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七章 沒有人會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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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現在還在和勾心鬥角的一群人來說,景鯉昏迷之後進入的世界就安靜多了。

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就是又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到了另外一個國度,這樣的經歷多了之後,她還真的不覺得有什麽地方值得自己去大驚小怪的了,甚至還有一點自然而然的態度。

在遇到楊雪的時候,她就應該知道,事情沒有她想的這麽簡單,也沒有之玄想的這麽簡單。

當年的饕餮可以讓諸神沈睡,現在的饕餮本事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景鯉的所有的關於這段時間的慌亂的想法,最後在這個世界當中看到了陶添之後,塵埃落定。

“好久不見?”

看到了景鯉的身影的陶添對景鯉微微一笑,就像是陳爾一直以來對景鯉的態度一樣,如果非要說有什麽違和的地方,那就是他似乎是沒有想到該說些什麽,是稍微反應了一下才歪頭對景鯉說的。

景鯉的內心已經麻木了。

她站在樹下,看著樹上的饕餮,以仰望的態度,看著這個歷經了許多滄海桑田的存在,“我給你創造這個世界。”

時至如今,景鯉已經不會天真地認為現在困住了饕餮的世界是自己的小世界,如果說是自己的小世界,也應該是紮根於第六界的小世界。

第六界完完本本地屬於饕餮,小世界只要身處在這個世界,那根本就沒有什麽好說的。

說起來,饕餮撕破空間的本事是一回事,他能這麽輕易地進入一個擁有了世界意識的世界,很大程度還是因為這個世界是在第六界杯打開的吧。

景鯉也相信,之玄或許比自己更加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之玄並不在意,他一心一意想要解決的問題,估計只有對西王母的覆仇。

陶添坐在樹上,聽到說這個話的時候,眼裏一亮,看向了景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在這個仿佛已經靜止了的世界,似乎有了一陣風吹了過來,吹起了景鯉的發絲,也吹動著她的聲音,飄來飄去,終於在他的腦海當中紮根。

他帶著不敢相信的心情看景鯉。

景鯉卻已經恢覆了面無表情。

陶添不在意這麽多,直接就將這個世界破開,走進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是景鯉已經寫好了的,甚至被之玄獻祭了西王母,犧牲了陳淵和舒瑤而創造出來的世界。景鯉一走進了這個世界,腦中就能響起舒瑤那一句“都是你的錯”,但是她也像是沒有任何異常一樣,看著陶添直接將整個世界吞入腹中,最後帶著自己重新回到了第六界。

這是第六界原本的模樣,荒無人煙,甚至比那個還沒有生成世界意識的小世界還更加了無生機,如若不是陶添神色自若地走動著,景鯉都以為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靜止的環境當中的人了。

她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身上環繞著微微的紅光。

這個空間當中有自己熟悉的氣息,景鯉原本已經接近絕望的心情重新被點燃,她跟隨著身體的感應,去吸收第六界的力量。

陶添一開始以為她是在創造世界。

雖然見多識廣,但是陶添也僅僅是知道景鯉有創造世界這個能力而已,而這個世界是怎麽被創造出來的,他卻不是很明白。

等到景鯉身上的紅光越來越濃重,他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沒等他猶豫,第六界的的意識就隨著他的意識開始旋轉了起來,化出了一整片的黑氣,想要攔著景鯉。

可是黑氣沒有成功,有了紅光護體的景鯉,就連陶添在這一刻都拿她沒有辦法了。

身為饕餮雖然有貪婪的本性,但是在很多時候都是慢性子,但是吞噬了其他兇獸的饕餮又不一樣了,他在越是恨的時候,身上的氣勢就越是暴虐可是暴虐的氣息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他就像是那些黑氣一樣完全沒有辦法接近景鯉。

不同的情緒在他的腦海當中不斷切換,最後竟然切換出來了陳爾!

“景鯉!”

陳爾剛剛出來,就朝著景鯉大喊了一句。

陳爾本身的給人的感覺和陶添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就像是現在這樣,他只要一出聲,景鯉就知道這是陳爾。

她睜開了眼睛,在紅光當中轉身看陳爾。

“沒有用的!你就算出去了,也沒有人會相信你!”陳爾對景鯉大喊。

以景鯉的本事,根本就沒有辦法完全對抗第六界,但是她如果想要從第六界出去,那還是比較容易的。

陳爾知道的道理景鯉也知道,而陳爾從這一條當中也能猜測出來景鯉想要做什麽。

可惜現在的局勢或許景鯉不知道,但是作為始作俑者的他卻很是清楚。

“陳爾,我以為你是向著我的。”

景鯉自嘲地笑了笑,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天真。

說到底,陳爾他就是陶添,人家不向著自己,哪裏有向著別人的道理?她就是小說看的多了,想什麽事情都太過理所當然,根本就不去考慮每件事當中有的細節。

如果她考慮到了,就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完全依靠錦鯉血脈帶給自己的庇佑,反而會警惕,讓自己不要對這個所謂的金手指產生這樣的依賴性,這樣也不會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最後被這個金手指給坑壞了。

如果她考慮到了,就算是運用起了血脈的力量,也會註意不會露出馬腳,也會警告自己不要摻和太多的事情,畢竟這些事情不是管理局不能做,只不過是自己的虛榮心非得讓自己去參加。從秦兀和鄧其那裏得到的讚賞和欽佩的目光太多了,讓她都忘了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也會被虛榮心給蒙蔽了。

陳爾聽了景鯉的話,下意識地沈默了。

已經從沈默當中得到了答案的景鯉沒有再理會他的話,現在是說什麽都要讓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然後回到大家身邊,一起想新的辦法。

或者說執意要離開的她已經有了辦法,能力擁有者無數,她更是擁有創造世界的能力,誰說不能再創造出一個世界來?

陳爾看她真的要離開第六界了,還是做了最後的勸說,“沒有你想的這麽簡單,在你已經進入了這個世界的時候,你已經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上了。”

陳爾的話在執意離開的景鯉腦海中只剩下了半句“對立面上”,她對陳爾這個說法嗤之以鼻,認為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大家的對立面,反倒是陳爾,他才是真正的對立面。

她不能再被陳爾給蒙騙了。

景鯉再次醒過來也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當中,也不算是陌生,至少她對這個地方有熟悉感。

管理局關押擁有特殊能力擁有者的地方。

整面墻的潔白直接刺了過來,景鯉的眼睛還有點不適應,這個時候更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關在這裏——她並不覺得自己這是被人安置在這裏了,這個地方從來都只有關押的說法。

雖然她起來的動靜不大,但是很顯然的是有人在觀察著這個房間,景鯉這才剛剛醒過來就有人過來開門了。

來的人也是景鯉的熟人。

秦兀。

“醒了?”

他的臉上沒有半分看到熟人的喜悅,反而帶上了看向仇人的目光,看著景鯉。

陳爾說的那句“對立面”再一次浮現在景鯉的腦海當中,但是只是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卻沒有激起其他的波浪了。

“你們把我關到這裏來的?”

似乎是景鯉臉上的不滿刺痛了秦兀,他一把掐上了景鯉的脖子,狠聲道,“只是關著你,已經便宜你了。”

景鯉喘不過氣來,臉已經憋紅了,對生的欲望讓她不斷地扒秦兀的手,“你...幹...幹什麽...”

秦兀還是沒有放手,反而是越來越瘋狂,眼中出現了讓景鯉去死的意味。

就在景鯉也以為自己就要這麽不明不白地死掉的時候,門外來人算是救了她一命。

鄧其在看到秦兀做什麽的時候,都被嚇壞了。

“秦隊!你在幹什麽!”

秦兀被他的聲音喚回了理性,手上一松,然後楞楞地看向了景鯉。

景鯉坐在床上咳嗽了幾聲。

鄧其趕忙從小桌子上給她倒好了水,拍了拍她的後背。

等景鯉緩過了勁兒來,她才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個時候鄧其看向景鯉的目光反而覆雜了起來,他猶豫了好久,又聽到了秦兀站在一邊冷哼了一聲,才慢慢開口,“景鯉,你真的沒有做嗎?”

景鯉一頭霧水,簡直不明白他們在跟自己打什麽啞謎。

“別裝傻了,你們景家的人果然裝傻充楞是最擅長的。”秦兀走到了景鯉面前,挑起了她的下巴,說,“你既然有這個膽量殺害我大哥,現在又裝什麽無辜呢?”

他大哥?

景鯉的眉頭皺了起來,完全不知道秦圖關自己什麽事。

“你別搞笑了,我甚至都沒有見過秦圖,你們就算事管理局的負責人也沒有道理沒有任何證據就抓人吧?”

秦兀半點都不聽景鯉的話,“不僅僅是你們景家擁有回溯的能力,景鯉,你怕是不知道吧?郭家的天才回來了,如果不是他,我還真想不到我大哥是死在你的手下的。”

“說著才剛剛從老宅出來,沒有自己動過手,但其實在老宅已經進入秘境歷練過的人,哪裏有簡單的?”

“你就待在這裏等著長老們對你的處置吧。”

秦兀說完這句之後,雖然恨自己沒有辦法親自為大哥報仇,但是知道管理局上面也不會放過景鯉之後,心中卻也是有幾分快意的。

只不過現在看著景鯉,他實在是恨不過占得多,便轉身離開了。

而原本還在房間當中鄧其看到秦兀離開了,他也只能對景鯉報以抱歉的目光,然後也離開了。

景鯉都不知道他們過來是來幹嘛的,是來通知她秦圖是她殺了的嗎???

她覺得莫名其妙,陸雲見也覺得莫名其妙。

景鯉昏迷的第二天,秦家的老大被爆出被人殺害了,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了一個叫郭村的所謂的郭家的天才,來了一份景家常有的推演,然後指認是景鯉做的。

管理局態度強勢,說什麽都要把景鯉帶走,連景家老爺子的抗議都不認了。

秦家老爺子拿住了他們景家說的所謂的“饕餮蘇醒”一事是想要給景鯉功勞,實則是欺騙了大家的事情,把景家老爺子逼的只能退步,而陸雲見提出要給景鯉作證,卻被陸家老爺子攔下了。

“不要多管閑事。”

事情如何,陸家老爺子心裏邊也清楚,但是現在四大家族就陸家勢弱,眼見著郭家下去了,哪裏知道他們家還藏著一個郭村,一回來就說和秦家聯手了。

就算是秦家現在不占理,但是人家占了實力,那就是理。

陸家在這個時候還是保持中立的態度會比較合適。

陸雲見卻不願意,她自己出動自己的人脈,最後搭上了鄧其這條線,讓鄧其給還被關押在管理局的景鯉帶去了消息。

她的聲音急切,和她大魔王的人設反而有點不符合了。

“小鯉,秦家現在的打算我們都不知道,但是原因肯定出在你身上,我想可能他們是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你的能力,正想方設法奪過去。”

“當初景家的二太爺就是被這麽扣下的,你可能比我更清楚。”

“不過,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

她應該是沒有想到自己可以這麽快醒過來,帶著義無反顧的態度,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至於她要怎麽做,景鯉心中也有猜測。

她離開的時候,雲見應該是還和克裏斯他們在一塊。

以克裏斯的能力,穿梭管理局的這些子地方並不難,他的確有能力帶自己離開。

而管理局的打算景鯉也大概能猜到這一點。

只是她不明白,明明是有所圖,那秦兀憑什麽理直氣壯地指責自己?而秦家到底是拿出了多大的魄力竟然用一個嫡系的犧牲來進行這場拉鋸戰。

還有之玄。

他到底有什麽打算,饕餮的本事他不可能不明白,為什麽為在這個關鍵時刻沒有站在景家,站在她這邊?

以及。

陳爾說的“對立面”到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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