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紐約家常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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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紐約家常03
“接下來去哪？”
剛才他們已經草草的看過了紐約的高空，現在阿蘇魯開始對地面好奇了。
從來沒有出過門的安東尼奧也很好奇。
“接下來？”彼得看了看時間，“接下來我該去‘工作’了哦，如果你們都不想回去，那不如我們一起？”
這個邀請聽上去有些神奇。阿蘇魯問：“超級英雄的工作還可以帶著小孩嗎？”
如果想要蝙蝠俠帶著自己去夜巡，一定會被關禁閉的吧……
“當然可以。為什麽不行？”彼得回答的理所應當，“我們不就是為了幫助他人，才會在城市裏面蕩來蕩去的嗎？看，你們現在迷茫又無聊，放在高樓上也很危險，很明顯，你們需要我的幫助。”
但是，明明是你帶我們上來的。
阿蘇魯內心吐槽，並把安東尼奧抱緊了一些。
在生命經歷過的5年裏，阿蘇魯的世界只有光明之子的榮耀和黑暗騎士的陰影，像彼得這樣的超級英雄是他從未見識過的，是一種七彩斑斕的景色。
他不是陽光。
不會像逆光的超人那樣帶著救贖刺痛人心。
也不是哥譚的月色。
在蝙蝠家就算年紀小的三哥、四哥也多少帶著哥譚特有的暴戾和陰霾。
“是的，我想我們確實需要幫助。”阿蘇魯很肯定的說。
於是彼得再一次帶著他們掠過高空。
路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彼得突然一個急轉彎，在巷子上空橫向滑過，同時往左上和下方各自發射了一股蜘蛛絲，拉力作用下他們被甩上5層的頂層。
阿蘇魯好奇的扒著彼得肩膀往下看，發現有個人被的手被彼得的蜘蛛絲黏在了墻上。
在這個人的旁邊停著一輛普通的自行車，車鎖已經被絞掉了。
蜘蛛俠將他們放在樓頂，自己跳下去，拍照留證寫紙條到報警一氣呵成，再一眨眼彼得已經完成了工作，在蜘蛛絲的幫助下蹦了上來。
上上下下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抱著安東尼奧的阿蘇魯露出了迷茫，問：“你在做什麽？”
“嗯？我在工作。”
彼得說著，湊到阿蘇魯面前，心情愉快的試圖戳戳安東尼奧的小臉，結果被小寶寶齜牙警告了，只能無辜的收回自己的爪子。
中午的人流已經開始出現了。
彼得在樓上探出半個身子往下觀望，阿蘇魯就趴在他旁邊，彼得用蜘蛛絲將兩個寶寶粘好了，完全不擔心腳滑掉落。
阿蘇魯在發呆。
怎麽覺得蜘蛛俠的“日常義警生活”和自己認知中的“義警生活”不太一樣？
阿卡姆呢？
監獄呢？
超級罪犯呢？
戰鬥呢？拳頭呢？木倉呢？血呢？？？
我們到底在幹嘛？
阿蘇魯迷茫的左右看看，仗著視力的優勢，他僅用眼睛的餘光就發現了人群中的異常，好像有幾個人在偷偷摸摸地向上觀望。
“他們在看什麽？”阿蘇魯將那個方向指給了蜘蛛俠。
“哦，他們啊，他們在找我。”
彼得斜靠在邊沿，喝著順路買的奶茶，沖下面超大幅度的揮動手臂，那幾個人頓時一個激靈，飛速撤離了。
“……？”阿蘇魯沒懂這個操作。
“他們是慣偷，被我送進警局好幾次了，雖然說每次關不了多久，但是我可以一直送他們進去，十次不行就送一百次，”彼得攤手，“我又不怕有人報覆。”
似乎還能聽到蜘蛛俠悶在面罩後面的愉快笑聲。
阿蘇魯恍恍惚惚。
安東尼奧似乎知道阿蘇魯在想什麽，掰著手指直接說：
“蜘蛛俠是紐約市民的好鄰居，會在十字路口蹲需要幫助的人，或者去街角和小巷裏面尋找那些偷雞摸狗的家夥，沿途註意有沒有被困住的小貓，到處找找丟失的小狗，或者幫小朋友們摘掛到高處的氣球。”
阿蘇魯更加迷茫了：“蜘蛛俠，難道不是拯救了世界的偉大英雄嗎？”
為什麽要做這些瑣事呢？
而且好像還是日覆一日的在做？
超級英雄，不該阻止戰爭，拯救世界，努力維護地球上任何角落的和平與繁榮嗎？
“以前我的想法和你說的差不多，作為英雄就要去拯救世界，做些偉大的事情。”
說著，彼得自己先笑了。
“但是，其實呢，拯救世界是真的很重要，”他比劃了一下自己左邊，又比了比右邊，“解決偷車賊和護送老人家過馬路，這些也很重要。你看，超人也會救困在樹上的小貓咪。不是嗎？”
彼得還專門選了一個貼近阿蘇魯生活日常的英雄來解釋。
超人？
是的，這很不可思議。
明明是在做浪費時間和經歷的事情，蝙蝠俠卻從來沒有因此指責過超人。
英雄一定要做偉大的事情嗎？
有一個聲音在問阿蘇魯。
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這個聲音就存在了，阿蘇魯經常跟聲音自問自答。
詢問超人後他們已經知道這不是什麽精神分裂，更類似與超級思維的一種自我反思的慣性狀態，大腦想的太多，有很多事並不需要現在去思考，便會留下殘影。
有點兒接近於人類的“思維殿堂”。
阿蘇魯略過了這個問題。
他現在還沒有辦法回答它。
“我不知道。”阿蘇魯側著頭，誠實回答。
安東尼奧和他對視上了，楞了楞，也跟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蜘蛛俠被兩個小孩逗笑了，挨個揉頭。
帶著兩個小孩活動比想象中的困難得多，哪怕這倆個孩子輕便又乖巧也一樣。
有時候彼得會不得不找個高樓，暫時把他們放下來，再去解決諸如撬鎖犯之類的小事，然後在回來的路上把岌岌可危的花盆放正。
但是蜘蛛俠沒有任何厭煩的意思，反而樂此不彼。
阿蘇魯還註意到，這裏的孩子們看到蜘蛛俠會開心的打招呼。
而在哥譚？
自從達米安上任之後，羅賓鳥也失去了這個待遇。
紐約一切都讓阿蘇魯感到新奇。
他看著蜘蛛俠和孩子們打招呼，甚至落了下去給了孩子一個簽名！
“我想起了一句口號。”
天臺上，阿蘇魯抱著安東尼奧坐在臺階上，屁股底下還墊著彼得特意找來的毛毯。
“嗯？”安東尼奧好奇的看著天空，有些心不在焉。
“他們說，‘人人都愛鋼鐵俠’。”
安東尼奧沈默了一會，說：“我懷疑這是Daddy自己說的。”
“難道在哥譚市裏頭會有人不喜歡蝙蝠俠嗎？”大概是阿蘇魯臉上疑惑的表情太過於明顯，安東尼奧又追問了一句問，“我是說除了反派之外。”
阿蘇魯迷茫了。
想想阿卡姆精神病院裏頭的蝙蝠粉絲後援會，他還真有點懷疑這個。
在哥譚，難道不是反派更喜歡蝙蝠俠嗎？？？
“紐約市民似乎更喜歡蜘蛛俠。”
阿蘇魯跑到另一邊，扶著護欄往下看，能看到在墻體上關於蜘蛛俠的街頭彩繪，色彩鮮艷，顯然繪制者才剛離開不久。
這一路上沒看到幾個鋼鐵俠的，蜘蛛俠卻倒是到處都是。
“當然，‘紐約好鄰居’不是白叫的。”安東尼奧很習慣這個。
蜘蛛俠蹦了上來。
“好了，我們該解決午飯問題了，孩子們！”
終於可以叫別人“孩子”了，彼得表現的比平常還要歡快。
為了解決午飯問題，彼得帶他們去了附近的商業街，準備去買些傳統熱狗，安東尼奧堅持要吃金槍魚口味的，阿蘇魯看著菜單上“中華”兩個漢字，想起了奶黃包的美味，堅定的要了這個。
中華辣味熱狗。
“呃……你確定？”
“嗯，我確定。”
彼得拿出了手機把手放在了救護車的緊急呼叫上。
安東尼奧才2歲，牙口已經和成年人一樣好了，自己抱著不加醬料和蔬菜的金槍魚熱狗默默啃著，眼睛直勾勾盯著阿蘇魯。
阿蘇魯對兩人的緊張表示了極大的不理解，並且一口咬了下去。
……
嗯？
！！！
阿蘇魯的眼睛瞪大了。
他沒辦法形容在自己口腔裏面炸開的味道到底是什麽。
那感覺就好像吃了一□□竹！
阿蘇魯的腦袋停止了思考，拒絕理解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那麽辣的東西存在。
不！
這不是辣的問題！
除了單純的辣味之外，它裏面還有很多很奇特的味道，在彼得一連串“吐出來吐出來吐出來”的尖叫下，阿蘇魯堅強的咀嚼了兩口，並把它咽了下去。
安東尼奧：！！！
彼得：！！！
“太辣就不要咽下去肚子會痛的！”
然而彼得的阻止無效。
阿蘇魯還是把它吞入了肚子裏，並且忍著被辣出來的眼淚，又張嘴咬了一口，咀嚼，咀嚼，吞咽，又咬了一口。
彼得目瞪口呆，甚至懷疑這孩子被辣傻了。
一口的時候只是很辣。
之後能找到覆雜的香味。
大概是因為體制覆雜的關系，阿蘇魯很快適應了口中彌漫的痛覺神經反射，當明白這些只是大腦裏亂叫的警報之後一切就都變得可控了起來，他能壓制住這些過度反應中的警報，從而降低痛覺體驗。
他可以分辨出花生米、醋和香油的味道，還有一點點的糖的甜味。
誰能想到辣椒裏面居然如此覆雜呢？
和西式辣醬純粹的辣味不同，中華辣味在狠狠地給了他舌頭一爪子之後，飛速讓他的味蕾為止著迷。
這太棒了！
“好吃！”
這是阿蘇魯最後的結論。
“你們不吃吃看嗎？”他還很禮貌的詢問。
“我還小，不能吃辣。”
安東尼奧淡定的拆開第二個金槍魚熱狗，決定用清淡可口的美食給自己壓壓驚。
彼得噎了一下，偷偷聯系上了斯塔克先生的智能管家，表示他好像不小心給阿蘇魯的腦子辣傻了怎麽辦啊啊啊啊。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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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他們已經草草的看過了紐約的高空，現在阿蘇魯開始對地面好奇了。
從來沒有出過門的安東尼奧也很好奇。
“接下來？”彼得看了看時間，“接下來我該去‘工作’了哦，如果你們都不想回去，那不如我們一起？”
這個邀請聽上去有些神奇。阿蘇魯問：“超級英雄的工作還可以帶著小孩嗎？”
如果想要蝙蝠俠帶著自己去夜巡，一定會被關禁閉的吧……
“當然可以。為什麽不行？”彼得回答的理所應當，“我們不就是為了幫助他人，才會在城市裏面蕩來蕩去的嗎？看，你們現在迷茫又無聊，放在高樓上也很危險，很明顯，你們需要我的幫助。”
但是，明明是你帶我們上來的。
阿蘇魯內心吐槽，並把安東尼奧抱緊了一些。
在生命經歷過的5年裏，阿蘇魯的世界只有光明之子的榮耀和黑暗騎士的陰影，像彼得這樣的超級英雄是他從未見識過的，是一種七彩斑斕的景色。
他不是陽光。
不會像逆光的超人那樣帶著救贖刺痛人心。
也不是哥譚的月色。
在蝙蝠家就算年紀小的三哥、四哥也多少帶著哥譚特有的暴戾和陰霾。
“是的，我想我們確實需要幫助。”阿蘇魯很肯定的說。
於是彼得再一次帶著他們掠過高空。
路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彼得突然一個急轉彎，在巷子上空橫向滑過，同時往左上和下方各自發射了一股蜘蛛絲，拉力作用下他們被甩上5層的頂層。
阿蘇魯好奇的扒著彼得肩膀往下看，發現有個人被的手被彼得的蜘蛛絲黏在了墻上。
在這個人的旁邊停著一輛普通的自行車，車鎖已經被絞掉了。
蜘蛛俠將他們放在樓頂，自己跳下去，拍照留證寫紙條到報警一氣呵成，再一眨眼彼得已經完成了工作，在蜘蛛絲的幫助下蹦了上來。
上上下下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抱著安東尼奧的阿蘇魯露出了迷茫，問：“你在做什麽？”
“嗯？我在工作。”
彼得說著，湊到阿蘇魯面前，心情愉快的試圖戳戳安東尼奧的小臉，結果被小寶寶齜牙警告了，只能無辜的收回自己的爪子。
中午的人流已經開始出現了。
彼得在樓上探出半個身子往下觀望，阿蘇魯就趴在他旁邊，彼得用蜘蛛絲將兩個寶寶粘好了，完全不擔心腳滑掉落。
阿蘇魯在發呆。
怎麽覺得蜘蛛俠的“日常義警生活”和自己認知中的“義警生活”不太一樣？
阿卡姆呢？
監獄呢？
超級罪犯呢？
戰鬥呢？拳頭呢？木倉呢？血呢？？？
我們到底在幹嘛？
阿蘇魯迷茫的左右看看，仗著視力的優勢，他僅用眼睛的餘光就發現了人群中的異常，好像有幾個人在偷偷摸摸地向上觀望。
“他們在看什麽？”阿蘇魯將那個方向指給了蜘蛛俠。
“哦，他們啊，他們在找我。”
彼得斜靠在邊沿，喝著順路買的奶茶，沖下面超大幅度的揮動手臂，那幾個人頓時一個激靈，飛速撤離了。
“……？”阿蘇魯沒懂這個操作。
“他們是慣偷，被我送進警局好幾次了，雖然說每次關不了多久，但是我可以一直送他們進去，十次不行就送一百次，”彼得攤手，“我又不怕有人報覆。”
似乎還能聽到蜘蛛俠悶在面罩後面的愉快笑聲。
阿蘇魯恍恍惚惚。
安東尼奧似乎知道阿蘇魯在想什麽，掰著手指直接說：
“蜘蛛俠是紐約市民的好鄰居，會在十字路口蹲需要幫助的人，或者去街角和小巷裏面尋找那些偷雞摸狗的家夥，沿途註意有沒有被困住的小貓，到處找找丟失的小狗，或者幫小朋友們摘掛到高處的氣球。”
阿蘇魯更加迷茫了：“蜘蛛俠，難道不是拯救了世界的偉大英雄嗎？”
為什麽要做這些瑣事呢？
而且好像還是日覆一日的在做？
超級英雄，不該阻止戰爭，拯救世界，努力維護地球上任何角落的和平與繁榮嗎？
“以前我的想法和你說的差不多，作為英雄就要去拯救世界，做些偉大的事情。”
說著，彼得自己先笑了。
“但是，其實呢，拯救世界是真的很重要，”他比劃了一下自己左邊，又比了比右邊，“解決偷車賊和護送老人家過馬路，這些也很重要。你看，超人也會救困在樹上的小貓咪。不是嗎？”
彼得還專門選了一個貼近阿蘇魯生活日常的英雄來解釋。
超人？
是的，這很不可思議。
明明是在做浪費時間和經歷的事情，蝙蝠俠卻從來沒有因此指責過超人。
英雄一定要做偉大的事情嗎？
有一個聲音在問阿蘇魯。
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這個聲音就存在了，阿蘇魯經常跟聲音自問自答。
詢問超人後他們已經知道這不是什麽精神分裂，更類似與超級思維的一種自我反思的慣性狀態，大腦想的太多，有很多事並不需要現在去思考，便會留下殘影。
有點兒接近於人類的“思維殿堂”。
阿蘇魯略過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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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阿蘇魯側著頭，誠實回答。
安東尼奧和他對視上了，楞了楞，也跟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蜘蛛俠被兩個小孩逗笑了，挨個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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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彼得會不得不找個高樓，暫時把他們放下來，再去解決諸如撬鎖犯之類的小事，然後在回來的路上把岌岌可危的花盆放正。
但是蜘蛛俠沒有任何厭煩的意思，反而樂此不彼。
阿蘇魯還註意到，這裏的孩子們看到蜘蛛俠會開心的打招呼。
而在哥譚？
自從達米安上任之後，羅賓鳥也失去了這個待遇。
紐約一切都讓阿蘇魯感到新奇。
他看著蜘蛛俠和孩子們打招呼，甚至落了下去給了孩子一個簽名！
“我想起了一句口號。”
天臺上，阿蘇魯抱著安東尼奧坐在臺階上，屁股底下還墊著彼得特意找來的毛毯。
“嗯？”安東尼奧好奇的看著天空，有些心不在焉。
“他們說，‘人人都愛鋼鐵俠’。”
安東尼奧沈默了一會，說：“我懷疑這是Daddy自己說的。”
“難道在哥譚市裏頭會有人不喜歡蝙蝠俠嗎？”大概是阿蘇魯臉上疑惑的表情太過於明顯，安東尼奧又追問了一句問，“我是說除了反派之外。”
阿蘇魯迷茫了。
想想阿卡姆精神病院裏頭的蝙蝠粉絲後援會，他還真有點懷疑這個。
在哥譚，難道不是反派更喜歡蝙蝠俠嗎？？？
“紐約市民似乎更喜歡蜘蛛俠。”
阿蘇魯跑到另一邊，扶著護欄往下看，能看到在墻體上關於蜘蛛俠的街頭彩繪，色彩鮮艷，顯然繪制者才剛離開不久。
這一路上沒看到幾個鋼鐵俠的，蜘蛛俠卻倒是到處都是。
“當然，‘紐約好鄰居’不是白叫的。”安東尼奧很習慣這個。
蜘蛛俠蹦了上來。
“好了，我們該解決午飯問題了，孩子們！”
終於可以叫別人“孩子”了，彼得表現的比平常還要歡快。
為了解決午飯問題，彼得帶他們去了附近的商業街，準備去買些傳統熱狗，安東尼奧堅持要吃金槍魚口味的，阿蘇魯看著菜單上“中華”兩個漢字，想起了奶黃包的美味，堅定的要了這個。
中華辣味熱狗。
“呃……你確定？”
“嗯，我確定。”
彼得拿出了手機把手放在了救護車的緊急呼叫上。
安東尼奧才2歲，牙口已經和成年人一樣好了，自己抱著不加醬料和蔬菜的金槍魚熱狗默默啃著，眼睛直勾勾盯著阿蘇魯。
阿蘇魯對兩人的緊張表示了極大的不理解，並且一口咬了下去。
……
嗯？
！！！
阿蘇魯的眼睛瞪大了。
他沒辦法形容在自己口腔裏面炸開的味道到底是什麽。
那感覺就好像吃了一□□竹！
阿蘇魯的腦袋停止了思考，拒絕理解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那麽辣的東西存在。
不！
這不是辣的問題！
除了單純的辣味之外，它裏面還有很多很奇特的味道，在彼得一連串“吐出來吐出來吐出來”的尖叫下，阿蘇魯堅強的咀嚼了兩口，並把它咽了下去。
安東尼奧：！！！
彼得：！！！
“太辣就不要咽下去肚子會痛的！”
然而彼得的阻止無效。
阿蘇魯還是把它吞入了肚子裏，並且忍著被辣出來的眼淚，又張嘴咬了一口，咀嚼，咀嚼，吞咽，又咬了一口。
彼得目瞪口呆，甚至懷疑這孩子被辣傻了。
一口的時候只是很辣。
之後能找到覆雜的香味。
大概是因為體制覆雜的關系，阿蘇魯很快適應了口中彌漫的痛覺神經反射，當明白這些只是大腦裏亂叫的警報之後一切就都變得可控了起來，他能壓制住這些過度反應中的警報，從而降低痛覺體驗。
他可以分辨出花生米、醋和香油的味道，還有一點點的糖的甜味。
誰能想到辣椒裏面居然如此覆雜呢？
和西式辣醬純粹的辣味不同，中華辣味在狠狠地給了他舌頭一爪子之後，飛速讓他的味蕾為止著迷。
這太棒了！
“好吃！”
這是阿蘇魯最後的結論。
“你們不吃吃看嗎？”他還很禮貌的詢問。
“我還小，不能吃辣。”
安東尼奧淡定的拆開第二個金槍魚熱狗，決定用清淡可口的美食給自己壓壓驚。
彼得噎了一下，偷偷聯系上了斯塔克先生的智能管家，表示他好像不小心給阿蘇魯的腦子辣傻了怎麽辦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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