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哥譚小事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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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哥譚小事05
小孩子的話可以做證詞，但是小孩子的推理不能提供可信度，小喬和阿蘇魯留下負責偷聽農場主那邊的動靜，而鷹眼則跟著達米安又跑了一遍三個小孩去過的地方，一個個采集證據。
“我們找到妻子的血了。”
鷹眼把鋸子上的痕跡發送到系統上，做數據對比，很快出來了高度相似目標。
內線裏沈默了幾秒鐘，就聽到美國隊長下了令：“把隊裏的狗牽過來，也許被害人被埋起來了。”
大家都不是小寶寶，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那頭很快忙碌起來。
同時，在農場主的房間裏，這裏真正的主人正躺在床上，雙手僵硬交疊在上腹，一動不動，連胸口的起伏都異常輕微且過度規律。
尤力坐在一旁折騰手機，單手按動，快速打字。
他沒開燈，屋子裏黑的徹底，窗簾緊閉的情況下這手機屏幕就成了唯一的光源，藍色的光映在他灰綠的眼睛上，讓他的瞳孔變得更深，顯出一種類似獸瞳的狀態。
沒用片刻功夫尤力就合起了手機。
“你去殺了他們，一個一個來，”看上去尤力的心情還是很愉快的，“如果有機會，把韋恩家的崽子給我帶過來。”
他用的命令式。
聽了命令後農場主立刻坐起直立，從床下翻出一把獵槍。這個農場主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僵硬轉身，直徑往二樓去了。
尤力則翻窗離開。
小喬抱著阿蘇魯飄在走廊的天花板上偷聽，這種農場建築本來就沒有太好的隔音，加上尤力也沒有刻意控制音量，利用他們高於常人的聽力能把室內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韋恩家的崽子？”阿蘇魯指了指自己。
小喬點頭。
雖然原本的目標應該是達米安啦……
“那讓他來抓我吧。”阿蘇魯眨了眨眼睛，覺得這個計劃沒毛病。
小喬大概是覺得自己之後會被達米安打死，死魚眼了一瞬間，然而他也同樣覺得這個計劃沒啥毛病。
小喬壓根不怕子彈。
問題在於被認出來的可能性太高，比起在同學面前擋子彈而面臨暴露身份的可能性，還不如讓阿蘇魯把農場主吸引開。
只要沒有人看見，讓小超人解決這個普通人還不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而阿蘇魯是要活捉的目標之一，只要不進行激烈反抗，大部分情況下都很安全。
兩人一拍即合。
於是小喬把阿蘇魯放下。
此時農場主已經上了樓，拉開了女生的房門，在一片尖叫中，阿蘇魯站定，抓起旁邊一個什麽木頭對著農場主的背後砸了過去。
“哐當”一下。
阿蘇魯的力氣不小，這麽來一下還挺疼的。
農場主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果然就被阿蘇魯吸引了註意力。
阿蘇魯在對方轉頭的時候就假裝自己被嚇到，“哇！”的一聲飛快往樓下跑，後面是“咚！咚！”的巨響，居然還挺有感覺的。
阿蘇魯一邊跑一邊思考，不知道自己被追急了，能不能學會飛行？
可惜普通人帶來的危機感不夠，胡思亂想也不能影響阿蘇魯的奔跑速度，小短腿吧嗒吧嗒沖向一樓，一個轉彎鉆入農場主的房間裏，打開的窗戶灌入冷風，阿蘇魯楞了一下，後面的槍聲就響起了。
小喬直接落下來。
“乓——”的一聲鈍響。
阿蘇魯回過頭，視線被洋溢的紅色覆蓋，超人家族標志性的紅鬥篷揚起，在阿蘇魯身前幾厘米的高度，小喬雙手叉腰，昂頭挺胸看著持槍傷人的家夥。
一眨眼的時間裏小超人搶過了歹徒的武器，雙手默默發力，把它扭成了麻花。
就用了一秒。
“小超人。”
阿蘇魯麻利的給哥哥鼓掌。
尤力翻窗離開的這個舉動被在外面蹲守的隊員捕捉到，很快反饋給了鷹眼。
“主謀跑了。”
正在往回走的鷹眼和達米安都聽到了槍聲，隨後響起了小孩子的尖叫聲，還沒等兩個人反應過來呢，影子裏悄然無息的伸出了一只幹枯的手，猛地扣住了鷹眼的腳踝。
“有超能力者介入！”
鷹眼發出警示的同時，從身後拔出了刀直接斜刺了下去。
變種人能力再怎麽多樣化也是有跡可循的。
比如穿物的能力，如果想要攻擊別人就需要停止穿透的狀態，隱身的也能通過針對性的掃描儀器尋找蹤跡等等。
不管這陰影的能力是什麽，在他攻擊鷹眼的那一瞬間，必然是可以被傷害的。
達米安Fvck了一聲。
想到自己的刀還在家裏，達米安幹脆換了攻略，伸手摸到鷹眼動不了的那條腿側面，在鷹眼瞪大了眼睛註視下，達米安拔出了鷹眼腿側綁著的匕首，蹲身向下，對著陰影中更可能是本體的中央位置狠狠紮了下去。
“啊——！！！”
女性尖銳的慘叫聲把整個夜晚都驚動了。
陰影瘋狂晃動著，預示著巨大的憤怒。
巨大的實體從陰影中沖了出來，勉強能看出這是一位女性，漆黑的濃煙在她渾身湧動，其中似乎有黑色的藤狀物體在顫抖抽搐，而達米安好巧不巧的把鷹眼的匕首紮在了這位女性的臉部位置，大概剛好從臉頰側面插了進去。
牙齒掉沒掉不知道，毀容是肯定的了。
鷹眼昂頭看著這個凝聚的越發巨大的實體，露出疲憊的微笑。
“小鬼，有沒有人說你拉仇恨的本事很不錯？”
“……”
達米安不想理他，並且快速走位躲避。
黑色的藤蔓抽擊下來，每一次都引起震動和極大的煙塵，好在鷹眼的腳已經不受這位女士鐘愛了，迅速翻身往另一側躲開。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給了這女士一刀的達米安明顯仇恨值更高少許，鷹眼得以抽空射箭，鎮定劑沒有效果，真正的本尊不在這的樣子，於是鷹眼換上了爆破箭矢。
這時候小超人從窗戶裏面飛了出來。
“羅賓！”
出於求生欲，小喬很乖的叫了達米安的代號，並快速加入了戰鬥。
外面的戰鬥與真正的孩子們無關，知道自己該做什麽的阿蘇魯再次返回二樓，和正在試圖帶孩子撤離的兩個老師撞成一團。
“小韋恩，你的哥哥呢？”
女老師急急忙忙的問。
“外面打起來了，他和喬納森哥哥跑掉了。”阿蘇魯決定扯個謊。
老師：“……跑去哪裏了？”
“有特工帶著他們去躲起來了，就在後面的倉庫。敵人從正面過來的，有特工在攔著的樣子，所以後面比較安全，”阿蘇魯非常淡定的分析，“所以，我們也一起過去吧！”
“……”
該說不愧是韋恩嗎？面對襲擊事件這麽順手。
已經沒人有力氣吐槽為什麽是阿蘇魯這個小孩出來報信了，韋恩家幾個養子之間的關系向來不好，如今多了一個親子，在這種必然有著大量金錢糾葛的家族中，阿蘇魯會被其他兄長排擠似乎才是正常的。
哥譚出身的眾人反應也都不慢，迅速準備好往倉庫趕去。
這時候他們發現房子的門窗都打不開了。
變種人？
超能力者？？？
門口還站著一個人。
“尤力？”
大家認出了這個低著頭的人。
那種過度清淺的發色真的很少見，而尤力的更加特別，還發著一層淡淡的灰色，像是玉石蒙塵，辨識度極高。
還是那身普通簡單到有點兒像是流浪漢的衣服，穿在尤力身上就只有病態的感覺，哪怕他不再歪斜著身體，依然從上到下都透露著一股子的不正常。
阿蘇魯先一步停了下來，並且緊緊拉住了試圖向前去的女老師的手。
其他人也都停了下來。
尤力在笑著，視線轉到了阿蘇魯的上面。
“小韋恩，要來跟哥哥玩嗎？”
“玩什麽呢？”阿蘇魯試探著問。
尤力身後的門自動打開了，一個矮小一點的人走了進來，擡起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用能力一樣，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使用能力，讓門扭曲得徹底鎖住。
這是非常明顯的恐嚇。
一片倒吸冷氣或者壓抑的抽泣聲響了起來。
“你不害怕。”
尤力饒有興致的看著阿蘇魯，還招招手，試圖把小孩叫過來。
為什麽他知道我不害怕？
阿蘇魯意識到這是超人家活躍思維和沒有足夠的抗腦能力的鍋。
“父親告訴我這種情況只要給錢就OK。”
阿蘇魯淡定甩鍋。
“……”
統一的寂靜是大家對韋恩家教育方式的吐槽。
大概是事情有變，本來還打算把小孩全部殺死的尤力改變了主意。
其他人被趕去了農場主的房間鎖住，有那個擁有讓物體變形的能力的變種人看管，尤力指了指廚房的位置，帶著阿蘇魯走了過去。
“那你覺得自己值多少錢呢？”尤力玩著水果刀問。
“你要論斤還是論個？”阿蘇魯給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父親會建議我們論個，這樣一筆交易比較合適。”
尤力樂了：“你在跟我談判嗎？”
“對呀。你以前不在哥譚附近活動，對吧？我們一家和哥譚的犯罪者都有‘無聲協議’，要錢好說，拿到錢後你們只要給我們隨手放在路邊就行了，事後也不會反水去GCPD告你們的。”
作為一名韋恩，阿蘇魯有自己的自信。
尤力給他徹底逗笑了。
“你覺得這是錢的問題嗎？”
“如果你不需要錢的話，那為什麽還要綁架我們呢？還是說你要加價？”
咦？可是我還沒有開價來著？
阿蘇魯努力回憶布魯斯是怎麽教的……
然後思維突然拐了個彎。
“嗯？你是控制人數有限嗎？為什麽不直接控制我呢？”八卦的記者魂先燃燒了起來，“外面打的很激烈？”為什麽沒動靜了？
之前控制了農場主，修改了其他人的記憶，現在控制小超人，只能讀自己的感覺？
阿蘇魯計算著這個範圍。
要知道超人家的魔防低只是個梗，其實他們的魔防比一般人類還是高一些的，只是對於敵人來說控制一百個普通人也抵不上控制一個超人效率。
所以，只要出現了控制系的敵人，肯定是超人家的優先倒黴。
這樣計算下來似乎自己還挺安全的？
阿蘇魯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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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眼把鋸子上的痕跡發送到系統上，做數據對比，很快出來了高度相似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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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是小寶寶，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那頭很快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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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抱著阿蘇魯飄在走廊的天花板上偷聽，這種農場建築本來就沒有太好的隔音，加上尤力也沒有刻意控制音量，利用他們高於常人的聽力能把室內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韋恩家的崽子？”阿蘇魯指了指自己。
小喬點頭。
雖然原本的目標應該是達米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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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大概是覺得自己之後會被達米安打死，死魚眼了一瞬間，然而他也同樣覺得這個計劃沒啥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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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沒有人看見，讓小超人解決這個普通人還不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而阿蘇魯是要活捉的目標之一，只要不進行激烈反抗，大部分情況下都很安全。
兩人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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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蘇魯的力氣不小，這麽來一下還挺疼的。
農場主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果然就被阿蘇魯吸引了註意力。
阿蘇魯在對方轉頭的時候就假裝自己被嚇到，“哇！”的一聲飛快往樓下跑，後面是“咚！咚！”的巨響，居然還挺有感覺的。
阿蘇魯一邊跑一邊思考，不知道自己被追急了，能不能學會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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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蘇魯回過頭，視線被洋溢的紅色覆蓋，超人家族標志性的紅鬥篷揚起，在阿蘇魯身前幾厘米的高度，小喬雙手叉腰，昂頭挺胸看著持槍傷人的家夥。
一眨眼的時間裏小超人搶過了歹徒的武器，雙手默默發力，把它扭成了麻花。
就用了一秒。
“小超人。”
阿蘇魯麻利的給哥哥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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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謀跑了。”
正在往回走的鷹眼和達米安都聽到了槍聲，隨後響起了小孩子的尖叫聲，還沒等兩個人反應過來呢，影子裏悄然無息的伸出了一只幹枯的手，猛地扣住了鷹眼的腳踝。
“有超能力者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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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種人能力再怎麽多樣化也是有跡可循的。
比如穿物的能力，如果想要攻擊別人就需要停止穿透的狀態，隱身的也能通過針對性的掃描儀器尋找蹤跡等等。
不管這陰影的能力是什麽，在他攻擊鷹眼的那一瞬間，必然是可以被傷害的。
達米安Fvck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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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女性尖銳的慘叫聲把整個夜晚都驚動了。
陰影瘋狂晃動著，預示著巨大的憤怒。
巨大的實體從陰影中沖了出來，勉強能看出這是一位女性，漆黑的濃煙在她渾身湧動，其中似乎有黑色的藤狀物體在顫抖抽搐，而達米安好巧不巧的把鷹眼的匕首紮在了這位女性的臉部位置，大概剛好從臉頰側面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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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給了這女士一刀的達米安明顯仇恨值更高少許，鷹眼得以抽空射箭，鎮定劑沒有效果，真正的本尊不在這的樣子，於是鷹眼換上了爆破箭矢。
這時候小超人從窗戶裏面飛了出來。
“羅賓！”
出於求生欲，小喬很乖的叫了達米安的代號，並快速加入了戰鬥。
外面的戰鬥與真正的孩子們無關，知道自己該做什麽的阿蘇魯再次返回二樓，和正在試圖帶孩子撤離的兩個老師撞成一團。
“小韋恩，你的哥哥呢？”
女老師急急忙忙的問。
“外面打起來了，他和喬納森哥哥跑掉了。”阿蘇魯決定扯個謊。
老師：“……跑去哪裏了？”
“有特工帶著他們去躲起來了，就在後面的倉庫。敵人從正面過來的，有特工在攔著的樣子，所以後面比較安全，”阿蘇魯非常淡定的分析，“所以，我們也一起過去吧！”
“……”
該說不愧是韋恩嗎？面對襲擊事件這麽順手。
已經沒人有力氣吐槽為什麽是阿蘇魯這個小孩出來報信了，韋恩家幾個養子之間的關系向來不好，如今多了一個親子，在這種必然有著大量金錢糾葛的家族中，阿蘇魯會被其他兄長排擠似乎才是正常的。
哥譚出身的眾人反應也都不慢，迅速準備好往倉庫趕去。
這時候他們發現房子的門窗都打不開了。
變種人？
超能力者？？？
門口還站著一個人。
“尤力？”
大家認出了這個低著頭的人。
那種過度清淺的發色真的很少見，而尤力的更加特別，還發著一層淡淡的灰色，像是玉石蒙塵，辨識度極高。
還是那身普通簡單到有點兒像是流浪漢的衣服，穿在尤力身上就只有病態的感覺，哪怕他不再歪斜著身體，依然從上到下都透露著一股子的不正常。
阿蘇魯先一步停了下來，並且緊緊拉住了試圖向前去的女老師的手。
其他人也都停了下來。
尤力在笑著，視線轉到了阿蘇魯的上面。
“小韋恩，要來跟哥哥玩嗎？”
“玩什麽呢？”阿蘇魯試探著問。
尤力身後的門自動打開了，一個矮小一點的人走了進來，擡起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用能力一樣，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使用能力，讓門扭曲得徹底鎖住。
這是非常明顯的恐嚇。
一片倒吸冷氣或者壓抑的抽泣聲響了起來。
“你不害怕。”
尤力饒有興致的看著阿蘇魯，還招招手，試圖把小孩叫過來。
為什麽他知道我不害怕？
阿蘇魯意識到這是超人家活躍思維和沒有足夠的抗腦能力的鍋。
“父親告訴我這種情況只要給錢就OK。”
阿蘇魯淡定甩鍋。
“……”
統一的寂靜是大家對韋恩家教育方式的吐槽。
大概是事情有變，本來還打算把小孩全部殺死的尤力改變了主意。
其他人被趕去了農場主的房間鎖住，有那個擁有讓物體變形的能力的變種人看管，尤力指了指廚房的位置，帶著阿蘇魯走了過去。
“那你覺得自己值多少錢呢？”尤力玩著水果刀問。
“你要論斤還是論個？”阿蘇魯給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父親會建議我們論個，這樣一筆交易比較合適。”
尤力樂了：“你在跟我談判嗎？”
“對呀。你以前不在哥譚附近活動，對吧？我們一家和哥譚的犯罪者都有‘無聲協議’，要錢好說，拿到錢後你們只要給我們隨手放在路邊就行了，事後也不會反水去GCPD告你們的。”
作為一名韋恩，阿蘇魯有自己的自信。
尤力給他徹底逗笑了。
“你覺得這是錢的問題嗎？”
“如果你不需要錢的話，那為什麽還要綁架我們呢？還是說你要加價？”
咦？可是我還沒有開價來著？
阿蘇魯努力回憶布魯斯是怎麽教的……
然後思維突然拐了個彎。
“嗯？你是控制人數有限嗎？為什麽不直接控制我呢？”八卦的記者魂先燃燒了起來，“外面打的很激烈？”為什麽沒動靜了？
之前控制了農場主，修改了其他人的記憶，現在控制小超人，只能讀自己的感覺？
阿蘇魯計算著這個範圍。
要知道超人家的魔防低只是個梗，其實他們的魔防比一般人類還是高一些的，只是對於敵人來說控制一百個普通人也抵不上控制一個超人效率。
所以，只要出現了控制系的敵人，肯定是超人家的優先倒黴。
這樣計算下來似乎自己還挺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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