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關燈
第25章

郵輪在晚上七點鐘的晚宴前才會返回, 幾人乘坐游艇,先行回到了海島上。

淩然全程乖得很,一直跟在江之嶼身後, 像是知道他肯定不會把自己賣了似的, 連淩溯在哪他都沒問。

也根本不想問。

穿過會廳來到套房區, 淩然卻忽然頓住了腳步。

他跟江之嶼住在不同區域,這裏就是分岔路口。

嚴惜聞見他站著不動, 眼看著江之嶼越走越遠。

他忽然覺得這兩人相處模式有趣得很,明明看起來異常親昵,但是又總會保持著禮貌疏離的距離。

像是能在床上猛do,卻不會相擁著纏綿接吻的關系。

他對小Omega道:“你住哪, 用不用送你回去?”

淩然忙道:“不用了, 我住在另一邊, 我走那邊就好了。”

嚴惜聞很是熱情:“沒事,我反正也沒什麽會議要開, 閑得很。”

他這是明顯的意有所指。

“哎江總, 您有事就先去忙, 我送小朋友回去, 您放心。”

江之嶼聽見兩人的對話也停住,回頭看了淩然一眼。

他最後沒多說什麽, 點頭示意,便繼續大步離開了。

淩然眼中有一瞬間的失望, 說不清是什麽感覺,他好像在期待著些什麽, 但是希望落空, 心臟像是被人丟進了汽水瓶裏,酸酸澀澀得冒泡泡。

嚴惜聞陪著他往另一側走, 邊走邊道:“放心吧,今天在郵輪上的事不會有人說出去,能去那玩的人都懂規矩。“

淩然點點頭,他其實並沒有在想這件事。

“對了,你跟江盛譯到底是怎麽回事,能透露透露嗎?”

淩然道:“其實也沒什麽,只是不合適而已。”

“不合適需要等到兩年之後,馬上就要結婚的時候才發現?”嚴惜聞好奇不已,“江家從來不做虧本買賣,看來江盛譯這次是沖動了,但是你沒嫁去二房也好,論起手段,還得是大房這位厲害,剛才在牌桌上你哥臉色可不怎麽好看。”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淩溯,淩然就不自覺縮了縮脖子。

他現在對於那個家不只是害怕畏懼,更多的是失望。

在海島人多眼雜不方便發作,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如果回家之後,等待他的又會是怎樣的腥風血雨。

想到這裏,他腦袋埋得更低,整個人像是被只無形的手拖著拽著,叫他擡不起頭來,也沒法掙紮著向上。

嚴惜聞看出他情緒不高,以為他是玩累了,把他送到房門口就先離開了。

淩然輸入密碼,邁進房中。

*

趙欽匯報完工作後,站在辦公桌前拘謹的不敢動。

從江之嶼坐在椅子上開始,就始終沒拿一個正眼瞧過他。

他仔細回想今天自己有沒有哪裏做的不到位,根本沒想出來。

唯一一點不怎麽愉快的,應該就是某個原本該按照計劃跟來的小Omega竟然沒來,反而回了他自己房間。

趙欽小心翼翼問道:“江總,要不我去把淩然先生請過來?”

江之嶼總算掀開眼皮不冷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多事。”

趙欽立刻閉了嘴:“那,那我就先出去了。”

直到關上套房的門,趙欽還是有些想不通,明明就是想讓淩然回來,卻又不讓自己去請,難道是想讓人自己主動找上門來嗎?

沒想到天色將黑,套房的門就被人在外面輕輕叩響了。

江之嶼一整個下午都在處理工作,晚上要一連開幾個視頻會,每個項目的情況他都要提前過目。

聽了敲門聲他以為是趙欽,拉開房門有些煩躁的正要開口,視線卻被面前忽然出現的一張柔軟小臉盡數吸引了過去。

淩然帶著衛衣帽子,垂在額前的發絲微微淩亂,他氣息有些不穩,半張著嘴巴正在呼呼喘氣,臉頰上是一片嬌軟酡紅,像是被猛然拉開的房門嚇了一跳,桃花眼微微睜大了些,上挑著望過來。

他是從房間裏偷偷跑過來的,一路上生怕遇到熟悉的人,所以跑得很快很快。

他還擔心房間裏沒人,沒想到這麽快門就開了。

可是此刻面對著站在跟前高大俊美的“alpha”,他在心裏打好的腹稿又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了。

支支吾吾了兩句,江之嶼沒聽清。

“什麽?”他微微俯身,靠的Omega近了些,聞到了他身上正在隱隱散發出來的玫瑰葡萄香。

“大聲點,再說一次。”

淩然捏了捏掌心,硬著頭皮說出了口:“江先生,我有件事情,就是請問……那個……您可以先暫時收留我嗎?”

清亮烏黑的眼睛看著他,在極為緊張的等待答案。

江之嶼直起身子,居高臨下不動聲色,沒有答話,卻先用手背碰了下他的額頭。

果不其然,在隱隱發燙。

“現在意識清醒麽?”江之嶼問。

他看起來像是收到了信息素幹擾,現在說出口的話可能只是激素影響,並非他的心裏話。

淩然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用力點點頭。

“清醒的。”

雖然身體在慢慢發燙,可還沒有到燒糊塗的地步。

相比於其他人,他對於江之嶼更有種天然的依賴感,所以他將這裏當成了能躲避暴風雨的溫暖港灣。

現在站在房門口像請求主人收留的可憐小動物,眼巴巴等著人開口。

江之嶼盯著他眼睛看,似乎在分辨他說得是不是實話。

淩然脖子都仰得有點酸了,還以為他不回答就是無聲的拒絕,輕聲吸了吸鼻子,心裏有了想退縮的意思。

這時候面前的人卻退後半步,將房門口讓了出來。

“可以。”江之嶼道。

淩然眸中募地冒出亮光,跟在他身後進了套房,關上房門後,他想起來自己今日從這裏離開時,還多此一舉留了個欠條在門口的櫃子上。

但是現在欠條不見了。

“江先生,”淩然指著櫃子問道,“您有沒有看到我今早放在上面的紙條?”

江之嶼隨意看了眼:“沒有。”

其實那張紙條在出門前就被他撕成了兩半,沒扔,現在還躺在他褲子口袋裏。

但他回答的表情太過自然,淩然信以為真。

“奇怪,我明明是放在了這裏的,怎麽會沒有呢?”

“是很重要的東西?”

那欠條是淩然隨手寫的,沒什麽效力,他道:“不算重要,沒了就沒了吧。”

房間裏沒什麽信息素味,淩然用力吸了吸,一點都沒聞到。

他有點失望,身體裏也逐漸變得躁動不安,小臉看起來更紅了些。

江之嶼文件還沒看完,見淩然的狀態像是還可以,便問他道:“還能堅持麽?”

淩然以為他在問自己餓不餓,本著不想給江之嶼添麻煩的原則,他點了點頭。

倒不是很餓,可以堅持到晚上。

江之嶼把遙控器給他:“自己看會電視,我還有點工作,等我會。”

“好。”

江之嶼進了一旁的書房,淩然便自己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

只是他越看越覺得渾身熱得難受,把衛衣外套脫了,還是覺得熱,扯了扯短袖領口,露出底下大片奶白色的肌膚,燥熱仍舊沒有減輕多少。

與此同時,後頸處被阻隔貼貼住的腺體在默默脹痛,像是已經鼓起來一個小小的山包,把阻隔貼都高高頂了起來。

淩然雙眸都被熱得濕紅,他晃晃悠悠站起身,走到了洗手間去洗了把臉,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

面若桃花,臉頰軟紅,整個人像是糜爛成了一汪葡萄汁。

阻隔貼好像不怎麽管用了,他聞到了自己的味道。

得換一個阻隔貼才行,他身後想將後頸處的阻隔貼揭下來,但是指尖軟的無力,顫抖著不小心觸碰到了腫脹的腺體上,難受得他眼淚頓時湧了出來。

他現在極度渴望著另一種信息素的安撫,辛辣濃烈的特級龍舌蘭酒味剛剛好。

腦海中正這麽想著,逼仄的空間內像是就盈滿了那股熟悉的令人渾身舒暢的酒味。

淩然本能得使勁嗅了幾下,頓時從頭皮直接酥麻到了腳趾,可是這還不夠,他轉身去找尋這股酒味的來源,便張開手臂直接撲進了身後男人的懷中。

江之嶼一只手臂橫在他後腰,微微用力,便將他身子抱了起來,放在了洗手臺上讓他坐著。

淩然雙腿叉開,江之嶼便站在他中間,將他臉頰挑起來,垂下眼眸看他。

那雙溢滿水光的桃花眼中滿是濕潤的霧氣,纖長濃密的睫毛上也被染上了幾抹春色,一顫,一顫,便能顫進人心底。

江之嶼知道他的信息素肯定還會再次紊亂,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樣快。

文件看到一半他就聞到了空氣中飄散過來的甜膩香味,enigma對於信息素的敏感度超出常人,他便意識到小Omega剛才說得能堅持住就是在唬人。

修長指尖順著細白脖頸往後摸,不過是在那片單薄的阻隔貼上輕輕點了下,身前的小Omega喉間就溢出聲痛苦的低吟。

那處孱弱的腺體此刻高高鼓著,阻隔貼的邊緣都泛起了褶皺。

江之嶼動作緩了些,將那一小片阻隔貼慢慢掀開來,濃郁芬芳的香味撲鼻而來。

底下被覆蓋住的腺體果然又紅又腫,薄薄的肌膚下面隱藏著千百張小嘴似的,亟待著汲取些甘冽香醇的酒味做養料,好滋養這具不斷萎縮中的羸弱軀體。

淩然還有些殘存的意識,他知道面前的人身上有他喜歡的味道,便像只小貓似的努力往他身上蹭,鼻尖在他胸膛裏左磨右磨,想得到的多點,再多點。

他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他面前,甚至扭著腰想再往他唇邊遞過去。

“咬……咬我……”

他在乞求。

不斷散發著芬芳香氣的美味近在眼前,自控力稍微弱一點的alpha早就不管不顧的一口咬上去,恨不得將全身的信息素都狠狠澆灌在面前嬌嬌弱弱的Omega身體內了。

可江之嶼保持著清醒理智,他知道小Omega現在還沒準備好。

一手摟住細細的腰,防止他從洗手臺上掉下來,另一手在他褲子上按了按。

“先把抑制器摘了。”

淩然趴在他懷中無助的流著眼淚,嗚嗚嗯嗯應著聲,也只有江之嶼懂他的意思。

“乖點,”他拖住洗手臺上的人起身,兩只大掌恰好能包裹住綿軟觸感,“褲子先脫了。”

淩然自覺將兩條腿在他腰後纏緊,像生來便長在他身上的柔軟藤曼,不管被怎麽曲折,總是能妥帖吻合。

抑制器戴在大腿根上,那抹雪色般的純白細嫩讓江之嶼暫且屏息凝神,他專註在抑制器上,打開了卡扣之後,便將褲子又給他提了上去。

抑制器被放在了洗手臺上,江之嶼摘了自己的阻隔貼,更加濃郁強烈的龍舌蘭酒味便慢慢侵襲過來。

淩然窩在他懷裏,先是小口小口喘著氣,隨後被過於濃烈的酒味弄得更加暈乎乎的,嘴巴也無意識的張大了些。

江之嶼抱著他從洗手間出來,要先等他適應會太過強悍的enigma信息素,才能對他進行二次覆蓋標記,這是後來徐觀意發來的一個冗長的文檔中寫明的一點。

在等待淩然適應的時間,江之嶼抱著他回到辦公桌前坐下,像昨晚那般,一手摟著他,一手翻著文件。

小Omega乖得很,被信息素安撫著,腦袋也軟軟耷拉著,沒什麽力氣,只是時不時腿麻了要動一動。

江之嶼看完一份文件後,撥開他後頸處的發絲看了眼,那處腺體更加紅了些,像是熟透的果子,咬一口應該能被榨出不少豐盈的汁水。

江之嶼撫著他後背細直的脊柱,從脖頸下,一直慢慢撫到尾椎骨,像是在給小動物順毛,好讓他等會也能像現在這樣乖巧。

淩然被撫得舒服極了,眼皮都有點沈緩,眨一下,再眨一下,便沒有睜開,像是要睡過去了似的。

可他身體還燒得滾燙,體內作祟的信息素也根本沒得到滿足。

江之嶼看著那處腺體,舌尖舔了舔側頰。

低頭,覆蓋標記。

因為是二次覆蓋,情況比第一次要好得多,淩然體內並沒有別的alpha信息素殘留,第一次覆蓋標記時就已經被更加強悍的enigma信息素全然侵占。

淩然的反應也沒有上次那般痛苦劇烈,只是忽然大股大股的信息素奔湧著在他體內流竄糾纏,還是會讓他後背止不住輕顫,悶悶的哼上幾下。

可隨著enigma信息素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烈的擠占,Omega弱小的身軀開始有些承受不住。

淩然幾乎是猛然睜開雙眼,有了些想要掙紮的意圖,卻被背後的那只手按著不準他亂動,只能被迫繼續承受著遠超於他負荷能力之內的信息素澆灌。

江之嶼同樣能通過唇齒間彌漫開來的血腥氣味感受到更加醇厚香甜的玫瑰葡萄香,血液中的信息素濃度比任何途徑都要高得多。

他以前從不喜歡的甜膩香味,此刻卻像是成了最致命的誘惑毒藥。

在引誘著他繼續深入,探尋,掠奪。

素來自控力超強的enigma第一次稍稍過了頭,等到江之嶼松開懷中的小Omega時,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趴在他肩膀上一動不動,已經被刺激得昏厥了過去。

江之嶼聞到了空氣中交纏在一起的葡萄龍舌蘭氣味,濃得像是被人進了酒窖中浸泡過了似的。

察覺到自己剛才那片刻的失神,他用指尖在唇邊擦拭了下,指腹間便染上了點猩紅。

他低頭,舌尖探出去,將那處腺體上冒出來的幾滴血跡也卷進了口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