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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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相認
朝堂上，大臣們又開始新一輪的爭論，守舊派和革新派吵得不可開交，而首座之上坐著的男人卻在走神。
“皇上？皇上？”小六子站一邊小聲叫道。
祁昱回過神來，正了正神色，仿佛剛才跑神的不是他一樣，毫無壓力的道：“你們剛剛在吵什麽？”
底下的大臣們滿嘴直抽抽，這麽光明正大不務正事真的好嗎？可偏偏底下的人都不敢發表一句心裏的不滿。
滿堂鴉雀無聲。
祁昱瞬間舒展了眉頭 ，甚至眉間還有幾分喜意：“既然無事那就退朝吧。”
眾大臣：……………………
下了朝，寧央央先斬後奏，先跟著自己老爹回了丞相府 ，而後派人去皇宮稟報說她甚是想家，請假回去一天。
丞相府，李承瑾著急的不得了，話都不帶喘氣的一連問了寧央央七八個問題。
“爹，你說我現在要是後悔了，不想呆在皇宮了，你有辦法把我弄出來嗎？”寧央央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一手拄著半邊臉生無可戀的說著。
“不能。”李承瑾回答的斬釘截鐵。
“爹呀你是不是我親爹，我知道錯了您快幫幫我吧！”
“好了好了，待我找個機會將你調出京城，到時候謊稱你在外不幸遇上劫匪屍骨無存就行了。”
雖然這樣子要冒很大的風險，但是女兒比較重要。
不過看皇上那個樣子也不像是會放瑤兒出京，倒是最近這謠言愈傳愈烈，皇上卻反而很高興，就連動不動就殺人的脾氣也收斂了不少。
若是讓皇上發現瑤兒是女兒身，而皇上喜歡的是男人，那瑤兒豈不是很危險？
細細思量後李承瑾還是決定過一段時間頂風作案將寧央央弄出宮去。
祁昱下朝後沒有去禦書房，而是徑直去了皇帝殿，一般情況下筆官下朝後是要在這裏候著的。可是他左等右等也沒等到寧央央的身影，反而等到了來自丞相府的口信。
他聽說寧央央回了丞相府，雖然有些不高興，但卻沒發脾氣。許是他前幾日的舉動嚇到了她，給她些時間緩緩也好。
院中的寧央央一身杏色紗裙，腰間一條寬青色蠶絲錦腰帶將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輕輕裹住，身材姣好，還有幾分嫵媚。
此時的她正靠在院中的軟榻上曬著太陽，手中拿著一個話本子卻沒有心情看，索性將它蓋在頭上遮陽。身邊的碧兒在一旁給她捏拿筋骨，生活看起來還是很有格調。
只是本來要睡覺的她卻怎麽也睡不著，她瞇了瞇眼，從縫隙裏看著陽光簌簌灑落，忽然道：“碧兒，你給我講講有關於皇上這五年裏發生的大事吧。”
碧兒正在揉肩的小手一頓，疑惑道：“小姐，你怎麽會問這個？我知道的還不如小姐知道的多呢！”
“沒事，我就是想聽你說。從新帝登基開始講吧。”
碧兒雖然疑惑，但還是遵照吩咐，開始回憶五年前的事情。
“那時候新帝登基，因為皇宮內亂，剩下的幾個皇子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後妃們也都被遷往別處居住。皇上他雖然年紀尚輕，可是手段卻極其殘忍，聽說他將之前三皇子一派的人全都下了獄，滿門抄斬，戾氣極重。”
“後來過了一年，朝臣們又開始蠢蠢欲動。幾個大臣想要將女兒嫁入宮中，以皇上膝下無子應該開枝散葉為由，請求皇上封後納妃。誰知皇上十分震怒，當場就把他們拖出去斬了。”
“小姐，民間以前都說皇上在還是皇子的時候喜歡身邊的一個婢女，只是那個婢女被小人害了，皇上一直郁郁寡歡，所以後宮才會空置。不過現在看來呀，之前那都是假的，皇上可能真的是因為喜歡男人。”她家小姐可真是厲害，男女通吃！
“小姐？小姐？”
碧兒連叫了兩聲寧央央都沒有出聲，現在看來她此時才是郁郁寡歡。
雖然她知道祁昱未來會是個暴君，但她沒想到他的手段居然會這麽殘暴，動不動就砍人，那他的結局會不會就像那本書裏寫的一樣，落得個淒慘無比的下場？
她雖然救下了幾個無辜的人，但都是有“代價”的，比如被要求親他一下，抱他一下等等。若是在這麽下去，她這個身份要怎麽辦？
已經過了三天，寧央央很是大膽，就沒去上朝。
祁昱知道寧央央在當縮頭烏龜，可是他已經兩三天沒見到她了，思念早已深入骨髓，他忍不了沒有她的日子。
寧央央正在丞相府的院子裏和一眾丫鬟嬉鬧，管家匆忙前來，手上還拿著一個花紋雕刻繁覆的楠木做的盒子。
“管家，有何事？”
“小姐，這是皇上剛剛派人送來給你的，還說你見了自會明白。”
寧央央眉頭輕皺，接過盒子，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打開了上面的蓋子。
只見盒子裏躺著的是一個雕花的碧玉簪，上面只有些圖紋，並沒有什麽多餘的裝飾。相比於五年前，它變得黯淡了許多，不覆那般光澤。
寧央央瞳孔微縮，這是她的那根碧玉簪！
“你剛才說這是皇上送給誰的？”
管家一時有些懵圈，楞楞的道：“送給你的啊！”
“我是說，這是送給丞相府的小姐還是送給丞相府公子的？”
管家心說這不都是你一個人嘛，不過他還是很配合的回答道：“說是送給小姐的。”
寧央央瞬間什麽興致都沒了，完了完了，這不就是說他認出了她嘛？可他是怎麽知道的，她就是寧央央這件事應該沒人知道才對啊？
這下可怎麽收場，她最多在這裏待一年已經是極限了，到時候她如果走了，祁昱會不會變得更加殘暴？
算了，如今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寧央央的心很忐忑，自從收到玉簪後她在家窩了好幾天，今天才做好準備去見祁昱。
走過禦花園，穿過雕花門繞過長廊，寧央央被引路的小太監帶到了皇帝殿的殿門外。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太監，這個時辰祁昱不應該在禦書房嗎？怎麽會帶她來這裏？
“李小姐，您自己進去吧，奴才就不進去了。”
“皇上呢？”
“皇上他就在裏面。”小太監說完就退下了，留下寧央央一個人站在殿門口，忐忑緊張的心情中夾雜著幾分喜悅。
推門走了進去，還是她熟悉的擺設，只是她一直走到了裏間都沒有發現祁昱的人影。
正在她正納悶的時候忽然不知從何處竄出來一個身影，從她的背後抱住了她。
“祁昱，是你嗎？”她沒有回頭，低聲問著。
“是我。”低沈的嗓音有種別樣的魅惑感，“你終於回來了。”
他猜得沒有錯，眼前的人雖然是李瑤的模樣，但卻是他思念了許久的人兒，因為只有她才會這樣連名帶姓的叫他。
好一會兒祁昱還是固定著這個姿勢不動，寧央央在他懷裏動了動，“祁昱，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我不放，萬一放開了你你又消失了怎麽辦？”此時的祁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對著她撒嬌。
“你放心，不會的。”
祁昱這才將她放開，雙眸直直的盯著她，像是穿透她的眼睛看她身體裏的另一個人。
“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你什麽時候認出我的？”
兩人同時開口，說的卻是不一樣的話。
“你在禦書房做侍女時，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是你了。”
寧央央驚訝：“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還記得景廡殿的那個阿黃嗎？它其實是慧園大師養的靈犬，能夠分辨靈魂的氣味。我之前拿你剛出世的蛋殼給它聞了聞，所以它感知到是你，才會對你很親近。”
寧央央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祁昱眼神一暗，眼眸幽深，話鋒一轉：“央央，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為什麽你回來了卻不來找我？”
“呃、呃、這不是怕你不相信我嘛，你也看到了，現在這具身體並不是我的。”寧央央眨巴著大眼睛努力的辯解著，可以說求生欲已經很強了。
對於寧央央的說辭祁昱是一點也不信的，不過他沒有反駁，因為他關註的還有一件事：“為什麽你的靈魂會附在李瑤身上？”
“這個、這個說來話長嘛！”寧央央說話吞吞吐吐，想要蒙混過去，可惜祁昱不吃她這一套。
“那就長話短說。”
“我是從上界下來的，修為不夠，沒有撕裂空間的能力，所以如果想來找你，就只能附身在將死之人的身上。”
這個說辭雖然模糊，但好在都是實話，祁昱沒有懷疑。
“沒事，只要是你就行。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將事情說開之後寧央央再也不拘謹了，在這殿裏就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意。因為早上起得早，又坐了一路的馬車，此時哈欠連連。
見她很是疲憊，祁昱上前道：“怎麽了？是不是累了，到床榻上休息會吧。”
寧央央絲毫不見外，應了一聲後直接往大床上一躺夢會周公去了。
這一覺睡的有些長，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寧央央欲起身走走，可是自己的胳膊卻受到了阻礙。
接著她手腕一動就聽見了叮叮當當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音，擡起胳膊一看，她發現祁昱趁她睡覺的時候將她的手腕和腳腕上都鎖上了鐵鏈。
這是什麽操作，該不會是要囚禁她吧？
細思極恐，寧央央好無奈，只得費力掙紮。漸漸的她發現，這鐵鏈很長，足夠她起身走到門口，可就是出不去。
“來人吶！放我出去！”
沒叫來下人卻叫來了祁昱，他正端著晚膳往屋裏走。
“餓了吧，快過來吃飯。”那語氣輕柔的仿佛鎖鏈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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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大臣們又開始新一輪的爭論，守舊派和革新派吵得不可開交，而首座之上坐著的男人卻在走神。
“皇上？皇上？”小六子站一邊小聲叫道。
祁昱回過神來，正了正神色，仿佛剛才跑神的不是他一樣，毫無壓力的道：“你們剛剛在吵什麽？”
底下的大臣們滿嘴直抽抽，這麽光明正大不務正事真的好嗎？可偏偏底下的人都不敢發表一句心裏的不滿。
滿堂鴉雀無聲。
祁昱瞬間舒展了眉頭 ，甚至眉間還有幾分喜意：“既然無事那就退朝吧。”
眾大臣：……………………
下了朝，寧央央先斬後奏，先跟著自己老爹回了丞相府 ，而後派人去皇宮稟報說她甚是想家，請假回去一天。
丞相府，李承瑾著急的不得了，話都不帶喘氣的一連問了寧央央七八個問題。
“爹，你說我現在要是後悔了，不想呆在皇宮了，你有辦法把我弄出來嗎？”寧央央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一手拄著半邊臉生無可戀的說著。
“不能。”李承瑾回答的斬釘截鐵。
“爹呀你是不是我親爹，我知道錯了您快幫幫我吧！”
“好了好了，待我找個機會將你調出京城，到時候謊稱你在外不幸遇上劫匪屍骨無存就行了。”
雖然這樣子要冒很大的風險，但是女兒比較重要。
不過看皇上那個樣子也不像是會放瑤兒出京，倒是最近這謠言愈傳愈烈，皇上卻反而很高興，就連動不動就殺人的脾氣也收斂了不少。
若是讓皇上發現瑤兒是女兒身，而皇上喜歡的是男人，那瑤兒豈不是很危險？
細細思量後李承瑾還是決定過一段時間頂風作案將寧央央弄出宮去。
祁昱下朝後沒有去禦書房，而是徑直去了皇帝殿，一般情況下筆官下朝後是要在這裏候著的。可是他左等右等也沒等到寧央央的身影，反而等到了來自丞相府的口信。
他聽說寧央央回了丞相府，雖然有些不高興，但卻沒發脾氣。許是他前幾日的舉動嚇到了她，給她些時間緩緩也好。
院中的寧央央一身杏色紗裙，腰間一條寬青色蠶絲錦腰帶將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輕輕裹住，身材姣好，還有幾分嫵媚。
此時的她正靠在院中的軟榻上曬著太陽，手中拿著一個話本子卻沒有心情看，索性將它蓋在頭上遮陽。身邊的碧兒在一旁給她捏拿筋骨，生活看起來還是很有格調。
只是本來要睡覺的她卻怎麽也睡不著，她瞇了瞇眼，從縫隙裏看著陽光簌簌灑落，忽然道：“碧兒，你給我講講有關於皇上這五年裏發生的大事吧。”
碧兒正在揉肩的小手一頓，疑惑道：“小姐，你怎麽會問這個？我知道的還不如小姐知道的多呢！”
“沒事，我就是想聽你說。從新帝登基開始講吧。”
碧兒雖然疑惑，但還是遵照吩咐，開始回憶五年前的事情。
“那時候新帝登基，因為皇宮內亂，剩下的幾個皇子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後妃們也都被遷往別處居住。皇上他雖然年紀尚輕，可是手段卻極其殘忍，聽說他將之前三皇子一派的人全都下了獄，滿門抄斬，戾氣極重。”
“後來過了一年，朝臣們又開始蠢蠢欲動。幾個大臣想要將女兒嫁入宮中，以皇上膝下無子應該開枝散葉為由，請求皇上封後納妃。誰知皇上十分震怒，當場就把他們拖出去斬了。”
“小姐，民間以前都說皇上在還是皇子的時候喜歡身邊的一個婢女，只是那個婢女被小人害了，皇上一直郁郁寡歡，所以後宮才會空置。不過現在看來呀，之前那都是假的，皇上可能真的是因為喜歡男人。”她家小姐可真是厲害，男女通吃！
“小姐？小姐？”
碧兒連叫了兩聲寧央央都沒有出聲，現在看來她此時才是郁郁寡歡。
雖然她知道祁昱未來會是個暴君，但她沒想到他的手段居然會這麽殘暴，動不動就砍人，那他的結局會不會就像那本書裏寫的一樣，落得個淒慘無比的下場？
她雖然救下了幾個無辜的人，但都是有“代價”的，比如被要求親他一下，抱他一下等等。若是在這麽下去，她這個身份要怎麽辦？
已經過了三天，寧央央很是大膽，就沒去上朝。
祁昱知道寧央央在當縮頭烏龜，可是他已經兩三天沒見到她了，思念早已深入骨髓，他忍不了沒有她的日子。
寧央央正在丞相府的院子裏和一眾丫鬟嬉鬧，管家匆忙前來，手上還拿著一個花紋雕刻繁覆的楠木做的盒子。
“管家，有何事？”
“小姐，這是皇上剛剛派人送來給你的，還說你見了自會明白。”
寧央央眉頭輕皺，接過盒子，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打開了上面的蓋子。
只見盒子裏躺著的是一個雕花的碧玉簪，上面只有些圖紋，並沒有什麽多餘的裝飾。相比於五年前，它變得黯淡了許多，不覆那般光澤。
寧央央瞳孔微縮，這是她的那根碧玉簪！
“你剛才說這是皇上送給誰的？”
管家一時有些懵圈，楞楞的道：“送給你的啊！”
“我是說，這是送給丞相府的小姐還是送給丞相府公子的？”
管家心說這不都是你一個人嘛，不過他還是很配合的回答道：“說是送給小姐的。”
寧央央瞬間什麽興致都沒了，完了完了，這不就是說他認出了她嘛？可他是怎麽知道的，她就是寧央央這件事應該沒人知道才對啊？
這下可怎麽收場，她最多在這裏待一年已經是極限了，到時候她如果走了，祁昱會不會變得更加殘暴？
算了，如今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寧央央的心很忐忑，自從收到玉簪後她在家窩了好幾天，今天才做好準備去見祁昱。
走過禦花園，穿過雕花門繞過長廊，寧央央被引路的小太監帶到了皇帝殿的殿門外。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太監，這個時辰祁昱不應該在禦書房嗎？怎麽會帶她來這裏？
“李小姐，您自己進去吧，奴才就不進去了。”
“皇上呢？”
“皇上他就在裏面。”小太監說完就退下了，留下寧央央一個人站在殿門口，忐忑緊張的心情中夾雜著幾分喜悅。
推門走了進去，還是她熟悉的擺設，只是她一直走到了裏間都沒有發現祁昱的人影。
正在她正納悶的時候忽然不知從何處竄出來一個身影，從她的背後抱住了她。
“祁昱，是你嗎？”她沒有回頭，低聲問著。
“是我。”低沈的嗓音有種別樣的魅惑感，“你終於回來了。”
他猜得沒有錯，眼前的人雖然是李瑤的模樣，但卻是他思念了許久的人兒，因為只有她才會這樣連名帶姓的叫他。
好一會兒祁昱還是固定著這個姿勢不動，寧央央在他懷裏動了動，“祁昱，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我不放，萬一放開了你你又消失了怎麽辦？”此時的祁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對著她撒嬌。
“你放心，不會的。”
祁昱這才將她放開，雙眸直直的盯著她，像是穿透她的眼睛看她身體裏的另一個人。
“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你什麽時候認出我的？”
兩人同時開口，說的卻是不一樣的話。
“你在禦書房做侍女時，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是你了。”
寧央央驚訝：“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還記得景廡殿的那個阿黃嗎？它其實是慧園大師養的靈犬，能夠分辨靈魂的氣味。我之前拿你剛出世的蛋殼給它聞了聞，所以它感知到是你，才會對你很親近。”
寧央央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祁昱眼神一暗，眼眸幽深，話鋒一轉：“央央，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為什麽你回來了卻不來找我？”
“呃、呃、這不是怕你不相信我嘛，你也看到了，現在這具身體並不是我的。”寧央央眨巴著大眼睛努力的辯解著，可以說求生欲已經很強了。
對於寧央央的說辭祁昱是一點也不信的，不過他沒有反駁，因為他關註的還有一件事：“為什麽你的靈魂會附在李瑤身上？”
“這個、這個說來話長嘛！”寧央央說話吞吞吐吐，想要蒙混過去，可惜祁昱不吃她這一套。
“那就長話短說。”
“我是從上界下來的，修為不夠，沒有撕裂空間的能力，所以如果想來找你，就只能附身在將死之人的身上。”
這個說辭雖然模糊，但好在都是實話，祁昱沒有懷疑。
“沒事，只要是你就行。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將事情說開之後寧央央再也不拘謹了，在這殿裏就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意。因為早上起得早，又坐了一路的馬車，此時哈欠連連。
見她很是疲憊，祁昱上前道：“怎麽了？是不是累了，到床榻上休息會吧。”
寧央央絲毫不見外，應了一聲後直接往大床上一躺夢會周公去了。
這一覺睡的有些長，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寧央央欲起身走走，可是自己的胳膊卻受到了阻礙。
接著她手腕一動就聽見了叮叮當當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音，擡起胳膊一看，她發現祁昱趁她睡覺的時候將她的手腕和腳腕上都鎖上了鐵鏈。
這是什麽操作，該不會是要囚禁她吧？
細思極恐，寧央央好無奈，只得費力掙紮。漸漸的她發現，這鐵鏈很長，足夠她起身走到門口，可就是出不去。
“來人吶！放我出去！”
沒叫來下人卻叫來了祁昱，他正端著晚膳往屋裏走。
“餓了吧，快過來吃飯。”那語氣輕柔的仿佛鎖鏈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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