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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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天道
墨染玉回憶著在魔族看到的場景，神情閃過一絲覆雜，上一世，因為結界的存在，所以墨染玉也從來沒有了解過魔族領地，沒想到這一世，陰差陽錯的倒是看到了不少隱秘的東西。
“你們現在所見到的魔族面容都有些古怪，對吧？”
“是，長的古怪不說，就連身體好像也有不同程度的變異，難道魔族是想派出最醜的來醜死我們嗎？”。
墨染玉搖了搖頭，“關於這一點，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你們見到的這樣的容貌在魔族領地裏，也是無一例外的”。
楚陌珩眉頭微皺，有些沈思道：“是因為他們和我們的修煉體系不一樣，所以才造成這樣的結果，對嗎？”
楚陌珩記得曲牧原曾經談起魔族時，就曾提到過魔族修煉體系和修真界的差異。
誰知墨染玉卻說道，“對象沒錯，但是，因果反了”。
楚陌珩頓時楞住了，然後神情有些驚訝，“你的意思是說，是因為魔族的體質問題，所以他們才與我們的修煉體系有異？！”。
“對，每一個魔族新出生的幼兒都是面容崎嶇，身體也都或多或少發生了變異，為了適應這種體質，魔族這才不得不自己研究屬於他們自己的修煉體系”。
楚陌珩了然的點點頭，然後有些疑惑，“但這和他們攻打修真界又有什麽關系？總不能說，把我們都殺了，他們這種情況就可以改善吧？”
墨染玉低頭把玩著楚陌珩蔥白修長的手指，神情有些慵懶，“或許真的可以呢”。
“怎麽可能？難道是因為修真界所以魔族才沒有正常孩子的嗎？這也太荒謬了”，九殺的臉色有些難看，讓他相信魔族有苦衷，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的痛快。
如果不是因為所謂的魔族，他的父親不會變的那樣兇殘暴戾，不會殺死母親，也不會變成那樣，離開自己。
九殺和魔族之間只能有仇恨，而且那樣的一個種族能有什麽天大的苦衷，才能被允許它濫殺無辜，如此罪孽滔天的。
“倒不是因為我們，是因為它”，墨染玉動作怡然的沏了一壺茶，然後才慢悠悠的伸出手，隨意的朝上面指了一下。
指尖指向的地方卻讓楚陌珩有些毛骨悚然，聲音也變得有些幹澀，“你是說……天道？”
或許是“天道”的字眼刺激到了原本安安靜靜在識海中修養的魔夜南，墨染玉的眼睛忽然開始不斷閃爍著紅光，就連神情也變得有些猙獰詭異，像一只惡魔想要沖破阻礙一樣。
“天道、天道……，啊！”魔夜南的語氣中充滿著仇恨，是一種比墨染玉打亂了計劃還要沈痛的多的仇恨。
微微薄紅的眼角逐漸流下詭異的血淚，字字泣血般朝著天空嘶吼，他多想毀了這片天，多想讓魔族這數萬萬年冤死的靈魂得以安息。
每次看到魔族那充滿罪惡的血海，他都想要去問問天道，公正在哪？公理何在？！！
只可惜，天道永遠不會搭理一個魔族的、低賤的血統，它只會註視著它的寵兒——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墨染玉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幾個人神情大變，猛然站起，楚陌珩雙手死死的握住赤霄劍的劍柄，眼睛緊盯著'墨染玉'的舉動。
他沒有想到魔祖居然還在墨染玉體內，他本以為墨染玉已經回來了，魔祖就不會再對他有所威脅，沒想到他居然像狗皮膏藥一樣跟了過來。
楚陌珩咬緊牙關，神情警惕，本來還平靜寧和的氣氛也瞬間緊張了起來。
就在魔夜南快要占據身體的時候，一道繁覆的陣法在墨染玉身上亮了起來，神秘的氣息直接鎮壓了魔夜南的所有行動。
慵懶的黑眸再次出現在眼前，墨染玉看了一眼警惕的眾人，一臉波瀾不驚的坐下，吹了吹杯中煮好的茶水，淡定的喝了一口，然後對著懵逼的楚陌珩說道，
“沒事，坐下吧，他出不來”。
楚陌珩眉頭緊鎖的看著墨染玉變得蒼白了些許的面龐，神情莫名有些煩躁和低落，“這是魔祖是嗎？你現在還是沒能擺脫他？”
墨染玉拉過楚陌珩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心，神情有些無奈，“他到底是魔祖，有點東西，我擺脫不了他，但他也出不來就是了，別擔心。乖，笑一個給我看看”。
楚陌珩勉強扯了一個笑容，看的墨染玉不滿的“嘖”了一聲，上手扯了扯楚陌珩的臉旁軟乎乎的臉頰肉，“笑的比哭的還難看，給誰辦喪呢？”
楚陌珩神情猛地一變，直接伸手捂住了墨染玉的嘴，“不許說！”
墨染玉僅留存在外的眼睛幽幽的看向楚陌珩，忍不住將楚陌珩的手握在掌心裏，輕輕嘆了口氣，“相信我，僅憑他的殘魂還不能把我怎麽樣”。
楚陌珩看著墨染玉堅定的眼神，勉強才壓下心底的慌亂，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有什麽事一定要和我說，不能瞞著我”。
楚陌珩沒辦法不擔心，畢竟當初他在傳承之門中得到的不僅是實力，還有……墨染玉臉色蒼白，不知生死的躺在地上！
這讓他怎麽能不害怕？怎麽能安心？他一直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假的，都不會成真，哥哥這麽厲害，不會有那一天的。
但是，墨染玉臉上的蒼白簡直刺痛著楚陌珩的雙眼，這麽熟悉的讓他午夜夢回都無比驚恐的蒼白，他當然害怕！
楚陌珩緊緊的抓住墨染玉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他不斷的想著可以破局的辦法，但是魔族幾千年也沒能想明白的事又豈是那麽容易就能想出來的呢？
溫煦神情有些嚴肅的看向墨染玉，“剛才魔祖出來的時候出現了一個陣法，是壓制他用的對嗎？”
墨染玉點了點頭，冷峻的眸子沒有絲毫波瀾，“就是一個壓制陣法，可以把外來靈魂壓制在體內，沒有其它的作用”。
“壓制、壓制……，既然可以壓制，那……能不能試圖找到分離的方式呢？”楚陌珩忽然想到什麽似的開口問道。
“理論上來說是肯定可以的，畢竟魔祖沒有奪舍成功，找到合適的方法，是可以將靈魂分開的”。
墨染玉斜倚著頭，烏黑的秀發如流蘇般散落背脊，時不時聽一耳著他們的討論，時不時眼睛又假寐似的輕輕闔上，好像他們談論的不是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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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玉回憶著在魔族看到的場景，神情閃過一絲覆雜，上一世，因為結界的存在，所以墨染玉也從來沒有了解過魔族領地，沒想到這一世，陰差陽錯的倒是看到了不少隱秘的東西。
“你們現在所見到的魔族面容都有些古怪，對吧？”
“是，長的古怪不說，就連身體好像也有不同程度的變異，難道魔族是想派出最醜的來醜死我們嗎？”。
墨染玉搖了搖頭，“關於這一點，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你們見到的這樣的容貌在魔族領地裏，也是無一例外的”。
楚陌珩眉頭微皺，有些沈思道：“是因為他們和我們的修煉體系不一樣，所以才造成這樣的結果，對嗎？”
楚陌珩記得曲牧原曾經談起魔族時，就曾提到過魔族修煉體系和修真界的差異。
誰知墨染玉卻說道，“對象沒錯，但是，因果反了”。
楚陌珩頓時楞住了，然後神情有些驚訝，“你的意思是說，是因為魔族的體質問題，所以他們才與我們的修煉體系有異？！”。
“對，每一個魔族新出生的幼兒都是面容崎嶇，身體也都或多或少發生了變異，為了適應這種體質，魔族這才不得不自己研究屬於他們自己的修煉體系”。
楚陌珩了然的點點頭，然後有些疑惑，“但這和他們攻打修真界又有什麽關系？總不能說，把我們都殺了，他們這種情況就可以改善吧？”
墨染玉低頭把玩著楚陌珩蔥白修長的手指，神情有些慵懶，“或許真的可以呢”。
“怎麽可能？難道是因為修真界所以魔族才沒有正常孩子的嗎？這也太荒謬了”，九殺的臉色有些難看，讓他相信魔族有苦衷，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的痛快。
如果不是因為所謂的魔族，他的父親不會變的那樣兇殘暴戾，不會殺死母親，也不會變成那樣，離開自己。
九殺和魔族之間只能有仇恨，而且那樣的一個種族能有什麽天大的苦衷，才能被允許它濫殺無辜，如此罪孽滔天的。
“倒不是因為我們，是因為它”，墨染玉動作怡然的沏了一壺茶，然後才慢悠悠的伸出手，隨意的朝上面指了一下。
指尖指向的地方卻讓楚陌珩有些毛骨悚然，聲音也變得有些幹澀，“你是說……天道？”
或許是“天道”的字眼刺激到了原本安安靜靜在識海中修養的魔夜南，墨染玉的眼睛忽然開始不斷閃爍著紅光，就連神情也變得有些猙獰詭異，像一只惡魔想要沖破阻礙一樣。
“天道、天道……，啊！”魔夜南的語氣中充滿著仇恨，是一種比墨染玉打亂了計劃還要沈痛的多的仇恨。
微微薄紅的眼角逐漸流下詭異的血淚，字字泣血般朝著天空嘶吼，他多想毀了這片天，多想讓魔族這數萬萬年冤死的靈魂得以安息。
每次看到魔族那充滿罪惡的血海，他都想要去問問天道，公正在哪？公理何在？！！
只可惜，天道永遠不會搭理一個魔族的、低賤的血統，它只會註視著它的寵兒——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墨染玉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幾個人神情大變，猛然站起，楚陌珩雙手死死的握住赤霄劍的劍柄，眼睛緊盯著'墨染玉'的舉動。
他沒有想到魔祖居然還在墨染玉體內，他本以為墨染玉已經回來了，魔祖就不會再對他有所威脅，沒想到他居然像狗皮膏藥一樣跟了過來。
楚陌珩咬緊牙關，神情警惕，本來還平靜寧和的氣氛也瞬間緊張了起來。
就在魔夜南快要占據身體的時候，一道繁覆的陣法在墨染玉身上亮了起來，神秘的氣息直接鎮壓了魔夜南的所有行動。
慵懶的黑眸再次出現在眼前，墨染玉看了一眼警惕的眾人，一臉波瀾不驚的坐下，吹了吹杯中煮好的茶水，淡定的喝了一口，然後對著懵逼的楚陌珩說道，
“沒事，坐下吧，他出不來”。
楚陌珩眉頭緊鎖的看著墨染玉變得蒼白了些許的面龐，神情莫名有些煩躁和低落，“這是魔祖是嗎？你現在還是沒能擺脫他？”
墨染玉拉過楚陌珩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心，神情有些無奈，“他到底是魔祖，有點東西，我擺脫不了他，但他也出不來就是了，別擔心。乖，笑一個給我看看”。
楚陌珩勉強扯了一個笑容，看的墨染玉不滿的“嘖”了一聲，上手扯了扯楚陌珩的臉旁軟乎乎的臉頰肉，“笑的比哭的還難看，給誰辦喪呢？”
楚陌珩神情猛地一變，直接伸手捂住了墨染玉的嘴，“不許說！”
墨染玉僅留存在外的眼睛幽幽的看向楚陌珩，忍不住將楚陌珩的手握在掌心裏，輕輕嘆了口氣，“相信我，僅憑他的殘魂還不能把我怎麽樣”。
楚陌珩看著墨染玉堅定的眼神，勉強才壓下心底的慌亂，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有什麽事一定要和我說，不能瞞著我”。
楚陌珩沒辦法不擔心，畢竟當初他在傳承之門中得到的不僅是實力，還有……墨染玉臉色蒼白，不知生死的躺在地上！
這讓他怎麽能不害怕？怎麽能安心？他一直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假的，都不會成真，哥哥這麽厲害，不會有那一天的。
但是，墨染玉臉上的蒼白簡直刺痛著楚陌珩的雙眼，這麽熟悉的讓他午夜夢回都無比驚恐的蒼白，他當然害怕！
楚陌珩緊緊的抓住墨染玉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他不斷的想著可以破局的辦法，但是魔族幾千年也沒能想明白的事又豈是那麽容易就能想出來的呢？
溫煦神情有些嚴肅的看向墨染玉，“剛才魔祖出來的時候出現了一個陣法，是壓制他用的對嗎？”
墨染玉點了點頭，冷峻的眸子沒有絲毫波瀾，“就是一個壓制陣法，可以把外來靈魂壓制在體內，沒有其它的作用”。
“壓制、壓制……，既然可以壓制，那……能不能試圖找到分離的方式呢？”楚陌珩忽然想到什麽似的開口問道。
“理論上來說是肯定可以的，畢竟魔祖沒有奪舍成功，找到合適的方法，是可以將靈魂分開的”。
墨染玉斜倚著頭，烏黑的秀發如流蘇般散落背脊，時不時聽一耳著他們的討論，時不時眼睛又假寐似的輕輕闔上，好像他們談論的不是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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