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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玫瑰藝術館規則怪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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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玫瑰藝術館規則怪談(10)

兩個人一起出來的時候,竟是已經回到了原本的白玫瑰大廳。蘇容把已經變成粉色的玫瑰扔掉,恍然道:“看來一個人從展廳出去就會去紅玫瑰廳,多個人出去就會來到白玫瑰廳。”

亞當本想嘲笑她腦子不好,竟然才發現這件事。但是一想到自己剛剛才莫名其妙欠了這家夥一個人情,又憋屈的閉上嘴。

剛才往外走的時候他問了一下蘇容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一出來就跟脫胎換骨了一樣,直接把展廳通關了。

蘇容倒是也沒有隱瞞,但是也沒說太多,只是告訴了他正確的通關方法。

【誠實粉末】的事情說出去了有一定掉馬的可能,好在這東西只要她不說,就沒人能知道。要是有人問她怎麽敢相信對方說的是真話,她完全可以用自己是學心理學的這種說辭來糊弄過去。

沒註意到他的糾結,蘇容走向正坐在大廳休整的伍明白和瑟琳娜二人。除了他們倆之外,大廳裏還有兩個昏迷的人。除了之前的外國男人之外,另一個是亞當隊伍裏的人。

伍明白也看到了她,正驚喜的站起來想往她這邊走。但是在看到亞當的時候,遲疑的停住步伐,旁邊的瑟琳娜也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看到他們的神色,亞當的剩下三個人還沒出來,只能自己一個人坐著。

蘇容走過來,解釋道:“我剛才和亞當組了個隊,通關了蠟像館。”

“……每次見面你好像都能帶給我們一些驚喜。”饒是伍明白,也只能在楞神片刻後訥訥的說出這麽一句感嘆。

和他相比,瑟琳娜要更為急切一點,直接問道:“你是怎麽通關的?蠟像館要怎麽去?”

她看的很清楚,自己畢竟不是華夏人,不能無條件得到蘇容的幫助,當然只能主動詢問,以期待她大發善心告訴自己。

整理了一下記憶,蘇容簡單的回答了瑟琳娜的問題。他們現在只有三個人,而她又已經去過蠟像館,不會再去一次了。為了安全起見,伍明白必須和一個人組隊。

A國聯盟的人不用想,他們也不缺人,那麽能搭檔的就只有瑟琳娜了。所以蘇容才願意把情報告訴對方。

聽到她的介紹,伍明白不由得皺起眉。雖然已經得到了方法,但是真要做起來,恐怕也沒那麽容易。那個能冒充調查員的假人畢竟是詭異,想要用石蠟刀殺死恐怕沒那麽容易。

“去蠟像館的事情可以往後先放放,我們下一個去油畫展廳吧!”蘇容打斷了他的思緒,“我已經和亞當交換過通關方法了,應該可以很容易的通關。”

聞言,伍明白頓時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糾結了一會兒才小聲開口問道:“那個你和這個亞當是怎麽回事?他有邀請你去美國嗎?”

他實在是搞不懂,明明分開之前他們還和亞當不共戴天,結果一個小時之後回來,蘇容就已經和對方組過隊通關過一個展廳了。

很有一種前一秒她還說草莓不好吃,後一秒就吃了一盆的感覺。

在二人意外的目光中,蘇容搖搖頭否認了:“不,並沒有,我們倆就是一起過了個展廳,沒有談論過這方面的話題。”

盡管他們說話很小聲,但這大廳如此空曠,亞當的耳力又足夠好,大聲嗤笑:“我也不是什麽人都邀請的好吧?”

“你!”伍明白立刻憤怒起來,在他看來,蘇容完全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調查員,只有她拒絕的份,沒有別人嫌棄她的份。

此時聽到亞當竟然一副嫌棄的口吻,自然分外生氣:“真是有眼無珠,你就是邀請,蘇容還不一定會去呢!”

和他不一樣,親身面對這樣的嘲諷,蘇容卻非常淡定。她深深地看了亞當一眼,莫名覺得他剛才說的那話不是伍明白理解的那個意思。

在伍明白的理解中,亞當的意思直譯過來就是:蘇容沒那麽優秀,我不會邀請這樣沒用的人。

而在蘇容聽起來,或者說,在她觀察之後得出的結論則是:A國沒那麽好,我不會邀請有自己主見的人。

她沒有證據,但她確實感覺亞當是這個意思。蘇容對自己展現出來的實力很有信心,況且他還欠自己一命呢,不可能在這種話題上嘲諷她。

“你們倆呢?”她岔開話題,以免伍明白和亞當吵起來,“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通過古代展廳的?”

“大概二十分鐘前。”瑟琳娜討好的主動回答道,“伍先生先通關的,然後在裏面等了我一會兒。說起來還好,你走的早,越往後那群主子就越暴躁,稍有不慎就會讓他們生氣。你是個丫鬟角色,要是留在那裏,恐怕都沒法哄他們。”

這和蘇容當時猜測的一樣,她提前走,就是有這方面的顧慮在。丫鬟這個身份雖然近水樓臺先得月,但是畢竟太低微了,留的久了容易出事。

一旁的伍明白點點頭,就連被他哄的很好的老夫人後面都差點生他的氣,難度可見一斑。而且還不止:“越往後‘皮特’的威力也越強,我們倆要一起離開的時候,祂差點抓住我們。”

說話間,又有兩個人從展廳裏出來了,都是A國人。其中一個看到亞當,一臉錯愕:“亞當,馬丁尼沒和你在一起嗎?”

聞言,亞當皺起眉,走過去:“我當時一出來就去了蠟像館那邊,通關之後才回來的,根本沒看到什麽馬丁尼。你們沒一起出來?”

“什麽!亞當你通過蠟像館了?”二人露出驚喜的神色,一瞬間竟然直接忘記了馬丁尼,纏著他問道,“蠟像館的通關方法是什麽啊?”

看他們這樣子,眼裏飛快的閃過一絲嫌棄之色:“馬丁尼去哪了?你們說完我再回答你們。”

“他比我們更早完成任務,說想自己先出去陪你,然後就出去了。”其中一人回答道。

亞當頓時了然了,看來馬丁尼是去了紅玫瑰廳。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二人,又給了他們通關的法門,然後冷靜道:“你們現在分別從油畫展廳進去再出來,去紅玫瑰廳和馬丁尼匯合吧。”

如果只留馬丁尼一個人在那邊,等他控制不住進入蠟像館的時候就是他的死期。

“那如果馬丁尼已經進去了呢?”一個人問。

這時候亞當終於露出了幾分淡漠:“那就你們倆自己組隊了。”

換句話說就是,馬丁尼死定了。

二人的神色嚴肅起來,立刻點點頭,不過還是有些擔心:“那你呢?你知道的,我們這次最主要就是要保護你。”

這話顯然逗笑了亞當:“我還需要你們倆保護?”

二人訕訕對視一眼,轉身離開了。

蘇容則是帶著伍明白二人去了油畫館,她已經得到了油畫館的通關方法,想要通關簡直輕而易舉。

進去之後,藍衣員工照例給了他們規則。

《油畫展廳守則》

一、油畫展廳展覽著眾多油畫供游客欣賞,但請絕對不要觸碰、損毀油畫。

二、如果看到有人已經觸碰了油畫,不要與其接觸,迅速去找工作人員說明情況。註意你找的是身著藍色制服的工作人員。

三、本展廳的每幅油畫都是最完美的,把畫中的人、物展現的淋漓盡致。

四、油畫是靜物,不會出現滾動的水果、走出來的人等場景,那只是由於畫作精美產生的想象罷了。

五、展廳裏的所有油畫均有具體內容,如果看見純色油畫,請立刻想辦法離開展廳。

六、撕毀最劣質的產品可以獲得印章。

顯而易見,這六條規則裏面錯誤的是第四條。

而通關方法就像亞當說的,毀掉最差的那個就行了。

“這規則矛盾了啊!”看完規則,瑟琳娜皺眉道,“第一條規則說不能損毀油畫,第六條規則又說要毀掉最差的那張。這我們怎麽通關啊?”

已經發現端倪的伍明白搖搖頭:“你仔細看,第三條規則裏已經說了,展廳裏的油畫是完美的。那最劣質的當然就不是油畫。”

的確是這樣,第六條規則裏甚至只是用“產品”來形容那些不完美的油畫。既然它們不是油畫,自然也就可以損壞了。

但是有一點需要特別註意的是,和攝影展廳的三次機會不同,這裏顯然就只有一次機會,一旦失敗了就相當於損壞了一張油畫,直接違反規則。

不過好在他們知道該如何判斷劣質產品,蘇容把亞當告訴她的油畫展廳的通關方法告訴了二人,伍明白懷疑的問:“你確定他說的是真的嗎?別是故意為了坑我們的吧!”

“應該不會,畢竟他還等著我告訴他古代藝術展廳的通關方法呢。”蘇容搖搖頭,“況且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其他展品的材料果真與畫裏的內容相同,而有那麽個別的幾件不相同,不就證明他說的是實話?”

這的確是個好方法,伍明白點點頭。旁邊的瑟琳娜卻突然開口,小心翼翼的問:“我們真的要把古代展廳的通關方法如實告訴亞當嗎?”

“事實上就算我們不說,他應該也能通關的。”蘇容誠懇的回答,“所以不必下什麽絆子。”

聞言,瑟琳娜搖搖頭:“但是如果我們告訴了他過關的方法,他們很可能就不會再自己探尋,直接按照我們給的方法去做,這樣到時候他們肯定很容易被我們坑到。”

“不,這是第二次交易,沒有後續,也沒有保障。所以如果他不傻的話,必然不會對我這次的通關方法嚴加求證。”蘇容深深地看了瑟琳娜一眼,“不過我倒是不知道你這麽恨亞當。”

之前在蘇容看來,瑟琳娜可能是亞當派過來的臥底,也可能真是倒黴和他們分到一批的普通調查員。但是現在看來,她的目的恐怕並不是這麽簡單。

B國啊……

“畢竟我們國家和他們本來關系就不好嘛。”察覺到不對,瑟琳娜連忙訕笑著解釋道,“你們難道不討厭亞當嗎?”

“討厭,但既然現在達成了合作關系,就不應該背叛。”伍明白目光清明,肯定的回答。

見狀,瑟琳娜終於閉上嘴,不再說話了。

因為已經知道了通關方法,看著一走廊的油畫,伍明白輕車熟路的安排起來:“瑟琳娜你從門口開始順著觀察這一排,找出判斷不出材料的油畫。蘇容你去對面找,我從另一排開始找。”

二人依言行動,蘇容快步走到對面。第一幅油畫畫的是一個蘋果園,湊近了可以聞到蘋果的香氣。顯然這幅畫是用蘋果汁研的磨。

再往後走是一幅金色麥浪田野圖,撲面而來的稻香味讓蘇容相信了規則裏的話——這些畫作的確非常完美。

普通的畫作都只能讓人在視覺上感受到畫作的精美,但是原湯化原食的畫作卻可以在視覺、嗅覺,甚至是感覺上都讓人身臨其境。

顯然這不只是因為用了和畫作裏內容相符的原材料的原因,或許裏面還有和攝影展廳一樣的靈魂。但那的確起了很大一部分作用,估計這也是亞當能發現真相的原因。

和攝影展廳一樣,油畫展廳也不算很難。那麽這樣看來,恐怕現實展廳的難度會和古代展廳一樣了。

正想著,她一扭頭突然看見身後的瑟琳娜要伸手夠畫。

蘇容:“……”

她眼疾手快的拉了瑟琳娜一把,看著明顯還處於出神狀態的女人嘆了口氣:“醒醒,你剛才被誘惑了。”

說著她順便看了眼瑟琳娜的玫瑰,已經變成了淡粉色。

被她拽了一把的瑟琳娜終於清醒過來,驚恐的看著自己剛才差點要碰到那幅畫的手:“剛才……這個規則怪談也太危險了吧!”

“畢竟是困難規則怪談。”蘇容無奈的搖搖頭,她當初第一次經歷困難,規則怪談的時候也受到了汙染果實的誘惑,差點沒挺住。想要不被誘惑,要麽就努力得到精神加點,要麽是多經歷幾次,自然就有抗性了。

像瑟琳娜,一個怪談裏就被誘惑兩次,下次估計能多一分清醒的可能。

當然後面的那些話她沒有說出口,那不是她一個菜經歷了兩次規則怪談的人能知道的。

很快,三人就挑出了六幅看不出具體材質的畫。其中四幅有人物的油畫,剩下兩幅則是純粹的風景畫。

說起人像畫,不出蘇容所料,果然有幾幅是鮮血畫的。更有一張描繪戰爭的油畫,一湊近就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配合著畫作裏的內容,讓人觸目驚心。

看著挑選出來的五幅畫,蘇容很快把其中一副描繪瀑布的水彩畫挑出來:“這副畫沾染過瀑布的水。”

“你怎麽知道?”伍明白驚訝的問。

蘇容聳聳肩,指了下畫的一處:“你們看這裏的沙粒,這不是畫上去的,而是被粘上去的。”

那些沙粒在畫裏的石頭上,如果不是仔細觀察的話,根本發現不了。蘇容的觀察力在之前就已經被二人見證過了,此時除了又在心底感嘆一番,倒是懶得再做出驚訝的表情。

還剩下五幅畫沒法確認材料,蘇容三人對藝術根本不了解,更遑論分清這些畫的顏料到底是什麽做的。

而他們的機會只有一次,貿然嘗試的話,萬一出問題了誰來負責?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五幅畫裏,一定有三幅是正確的,只有兩個有問題罷了。

蘇容抽出唯一一張風景畫:“按照概率學來說,這張畫一定是可以通關的。”

反正他們根本分辨不出來哪個是對的,那不如就拼一下運氣。蘇容的運氣一向不好,所以她拼的是概率學。

這個展廳裏的人物畫和風景畫對半開,總不可能有問題的全是人物畫吧?

說著,她毫不猶豫的撕毀了這幅畫。在另外兩個人的驚呼聲中,順利接到了那枚印章。蘇容勾起嘴角,給自己的指南蓋上了新的印章。

她向來喜歡先把自己這邊搞定了,再看看有沒有餘力去幫助別人。如果連自己的任務還沒完成,那幫別人就未免有點太過心善了。

看了眼剩下的幾幅畫,蘇容把其中畫著紅色衣服的女人的油畫挑了出去,解釋道:“畫中都有紅色了,以規則怪談的調性,大概率會用鮮血染紅。既然這幅畫沒有血腥味,那應該沒有大問題。”

其實這種判斷方法並不完全準確,但沒辦法,誰讓他們一個專業人士都沒有呢?可不是只能連蒙帶猜了嗎!

她的方法顯然給了其他人靈感,伍明白挑了幅宴會圖:“這幅油畫裏面的人這麽多,穿的衣服也很繁覆,肯定很容易在其中安插相應的材料。”

不過他顯然沒有蘇容的魄力,說完之後又問了蘇容一句:“我說的對嗎?”

蘇容但笑不語,沒有回答。她不可能回答這種問題,因為她是不會對其他人的選擇負責的,也不想自找麻煩。要是肯定了對方的答案,萬一最後失敗了的話,那她還得背個小鍋。

沒有得到她的回答,伍明白了然的苦笑一聲。他盯著那幅畫好久,最終還是撕毀了它。下一秒,一枚印章掉了出來。

展廳裏氣氛一松,伍明白飛快的給自己蓋好章,然後和蘇容一起看向瑟琳娜。他們倆都已經弄好了,現在還不走,純屬是出於人道主義精神。

眼見還剩下三幅畫,然而瑟琳娜卻是半點分不出來哪幅有問題。她哀求的看著蘇容:“蘇容,求求你了,你一定已經看出來了吧?你幫幫我,我不想死在這裏啊!”

盡管這個規則怪談不會真的要人命,但是失敗的滋味也是很不好受的。瑟琳娜是個很有野心的人,自然不能允許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敗。

然而蘇容只是搖搖頭:“你知道的,我也不是學藝術的。實在不行你就拼運氣吧。”

說到這裏,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麽,抽走一幅畫:“我覺得這幅畫很可能可以通關。”

聞言,瑟琳娜眼前一亮,剛要結果這副畫,就聽蘇容繼續道:“我的運氣一向很差,所以這幅畫可以排除了。恭喜你,現在是二選一。”

瑟琳娜:“……”

伍明白:“……”

看著二人一言難盡的表情,蘇容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擺擺手,自己站到靠近屏風的地方,等著瑟琳娜做出最後的決定。

猶豫了一下,瑟琳娜又期期艾艾的看向伍明白:“你運氣怎麽樣?”

短短一分鐘內,伍明白無語了兩次。饒是教養好如他,都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就是普通人,運氣時好時不好的,你還是別指望我了。”

見他說的肯定,瑟琳娜失望的低下頭,看著那兩幅畫。猶豫了很久,她鄭重其事挑了右邊的那幅。是該鄭重一些的,畢竟這是決定生死的選擇。

做出自己的選擇後,瑟琳娜就不再猶豫,直接撕毀了那幅畫。

“啪嗒!”

一枚小巧精致的印章掉在地上。

整個展廳的氣氛驟然一松,蘇容原本靠在屏風上,此時直立起來:“恭喜通關,走吧,我們該出去了。”

等三人出來的時候,大廳裏還是只有亞當一人。他看到蘇容三人已經出來了,不爽的“嘖”了一聲,提前說道:“現實展廳的規則,我要等我的隊友回來之後再告訴你們。”

這樣做顯然是為了不讓A國聯盟的進度落入下風,蘇容也沒什麽意見。他們剛剛去完一個展廳,休息一會兒也是好的。

等了大概有十分鐘,終於有兩個人從門裏走了出來。不,應該說是一人一蠟像從裏面走了出來。

看到他們這樣狼狽,亞當的臉色極為難看,走過去問僅存的碩果:“韋德你們怎麽回事?我不是把通關方法告訴你們了嗎,怎麽馬丁尼沒帶回來,還搭上一個?”

“這不能怪我們啊!”名叫韋德的男人把蠟像放在一旁,哀聲道,“我們到紅玫瑰廳的時候,馬丁尼據說已經進去了。”

“據說?據誰說?”抓住重點的亞當立刻追問。

“紅衣員工啊。”韋德一臉無辜,還得意的說出自己的推測,“紅玫瑰廳的都是紅衣工作人員,應該和這邊的藍衣工作人員是一樣的。所以他們是不會騙我的!”

想到蘇容當時說的紅衣員工有問題的推測,亞當揉了揉眉心。他清楚馬丁尼不是莽撞的人,明知道蠟像館危險,不可能冒險獨自一人闖進去的。

韋德絕對是被紅衣工作人員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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