的話,蘇容沒準就真要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錯誤了。

【8號玩家請發言】

“你說你作為狼不會刀6,但誰又能知道你這不是特意為了汙2才有的操作呢?況且剛才3號已經說的很清楚,你們就是奔著刀白癡去的。誰是白癡你們刀誰,和站邊沒關系。”

他頓了頓,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接下來要說的話,然後才繼續道:“其實有件事我很好奇,現在假設9和12號改了站邊,那站邊7號的就變成5、7、9、10、12,而站邊2的則是1、2、3、4、8。加上2號牌警徽的0.5票,如果我們是狼的話,無論如何好人也贏不了的。在這種情況下,剛才5號牌為什麽只想拉9號和12號的票,卻沒想拉其他人的票呢?只有再多一個站邊你們的人,你們才有勝算吧?除非——”

他目光伶俐:“在我剛才說的站邊2號的人中,你們確信有一個人會突然反水,所以才只需要拉12號的票!”

一語驚醒夢中人,所有人都瞬間反應過來。是了,的確是這樣。如果不是確定有人會反水,5號應該像7號那樣,一邊拉9、12號的票,一邊拉4號的票。但是她沒有,她只拉了一個人的票。

誠然這可以被認為是她一時間沒算清楚,但對於蘇容而言,她可絕對不會認為這只是簡單的馬虎。

這樣看來,10恐怕是站錯邊的平民,真正的最後一匹狼人開在1、4當中!

而關於這一點,在當時聽到5號的發言之後,蘇容也想到了。所以她也已經想明白誰是狼了。一定是1號牌。

4號她之前就認下了,4、7互打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狼人想要倒鉤的時候一定是死命鉤,藕斷絲連的時候會像11一樣,而不是像4那樣大大方方的。

反倒是1,那才是真的巧舌如簧。最開始幾乎所有人都把他認狼了,偏偏能用自己的解釋騙過大部分人。

不過其實無論誰是狼都沒關系,今天出了7號,輪次對好人而言非常充裕。她晚上毒了5,第二天就看預言家的查驗結果。

這種普通板子只要認對預言家就很容易,尤其是在場上,大部分人站邊都沒問題的情況下。不得不說這一次狼隊的1、5、11兩張牌實在有點不聰明,5、11就不用說了,小聊爆。而1號牌則是騷操作把自己打成焦點牌。如果不是他們的話,這局還沒那麽容易通關。

【9號玩家請發言】

“我也覺得今天該撕警徽。”開口定調,他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站邊,“我不知道你們其他人是怎麽那麽確定誰是真預言家的,反正我是沒看清。既然沒看清,我真的想打打平衡。2號已經拿到警徽,並且帶隊出了一個人了,那今天出8號沒問題吧?我覺得沒必要執著於5號的口誤,他可能只是沒算清楚。過。”

他還是打算走平衡路線,今天出一下7號預言家的查殺,讓局面平衡一點,這樣如果7號是真預言家的話,好歹不會那麽被動。

【10號玩家請發言】

“本來我是鐵了心站7號牌的,但不得不說,8號剛才的發言有打動到我……5號你是沒算清楚才這麽說的,還是已經算清楚了呢?9號你能被她是口誤說服,但我覺得我不能。”10號也意識到8說的是對的,這才開始猶豫起來。一群最少也經歷過三次規則怪談的調查員,真的會連算數都算不清嗎?

他想了想,無奈的道:“其實我是真的想打平衡,這可是關乎生命的狼人殺,你們真的就那麽果斷嗎?但是……好吧,出7就出7吧,剛才8號那麽說了,恐怕1、4、12如果不是狼的話,就不可能再回頭。那我也就沒什麽好掙紮的了。過。”

【12號玩家請發言】

“昨天為什麽在最後關頭改站邊票了11號牌?是因為我認為3號說的是對的。11他無論如何也是一張狼人牌,把他出出去絕對沒問題。也正是因為要出他,現在我已經徹底站對邊了。今天就出7號牌沒什麽好說的,女巫既然沒有毒8,想必也是站邊2號牌的。那晚上就毒這張5號牌,預言家去驗1,過。”

【1號玩家請發言】

莫名其妙再次成為焦點,1號心裏是崩潰的:“不是,我真的是一張好人牌呀……”

看得出他真的很絕望,的確應該絕望了,因為現在這個情況,狼人不可能再翻盤了。

不出意外的,預言家警徽流留1,接下來大票型出了7,蘇容晚上把5毒了,白天預言家死亡,警徽留給蘇容,所有人一起出了1號牌,游戲直接結束。

【好人陣營勝利】

機器上面再次彈出光幕,上面把眾人的身份和局內情況展示了一下。

【本輪玩家身份:

1號狼人

2號預言家

3號女巫

4號平民

5號狼人

6號白癡

7號狼人

8號平民

9號平民

10號平民

11號狼人

12號獵人】

【第一夜預言家查驗3號為金水,狼人指刀2號,女巫使用解藥

白天2號獲得警長頭銜,11號被投票出局

第二夜預言家查驗5號為查殺,狼人指刀6號

白天7號被投票出局

第三夜預言家查驗1號為查殺,狼人指刀2號,女巫使用毒藥毒死5號

白天2號警長將警徽交給3號,1號被投票出局。

游戲結束,好人獲得勝利。】

這是一份在蘇容預料之內的經過,甚至可以說是完全在她的掌控中。普通板子就是這樣樸實無華,尤其是在大家都足夠清醒的情況下,狼隊真的很難翻出什麽花來。

與此同時,原本因為出局而消失的眾人從座位處重新彈了出來。

其他人立刻圍了上來,連連問道:“你們終於回來了!剛才發生了什麽嗎?你們被帶走之後發生了什麽?”

6號搖搖頭:“沒發生什麽,我就是一閉眼一睜眼,游戲就結束了。”

說完,她緊張的看向眾人:“好人贏了嗎?誰是真預言家?”

2號指向他身後的屏幕,示意他可以自己看。看到好人勝利,6號這才松了一口氣,不好意思的看向2號:“沒想到我居然認錯了預言家,好在沒壞事。”

展示了一分鐘之後,光幕上的字跡轉化,變成了獲勝之後的特權。

【玩家游戲勝利後可獲得一次為自己排除掉一個玩家的機會,次數可疊加,時間持續到下一場游戲開始。使用過後次數會消失。游戲失敗後會減少一輪次數。】

很奇怪的特權,至少大家一時間都沒怎麽看懂。什麽叫“排除掉一個玩家”?

突然,蘇容眼前一亮:“規則的最後一條上說[所有人失敗即可離開]。那麽就是說可以排除掉一個成功的人,只要剩下的那些都失敗,排除成功的那個人就可以離開了。”

如果這樣看來,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連勝11局,這樣無論是什麽情況,她都可以離開。

但是有一件事讓蘇容感到很疑惑,正好8號幫她問出了這個問題:“如果有人離開了,那還怎麽湊齊12個人呢?”

“還有一個問題。”12號皺著眉,“這個游戲好像除了貼臉、暴力之外沒有致死項,感覺大家都能通關?”

雖然玩完了一局游戲,但大家明顯更為困惑了。

9號有些歉意的說:“抱歉我這一輪玩的有點差,之前沒玩過狼人殺游戲,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太懂。不過剛才看你們玩了一局,我覺得我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下一局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再劃水!”

看得出他是沒玩過,不然也不至於全程說不出一句有用的話。好在站邊沒錯,沒有為狼隊做事。

他的話把大家的註意力轉回到游戲本身,2號女生笑著說:“沒想到3號你是我的金水,我是你的銀水,這也太巧了吧?你是因為這一點才選擇站邊我的嗎?”

“的確很巧,巧合的讓我一開始都覺得你是玩騷操作的悍跳狼。”蘇容聳聳肩,實話實說。

聞言,2號表情一僵,一想這種巧合還真的很容易被人懷疑。想了想又開玩笑的問:“那你最後是怎麽相信我的?被我強大的話術說服了嗎?”

其他人聞言也不由得看了過來,如果是他們遇到這種情況,恐怕會毫不猶豫的直接站邊7號了。畢竟銀水是預言家,還給女巫發金水的情況太巧合,巧合的像是人為制造出來拉高預言家面的。

“因為狼人的表現。”蘇容解釋道,“在你發過言之後,警上一邊倒的全站邊你了。於情於理這種情況都不應該,至少狼人不可能全倒鉤,7號又沒有聊的很差,甚至發查殺的力度還比你大。可是狼人連沖鋒的都沒有,顯然是有所顧慮。而顧慮之處大概就是你是銀水這一點了,他們怕我這個女巫有銀水情節。”

“那萬一我其實是狼呢?”2號好奇的問。

“你如果是狼的話,自刀跳預言家這件事情本來風險就大,隊伍裏不可能一個倒鉤的都不留。4號不可能是你的狼隊友,6……發言有點水,後面我認出她是白癡,站邊就很明顯了。”

聽到她這樣說,6號連忙問道:“你是怎麽看出我是白……神的?”

她倒是不否認自己發言水這件事,不過在6號看來,那是她特意為了掩蓋身份才劃的水,畢竟只有劃水才最像平民視角。

“因為你對平民的不在意,那種‘死一個民沒問題’的態度讓我很難認為你是平民。但是如果是狼的話,表現成那樣又太……”她假笑了一下,“所以應該是不知道自己暴露了視角的白癡。狼人應該也是看出了這一點吧?”

說著她看向從游戲結束開始就一直沈默著的狼隊四人組,7號楞了一下,隨後立刻點點頭:“是這樣的,我覺得他應該是白癡,再加上刀他能汙2,所以就把他刀了。”

聞言,6號頓時有些羞愧。她還以為自己沒有暴露身份,藏的很好,最後被刀也只是狼隊想走屠民局。沒想到還真是身份被發現了。是她把其他人想的太簡單了。

蘇容卻沒有再看他,而是若有所思看向四位狼人,突然問道:“你們失敗了,有受到什麽懲罰嗎?”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露出關切的神情。倒不是關心他們幾個人,而是關心萬一自己失敗了,會受到什麽懲罰。畢竟這是關乎切身利益的事情,由不得他們不專註。

“沒有。”5號笑著搖搖頭,“我們沒有任何問題,不過我想那個次數可能變成負數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