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哥譚小事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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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哥譚小事00
半夜三更，韋恩大宅。
巨大的至少2.5X2.5米的床上，蜷縮著一只柔軟的小寶寶，他看起來大概只有5歲左右，軟趴趴的黑色卷毛搭在額頭上，睡夢中捏著小拳頭，整只都縮成了一只球，恨不得把整張臉埋進軟乎乎的被子下面。
黑夜的輔助下，蝙蝠家的四子達米安推開了窗戶。
他盡可能的小心，還是帶進來了一絲冷風。好在小寶寶還在熟睡中，很有安全感的警戒心為零，完全沒有被吵醒的意思。
達米安陰森森的盯了這個團子好半天，然而對方就是沒有任何起床的意思，完全能夠維持現狀一覺睡到大天亮。達米安也只能認輸。
“阿蘇魯。餵，起來。”
被叫做阿蘇魯的小家夥哼著蠕動了好幾下，這才勉強將腦袋擡起來了。
純粹銀白的月光下達米安的陰影被拉長，恍惚看去讓人以為床邊盤踞的是一只巨大的怪獸，正在揉眼睛的阿蘇魯卻完全不怕。
“唔？達米安？”他發出幼獸般帶著奶氣的叫聲。
阿蘇魯的眼睛完全繼承了超人的血統，一雙藍色的大眼睛染著水霧，似冰川又似星辰，那是地球上絕沒有藍色，布魯斯總是笑著將它稱為“氪星藍”。
黑色陰沈的影子投在阿蘇魯身上。
這小孩卻只是打了個哈欠，然後爬起來試圖向達米安靠近，肉爪的目標十分準確，瞄準了羅賓鬥篷嫩黃的裏襯。
達米安立刻就把自己披風提了起來。
“亂抓什麽？”達米安發出“嘖”的嫌棄聲音。
他剛夜巡回來，為了在不造成過度傷害的前提下把對方揍進墻壁裏，難以避免的濺了一身的淤泥，才不適合給小孩子摸來摸去。
“小氣。”
沒摸到的阿蘇魯發出不滿意的抗議，他知道達米安只是家傳嘴硬而已，繼續往前爬，試圖向達米安靠近。
達米安不想跟阿蘇魯這個小屁孩爭執，從自己腰側的羅賓版萬能口袋裏翻出一臺黑色的手機，並丟向了阿蘇魯。
“給你。”
手機在床上彈了彈，翻了個肚皮。
阿蘇魯撲了過去，成年人用的手機對於他來說太大了，要雙手才能勉強捧住，但依然阻止不了阿蘇魯的興奮勁。
“蝙蝠的手機！你弄到了！”
當然不是指什麽蝙蝠形狀的手機。
它是一部真正的屬於蝙蝠俠的特制手機！全新出場，還沒有聯動那麽多裝置，但是足夠的Cool~
而且因為是新產的一片備用手機，蝙蝠俠不太可能現在就發現它丟失了，這就意味著阿蘇魯可以長期持有它！
超級滿意的！
阿蘇魯幾乎想要立刻去給達米安一個愛的抱抱。
達米安傲慢又矜持的哼了哼。
“我們說好的。”
“我會跟父親和迪克說清楚，明天不去布魯德海文，而是跟你去夏令營玩。”
阿蘇魯當然不會耍賴皮。
“你知道怎麽說。”
“我肯定不會出賣你的呀。”阿蘇魯偷笑。
心滿意足的羅賓鳥於黑夜裏隱去了身形，還不忘幫自己的小弟弟關好窗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父親在監控後面冷哼一聲。
“睡覺。”
床頭裏隱藏的麥克事實傳送了蝙蝠俠的聲音。
“好的父親，”對著蝙蝠俠的時候阿蘇魯真的特別特別乖，“我們說好的，如果達米安自己憑本事拿到的話……”
“我就不會拆穿並且不會管這件事情。現在，睡覺。”
在蝙蝠俠嘶啞冰冷的“催眠”下，阿蘇魯滿足的抱著蝙蝠手機縮進被子裏。
“晚安，父親。”
“……晚安。”
隔天早上八點半，這座府邸的老管家，阿爾弗雷德敲響了阿蘇魯的房門。
也不用回應，老管家打開了門。
床上的人還在賴床呢。
“該起床了，阿蘇魯少爺。”老管家溫和的呼喚，並拉開了窗簾。
值得慶幸的是小少爺在作息時間這方面，更多的受到另一半非韋恩的基因影響，不會大白天的躲在被子裏裝死，也不會大半夜的躲在蝙蝠洞裏通宵。
只要一點點的努力就能把他從睡夢中喚醒。
當陽光普照進入房間。
小孩子迷迷糊糊的蹬掉了被子，就像是伸長中的包菜那樣，整個人從一個蝦米球團子舒展開，迎接陽光的熱切擁抱。
他的基因從一開始就教會了他熱愛黃色的陽光。
“早上好，阿福。”
阿蘇魯還沒到該去幼兒園的年紀，就算到了韋恩也不會送他去幼兒園的，早睡早起不過是為了糾正家裏一堆不良分子的睡眠時間而已。
很快，小阿蘇魯洗漱完畢，抓起手機回覆短信，然後踩上毛絨絨的兔子拖鞋，顛顛跑去了布魯斯的臥室。
邊走邊問。
“今天父親有會議嗎？”
“是的，它將會在上午十點鐘整開始。”
那就沒多少時間了，阿蘇魯一邊盤算著，一邊加快了腳步。
暗紅色的窗簾遮蔽了大部分的光線，在僅有的一絲微光中，能看到布魯斯正蜷縮著，拱在巨大的床鋪中間，讓軟綿的被子將自己團團保護起來，連腦袋都幾乎埋了進去，仿佛這樣就能使美夢不受任何侵犯。
這時候家裏的三少爺已經在樓下喝咖啡了。
同樣幾乎通宵的達米安甚至已經出去砍了一片自家的小樹林，為了不跟老三在餐桌上打起來，晨訓結束達米安就直接叼了片面包上學去。
按照老管家的要求，他們都在短信裏跟阿蘇魯說了早安。
小弟弟阿蘇魯加入家庭之後，青少年們都在磕磕絆絆的學著怎麽做一個好哥哥，反倒是作為一家之長的布魯斯……
看看吧！
這完全是在自暴自棄！
然而同布魯斯生氣是沒有意義的，只能自己傷心又傷身，對此深有體會的老管家默默幫小少爺關上了門。
屋子裏，阿蘇魯並不擔心這裏昏暗的光線。
他能輕松越過所有的障礙物，當然，阿蘇魯已經明白這是不尋常的——人類是做不到的，至少不是在5歲的年紀。
阿蘇魯能看到那些障礙物，他能感知到這些。
這是他的本來面目，是最真實的形態，就像人生來會呼吸一樣，這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對阿蘇魯來說，這並不是什麽特殊的東西。
同時他也知道，人類不是這麽想的。
“阿蘇魯。”
布魯斯在黑暗裏張開眼睛。
阿蘇魯知道父親只能憑著聲音推斷他的位置，於是放重了步伐，就看布魯斯掀開了這邊的被角，於是小家夥歡呼一聲，裹著一陣涼風鉆了進去。
布魯斯不動聲色的將小家夥捂住了。
“再睡5分鐘。”並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被窩裏溫暖的很，阿蘇魯差點就被他給捂睡著了，急忙將自己的小腦袋撲騰出來。
“十分鐘一次鬧鈴已經準備就緒，”阿蘇魯一本正經，“最晚九點十分必須起床，不然開會要遲到了哦。”
布魯斯發出一聲模糊痛苦的悶哼，維持著貢獻一只手臂做枕頭的姿勢，側頭將腦袋埋到了另一側的大地色系枕頭之中，繼續補眠。
阿蘇魯好奇的窺探。
發現在父親的另一側有一些壓痕，看痕跡對方才剛離開不久。
他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露出了小小的期待的表情。
“爸爸去買早餐了嗎？還是中式的小籠包嗎？”
“小籠包是我的，”沒睡醒的布魯斯哼哼著，音節模糊，聲音低啞又軟綿，像是塊苦咖啡口味的絲絨蛋糕，“他會給你買奶黃包和牛奶小饅頭。”
“小氣！”
阿蘇魯撲到了自己父親的身上，敲敲打打。
布魯斯不為所動。
再看一眼時間，剛好過去十分鐘了，於是阿蘇魯整個兒爬了上去，現在布魯斯是側躺的狀態，他剛好騎在了布魯斯的手臂上，低頭在布魯斯耳邊叫喚。
“父親，你再不起來，樓下提姆和達米安又要打起來了，客廳會被拆掉的！”
布魯斯沒有猶豫，伸手就把這娃扯了下來，抱住。
“少來，這個點達米安早就上學去了。”
被戳穿的阿蘇魯也不氣餒，在下一個十分鐘繼續呼喚大業。
“起床！再不起來我就叫阿福來打你的屁股嗷！”
“想多了你，阿福在我十歲的時候就徹底放棄這個懲罰措施了。”
……
“你做了什麽？”
好奇心向來很旺盛的阿蘇魯忍不住小小的八卦了一下。
布魯斯沈默片刻才開口：“大半夜跑出去，到處亂跑，疑似計劃離家出走，並試圖開始帶妞泡吧？”
好多聽不懂的詞匯飄了過去，乖寶寶微笑著略過了它們。
“起床！！！”
掀被子——！！！！
冷空氣讓布魯斯又一次發出悶哼，不過這次很快就舒出一口氣，並且主動坐了起來。
“好了，我起來了，起來了。”
布魯斯十分應付的說道，順便隨手揉了揉自己兒子的小軟毛。
阿蘇魯給揉，一溜煙跑下床，拿過來換的衣服，並且在布魯斯準備好閉眼之後，打開了臥室的燈。
一系列動作速度飛快。
布魯斯皺起眉頭，指了指自己的床頭櫃：“裏面是什麽？”
聽話的阿蘇魯用力盯了一會，搖頭：“不知道。”
這是在測試阿蘇魯是否領悟了透視能力。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阿蘇魯能在短時間內進行非常小幅度的漂浮，有不錯的夜視能力，力氣高於大部分人，不過還比不上訓練有素的成年人，總體來說尚且還在接受範圍之內。
當然，還有超級大腦。
阿蘇魯的思維能力遠高於同齡人，已經有十五六歲的水平了。
為此布魯斯跟他約法N章。
第一條，“在非危險情況下禁止使用漂浮”。
第二條，“不許用蠻力攻擊其他人”。
第三條，“謹記你是阿蘇魯·韋恩，是個普通人”。
其餘條例待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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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輔助下，蝙蝠家的四子達米安推開了窗戶。
他盡可能的小心，還是帶進來了一絲冷風。好在小寶寶還在熟睡中，很有安全感的警戒心為零，完全沒有被吵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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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蘇魯。餵，起來。”
被叫做阿蘇魯的小家夥哼著蠕動了好幾下，這才勉強將腦袋擡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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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達米安？”他發出幼獸般帶著奶氣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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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陰沈的影子投在阿蘇魯身上。
這小孩卻只是打了個哈欠，然後爬起來試圖向達米安靠近，肉爪的目標十分準確，瞄準了羅賓鬥篷嫩黃的裏襯。
達米安立刻就把自己披風提了起來。
“亂抓什麽？”達米安發出“嘖”的嫌棄聲音。
他剛夜巡回來，為了在不造成過度傷害的前提下把對方揍進墻壁裏，難以避免的濺了一身的淤泥，才不適合給小孩子摸來摸去。
“小氣。”
沒摸到的阿蘇魯發出不滿意的抗議，他知道達米安只是家傳嘴硬而已，繼續往前爬，試圖向達米安靠近。
達米安不想跟阿蘇魯這個小屁孩爭執，從自己腰側的羅賓版萬能口袋裏翻出一臺黑色的手機，並丟向了阿蘇魯。
“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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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蘇魯撲了過去，成年人用的手機對於他來說太大了，要雙手才能勉強捧住，但依然阻止不了阿蘇魯的興奮勁。
“蝙蝠的手機！你弄到了！”
當然不是指什麽蝙蝠形狀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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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為是新產的一片備用手機，蝙蝠俠不太可能現在就發現它丟失了，這就意味著阿蘇魯可以長期持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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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傲慢又矜持的哼了哼。
“我們說好的。”
“我會跟父親和迪克說清楚，明天不去布魯德海文，而是跟你去夏令營玩。”
阿蘇魯當然不會耍賴皮。
“你知道怎麽說。”
“我肯定不會出賣你的呀。”阿蘇魯偷笑。
心滿意足的羅賓鳥於黑夜裏隱去了身形，還不忘幫自己的小弟弟關好窗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父親在監控後面冷哼一聲。
“睡覺。”
床頭裏隱藏的麥克事實傳送了蝙蝠俠的聲音。
“好的父親，”對著蝙蝠俠的時候阿蘇魯真的特別特別乖，“我們說好的，如果達米安自己憑本事拿到的話……”
“我就不會拆穿並且不會管這件事情。現在，睡覺。”
在蝙蝠俠嘶啞冰冷的“催眠”下，阿蘇魯滿足的抱著蝙蝠手機縮進被子裏。
“晚安，父親。”
“……晚安。”
隔天早上八點半，這座府邸的老管家，阿爾弗雷德敲響了阿蘇魯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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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還在賴床呢。
“該起床了，阿蘇魯少爺。”老管家溫和的呼喚，並拉開了窗簾。
值得慶幸的是小少爺在作息時間這方面，更多的受到另一半非韋恩的基因影響，不會大白天的躲在被子裏裝死，也不會大半夜的躲在蝙蝠洞裏通宵。
只要一點點的努力就能把他從睡夢中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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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迷迷糊糊的蹬掉了被子，就像是伸長中的包菜那樣，整個人從一個蝦米球團子舒展開，迎接陽光的熱切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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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阿福。”
阿蘇魯還沒到該去幼兒園的年紀，就算到了韋恩也不會送他去幼兒園的，早睡早起不過是為了糾正家裏一堆不良分子的睡眠時間而已。
很快，小阿蘇魯洗漱完畢，抓起手機回覆短信，然後踩上毛絨絨的兔子拖鞋，顛顛跑去了布魯斯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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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父親有會議嗎？”
“是的，它將會在上午十點鐘整開始。”
那就沒多少時間了，阿蘇魯一邊盤算著，一邊加快了腳步。
暗紅色的窗簾遮蔽了大部分的光線，在僅有的一絲微光中，能看到布魯斯正蜷縮著，拱在巨大的床鋪中間，讓軟綿的被子將自己團團保護起來，連腦袋都幾乎埋了進去，仿佛這樣就能使美夢不受任何侵犯。
這時候家裏的三少爺已經在樓下喝咖啡了。
同樣幾乎通宵的達米安甚至已經出去砍了一片自家的小樹林，為了不跟老三在餐桌上打起來，晨訓結束達米安就直接叼了片面包上學去。
按照老管家的要求，他們都在短信裏跟阿蘇魯說了早安。
小弟弟阿蘇魯加入家庭之後，青少年們都在磕磕絆絆的學著怎麽做一個好哥哥，反倒是作為一家之長的布魯斯……
看看吧！
這完全是在自暴自棄！
然而同布魯斯生氣是沒有意義的，只能自己傷心又傷身，對此深有體會的老管家默默幫小少爺關上了門。
屋子裏，阿蘇魯並不擔心這裏昏暗的光線。
他能輕松越過所有的障礙物，當然，阿蘇魯已經明白這是不尋常的——人類是做不到的，至少不是在5歲的年紀。
阿蘇魯能看到那些障礙物，他能感知到這些。
這是他的本來面目，是最真實的形態，就像人生來會呼吸一樣，這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對阿蘇魯來說，這並不是什麽特殊的東西。
同時他也知道，人類不是這麽想的。
“阿蘇魯。”
布魯斯在黑暗裏張開眼睛。
阿蘇魯知道父親只能憑著聲音推斷他的位置，於是放重了步伐，就看布魯斯掀開了這邊的被角，於是小家夥歡呼一聲，裹著一陣涼風鉆了進去。
布魯斯不動聲色的將小家夥捂住了。
“再睡5分鐘。”並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被窩裏溫暖的很，阿蘇魯差點就被他給捂睡著了，急忙將自己的小腦袋撲騰出來。
“十分鐘一次鬧鈴已經準備就緒，”阿蘇魯一本正經，“最晚九點十分必須起床，不然開會要遲到了哦。”
布魯斯發出一聲模糊痛苦的悶哼，維持著貢獻一只手臂做枕頭的姿勢，側頭將腦袋埋到了另一側的大地色系枕頭之中，繼續補眠。
阿蘇魯好奇的窺探。
發現在父親的另一側有一些壓痕，看痕跡對方才剛離開不久。
他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露出了小小的期待的表情。
“爸爸去買早餐了嗎？還是中式的小籠包嗎？”
“小籠包是我的，”沒睡醒的布魯斯哼哼著，音節模糊，聲音低啞又軟綿，像是塊苦咖啡口味的絲絨蛋糕，“他會給你買奶黃包和牛奶小饅頭。”
“小氣！”
阿蘇魯撲到了自己父親的身上，敲敲打打。
布魯斯不為所動。
再看一眼時間，剛好過去十分鐘了，於是阿蘇魯整個兒爬了上去，現在布魯斯是側躺的狀態，他剛好騎在了布魯斯的手臂上，低頭在布魯斯耳邊叫喚。
“父親，你再不起來，樓下提姆和達米安又要打起來了，客廳會被拆掉的！”
布魯斯沒有猶豫，伸手就把這娃扯了下來，抱住。
“少來，這個點達米安早就上學去了。”
被戳穿的阿蘇魯也不氣餒，在下一個十分鐘繼續呼喚大業。
“起床！再不起來我就叫阿福來打你的屁股嗷！”
“想多了你，阿福在我十歲的時候就徹底放棄這個懲罰措施了。”
……
“你做了什麽？”
好奇心向來很旺盛的阿蘇魯忍不住小小的八卦了一下。
布魯斯沈默片刻才開口：“大半夜跑出去，到處亂跑，疑似計劃離家出走，並試圖開始帶妞泡吧？”
好多聽不懂的詞匯飄了過去，乖寶寶微笑著略過了它們。
“起床！！！”
掀被子——！！！！
冷空氣讓布魯斯又一次發出悶哼，不過這次很快就舒出一口氣，並且主動坐了起來。
“好了，我起來了，起來了。”
布魯斯十分應付的說道，順便隨手揉了揉自己兒子的小軟毛。
阿蘇魯給揉，一溜煙跑下床，拿過來換的衣服，並且在布魯斯準備好閉眼之後，打開了臥室的燈。
一系列動作速度飛快。
布魯斯皺起眉頭，指了指自己的床頭櫃：“裏面是什麽？”
聽話的阿蘇魯用力盯了一會，搖頭：“不知道。”
這是在測試阿蘇魯是否領悟了透視能力。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阿蘇魯能在短時間內進行非常小幅度的漂浮，有不錯的夜視能力，力氣高於大部分人，不過還比不上訓練有素的成年人，總體來說尚且還在接受範圍之內。
當然，還有超級大腦。
阿蘇魯的思維能力遠高於同齡人，已經有十五六歲的水平了。
為此布魯斯跟他約法N章。
第一條，“在非危險情況下禁止使用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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