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八章 圖謀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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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一時著急了,你們這都還是小姑娘,能有什麽體力去找人?”孟臨已經沒有了剛剛進入沙漠時的意氣風發,一臉都是疲憊,“你也是,撐不住了也一聲不吭,要不是雲見發覺了不對勁,你覺得你還能這麽完整地站在這裏嗎?”

孟臨嘴上說著的教訓景鯉是一句都聽不明白,她甚至還沒有從另外一個頻道切換過來呢,誰也不能跟她解釋清楚,眼下這突然變換了的場景和人際關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一臉懵和搞不清事情狀況的表情看著孟臨,然後被孟臨給解讀了。

“你沒事就好了,你先和姐妹們先休息,工作人員還在找人,我得先過去主持一下場面。”孟臨說著,就把景鯉人交給了一直守著她的陸雲見。

而舒瑤依舊因為放心不下,為導演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也正在和節目組一起搜尋。

陸雲見接過了景鯉,看她的表情不對,“發生了什麽嗎?”

直到現在景鯉的思路才慢慢回到了該有的頻道,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實在不知道自己遇到的這算是個什麽事,略過了一些內容,才說,“我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我也說不清到底是怎麽回事,只記得我是先昏了過去之後才在另外一個世界醒了過來,而且在那個世界我還過了整整一天。”甚至已經開始懷疑到底是她魂歸本體還是她做了一個無上大雅的夢了......

這話她可不敢跟陸雲見說,要不然以陸雲見的思路非得覺得自己是奪舍了,但是景鯉知道無論自己是什麽情況,說什麽也不可能是奪舍。

陸雲見也沒有碰過這種事情,扶著景鯉坐在了帳篷中還沒有收起來的墊子上,“什麽鬼?這個沙漠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以她貧瘠的想法也的確只能想到這個了。

景鯉也頭疼,在沒有弄清事情的根本所在的時候,她也沒有辦法得出一個定論。

正當兩個人都頭疼的時候,餘姚從外面進來這個帳篷,手上拿了兩杯燕麥過來,“先把早餐吃了吧,咱們先吃了之後給工作人員也做好早餐,讓他們輪換著過來吃早餐。”

現在所有人的臉上都帶了疲憊,擔憂和勞累堆積在一起的效果不可謂不強大,至少已經將幾個少女推向了幾乎於崩潰的地步。

景鯉和陸雲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是景鯉經過了莫名回到了現實世界的事情之後,已經能夠確定這個沙漠十之八九是有問題的了,而燦熙進入沙漠之後的古怪表現,肯定和這沙漠的古怪脫不開幹系——

雖然和燦熙認識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過是半年而已,但是這半年的相處當中景鯉和陸雲見都能感受出來,燦熙並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也絕不會因為團員的一些做法而生氣。可是進入沙漠之後景鯉和陸雲見兩個人感受到的情緒波動的確是在表明燦熙本人的不滿。

兩個人一開始只當是環境的轉變導致了心情的壓抑,畢竟和燦熙一樣,團裏很多妹妹的情緒都在沙漠這個環境當中被做了一定的程度的放大,在平時對待燦熙的態度上,雖然她們也會有一定的偏頗,但是絕不會做的這麽明顯。

從餘姚手上接過了燕麥,景鯉沒有廢話,一口就幹掉了,這燕麥顯然是煮好了一段時間,特地放涼了才遞過來的。

“小魚兒,謝了。”

餘姚收了兩人手上的杯子,“先別說這些謝不謝的話,等會記得出來一起幹活。”

“那是肯定的。”景鯉點頭。

等餘姚出去之後,景鯉看向陸雲見,“現在咱們該怎麽辦?”

燦熙現在還沒有找回來,兩個人心中隱隱約約的想法很土的猜測也沒有辦法被驗證,這可真的是一個老大為難的事情。

陸雲見只能說,“咱們現在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等出去的時候咱們還得給所有人都做好防護,連工作人員回來之後也要一一看過了才行。”陸雲見的話裏不無擔心,但是現在擔心也無濟於事,兩個人暫時能做的也只有先把現在的妹妹們的安全給做好了保障才行。

景鯉點點頭,知道在這個方面還是路雲見比較擅長,也就沒有自己搶著要上了,“你做法,我給你輸送靈氣。”

兩個人之間的靈氣儲備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雖然在鬼斧神工的大自然當中稀薄的靈氣更加純凈,連信仰力的轉化的速度也更加快,但是要讓陸雲見把這一百多號人全都加上了清心訣和護體訣,也是有難度的。

但是景鯉就不同了,背靠著錦鯉血脈的加持,她的修為現在已經穩穩地朝著金丹去了,這些練氣時期的小法術需要的靈氣完全難不倒她。

大致上已經猜出了景鯉的修為水平的陸雲見只能感慨一聲景鯉可真是個變態的天才之後老老實實地開始做法。

這些法訣都很簡單,尤其還是陸家的法術體系當中的主要成分,是陸雲見再熟悉不過的基礎心法,所以做起來這些事情對對於她來說還是算是比較簡單的。

加上還有景鯉的靈氣加持,這就是陸雲見牢靠無比的底氣了。

現在大多的工作人員都分散到各個方位去找人了,陸雲見沒有費多少工夫就完成了這個工程,然後帶著景鯉走出了帳篷,看著已經在忙碌著的團員們,自發地到周邊去撿柴了。

憑仗著景鯉逆天的運氣,這些柴找出來還是很簡單的,不一會兒兩人就各自抱了一大段柴回來。

和昨天一點一點撿回來的情況不同,現在她們完全被燦熙失蹤這個意外搞得措手不及,徹徹底底地放棄了作為女團的矜持,撿就撿了個滿懷,直接就這麽抱了過來。

“景鯉你好了啊?”

寶燈自覺地頂上了主廚的位置,雖然工作量比本應該的工作量要大得多,但是還是沒有一句怨言,甚至用她比較樂天派的性格很好地安撫好了團裏其他妹妹的心情。

她看到景鯉帶著柴過來,順口就問了。

景鯉點點頭,直接就著沙子坐了下來,然後用手掰開了撿回來的柴,讓它們更適合被放到鍋爐下面燒。

寶燈是個閑不住的,越是緊張越是慌忙她就越是要說話,看到景鯉來了,就感覺自己又有了另外嘮嗑對象用來發洩她的心虛,“你怎麽了?是低血糖嗎?”

這是一個很好的解釋,寶燈都把情況給她包圓了,景鯉不應下就是自己傻...

“沒吃早餐,我本來也沒有很大的感覺的,但是就走著走著倒了,醒過來的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呢。”

她的話可信度很高,很多時候她們練舞蹈也是這樣子,練著練著就倒了,中間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不知道攝像哥哥他們現在找到燦熙了沒,燦熙不在邊上嘮叨我我還真的很不習慣。”寶燈陡然說出的這句話,讓場上其他人都沈默了下來,伴隨沈默而來的就是尷尬。

景鯉知道,雖然大多數嘴上不說,但是現在莫名其妙留在了原地,她們心裏都在埋怨私自離開的燦熙,因為無論是什麽原因,或者是受了什麽樣的委屈,燦熙身上還有個隊長的身份,那她就應該承擔起一個隊長的責任來,而不是稍微有點不開心就自己鬧脾氣,制造出這麽大的亂子來,不知道是在懲罰自己還是懲罰別人。

每個人都會下意識地推卸自己的責任,現在一心覺得燦熙沒有當好隊長的每個人,也更是在很多情況下偏向於自己的堅持而非是隊長的施令上面。

可是在私自離開這件事情上燦熙又絕對是錯的,景鯉和陸雲見猜測的原因又不能給她們說,這個誤會興許就只能留在這裏了。

陸雲見眼見著矛盾可能要發酵了,立馬出來說,“燦熙為什麽走我們都知道,她做的的確不對,但是我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等找回了她之後我們說過了她之後自己也要承認錯誤,然後這件事就當過去了。”

“導演那邊收到了上面的指示,如果人找到了,節目就繼續錄制,如果人沒有找到,你們都知道的,我們十三月就就地解散吧。”

這話可不是陸雲見憑空捏造的,如果團裏真的有人因為在沙漠當中失蹤出事了,那這個團拿出去也會被輿論包圍的,再說了缺少了一個人的十三月,難道還要改名字變成十二月嗎?

場上的人心思各異,但是陸雲見知道,她們做女團的,除了像她和景鯉這樣別有目的的,大多的人有夢想,但同時也被現實緊逼,在兩種情況的交織下,最後往往只能走的路就是妥協。

她這句話落下去沒有多久,景鯉和陸雲見腦海中就傳來了舒瑤的聲音——

兩個人對視一眼,景鯉立馬就揮揮手,直接施了一個暫停訣,將除了自己和陸雲見的其他人都給暫停了,加上那邊咕嚕咕嚕在煮著的火在這個區域都靜止了起來。

這是一個大面積的術法,景鯉施展了過後也有點受不住,直接從空間裏拿出了早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聚靈陣,直接就往自己身上砸,借著後續的信仰力,也得緩過來了一些。

兩個人不敢太過耽誤,這邊的情況給穩定好了,然後布置了一個八卦陣,讓所有經過這篇區域的人都下意識地繞路之後,兩個人沖著舒瑤給出來的信號開始趕路。

舒瑤找到了燦熙,她在一個山丘背後昏迷著,可能是昏迷的時間有點長,她的身上已經覆蓋上了風沙,帶上了早上沒有怎麽打理的衣衫容貌,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這是她們女團的成員。

反倒像是沙漠當中的流浪漢。

舒瑤沒有敢直接把燦熙叫醒了,她的本事雖然沒有景鯉和陸雲見兩個人的高,但是也已經反應過來了這個燦熙可能有點問題。

為了有點保障,她直接在邊上放上了陳淵送給她報名的玄關陣,讓這個陣法自動運行起來,在自己身邊形成了一個保護罩。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似乎這玄關陣在運行的第一時間,有趨勢想要去保護燦熙,只不過在最後關頭想起了自己是她的主人這個事實,這才剎車沒有做錯了事......

舒瑤只能把這個定義為是自己的錯覺,玄關陣分明就是陳淵給自己,他既然會給自己,只能說明這個東西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寶貝,舒瑤相信陳淵,也相信陳淵給的東西。

她是在西邊的方向尋找的時候放開了神識,一路這麽找過來的,甚至還甩掉了自己的攝像師,還靠著自己眼尖,這才看到了被半埋在了沙子裏的燦熙。

看她這幅景象,舒瑤也知道她身上肯定出了什麽事兒了。

沒有聯系節目組,舒瑤只秘法傳音告訴了景鯉和陸雲見。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雖然舒瑤在意外去往的世界的修為比景鯉和陸雲見都要高,但是現在末法時代和靈法時代完全不一樣,舒瑤自個明白自己的本事,還是三個人一起想辦法才行。

因為是直接縮地成寸過來的,所以舒瑤也沒有等多久,三個人就聚合了。

景鯉看了舒瑤的玄關陣,“你還蠻謹慎的,不錯。”

舒瑤沒有接話,露出了在背後的燦熙,那些風沙已經被她撥開了,這讓燦熙看上去沒有這麽落魄了。

不過舒瑤還是過於謹慎了,竟然連人都不扶起來的,看來是真的很擔心自己這麽一動就會出什麽事。

景鯉直接過去把人扶了起來,把氣運輸入了燦熙身體當中,最後果然逼出來一縷青色的靈氣,眼中的神色發暗,最後下結論。

“燦熙被人小小奪舍,也可以說不是奪舍就是借用了她的身體一段時間。”景鯉把青色的靈氣抓住了,用自己的靈氣包裹著它,“這是那個人遺留下來的靈氣,我們只能之後找找看到底是誰了。”

說著這個話,陸雲見已經上身背起了昏迷不醒的燦熙,指揮景鯉和舒瑤分別通知節目組和十三月的成員們。

找背後的人這件事是她們三個人的事情,和節目組當中其他的普通人沒有關系,現在一百多號人都在等著燦熙的消息,當務之急還是讓他們放心。

剩下的就是在這一路上怎麽給燦熙編一個合適的借口來。

整個過程中只有景鯉一個人是沒有完全放心的。

她至今還是想不明白,“奪舍”燦熙和把自己弄回現實世界,背後的人所圖謀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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