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三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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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鯉她們並沒有留原地等鄧其,原因也很簡單,現在天快亮了,節目接下來的錄制還需要兼顧,她們是在沒有辦法就留在這裏了。

走之前景鯉看了一眼舒瑤,確認了她現在已經在慢慢恢覆,只不過失去的生力已經轉化成了壽命,減少了她的壽數,她現在還有點虛弱,但是在表面上並看不出來。

但是景鯉還是問她,“你要回去嗎?如果你不回去的話我和雲見制作一個傀儡也可以。”

不過這樣的話,接下來傀儡在節目中的表現而吸引到的信仰力那就和舒瑤沒有關系了,所有的信仰力都會轉而成為景鯉和陸雲見兩個人的信仰力。

出於對舒瑤身體的關心和對信仰力可能分配出去的情況的考慮,景鯉在這個時候都必須和舒瑤說清楚了。

“我沒事,現在我的情況小鯉你一定清楚,如果不是知道我沒有事的話,你也不會問這個問題了,對吧?”舒瑤現在已經可以自己站起來了,甚至可以自己走自己跑。

但是她這麽一說,還是被陳淵給否決了,“不行!”

舒瑤無奈,“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看。”她說著,自己在原地跳了跳,的確是沒有什麽事的樣子了。

但是陳淵作為關心則亂當中的絕對代表,是怎麽樣也不會因為舒瑤看上去好像沒有事就這麽放任她重新加入穿越沙漠的錄制——沙漠可不是開玩笑的,最主要的是,沙漠也不是擁有鮫人血脈和作為昆侖山子弟的陳淵的大本營。

他們在這裏雖然和普通人相比有稍微的優勢,但是和特殊能力擁有者相比,那是一點優勢都沒有了。

“就算是傀儡或者是靈契小人都不會有什麽問題,和你本人也沒有什麽區別。”陳淵想要說服舒瑤,盡力地在和舒瑤說景鯉她們提出來的方案並沒有什麽問題,並且不明白舒瑤到底在堅持著些什麽,畢竟在他看來,的確兩者的確沒有什麽區別,而且不用辛苦自己難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

別的女孩子甚至都希望自己能有這個機會,為什麽舒瑤非要和別人不一樣呢?

陳淵不明白,舒瑤也沒有妥協,“我想去,現在背後的人本來就是沖著我們三個人來的,如果我和小鯉她們分開了,她若是真的要對付,豈不是就會先去找我嗎?”

這只是她的一方面的考慮,還有的考慮她沒有和陳淵說,現在她們三個人成為了目標,她當然知道陳淵會想辦法保護自己,甚至是給自己一個全然安全的環境,但是之後呢?難道就把景鯉她們放在了這裏去面對危險嗎?

再說了,十三月本來就是一個整體,她屬於團隊當中的一個人,而現在她的姐妹們都參與到其中去了,本來生而孤獨的她就比較渴望集體活動,這個難得的可以大家聚在一起的活動她卻缺席了,怎麽想都是一個遺憾。

這樣天真的想法她不會和陳淵說的,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就是相互了解對方的性格,而維護之間的關系就是用對方可以接受的方式與對方相互相處去相處。舒瑤不願意讓陳淵在這種地方產生爭執,因為工作和職業的原因,兩個人相處的時間本來就已經很少了,每一秒每一分鐘舒瑤都在珍惜,才不願意把這大好的時間浪費在兩個人之間安的爭執上面。

陳淵原本想要說“我可以保護你”的,但是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對任嬌嬌身份的猜測,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

如果任嬌嬌真的是那位的話,那舒瑤要是呆在了自己身邊,說不定還更加危險。西王母的能力不僅僅是西王母的能力,作為西王母座下的弟子,他也難以逃脫她的控制,就像之前她給出來的桎梏一樣。

如果舒瑤真的是在自己手下出了事,那到時候他才沒有辦法面對自己了。

種種原因之下,陳淵選擇了沈默。

舒瑤沒有發現不對勁,只當是陳淵默認自己這個理由,心裏對他沒有繼續問下去松了一口氣,“小鯉,咱們可以走了。”

景鯉卻對她搖了搖頭,把自己的感覺說了出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覺得我們不能就這麽把人放在這裏。”景鯉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任嬌嬌身邊,直接在她身上種下了一個帶有隱匿的追蹤法訣,還在她身上放了個子蠱。

子母蠱這種東西也是《緋韻》當中的手筆。

這本功法可不僅僅是功法,其中內容的豐富連景鯉自己都沒有想到,她也是前幾天跑到空間修煉的時候才看到這個玩意兒的,驚喜之餘也就學到了,甚至還拿到了功法本身供給給她的子母蠱。

現在用了一對,她心裏還別說,可真的是心疼呢。

不過她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除了自己和陳淵,場上竟然還有別人能夠看出來這是蠱蟲。

舒瑤看到她種下了子蠱,竟然自己站了出來,要求景鯉把母蠱放到自己身上。

這類子母蠱大多都是母蠱牽制子蠱的,雖然對母蠱攜帶者沒有什麽影響,但是一旦舒瑤身上帶上了母蠱,她必然成為任嬌嬌的主要攻擊對象。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景鯉看舒瑤,沒有想到在她看來很弱的舒瑤能有這樣的決心,最主要的是,她臉上沒有任何的不情願,看上去好像是真的做了不少時間的決定才有這樣的想法的。

果然,舒瑤點了頭,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是我們當中實力最弱的,有了母蠱雖然她會針對我,但是這母蠱天然給了我一層保護罩,這樣就算是她恨透了我,也暫時沒有辦法傷害我,這樣你們就有比較足夠的空隙去對付她。”

她雖然在輪回臺之下的世界裏有了比較高的修為,但是在這個世界當中,她的確是修為最低的那個,不僅僅是這個世界是末法時代的原因,還有她這個身體本身的修煉天賦就不高,而她自己的悟性也不高,在短時期內的確沒有辦法超過景鯉她們。

雖然景鯉一開始考慮到的事情很有道理,但是現在舒瑤說的話也沒有錯,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還是一個比較好的解決辦法。

而且如果想想這任嬌嬌是一開始附身了舒瑤的人,說不定現在本來針對的人就是舒瑤,那母蠱放到了舒瑤身上可能並沒有任何壞處了。

這麽一想的景鯉剩下的猶豫也沒有了,只有一點——“種下母蠱的過程可能會有點疼,你要先忍忍哦。”

是的,母蠱不比子蠱,如果攜帶者不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征服母蠱的話,那只能重新選出一個人來之後再進行種植。

景鯉通過了不少時間和舒瑤的相處,在一定的程度上了解舒瑤的性格,知道母蠱種植雖然很痛苦,但是舒瑤的話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只不過她剛剛經受了一定的傷害,現在用游戲當中的術語就是血皮有點薄,所以景鯉還是有點擔心的。

舒瑤明白景鯉的關心,對她點頭,“我沒有問題。”

她沒有把握的話是不會把話說出口的,景鯉見她自己都應下了,當然就不會有別的意見,及其幹脆就地召喚,找了個溫和的方式把母蠱放在了舒瑤身體當中。

但是就算是這樣,舒瑤臉上還是浮現出了痛苦的神色,大滴的汗水從她臉上一點一點滑落下來,緊皺著的眉頭和咬緊的牙關,還有更加蒼白的唇色。

這些都能看出來她的艱難,邊上的景鯉幾個人雖然心疼,但是也明白,現在並不是她們胡亂心疼的時候,就算是心疼,但是也沒有辦法幫到舒瑤,她只能先依靠自己挺過這一關,不然前面受到的苦必然都白費了。

等沙漠上的風帶來了清晨的味道,景鯉和陸雲見兩個人也就把舒瑤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回到了帳篷當中。

燦熙和寶燈兩個人第二天會起來做早餐,所以她們也不敢回去得太晚。

果然,假裝入睡之後沒有多久,燦熙的鬧鐘就響了,然後她就躡手躡腳地起身,走粗了帳篷。

或許是昨天她失蹤的事情發生了,所以她現在比誰都更加負責,如果說其他人還把現在當作綜藝在錄制的話,那燦熙的心態卻完全發生了改變。她已經認真地把旅途上的所有瑣事都當作了日常的生活,細節上的改變呈現在所有人眼前的時候很是明顯,就算是心有芥蒂的人在景鯉她們之前的引導下,現在也沒有辦法去怪燦熙了。

甚至現在開始配合起節目組的要求,當作當時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重新開始錄制。

景鯉和陸雲見去找過孟臨,了解到導演不會放棄這件大事上留下的素材,會以其他的形式剪入到正片當中,立馬就去找了燦熙,問了燦熙的意見。

雖然自己失蹤失蹤得莫名其妙,但是燦熙明白,在這件事上自己沒有任何的話語權,當然也就沒有資格去拒絕節目這樣制造噱頭的要求,更明白,節目組願意幫自己瞞下這件事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了。

當事人沒有意見,其他人就更沒有意見了,這樣景鯉和陸雲見才同意讓孟臨把這段剪輯進入正片當中。

燦熙起來之後把柴火準備好,鍋子架好,寶燈這才起來,看到燦熙起這麽早,心大的她很快就問了出來,“阿熙,你起得好早哦。”

“早點起來早點準備。”燦熙笑著說,“你先把咱們的麥片和奶粉拿出來,去煮麥片,我先把面團揉好。”

因為沒有辦法等面團發酵,所以燦熙也沒有妄圖做什麽饅頭面包之類的,反而是揉好了面團之後扯成了面皮放到了已經燒開了的水當中,做起了面條。

當然,這個面條比較粗糙,只不過在現在的環境當中還是聊勝於無的。

景鯉和陸雲見醒過來的時候大家都醒的差不多了,她們兩個人看了一下,果然發現了舒瑤還沒有起來,兩個人極為默契,一起去了舒瑤的帳篷,雙雙給舒瑤輸入靈氣,看她面色紅潤了起來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嘴上說著沒有事,但是兩兩相加的影響也必定是有的,她們回來的時候舒瑤還沒有好個完全,現在還有點虛弱也是一定的,所以兩個人也一直帶著擔心。

好在現在舒瑤的情況完全可以接受她們的靈氣輸送,連母蠱也不僅僅被她馴服,竟然還能夠聽從她的驅使,去做一些事情了。

才剛剛接觸蠱蟲的景鯉當然是不知道這種操作的,她會用這個法子不過也是想到了自己設定當中的女主雖然不是十項全能,但是也是接近於這個設定了。想來想去好像也就蠱蟲方面她沒有涉獵過,所以才沒有寫上去。

有這麽個漏洞,景鯉當然是要利用的。

總而言之,這對實力低下的舒瑤來說的確是一件好事,這也讓陳淵放心了不少。

但是該不放心還是不放心,陳淵現在已經在想法子怎麽樣能夠名正言順地跟過來了。並且在這之前,他還得去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而陳淵沒有明確說出來的猜測,景鯉還是猜到了一兩分。

如果小說不是小說,只是她的預知的話,那小說的第二部很顯然也是她的預知能力的一部分了。第二部雖然沒有開始在寫,但是大綱已經列好了,對於女主,她當然是想到了一個更加裝逼的設定才寫上去的——

西王母轉世。

如果現在的這個人真的是西王母轉世,那陳淵不願意說的話在景鯉看來還是情有可原的。

在小說當中陳淵的徹底叛變也是在真正的舒瑤真的去世之後才轉為了另外一個陣營,現在舒瑤還沒有走到這個結局,想來在自己的主人和愛人之間,陳淵是免不了一陣糾結的。

雖然這麽猜了,但是景鯉心裏並不著急,因為她知道,夢魘看似是任嬌嬌的手筆,但是後續發生的事情顯然和任嬌嬌無關。

後續能被景鯉感知到的力量,比那個夢魘擁有的力量更加磅礴。

最主要的是,能夠進入夢魘制造的夢境當中,只能說明這只夢魘是這個人手下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景鯉現在只剩下安心等著夢境背後的人被自己識破,然後借用他的力量和西王母抗衡。能夠擺了西王母一道的人,想來也不是個簡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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