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紐約家常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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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紐約家常05
一通可以省略的打太極之後，阿蘇魯落到了旺達的懷裏。
阿蘇魯乖乖坐著，和對面的達米安、提姆面面相窺，後面是托尼和史蒂文，安東尼奧正扒在史蒂文寬厚的肩頭，低頭看著阿蘇魯。
旺達將手放在了阿蘇魯的額頭兩側，太陽穴附近。
“只探索那天的內容，相信你知道分寸。”紅鳥提醒。
“當然，我可不是小孩子。”懟了小紅鳥一句後，旺達與阿蘇魯低語：“深呼吸。”
阿蘇魯照辦。
溫和的力量潛入他的思維中，他能感受到那些規律的如同脈搏跳躍一般的能量波動，阿蘇魯放松下來。
緋紅女巫讓自己沈入了阿蘇魯的精神之中。
…………
這是一個由純黑與純白交替而生的世界。
太陽的炙熱和夜風的陰冷在這裏找到了微妙的平衡，它們達成了共存，共同組合成一個斑駁的世界。
大都會的光與哥譚的影。
“你好，旺達·馬克西莫夫女士。”
是阿蘇魯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比現實世界中的他更加成熟。
旺達擡頭去找。
阿蘇魯沈默的看著她找了一圈又一圈，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她：“請擡一下頭。”
旺達一臉懵逼的擡頭，表情也隨之變得魔幻了起來。
大家都默認阿蘇魯不是精神能力者，以5歲的年紀來說，他的意志力和精神力也不可能強到能做一個思維殿堂的程度。
所以旺達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個。
旺達的表情太明顯了，阿蘇魯也意識到自己可能屬於比較奇怪的那種，於是他開始試圖環視自己。
那是一顆很漂亮的鳥蛋。
旺達想。
透著奶油一樣的色澤，偶爾又有銀白的光芒一閃而過。
當阿蘇魯轉圈圈試圖環視自己的時候，他旋轉起來，包裹他的那層絨絨的飛羽就會隨之飄散開。
就在剛才旺達還以為它們只是一圈浮雕。
現在它們卻舒展開，如同四枚銀色的小巧羽翼。
“你看得到自己的情況嗎？”旺達問。
阿蘇魯轉的自己暈乎乎的快上天了，才悶哼著回答：“我看不到自己的情況，不過能感覺到自己轉起來很順暢。”
當然。
你就是顆蛋。
旺達噎了一下，她沈默的看著蛋。
蛋還在那裏轉圈圈，朝左轉朝右轉，來來回回，好一會才認命自己確實無計可施，阿蘇魯不滿的咕嚕著，停了下來。
“這種情況正常嗎？”他問。
“嗯？哦……我猜是正常的，畢竟你的年紀還小。”
旺達安慰道。
正常嗎？
肯定是不正常的。
普通人的精神世界裏是不存在“自體認知形態”的。
一般如果來說，要不什麽都沒有，要不就是使用原本的現實中的模樣。
精神形態的體現來自於自我的認知，每個人對自我的分析和認知都極其困難，所謂的“了解自己”，並非那麽理所應當能做到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的絕大部分人，就算擁有精神體現，也都是懵懂而又含糊不清的。
尤其在阿蘇魯這個年紀。
他的經歷還不足夠他形成固定的“自我”，那麽他的精神該是純白清澈，卻如同迷霧，沒有任何形態的狀態。
現在的阿蘇魯不僅有了形態，還如此清晰固定，連一絲羽毛的細節都不曾遺漏。
“我找到了一次精神入侵的痕跡。”旺達讓自己註意力集中到正經事上面，“不過你已經防禦住它了。”
“我沒有精神能力。”
“你的腦內有一層保護，這個力量……我猜它來自火星獵人。”
“它保護了我？”
“也許？”旺達不太確定這個。
“為什麽是‘也許’？”阿蘇魯疑惑了起來。
“這層保護只是不讓你在非自願的情況下被人控制行動，並非絕對的防禦，”不然旺達自也就進不來了，“以現在已有的痕跡來說，看上去像是你自己進行了反擊。”
“但是我沒有精神能力啊。”
阿蘇魯更加迷茫了。
“精神能力和精神力它們之間的關系不是絕對的……”旺達望天，她不知道怎麽跟小孩子解釋這個才好，她舉了個例子，“讓我們來看看蝙蝠俠？他沒有精神能力，但是一般的附體和控制都會被他排斥出來。”
能把“死人”的附體直接擠出體外，還能拒絕燈戒的選擇。
嘖嘖。
父親是這麽不科學的家夥，加上另一半氪星基因加持，作為光暗之子的孩子，阿蘇魯的精神力生來強大，好像也沒有什麽不科學的？
旺達在允許範圍內仔細摸索了一遍。
“這裏沒有任何不良殘餘和控制的痕跡，你很好。”
“可我突然的逆反心理是怎麽回事呢？就，很突然的想要離家出走。我確實本來就有這個計劃，但是，當時，至少不是那麽不安定的情況下？”
說起這個阿蘇魯有些別扭，但是旺達現在約等於他的醫生，阿福說過，對醫生撒謊是最愚蠢的行為。
在這點上阿福叮囑過很多次，千萬不能跟蝙蝠俠學壞。
“也許這次精神攻擊刺激了你的思維，使得它快速成長，加上你的血統自帶的超級思維模式，讓你的……”旺達猶豫了一下，“叛逆期提前了？”
“……爸爸說氪星人沒有叛逆期。”
“但是人類有啊。”旺達誠實又無辜。
蝙蝠俠只是個人類，不是嗎？
而且斯塔克在覆聯中宣傳過隔壁哥譚的大蝙蝠是個什麽生物。
在斯塔克的形容中：
叛逆期綜合征+更年期綜合征+低血壓綜合征=蝙蝠俠。
阿蘇魯糾結的發現，旺達的話說得仿佛好有道理，完全無法反駁呢。
下頭旺達哈在淡定的繼續吐槽：
“而且，在傳說中，離家出走本來就是韋恩家的傳統技能來著。”
這些資料他們覆仇者聯盟還是有的，保密等級也不是很高，主要不靠數據記錄，而是大家口口相傳的八卦。
“……”阿蘇魯噎住，這就更加無法反駁了。
旺達並不知道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是一個人，只是單純的覺得阿蘇魯是在韋恩家被養大的，學壞也很正常。
阿蘇魯也知道這一點，但還是覺得槽點太多，反而讓人不知所措。
好在旺達開始了下個話題：
“如果你想要進行更進一步的檢查，那恐怕只能去找X教授了。”
說到大腦和精神這幾方面，X教授才是真正的權威。
旺達？
旺達其實比較擅長撕開別人的腦子。
阿蘇魯轉了兩圈，斟酌著說：
“你能不能就告訴他們我現在情況很好，並不需要更多的檢查？”他試著說明自己的想法，“我不想大家為我為我更多的精力。既然這只是個普通的叛逆期而已，把它發洩出來就沒問題了。”
“發洩？”
“比如我可以再離家出走一次。”
“……那個韋恩大概會被氣死的吧？”
阿蘇魯：……
對啊，蝙蝠俠會被氣死的。
那就再說吧。
在旺達的引導下，阿蘇魯從精神世界中退了出來，再次張開眼睛，周圍又恢覆了正常的景色，對面兩個哥哥正緊張兮兮的看著自己，阿蘇魯揚起了輕松的笑容。
“我沒事了。”
說著，阿蘇魯從旺達的懷裏跳下去，就近撲到了羅賓的懷裏。
旺達也開口證實阿蘇魯確實沒有問題，只是思維成長過快導致的叛逆期提前而已，蝙蝠一家都是“壞孩子”，這當然不算問題。
小紅和羅賓鳥不約而同的遙想了一下蝙蝠俠的表情。
一定會美的讓人無法直視。
於是紅羅賓張開翅膀飛離了大廈，旺達也走了，達米安和小喬動身去回收落在夏令營裏的行李，阿蘇魯則如願以償留了下來。
安東尼奧動了動身體。
本來安東尼奧是面向大家趴在史蒂文肩膀上的，兩只力道還不小的後腿踩著史蒂文後背結實的肌肉，雙手和下巴都搭在二頭肌上趴得可穩可穩。
現在他雙腿一個發力，跟只小狗一樣嗖的一下躥了出來。
一個頭槌撞到了阿蘇魯的懷裏。
精準命中。
阿蘇魯：噗——！！！
史蒂文&托尼：！！！
阿蘇魯的物防已經不低了，還是被安東尼奧的頭槌砸掉了小半條血條，可想而知安東尼奧的常規破壞力有多大。
“我想跟他一起睡。”
安東尼奧被史蒂文抱到了懷裏，還伸著兩個前爪跟托尼哼哼。
托尼N連否決。
“不行！想都別想！還有我們說好的不要拿頭撞人！人可不是機器臂手，我可沒辦法給你修好！”
“你Daddy說得對，我們說好了不能拿頭撞的。”史蒂文點了點安東尼奧，抱好，側身看托尼，“我們談過不要對小孩子大喊大叫。”
活像懷裏抱著一個崽，後頭跟著一個崽。
“我們也談過孩子我來教！”
托尼不樂意的上前要把安東尼奧抱到自己懷裏。
“不要在孩子面前大吵大鬧，托尼。”
史蒂文反對。他也不後退，直接把安東尼奧舉高高。於是安東尼奧寶寶無辜的低頭，晃了晃四肢，愛莫能助看著下方的托尼粑粑。
托尼氣的瞪大了眼珠子。
在兩人鬥嘴的時候，阿蘇魯悄悄靠近了隊長，把安東尼奧接到了自己懷裏，在沙發上蹲著一起吃瓜。
“你家裏也這樣嗎？”安東尼奧舔著西瓜。
阿蘇魯也在啃西瓜：“嗯，經常的。”
啃著啃著兩人湊到一起去了。
“你想和我住在一起嗎？”安東尼奧恨不得四個爪子一起抱著西瓜，“我經常晚上睡不著，很無聊，也許你能和我一起聊天？”
“那正好，我可以不睡覺。”阿蘇魯看著這家夥吃的到處都是，擼了擼安東尼奧的呆毛，“你的床我能睡下嗎？”
不管怎麽說，那都是符合2、3歲寶寶身高大小的保護型兒童床，完全不具備容納另一個5歲小孩的空間。
“我的房間有大床。走吧。”
說著，安東尼奧抱住了阿蘇魯的脖子給他指路。
阿蘇魯無奈了，抱住小寶寶，按著指示走。
智能管家一路開門，還幫他們點亮了安東尼奧屋子裏的燈，對於阿蘇魯的加入保持十分歡迎的態度。
“謝謝你，Ja。”
安東尼奧奶聲奶氣的道謝。
電子音回答：“祝您有一個愉快的好夢。晚安，安東尼奧。”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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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蘇魯乖乖坐著，和對面的達米安、提姆面面相窺，後面是托尼和史蒂文，安東尼奧正扒在史蒂文寬厚的肩頭，低頭看著阿蘇魯。
旺達將手放在了阿蘇魯的額頭兩側，太陽穴附近。
“只探索那天的內容，相信你知道分寸。”紅鳥提醒。
“當然，我可不是小孩子。”懟了小紅鳥一句後，旺達與阿蘇魯低語：“深呼吸。”
阿蘇魯照辦。
溫和的力量潛入他的思維中，他能感受到那些規律的如同脈搏跳躍一般的能量波動，阿蘇魯放松下來。
緋紅女巫讓自己沈入了阿蘇魯的精神之中。
…………
這是一個由純黑與純白交替而生的世界。
太陽的炙熱和夜風的陰冷在這裏找到了微妙的平衡，它們達成了共存，共同組合成一個斑駁的世界。
大都會的光與哥譚的影。
“你好，旺達·馬克西莫夫女士。”
是阿蘇魯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比現實世界中的他更加成熟。
旺達擡頭去找。
阿蘇魯沈默的看著她找了一圈又一圈，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她：“請擡一下頭。”
旺達一臉懵逼的擡頭，表情也隨之變得魔幻了起來。
大家都默認阿蘇魯不是精神能力者，以5歲的年紀來說，他的意志力和精神力也不可能強到能做一個思維殿堂的程度。
所以旺達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個。
旺達的表情太明顯了，阿蘇魯也意識到自己可能屬於比較奇怪的那種，於是他開始試圖環視自己。
那是一顆很漂亮的鳥蛋。
旺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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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阿蘇魯轉圈圈試圖環視自己的時候，他旋轉起來，包裹他的那層絨絨的飛羽就會隨之飄散開。
就在剛才旺達還以為它們只是一圈浮雕。
現在它們卻舒展開，如同四枚銀色的小巧羽翼。
“你看得到自己的情況嗎？”旺達問。
阿蘇魯轉的自己暈乎乎的快上天了，才悶哼著回答：“我看不到自己的情況，不過能感覺到自己轉起來很順暢。”
當然。
你就是顆蛋。
旺達噎了一下，她沈默的看著蛋。
蛋還在那裏轉圈圈，朝左轉朝右轉，來來回回，好一會才認命自己確實無計可施，阿蘇魯不滿的咕嚕著，停了下來。
“這種情況正常嗎？”他問。
“嗯？哦……我猜是正常的，畢竟你的年紀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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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嗎？
肯定是不正常的。
普通人的精神世界裏是不存在“自體認知形態”的。
一般如果來說，要不什麽都沒有，要不就是使用原本的現實中的模樣。
精神形態的體現來自於自我的認知，每個人對自我的分析和認知都極其困難，所謂的“了解自己”，並非那麽理所應當能做到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的絕大部分人，就算擁有精神體現，也都是懵懂而又含糊不清的。
尤其在阿蘇魯這個年紀。
他的經歷還不足夠他形成固定的“自我”，那麽他的精神該是純白清澈，卻如同迷霧，沒有任何形態的狀態。
現在的阿蘇魯不僅有了形態，還如此清晰固定，連一絲羽毛的細節都不曾遺漏。
“我找到了一次精神入侵的痕跡。”旺達讓自己註意力集中到正經事上面，“不過你已經防禦住它了。”
“我沒有精神能力。”
“你的腦內有一層保護，這個力量……我猜它來自火星獵人。”
“它保護了我？”
“也許？”旺達不太確定這個。
“為什麽是‘也許’？”阿蘇魯疑惑了起來。
“這層保護只是不讓你在非自願的情況下被人控制行動，並非絕對的防禦，”不然旺達自也就進不來了，“以現在已有的痕跡來說，看上去像是你自己進行了反擊。”
“但是我沒有精神能力啊。”
阿蘇魯更加迷茫了。
“精神能力和精神力它們之間的關系不是絕對的……”旺達望天，她不知道怎麽跟小孩子解釋這個才好，她舉了個例子，“讓我們來看看蝙蝠俠？他沒有精神能力，但是一般的附體和控制都會被他排斥出來。”
能把“死人”的附體直接擠出體外，還能拒絕燈戒的選擇。
嘖嘖。
父親是這麽不科學的家夥，加上另一半氪星基因加持，作為光暗之子的孩子，阿蘇魯的精神力生來強大，好像也沒有什麽不科學的？
旺達在允許範圍內仔細摸索了一遍。
“這裏沒有任何不良殘餘和控制的痕跡，你很好。”
“可我突然的逆反心理是怎麽回事呢？就，很突然的想要離家出走。我確實本來就有這個計劃，但是，當時，至少不是那麽不安定的情況下？”
說起這個阿蘇魯有些別扭，但是旺達現在約等於他的醫生，阿福說過，對醫生撒謊是最愚蠢的行為。
在這點上阿福叮囑過很多次，千萬不能跟蝙蝠俠學壞。
“也許這次精神攻擊刺激了你的思維，使得它快速成長，加上你的血統自帶的超級思維模式，讓你的……”旺達猶豫了一下，“叛逆期提前了？”
“……爸爸說氪星人沒有叛逆期。”
“但是人類有啊。”旺達誠實又無辜。
蝙蝠俠只是個人類，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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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塔克的形容中：
叛逆期綜合征+更年期綜合征+低血壓綜合征=蝙蝠俠。
阿蘇魯糾結的發現，旺達的話說得仿佛好有道理，完全無法反駁呢。
下頭旺達哈在淡定的繼續吐槽：
“而且，在傳說中，離家出走本來就是韋恩家的傳統技能來著。”
這些資料他們覆仇者聯盟還是有的，保密等級也不是很高，主要不靠數據記錄，而是大家口口相傳的八卦。
“……”阿蘇魯噎住，這就更加無法反駁了。
旺達並不知道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是一個人，只是單純的覺得阿蘇魯是在韋恩家被養大的，學壞也很正常。
阿蘇魯也知道這一點，但還是覺得槽點太多，反而讓人不知所措。
好在旺達開始了下個話題：
“如果你想要進行更進一步的檢查，那恐怕只能去找X教授了。”
說到大腦和精神這幾方面，X教授才是真正的權威。
旺達？
旺達其實比較擅長撕開別人的腦子。
阿蘇魯轉了兩圈，斟酌著說：
“你能不能就告訴他們我現在情況很好，並不需要更多的檢查？”他試著說明自己的想法，“我不想大家為我為我更多的精力。既然這只是個普通的叛逆期而已，把它發洩出來就沒問題了。”
“發洩？”
“比如我可以再離家出走一次。”
“……那個韋恩大概會被氣死的吧？”
阿蘇魯：……
對啊，蝙蝠俠會被氣死的。
那就再說吧。
在旺達的引導下，阿蘇魯從精神世界中退了出來，再次張開眼睛，周圍又恢覆了正常的景色，對面兩個哥哥正緊張兮兮的看著自己，阿蘇魯揚起了輕松的笑容。
“我沒事了。”
說著，阿蘇魯從旺達的懷裏跳下去，就近撲到了羅賓的懷裏。
旺達也開口證實阿蘇魯確實沒有問題，只是思維成長過快導致的叛逆期提前而已，蝙蝠一家都是“壞孩子”，這當然不算問題。
小紅和羅賓鳥不約而同的遙想了一下蝙蝠俠的表情。
一定會美的讓人無法直視。
於是紅羅賓張開翅膀飛離了大廈，旺達也走了，達米安和小喬動身去回收落在夏令營裏的行李，阿蘇魯則如願以償留了下來。
安東尼奧動了動身體。
本來安東尼奧是面向大家趴在史蒂文肩膀上的，兩只力道還不小的後腿踩著史蒂文後背結實的肌肉，雙手和下巴都搭在二頭肌上趴得可穩可穩。
現在他雙腿一個發力，跟只小狗一樣嗖的一下躥了出來。
一個頭槌撞到了阿蘇魯的懷裏。
精準命中。
阿蘇魯：噗——！！！
史蒂文&托尼：！！！
阿蘇魯的物防已經不低了，還是被安東尼奧的頭槌砸掉了小半條血條，可想而知安東尼奧的常規破壞力有多大。
“我想跟他一起睡。”
安東尼奧被史蒂文抱到了懷裏，還伸著兩個前爪跟托尼哼哼。
托尼N連否決。
“不行！想都別想！還有我們說好的不要拿頭撞人！人可不是機器臂手，我可沒辦法給你修好！”
“你Daddy說得對，我們說好了不能拿頭撞的。”史蒂文點了點安東尼奧，抱好，側身看托尼，“我們談過不要對小孩子大喊大叫。”
活像懷裏抱著一個崽，後頭跟著一個崽。
“我們也談過孩子我來教！”
托尼不樂意的上前要把安東尼奧抱到自己懷裏。
“不要在孩子面前大吵大鬧，托尼。”
史蒂文反對。他也不後退，直接把安東尼奧舉高高。於是安東尼奧寶寶無辜的低頭，晃了晃四肢，愛莫能助看著下方的托尼粑粑。
托尼氣的瞪大了眼珠子。
在兩人鬥嘴的時候，阿蘇魯悄悄靠近了隊長，把安東尼奧接到了自己懷裏，在沙發上蹲著一起吃瓜。
“你家裏也這樣嗎？”安東尼奧舔著西瓜。
阿蘇魯也在啃西瓜：“嗯，經常的。”
啃著啃著兩人湊到一起去了。
“你想和我住在一起嗎？”安東尼奧恨不得四個爪子一起抱著西瓜，“我經常晚上睡不著，很無聊，也許你能和我一起聊天？”
“那正好，我可以不睡覺。”阿蘇魯看著這家夥吃的到處都是，擼了擼安東尼奧的呆毛，“你的床我能睡下嗎？”
不管怎麽說，那都是符合2、3歲寶寶身高大小的保護型兒童床，完全不具備容納另一個5歲小孩的空間。
“我的房間有大床。走吧。”
說著，安東尼奧抱住了阿蘇魯的脖子給他指路。
阿蘇魯無奈了，抱住小寶寶，按著指示走。
智能管家一路開門，還幫他們點亮了安東尼奧屋子裏的燈，對於阿蘇魯的加入保持十分歡迎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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