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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小鮮肉罐頭公司規則怪談(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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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小鮮肉罐頭公司規則怪談(8)

的確是這樣,這也是蘇容想到的勸說方式。現在都已經第三天了,只要用邏輯做整體判斷,就能判斷出這條規則的錯誤。

除了花奶奶說的點之外,她還能想到的想到的一點是這兩天看下來,顧客的態度分明是在催促他們加分。畢竟分數高於100就可以過關了,按理說應該努力讓他們只能扣分,不能加分才對。但是現在加分如此輕易,而分數掉到100以下還會受到客戶刁難,任誰都會努力提到100分以上。

這樣一想,很難不覺得那條規則有問題。

見不用勸她,蘇容心下滿意,直接點點頭,說出自己的想法:“接下來我打算去尋找有關結束實習期標準的線索,看看到底要多少分才能離開。”

“我也會去問問。”花奶奶點點頭,又提醒道,“不過我覺得通過實習期的方法可能不止是分數達標,往別的方向找一找。”

這一點蘇容也想到了,她站起身:“走吧,去吃午飯了。”

還有什麽會比在飯桌上和原住民探討更能得到靈感的呢?條件都擺在這了,不好好利用,那就是她的失職了。

吃午飯的時候,兩個人照例分道揚鑣。蘇容本想去找馮玉靈,卻突然被黃裙子叫住了。

對方臉上帶著靦腆羞澀的笑容,好像一個不谙世事的鄰家女孩:“花花,我們能一起吃飯嗎?”

“抱歉哦,我已經約了人了。”蘇容毫不猶豫的拒絕,疑惑於對方在自己這個“憨批”人設面前裝模作樣的幹什麽。反正她又不會因為對方表現出來的任何樣子而改變自己的想法。

沒想到她會直接拒絕,黃裙子臉上的笑僵了一下,斟酌了一下哪種方法能更快完成目的之後,開門見山道:“我們來交換一下情報吧?我想有些東西應該是你不知道的。”

聞言,蘇容在原地站定:“那你先說吧。”

她這樣毫不留情的直白模樣讓黃裙子暗自咬牙,卻也放心不少。畢竟能一點都不拐彎抹角,想必腦子不太靈光,這樣就算自己先說,也不用擔心蘇容出爾反爾。

想到這裏,她沒有再過多爭論,點點頭:“昨天下班的時候,我其實有註意到那兩個人的異樣。”

此言一出,蘇容頓時精神了。她清楚黃裙子口中的“那兩個人”是昨天的兩個死者,於是眼裏光芒微綻:“什麽異樣?”

這時候看顯出黃裙子的精明了,她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在拋出一個誘餌吊起蘇容的興趣之後反問道:“我已經給出誠意了,現在輪到你說你那邊發現了什麽線索了。”

“那我也只能說和你一樣多的內容。”蘇容眨眨眼,又禮貌的問了一句,“可以嗎?”

黃裙子抽了抽嘴角,面對如此真誠的詢問,她難道能說“不”嗎?“……行,你說吧。”

“我們大致猜到了李志的部分死亡原因。”

聞言,黃裙子驚訝的瞪大眼睛:“你剛才也隱瞞了其他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就要懷疑一下蘇容是不是和她一樣,都只是在裝模作樣的假裝不聰明了,要不然怎麽會再一次騙人。

就算她說這次也是紅帽子出的主意也不能打消她的疑慮,畢竟一次被騙,後又承認就算了,第二次還這樣就太微妙了。

蘇容搖搖頭:“不是,是剛才花奶奶和我一起推理的。”

她說的是實話,關於李志死亡的部分真相的確是花奶奶和她一起推理出來的。只不過她的推理可能占了大頭,而在黃裙子的心中,則以為蘇容的意思是花奶奶的推理占了絕大部分。

她神色松緩下來,想到蘇容發現的信息的重要性,心中一喜。她就知道花奶奶能憑借這麽大的年齡來困難怪談絕對不簡單,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那我先說了。”為了防止蘇容後悔,她連忙道,“昨天下班之後,那兩個人臉色紅潤的不正常,而且還帶著詭異的笑意,我懷疑他們已經被重度汙染了。

如果真是如黃裙子所說,那那兩個人的確可能是已經重度汙染了。因為昨天著急和紅帽子一起去李志宿舍,所以蘇容並沒有仔細觀察其他人的情況。她思索了一下:“接下來呢?他們就分道揚鑣了?”

“沒錯,但是在臨走之前,那個戴眼鏡的可能是發現我在看他了,還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嘶!就似笑非笑的,很詭異你懂吧?”

蘇容當然懂,她可見過太多這樣的“冥”場面了。

只是眼鏡男臨走前看黃裙子的這一眼,到底只是因為對方在觀察自己才給予的警告,還是某種死亡預兆呢?

不是她多想,主要是被汙染了的人意識都很混亂,又怎麽會註意到別人的目光呢?這一眼在蘇容看來,恐怕別有深意。

還沒等她思考什麽,黃裙子就急不可耐的說:“該你了,花奶奶發現了什麽?”

蘇容把她和花奶奶推測的,在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黃裙子:“李志應該是先聽到電話鈴,然後下床接電話,最後吃下罐頭死亡。罐頭沒吃完,代表那盒罐頭對於分數沒達標的人而言只要吃了就會死。”

順便把推理過程也說了出來,然後總結道:“所以現在需要查證的疑點就是電話是誰撥通的,裏面說了什麽,以及李志為什麽會接電話。”

一大長串聽下來,黃裙子嘆為觀止,酸不溜秋的說:“花奶奶也太厲害了吧,你可真幸運能有這樣的隊友。”

蘇容知道她可能誤會了什麽,但也不解釋,只是認可的點點頭:“是啊,我難得這麽幸運。”

見她這樣誠懇,黃裙子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再欺負老實人了:“你也挺厲害的……能記下這麽一長串的推理過程。”

蘇容但笑不語。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黃裙子也不再糾纏她。自己思索著什麽,隨口和蘇容道別,轉身離開了。

等她走後,蘇容快步來到食堂門口。馮玉靈還在那裏等她,遠遠的就能看見她皺著眉,直到看見她的時候,眉頭才松開了。

不等她詢問,蘇容就主動解釋道:“剛才下班,有個同事拉著我說了一些工作上的事,耽誤了點時間。抱歉讓你久等了。”

她態度這麽好,馮玉靈頓時就不生氣了,搖搖頭:“沒事,你們實習生忙點也正常。”

說著二人一起去打了飯,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半了,還想要午休的話,得快點吃才行。

到了飯桌上,馮玉靈拿出一盒上面有“小鮮肉”字樣的罐頭來:“喏,咱們公司的罐頭。這是我很喜歡的鹹香腦花口味,其實我覺得最好吃的是麻辣味的,不過昨天忘記問你吃不吃辣了,所以就送了這個。”

得到了重要道具,蘇容連忙道謝:“謝謝謝謝!幫大忙了,這個罐頭多少錢啊?我把錢給你。”

“不用了,如果你能通過實習期,繼續做我的飯搭子,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馮玉靈笑著回答。

聽見她說到這個話題,蘇容心念一動,自然的訴苦:“唉,說真的我還真不知道我能不能通過實習期。咱們公司實習生有沒有什麽標準啊?我們那個評分太籠統了。”

不想失去一個不錯的飯搭子的馮玉靈盡心盡力的幫她想:“你們是客服的話,我記得好像不能被舉報太多次來著。這一點和隔壁銷售部一樣,被舉報次數過多會被扣績效,更嚴重的會被辭退。”

聞言,蘇容突然楞住。是啊,她之前一直在從規則怪談的角度思考,卻從沒有站在一個正常公司選人制度的角度思考。

一個正常的、普通的公司,想要的實習生是什麽樣子的呢?

無疑是勤奮的,客戶滿意的,最好再懂點人情世故。

不過規則中表明了不許加班,那倒是不用太勤奮。

客戶滿意怎麽體現呢?自然是被舉報的次數小。

意識到這一點,蘇容心中頓時一緊。要知道她已經被舉報過兩次了,客服部還有被舉報了三次四次的人存在。到底幾次是界限呢?一次還是兩次還是三次,又或者是五次?

大腦飛快運轉,蘇容語速極快的問:“玉靈,你還記得銷售部的規則嗎?被舉報幾次會扣績效?幾次會被辭退?”

“我想想啊……”正在埋頭苦吃的馮玉靈擡起頭,皺眉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道,“三次會被扣績效,五次辭退吧我記得,應該就是這樣沒錯。”

蘇容比了個OK的手勢:“我知道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在無法判斷三次和五次哪個是他們可能觸犯規則的界限的情況下,他們必須把被舉報次數維持在三次以內。

還好是現在知道的早,蘇容才被舉報了兩次而已,還來得及及時止損。只是那些已經被舉報三次四次的還能不能過關。

不過無論如何蘇容回去都會提醒其他人一次的,如果三次是界限而不是直接出局,那她的這次提醒就能挽救好幾個人的生命。她想不到自己隱瞞的理由。不過還是得謹慎斟酌,畢竟有些事情並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的。

吃完飯,蘇容趕緊帶著罐頭走了回去。上午她們把分數低於100之後看到的罐頭不一樣這件事情說出去之後,有幾個人當場就也讓自己被舉報。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些人裏有不少怕是都沒法通關了。

但還有不少人沒有這麽做,有的是相信蘇容的話,有的則是不想被難纏的客戶折磨,打算等晚一些的時候再被舉報。

所以她得早點回去,爭取趕在這些人之前,把舉報可能有限制這件事告訴他們。

能撈一個是一個。

回到客服部的時候是十二點半,花奶奶已經回來了。老年人胃口小,她回來的總是快一些。見蘇容竟然也這麽早回來,神色還有點焦急,察覺到一絲不對:“怎麽了?你發現什麽了嗎?”

蘇容用力點點頭,把馮玉靈的話和她的猜測一股腦的告訴對方,然後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還是慎重一點吧,把分數升到100以上之後,就不能再用被舉報的方式降下來了。得用別的方法。”

規則裏除了舉報之外還有一條減分方法,是實習生規則的第四條——[上班時間,實習生不得離開工位超過十分鐘,否則將會被扣實習分。]

實話說這種行為也不太好,但好在沒有壞到被辭退的地步,所以還是可以一試的。

花奶奶點點頭,主動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那我待會兒開始工作後多離開客服部一段時間,看看會扣多少分。”

在這個怪談中,花奶奶自覺沒起到太大作用。眼見著此時有一個人就能完成的任務,當然要爭取一下。

她雖然年紀大了,但人老心不老,可不想被年輕人比下去。

既然她都主動要求了,蘇容自然沒意見。

很快下午一點到了,所有人都回到了客服部,除了中分頭的搭檔。等到一點整,中分頭終於坐不住了:“我搭檔平常都很準時的,不應該到點了還沒回來,我懷疑她可能在外面出事了。”

說著他請求道:“能請你們幫忙和我一起去找找嗎?不然十分鐘我可能找不全。”

倒不是為了什麽莫須有的隊友情誼,主要是原搭檔為人還算可以,如果她出事了就只能換成落單的紅帽子。

紅帽子太有主見,中分頭清楚自己也是個強勢的人,他們兩個搭檔的話,保不齊是1+1<2的負面效果。

然而沒人理他,為了別人的搭檔出去浪費時間,大家都沒有這個閑心。要知道一天一共就十分鐘的離座時間,沒必要這個時候花出去。

單純的道德無法打動眾人,見沒人第一個響應,中分頭治好又繼續用利益勸說道:“如果她真的出事了,那她就是第一個在公司裏死去的,我想肯定和前面三個死者有所不同。”

此言一出,原本還顯得漠不關心的眾人頓時擡起頭。

他們都知道,中分頭說的是對的。如果他的搭檔真的死了,就是在公司裏死亡的第一人。在公司外他們要避免交流,但是在公司內卻可以肆無忌憚的商討原因。

不過在公司死未必很特殊,可能只是運氣問題。眾人沒有說話,想讓對方放出更多籌碼。如果中分頭願意花點怪談幣雇傭他們的話,他們倒是不介意幫這個忙。

“最重要的是,”中分頭放出大招,“你們難道不想看看是否能找到屍體嗎?再耽誤下去,萬一屍體被公司搬走了,可就死無對證了。”

“刷刷刷!”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站起來。

對啊!屍體,他們怎麽沒想到呢?這可能是他們離死者死亡時間最接近的一次,如果速度夠快的話,沒準兒真的能找到屍體。

就算找不到屍體,也能證明另一些事。

見自己終於調動起了眾人的積極性,中分頭眼裏閃過得意之色。他只說了搭檔死了,現在幫忙找的好處。但可沒說如果搭檔沒死怎麽辦。反正這是眾人資源幫忙找的,他可不會給什麽補償。

為了尋找屍體,時間刻不容緩。中分頭迅速給眾人重新分配,然後安排好尋找的地點,並且很厚道的把其中最危險的二樓留給自己去探索,黃裙子自告奮勇和他一起。

之所以把原本的搭檔重新分配,是為了防止有搭檔看見了屍體卻選擇隱而不發,自己研究。

蘇容的新搭檔是灰毛衣,他們分到的地方是行政部。對於這個分配蘇容還算滿意,在行政部沒準兒可以找到李志電話之謎,就算沒找到死者的屍體也不虧。

上班時間,外面的走廊裏沒有人走動。所有員工都在自己的工位上各司其職,安靜的很。

眾人沒有驚動他們,各自去約定的地點。花奶奶和紅帽子去廁所、黑T恤和灰毛衣的搭檔去銷售部、襯衫男和黑T恤的搭檔去研發部。

馮玉靈就在行政部,而且位置很靠後。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一轉頭就看到蘇容和灰毛衣悄摸從後門進來。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立刻湊過來,小聲問:“你怎麽過來了?有什麽事嗎?”

本來看見有原住民過來,灰毛衣還緊張了一下,腿部肌肉發力,隨時準備逃跑。聽到馮玉靈的話,看向蘇容的目光立刻變得驚奇,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底明晃晃的表露出一個意思——“你還認識這裏的原住民?”

“我有個客服朋友沒回來,她是個女生,大概一米五左右,短發,頭上還有個發卡,你見過她嗎?”蘇容直截了當的問。

這種事並沒有什麽可隱瞞的,反正又不是他們殺的人。就算真的讓馮玉靈看到屍體也不會有問題。

然而馮玉靈只是搖搖頭:“我沒見過這個人,咱們倆一起吃完飯後我是直接回來的。我去幫你問問之前在這裏的人有沒有見過她。”

“謝謝,麻煩你了。”蘇容立刻道謝。既然有人願意幫忙,那不讓白不讓。

等她走後,灰毛衣立刻問起來:“你是怎麽認識她的?”

“交朋友你不會嗎?”蘇容表情無辜的回了一句,然後便沒再管灰毛衣,上前去找馮玉靈了。她沒有義務向對方解釋,尤其是這種質問的口吻,蘇容能慣著他才有鬼了。

被噎了一句的灰毛衣楞在原地,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蘇容到底是真情實感的說話直,還是在故意懟他。

彼時馮玉靈也問完了,沖蘇容遺憾的搖搖頭:“沒人見過你說的那個人,我想他應該沒有來過行政部。”

聞言,灰毛衣立刻失望的“嘖”了一聲,扭頭就走。

蘇容在心底冷笑,面上卻只是沖馮玉靈抱歉的笑笑,然後問:“對了玉靈,員工宿舍裏的來電顯示在你們這裏有記錄嗎?”

“有的,你們的和宿舍的電話我們這裏都有號碼記錄。”馮玉靈點點頭,“你問這個幹什麽?”

蘇容拿出早就想好的理由:“我們部門前天剛被辭退了一個同事,他有東西落在客服部了。但是我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公司也不給我們他的地址。我們只能從昨天給他打電話的那個人身上查起,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這個答案在馮玉靈的預料之內,她無奈的點點頭:“是啊,也不知道公司是怎麽回事,從來不肯透露員工的任何資料。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安全保障吧。”

安全保障可能是有的,但是是對員工的安全保障還是對公司的安全保障就不一定了。

看著什麽都不知道的馮玉靈,蘇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該感嘆她的幸運還是不幸。

嘆了口氣,她懇求道:“所以可以透露一下嗎?那個東西是一張黑白照片,這種照片隨身攜帶,肯定對那個人很重要。”

黑白照片意味著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馮玉靈猶豫了一下,看蘇容一臉誠懇地樣子,最終還是點點頭:“好吧,不過我只能把電話號碼給你。”

這已經足夠了,蘇容立刻點點頭:“可以可以,我代替那個離職的員工謝謝你。”

“說一下那個人的宿舍號和名字。”

等蘇容說完之後,馮玉靈登錄自己的電腦,手指敲擊鍵盤敲得飛快,很快就找到昨天在該房間打過電話的那串號碼,把它交給蘇容。

再次道謝之後,蘇容帶著號碼滿載而歸,回到客服部的時候一共用了八分鐘。

其他人大部分都已經回來了,灰毛衣大概以為她現在才回來是因為剛才在和馮玉靈敘舊聊天,也就沒多問。

現在還沒回來的人有中分頭黃裙子組,和花奶奶紅帽子組。

二樓和廁所,蘇容眉頭一挑,直覺這兩個地方應該都出事了。

卡在十分鐘快要到的時候,四人一起回來了。花奶奶和紅帽子倒是面色如常,但是另外兩個人就都難掩慘白了。

不等眾人發問,紅帽子就自覺道:“我們在廁所裏找到了屍體,那家夥眼睛瞪的很大,死不瞑目,看上去是被嚇死的。他在廁所最裏層的隔間,旁邊靠著窗戶,窗戶下面放著一臺和咱們一樣的黑色座機電話。廁所隔間外面有一盒沒被拆開的罐頭擺在那裏。”

顯然她沒有吃罐頭,而且是被嚇死的。這與李志的死法完全不一樣。雖然他們不知道李志是不是被嚇死的,但是他的死亡絕對和吃了罐頭違背規則有關。絕不是像短發女這樣死去的。

突然蘇容想到什麽,看向中分頭:“她吃飯之前是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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