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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這是誰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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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這是誰寫的?

楚皇點頭吩咐,“來人,上筆墨!”

聞言,蘭皇後唇角露出一抹得體的微笑。

立刻便有內侍為各桌呈上了筆墨。

一些不善做詩的小姐頓時苦了臉。

林傾城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她譏誚的望向林傾暖,“三妹妹若是為難,可以選擇放棄。”

她目光恭敬的望了望上位的皇後娘娘,又淺笑盈盈道,“畢竟這不是人人都能完成了的,想來皇後娘娘也不會怪罪。”

林傾暖神色不變,眸光微微含笑,“大姐姐就這麼有把握能拔得頭籌?”

觸及到那雙波瀾不驚的鳳眸,林傾城心底驟然升起幾分不安。

這段時間,她處處敗給林傾暖,有時候她甚至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如林傾暖?

不過隨即想到,這作詩可不簡單,林傾暖自小不愛讀書,胸中就那點墨水,哪裏能比得過自己。

況且,她敢說,在這個世上,她的詩詞無人能及。

想到這兒,林傾城眼中的擔憂漸漸褪去,她面上浮起一抹淺笑,“我得不得頭籌不知道,可三妹妹,必然是要墊底的。”

林傾暖紅唇微勾,“那便拭目以待吧。”

說罷,也不再理會林傾城,執起毫筆,在紙上用心寫了起來。

林傾城瞧著她認真的模樣,心中微微冷哼,裝模作樣,且看她一會兒如何收場。

時間已經不多,她也無暇再顧忌林傾暖,低頭開始寫字。

不多時,蘭皇後見大部分小姐都已寫完,便淡笑著吩咐,“將各位小姐的詩詞都呈上來。”

旁邊侍立的宮女立刻走向了各位小姐,收起了她們手上的花箋,恭敬的遞給了蘭皇後。

眾位小姐臉上都浮起幾分忐忑,寫的好的擔心自己能不能奪魁,寫的不好的又唯恐皇後娘娘怪罪。

此時此景,連林傾城都隱隱有些緊張,雖然知道在座沒有人能作出比她更好的詩詞,可這次機會對她太重要了,她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林傾暖臉色淡淡,表情自始至終的從容淡定。

蘭皇後一張一張的翻看著那些詩,不時的含笑點頭。

眾小姐頓時愈發不安。

好一會兒,蘭皇後翻動的手指忽然停了下來,她先是擡眸向林傾城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緩緩開口念道,

“綠葉層枝與桂同,花開蒂軟怯迎風。

經年滿院天香散,不待秋清八月中。”

蘭皇後剛剛念完,楚皇便大聲讚道,“好詩!”

底下坐著的官員和世家公子也是讚不絕口。

蘭皇後唇畔浮起一抹淺笑,“的確是好詩。”

一名世家公子忍不住起身問道,“不知這是哪位小姐做的詩,還請皇後娘娘告知。”

其他人也是滿臉期待,能做出這麼好的詩,必然是有真才實學之人。

林傾城臉上的得意幾乎都要收不住了,只得微微低下了頭,略作掩飾。

林傾暖瞥了她一眼,淡笑不語。

蘭皇後也不賣關子,笑著揭開了謎底,“是林相家的大小姐林傾城。”

林昭一聽,頓時感到頗有面子,微微一笑,順勢捋了捋短胡,坦然的受著眾人欽羨的目光。

在坐的人心裏俱有些覆雜,這個林大小姐,出身不高,又貌美心狠,做過的事頗讓人唾棄,可她偏偏又如此有才學,幾乎賽過了京城所有的世家小姐。

他們不約而同的都想到了,這些年來,林大小姐在各個場合作過的詩,每一首都可流傳千古,天下文人更是競相傳頌,對著林大小姐極力推崇。

雲璃的目光也隱隱投向了林傾城。

這些日子,他每每一想到林傾城,都是她狼狽趴在木凳上被打板子的場景,她臉上涕淚交流,身體更是殘破不堪,他甚至都不想再碰她一下。

可今日,那個驚才絕艷、滿腹詩書的林府大小姐又回來了,她隨便一首詩便贏得了滿場的喝彩,讓他又有些舍不得,心底的那份愛意仿佛又回來了。

林傾城此刻心裏非常暢快,那些之前躲著她,嘲笑她的目光,統統都化作了欽慕、嫉妒,尤其是雲璃,她能瞧的出來,他後悔了,愧疚了,舍不得放棄她了。

她心底之前所有的不滿,瞬間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蘭皇後自然瞧到了林傾城臉上的傲然,也樂的給她這個機會,於是溫笑著問道,“林大小姐,你是如何寫出這般讓人驚艷的詩句的?”

林傾城先是向林傾暖投去了得意一撇,這才隱去了臉上的喜色,起身恭敬回道,“回皇後娘娘的話,臣女方才瞧著滿園桂樹開的甚好,便一時有感而發,”她又向眾人謙遜一笑,“作的不好,汙了各位耳目,還望海涵。”

“哪裏哪裏,林大小姐這詩,可是超過我們諸多了。”之前那位公子眼中滿是欽慕,開口讚道。

楚皇哈哈大笑,“林大小姐,連探花都讚不絕口,你就不要謙虛了。”

林傾暖羞澀一笑,又福了福身,這才坐回到座位上。

雲瑜頗為可惜的搖搖頭,若是她能有林傾暖那樣顯赫的娘家,他也未必獨林傾暖不可。

“大姐姐的詩,果然絕妙!”林淺霜臉上滿是嫉妒,咬牙開口。

此刻面對林淺霜,林傾城再沒有了那副謙遜的模樣,她敷衍的回道,“二妹妹謬讚了。”

林淺霜眼中的妒意愈發濃烈。

“咦,這詞是誰寫的”蘭皇後忽然又開口。

眾人聞言望去,見蘭皇後不過才翻了兩頁,便又停下了手。

難不成今日還有比林傾城的詩更好的存在?

林傾城心裏瞬間便有些緊張,忍不住猜測起來,難不成還真有能比得上自己的?

她下意識的看了林傾暖一眼,見林傾暖眸含淡笑,頓時愈發不安。

蘭皇後瞧見眾人都是一幅期待的表情,便順勢讀了出來,

“暗淡輕黃體性柔,情疏跡遠只香留。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梅定妒,菊應羞,畫闌開處冠中秋。騷人可煞無情思,何事當年不見收。”

蘭皇後念完,又淡笑著解釋,“這是依著鷓鴣天的牌名填的詞。”

場中一片寂靜,眾人仿佛都忘記了反應。

良久,忽然見柳安和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表情隱隱透著難以抑制的激動,“這是誰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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