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輪回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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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量力】：我現在說我是DSG的團粉還來得及嗎？嗚嗚嗚小姐姐們都太暖了，粉絲吵得昏天黑地的，其實人家之間相處得很好呀。
【上一次】：景鯉粉，謝謝蔣白小姐姐對我們小公主的幫助，新作品一定支持。
【什麽時候】：白白真的很溫柔，可惜沒有什麽鏡頭，這才被淘汰了。
因為和景鯉之間的事，蔣白上了兩次熱搜，也意外走紅，讓公司原本對她的安排都擱置了。
葉珂找到了她，也沒有說什麽廢話，直接說了公司的安排。
“公司這邊預估了楊星星的排名，估計也快要被淘汰了，所以藝人部決定讓你們兩個人先組成一個限定團，同樣是我帶，也是A級項目。”
比起單純看節目的觀眾，各家公司看到的就更多了，根據現在的投票數量和增長趨勢，各大公司對出道的人選心中都已經有數。錦色娛樂也不意外。
公司拿出了A級項目補償她們，蔣白沒有不同意的道理，於是點點頭，問葉珂，“那我現在？”
葉珂對她一笑，“你現在就暫時先休息一段時間吧，就當放假，無論是回家還是旅游都可以。”
手上雖然有著五個姑娘，但是她們都比較懂事，相對而言葉珂要管的事情就少了很多。藝人生性，經紀人對她們也放心，印象也好。
葉珂出於對景鯉的了解，所以對Deepseagirls當中的五個人都挺好。
給蔣白安排好了之後，葉珂離開她們的公寓，剛剛走進電梯，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青鳥。”
電梯已經在運行，葉珂皺著眉頭強行暫停了電梯，仔細辨認了一會兒聲音。
“你是......鹓鶵！”
“來我公寓。”
陳淵的公寓在樓下，葉珂重新啟動電梯，直接到了他的樓層，進了他的公寓。
“你怎麽回來的？！”
鹓鶵的意外，葉珂耗費了大半的時間用來消化，最後也不過是安慰自己，只當鹓鶵跟西王母他們一樣重新沈睡了，這才好過一些。
可是縱然是這樣想的，但是葉珂也明白，鹓鶵回來的可能性並不大。
輪回臺可能會留下上古神獸的性命，但是遺失了記憶和法術甚至血脈，在一個又一個世界中穿梭，只要一天沒有想起來，那就一天回不來——想起來談何容易，輪回臺有這個本事，當然就有保障他們想不起來的資格。
鹓鶵怎麽回來的？鹓鶵為什麽會跳進輪回臺？
鹓鶵現在怎麽樣了......
葉珂看向陳淵，表面上只是看著，其實已經在用神識在觀察陳淵體內的情況了。
看到她的反應，陳淵竟然不像從前一樣立馬發脾氣了，反而笑著安慰葉珂，“珂姐，我沒事。”
——的確沒事，不僅沒有事，甚至體內的靈氣充沛，連內丹都大了一圈不止。
“既然沒事，那就說說你的奇遇吧。”
葉珂並沒有立馬放心，直接把自己最大的疑惑問出了口。
陳淵苦笑。
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青鳥竟然是這麽一個多事的性子。
掉入輪回臺，在天上城人的眼中似乎是一件壞事，當然，在從前的他眼中也是。
但是所有人都認為從輪回臺中回來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人想過，歷練好幾世再重新回來的人修為上會有的長進。
陳淵因為外力進入了輪回臺，的確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甚至自己的血脈，誕生於一個小鄉村。
那個村子太窮，他在這樣的環境當中長大，然後在六歲的時候被家裏人賣到了城裏的大戶人家家中，成為他們家小少爺的書房侍童。
原本他的生活軌跡就應該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然後再進入到下一個世界繼續輪回。
可是沒有想到，上元燈節，小少爺被府中的姨娘使計拐走，他一直跟在小少爺身邊，直到兩個人逃到小樹林當中，他才發現眼前的小少爺並非是府中的小少爺，而是他小少爺的雙生妹妹。
兄妹倆為了好玩互換了衣物，瞞天過海。
與小小姐兩個人相依為命流浪了一段時間之後，被府中派人尋到。可惜回到府中後小小姐性情大變，除了他不願意接受任何人的侍候。
雖然不知道小小姐患了什麽病，陳淵腦海中還是突然就浮現了抑郁癥一詞。
從小少爺的書房離開，他被重新分到了小小姐的院子。
小小姐並沒有活太久，抑郁癥隨著她的年齡漸長也在逐漸嚴重。她最後沒有撐過15歲及笄那年的冬天。
可是陳淵還是能夠想起他們兩人流浪的第一年的冬天中，小姑娘將唯一的饅頭分了一半給自己，說流落在外，還分什麽主人仆從，有一個饅頭也得兩個人吃。
那個饅頭很甜。
小小姐去世之後，他重新回到了小少爺的書房，贖回身契、讀書、考取功名，孤獨終老。
然後去往了下一個世界，同樣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甚至血脈。
在這個世界當中，他出生、長大，然後認識了一名姑娘。
重覆著這個輪回，直到他去往的上一個世界。
上個世界和靈法時代的構造很是相似，有人修仙，靈氣充沛，而他出生在昆侖，在日覆一日的修煉日子中，慢慢成為昆侖上下都讚不絕口的大師兄。
昆侖山門並非閉關，每隔十年都會打開山門，接收提前了一個月派出去的弟子帶回來的新弟子。
陳淵的師父在這一次的選拔當中，挑選了一個單一木靈根的小姑娘，桃花源終於迎來了一個配得上這個名字的小師妹。
小師妹性格軟糯，說的話奇奇怪怪，但是桃花源上下沒有人嫌棄她。
——這可是桃花源的小師妹，要知道桃花源上上下下，從來沒有過一個姑娘。
陳淵也喜歡小師妹，比起其他的師兄弟來說，他看小師妹的時候，總有莫名的熟悉感。有的時候他也會忍不住，喊她小小姐。
小師妹顯然最喜歡的也是大師兄，跟在大師兄身後，雖然劍法練不好，但是一手枯木逢春之術也有所大成。
桃花源另外一條大道有人繼承，師父很欣慰，想讓小師妹放棄劍道。
但是小師妹性子倔，非得跟著陳淵練劍。
大雪的日子，桃峰已經覆上了一層白茫茫，陳淵站在蒼穹的桃樹下，看著院子當中的小姑娘練劍。
以他的水平來看，她耍的劍，真的就是耍的。
——很爛。
可是在小姑娘興致勃勃跑過來，問，“師兄，你看我這劍練得不錯吧。”的時候，陳淵還是下意識地猶豫了，然後把已經到嘴邊的回答咽了下去，小心翼翼試探。
“瑤瑤，要不，咱們還是放棄吧。”
第九十二章 輪回02（陳淵×舒瑤故事預警，可能會擴寫番外，慎買！）
參加節目之後的日子顯然是忙碌的，但是，在忙碌之餘，舒瑤明顯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力不從心。
當責任大過能力的時候，她靠著楊星星和蔣白兩個人的幫助勉勉強強維持著面上的從容，但是心裏卻比誰都更加著急。
讓她更加著急的是——沒有任何預兆，她一覺睡醒過來，就看到了眼前這個陌生的環境。
伸伸胳膊還能看到自己這小爪子白白嫩嫩的。
充滿了務實精神，對小說並不怎麽感興趣的舒瑤下意識只覺得自己是在做夢。至於為什麽會做一個莫名其妙的變小還回到了古代的夢，這就不是她關心的問題了。
但是這個夢做得著實有點長。
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之後，舒瑤接受了現實，開始消化自己這是穿越了的情況。
她穿越的這個身體名字也叫舒瑤。
但是這個舒瑤的命運可比她好多了。
舒家在渡月城雖然不是大戶人家，但是這是和渡月城中的四大世家相比較而言的。作為一個小型的修仙世界，舒家的條件已經很好了。
窮困潦倒長大的舒瑤第一次感受到被丫鬟伺候的感覺。
然後在這種被泡在蜜缸當中的生活裏慢慢長大，直到昆侖開山門，收弟子，然後自己被父母送到了長隊之後，等著被來收弟子的昆侖仙子檢驗。
雖然知道自己家是一個修仙家族，但是換了讓她自己上的情況，舒瑤還是有點懵懵懂懂，然後在這種懵懵懂懂當中被昆侖來的仙子測出了單一木靈根，然後迷迷糊糊地上了昆侖的飛船，最後茫茫然然地被帶到了桃峰。
據說這裏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桃花源。
舒瑤：......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
顯然，這裏並不是她所知道的桃花源，而且在這個所謂的桃花源當中，她找到了陳淵。
大師兄的豐功偉績舒瑤在飛船上就聽那些昆侖仙子嘮嗑了解得差不多了，什麽天才什麽正道第一人什麽劍仙什麽夢中情人......全都聽過了一遍的舒瑤，後知後覺地認同了那些小姐姐的話。
這可不就是她的夢中情人嗎？
生活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舒瑤在這個世界，被這個世界的父母百般疼寵，從小無憂無慮長大，就算心思再如何郁結，過了這麽多年，也慢慢好轉。
桃峰上下誰不知道師父收了一個小師妹，笑起來甜甜的，看看足以治愈所有的心靈。
然而，桃峰上下也都知道一件事。
小師妹自見到大師兄第一眼，就莫名其妙愛跟在大師兄後邊跑——當然，一般的女修看到了大師兄，不驚為天人的情況也少。
選擇性遺忘了陳淵作為少女殺手的威力，桃峰的師兄們都覺得他這個禍水私底下不知道做了什麽手腳，讓小師妹對他這麽死心塌地。
被死心塌地的大師兄也很頭疼。
因為他那句話說出口之後，小師妹的臉上就馬上充滿了失望。
她癟了癟嘴，“師兄，我的劍法真的有這麽差嗎？”
“是！”這個詞在嘴裏打轉了千百回，最後說出來的卻是，“是劍法不適合你，你瞧，你的枯木逢春比所有的人都好不是嗎？”
舒瑤可不是這麽容易就被搪塞過去的“小師妹”。她收好了劍，不再為難陳淵，卻道，“可是我想要保護大師兄！”
“這世間有許多的法子，並非只有劍道。”陳淵沒有跟舒瑤說“你的大師兄很厲害，以後大師兄保護你就好了”這樣的話，反而應下了她說的“保護”，笑著跟她說明這世上的其他道理，“就好比你的枯木逢春，在往後也可以幫上我。”
偷偷躲在大師兄院子角落偷看小師妹的一群漢子枯了。
大師兄對他們從來都是批評，小師妹何德何能能被大師兄這麽溫柔地教育，他們是真的羨慕啊！
大師兄的劍氣打人真的很疼。
但是被陳淵溫柔以待的舒瑤卻沒有痛哭零涕，她張了張嘴，想說不就是現代網游當中的奶媽嗎？我會不明白嗎？可是我要的不是做一個躲在你身後的奶媽，而是想要做一個能夠擋在你身前的騎士啊。但是看著陳淵一臉的認真，舒瑤還是把所有的話都咽了下去。
算了，自己說再多他都不會懂的。
陳淵一番話似乎有點成就，至少小師妹不再帶著長劍跟在他身後非要自己指導她練劍了。這原本是件好事，只不過每每在院子當中擡眼時看不到那一抹翠綠的身影時，陳淵依舊會下意識地失落，然後忘記為什麽失落。
而這個時候的舒瑤卻取出了師父給的枯枝，開始研究起了枯木逢春。
從她對現代網游的了解和順著這個思路思考的話，奶媽也並非完全是輔助功能。劍網3奶媽職業也都還有兩個心法呢，枯木逢春源遠流長，連師父也只是學了個皮毛而已，其中的玄妙不少，舒瑤莫名自信，認為自己能夠尋找到其中的另外一條通天大道。
這原本是私底下進行的事情，誰知道她有天在自個兒院子當中用枯枝耍出了劍氣的時候，被腳步不受控制走到了她院子門前的陳淵看到了。
枯枝剛剛能夠化出劍氣，即使是帶著春意盎然的劍式，這抹劍氣也不容小覷。陳淵這眼裏瞧著，身上便提前踏雪而上，抱著舒瑤上了屋頂，看那抹劍氣劃過了一片白雪，這才落下。
“你在做什麽？！”
這是陳淵第一次以嚴厲的態度對舒瑤說話。
舒瑤沒有想到枯枝的劍氣力量會這麽大，在陳淵的嚴厲之下收好了枯枝，低著頭，腳尖對腳尖，也理虧，“我這是在練功啊。”
“我怎麽不記得枯木逢春有這麽厲害的功法？”
說是被人寵慣了得生出不少的脾氣來，舒瑤顯然就是其中的一員。如果說剛剛到昆侖的時候，不敢確定大師兄就是自己記憶當中的“陳淵”的時候，她說話的時候還會謹慎小心，現在的她就根本算不上任何的謹慎小心了。
被陳淵這麽“咄咄逼人”了一回，她還會委屈，話裏已經帶上了哭腔，“難道在大師兄眼中，我就不能變的厲害嗎？！”
......
直男陳淵懵了。
第九十三章 輪回03（陳淵×舒瑤故事預警，可能會擴寫番外，慎買！）
無從下口跟小師妹解釋，他的話不是這個意思的陳淵陷入了沈默。
這個時候的陳淵還未曾了解到，面對一個女性，就算是知道怎麽樣解釋，最好也不要解釋，直接道歉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她們只是想要發洩自己內心的委屈，講道理？沒有的。
陳淵不懂，陳淵尷尬。
舒瑤見他這個樣子，氣焰就更加囂張了，一件一件地數落著自己摸摸記下來的陳淵那些對不起這自己的一些事。
“你不願意帶我練劍就算了，你還不讓我自己練；好哦，那我不練劍了，現在連練一下枯木逢春你也要覺得我太厲害了不能練嗎？難道我是小師妹我就活該不厲害嗎？”
“陳淵！你不要太瞧不起人了！”
面對氣勢洶洶的陳淵沒得法子，只能選擇道歉，低聲細語對舒瑤道，“我的錯，我的錯，我沒有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這不是怕你傷到了自己嗎？”
“我就這麽差勁嗎！練個功還會傷到自己？！那我修什麽仙？成什麽大道？！”
舒瑤說的話陳淵都懂，長生之道並非花團錦繡，在漫漫的長途之中，每個人都要自己學會成長。他都知道，對師弟甚至別的峰的師妹都是這樣要求的。只在面對舒瑤的時候，他會忍不住，忍不住自己再幫一把，忍不住再嬌寵她一點。
在他心裏，似乎舒瑤就應該被自己這麽愛護。
可是現在舒瑤直接地大聲地以指責的態度告訴他，不，她不想要被保護，她想要成長。
或者說她已經成長了。
這對陳淵來說，無疑是已經接近於五雷轟頂的事實。
嘴上幹澀，陳淵說，“對不起，是我沒有意識到。”
一大長段的沈默當中，舒瑤已經恢覆了理智——冷靜下來的舒瑤回想自己剛才無理取鬧的面貌，同樣也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前世的十八年再加上這一世的十五年，她現在也算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了。
怎麽還會這麽幼稚？！
想不通的舒瑤聽到陳淵的話。
“這...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啊，你是關系我啊我都懂，我就是嘴快。”走投無路的舒瑤學起了景鯉的絕招，當著陳淵的面開始打哈哈。
但是陳淵已經想通了。
“你在練枯木逢春？”
“嗯嗯，是啊，不過和師父教的有點出入。”
皺著眉，“你跟我說說。”
......
大師兄被昆侖上下奉為天才不是沒有道理的。要知道昆侖上下有支峰，天才兩只手都數不過來，單單就大師兄可以在人才濟濟的昆侖脫穎而出，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比如說，有了陳淵的幫忙，舒瑤對枯木逢春的研究更加透徹，並且還真的透過枯木逢春，自己給研究出來了一套四時景的功法。
以枯木逢春為基礎，衍生出來的以枯枝為劍的劍道。溫和的春風中帶著凜冽的殺意，舒瑤在邀月臺一戰成名，桃源仙子的名號傳遍了靈界。
她師父樂得不行，找了舒瑤研究四時景，發現這是舒瑤自個兒給琢磨出來的，更是高興，大手一揮給舒瑤發了不少的寶貝。
其中包括了他曾經給過陳淵的千年帖。
千年帖不是書法帖，也不是什麽宴會的邀請帖，而是千年只開一回的朝夕秘境的入門劵。靈界統共只有一百張，他老人家也不知道從哪裏得來了兩張。
時間也正好，舒瑤得到千年帖不過三月後，秘境大開便，群英匯集，她就和陳淵兩個人混入百人當中，醒目又庸碌。
朝夕秘境來源神秘，除了千年一開以及每一千年之後從當中出來的修者帶回來的頂級寶貝甚至功法，其餘的信息一概不清楚，就連親身經歷的人也說不出一二的點。
他們師父也說不清楚，兩張帖子給出去，只說讓他們自己小心。
自從家裏到昆侖之外就沒有出過遠門的舒瑤當然高興，知道了消息咋咋呼呼了幾天，才在陳淵的撫慰之下平靜下來，這才開始收拾自己的行囊。
修仙的世界也方便，幾個儲物戒，再多的東西都能放得下。
面上平靜心裏激動的舒瑤一口氣把自己幾乎全部的家當都裝了進去，絲毫不客氣。
陳淵當然清楚她的性子，在他所了解到的信息中他可以知道朝夕秘境說著神秘，其實也沒有很大的危險，有他在，舒瑤不會出事，那其餘的事情就隨她開心就好了。
再說這小丫頭一手四時景，連他跟她過招都艱難，著實也輪不到他太過擔心對方的安危。
如果陳淵知道自己小瞧了朝夕秘境，知道靈界出現的不僅僅是千年一開的秘境，還有萬年未曾湧動過了的魔氣的話，那說什麽都要攔著舒瑤，說什麽也不會去這個所謂的千年一開的秘境。
即使這個秘境能夠讓他找回自己所有的記憶，也能讓他魂歸本位恢覆神格。
千萬年滄海桑田，一個又一個世界的輪回，所有的緣分都是已註定，他終於等來了最好的時候，卻也等來了最壞的時候。
舒瑤是那個舒瑤，但是意外橫生，朝夕秘境中魔氣外洩，魔界的封印被破壞，魔界人湧出，第一件事就是屠殺進入了朝夕秘境的修者——這些魔物在魔界中相互吞噬，然後化生成了如今的最強體態，他們不過百數，又怎麽會是數不盡的它們的對手？
所有的修者隕落，而他被舒瑤救下一命，帶著這個重大消息回到了昆侖。
後來兩方大戰，魔物被擊退，他也在最後一役中隕落，最後回到了現實。
重新回來並且恢覆了所有記憶的陳淵想到了靈界的陳淵，想到了她看向自己的時候眼中沈重的情感，想到了她平日裏說的在別人看來莫名其妙的話，心中大感不妙。
打聽了“舒瑤”的信息，他暗中觀察了不少時間，所有的猜測最後都被證實。
靈界的舒瑤是舒瑤，這個“舒瑤”卻不知是何人！
關於舒瑤這一段故事被陳淵隱瞞下來，對著葉珂，他只說了他在一個世界又一個世界穿越的經歷。
“為什麽最後一個世界結束之後你又會回來呢？”
葉珂比他想象的要敏銳的多，陳淵心裏苦笑，卻把早已經準備好的回答說了出來，“興許是因為，這個世界是我唯一一個沒有壽終正寢的世界吧。”
這倒也說的通。
葉珂先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怪異感，然後問，“你現在是想要找舒瑤？你和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你想的那麽一回事，”
陳淵笑著，想起了記憶當中的舒瑤，想起了小小姐，也想起了小師妹。
歲月洪荒中他們一次又一次相遇，一次又一次走入悲劇，但是想起的時候，卻只記得其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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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景鯉粉，謝謝蔣白小姐姐對我們小公主的幫助，新作品一定支持。
【什麽時候】：白白真的很溫柔，可惜沒有什麽鏡頭，這才被淘汰了。
因為和景鯉之間的事，蔣白上了兩次熱搜，也意外走紅，讓公司原本對她的安排都擱置了。
葉珂找到了她，也沒有說什麽廢話，直接說了公司的安排。
“公司這邊預估了楊星星的排名，估計也快要被淘汰了，所以藝人部決定讓你們兩個人先組成一個限定團，同樣是我帶，也是A級項目。”
比起單純看節目的觀眾，各家公司看到的就更多了，根據現在的投票數量和增長趨勢，各大公司對出道的人選心中都已經有數。錦色娛樂也不意外。
公司拿出了A級項目補償她們，蔣白沒有不同意的道理，於是點點頭，問葉珂，“那我現在？”
葉珂對她一笑，“你現在就暫時先休息一段時間吧，就當放假，無論是回家還是旅游都可以。”
手上雖然有著五個姑娘，但是她們都比較懂事，相對而言葉珂要管的事情就少了很多。藝人生性，經紀人對她們也放心，印象也好。
葉珂出於對景鯉的了解，所以對Deepseagirls當中的五個人都挺好。
給蔣白安排好了之後，葉珂離開她們的公寓，剛剛走進電梯，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青鳥。”
電梯已經在運行，葉珂皺著眉頭強行暫停了電梯，仔細辨認了一會兒聲音。
“你是......鹓鶵！”
“來我公寓。”
陳淵的公寓在樓下，葉珂重新啟動電梯，直接到了他的樓層，進了他的公寓。
“你怎麽回來的？！”
鹓鶵的意外，葉珂耗費了大半的時間用來消化，最後也不過是安慰自己，只當鹓鶵跟西王母他們一樣重新沈睡了，這才好過一些。
可是縱然是這樣想的，但是葉珂也明白，鹓鶵回來的可能性並不大。
輪回臺可能會留下上古神獸的性命，但是遺失了記憶和法術甚至血脈，在一個又一個世界中穿梭，只要一天沒有想起來，那就一天回不來——想起來談何容易，輪回臺有這個本事，當然就有保障他們想不起來的資格。
鹓鶵怎麽回來的？鹓鶵為什麽會跳進輪回臺？
鹓鶵現在怎麽樣了......
葉珂看向陳淵，表面上只是看著，其實已經在用神識在觀察陳淵體內的情況了。
看到她的反應，陳淵竟然不像從前一樣立馬發脾氣了，反而笑著安慰葉珂，“珂姐，我沒事。”
——的確沒事，不僅沒有事，甚至體內的靈氣充沛，連內丹都大了一圈不止。
“既然沒事，那就說說你的奇遇吧。”
葉珂並沒有立馬放心，直接把自己最大的疑惑問出了口。
陳淵苦笑。
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青鳥竟然是這麽一個多事的性子。
掉入輪回臺，在天上城人的眼中似乎是一件壞事，當然，在從前的他眼中也是。
但是所有人都認為從輪回臺中回來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人想過，歷練好幾世再重新回來的人修為上會有的長進。
陳淵因為外力進入了輪回臺，的確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甚至自己的血脈，誕生於一個小鄉村。
那個村子太窮，他在這樣的環境當中長大，然後在六歲的時候被家裏人賣到了城裏的大戶人家家中，成為他們家小少爺的書房侍童。
原本他的生活軌跡就應該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然後再進入到下一個世界繼續輪回。
可是沒有想到，上元燈節，小少爺被府中的姨娘使計拐走，他一直跟在小少爺身邊，直到兩個人逃到小樹林當中，他才發現眼前的小少爺並非是府中的小少爺，而是他小少爺的雙生妹妹。
兄妹倆為了好玩互換了衣物，瞞天過海。
與小小姐兩個人相依為命流浪了一段時間之後，被府中派人尋到。可惜回到府中後小小姐性情大變，除了他不願意接受任何人的侍候。
雖然不知道小小姐患了什麽病，陳淵腦海中還是突然就浮現了抑郁癥一詞。
從小少爺的書房離開，他被重新分到了小小姐的院子。
小小姐並沒有活太久，抑郁癥隨著她的年齡漸長也在逐漸嚴重。她最後沒有撐過15歲及笄那年的冬天。
可是陳淵還是能夠想起他們兩人流浪的第一年的冬天中，小姑娘將唯一的饅頭分了一半給自己，說流落在外，還分什麽主人仆從，有一個饅頭也得兩個人吃。
那個饅頭很甜。
小小姐去世之後，他重新回到了小少爺的書房，贖回身契、讀書、考取功名，孤獨終老。
然後去往了下一個世界，同樣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甚至血脈。
在這個世界當中，他出生、長大，然後認識了一名姑娘。
重覆著這個輪回，直到他去往的上一個世界。
上個世界和靈法時代的構造很是相似，有人修仙，靈氣充沛，而他出生在昆侖，在日覆一日的修煉日子中，慢慢成為昆侖上下都讚不絕口的大師兄。
昆侖山門並非閉關，每隔十年都會打開山門，接收提前了一個月派出去的弟子帶回來的新弟子。
陳淵的師父在這一次的選拔當中，挑選了一個單一木靈根的小姑娘，桃花源終於迎來了一個配得上這個名字的小師妹。
小師妹性格軟糯，說的話奇奇怪怪，但是桃花源上下沒有人嫌棄她。
——這可是桃花源的小師妹，要知道桃花源上上下下，從來沒有過一個姑娘。
陳淵也喜歡小師妹，比起其他的師兄弟來說，他看小師妹的時候，總有莫名的熟悉感。有的時候他也會忍不住，喊她小小姐。
小師妹顯然最喜歡的也是大師兄，跟在大師兄身後，雖然劍法練不好，但是一手枯木逢春之術也有所大成。
桃花源另外一條大道有人繼承，師父很欣慰，想讓小師妹放棄劍道。
但是小師妹性子倔，非得跟著陳淵練劍。
大雪的日子，桃峰已經覆上了一層白茫茫，陳淵站在蒼穹的桃樹下，看著院子當中的小姑娘練劍。
以他的水平來看，她耍的劍，真的就是耍的。
——很爛。
可是在小姑娘興致勃勃跑過來，問，“師兄，你看我這劍練得不錯吧。”的時候，陳淵還是下意識地猶豫了，然後把已經到嘴邊的回答咽了下去，小心翼翼試探。
“瑤瑤，要不，咱們還是放棄吧。”
第九十二章 輪回02（陳淵×舒瑤故事預警，可能會擴寫番外，慎買！）
參加節目之後的日子顯然是忙碌的，但是，在忙碌之餘，舒瑤明顯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力不從心。
當責任大過能力的時候，她靠著楊星星和蔣白兩個人的幫助勉勉強強維持著面上的從容，但是心裏卻比誰都更加著急。
讓她更加著急的是——沒有任何預兆，她一覺睡醒過來，就看到了眼前這個陌生的環境。
伸伸胳膊還能看到自己這小爪子白白嫩嫩的。
充滿了務實精神，對小說並不怎麽感興趣的舒瑤下意識只覺得自己是在做夢。至於為什麽會做一個莫名其妙的變小還回到了古代的夢，這就不是她關心的問題了。
但是這個夢做得著實有點長。
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之後，舒瑤接受了現實，開始消化自己這是穿越了的情況。
她穿越的這個身體名字也叫舒瑤。
但是這個舒瑤的命運可比她好多了。
舒家在渡月城雖然不是大戶人家，但是這是和渡月城中的四大世家相比較而言的。作為一個小型的修仙世界，舒家的條件已經很好了。
窮困潦倒長大的舒瑤第一次感受到被丫鬟伺候的感覺。
然後在這種被泡在蜜缸當中的生活裏慢慢長大，直到昆侖開山門，收弟子，然後自己被父母送到了長隊之後，等著被來收弟子的昆侖仙子檢驗。
雖然知道自己家是一個修仙家族，但是換了讓她自己上的情況，舒瑤還是有點懵懵懂懂，然後在這種懵懵懂懂當中被昆侖來的仙子測出了單一木靈根，然後迷迷糊糊地上了昆侖的飛船，最後茫茫然然地被帶到了桃峰。
據說這裏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桃花源。
舒瑤：......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
顯然，這裏並不是她所知道的桃花源，而且在這個所謂的桃花源當中，她找到了陳淵。
大師兄的豐功偉績舒瑤在飛船上就聽那些昆侖仙子嘮嗑了解得差不多了，什麽天才什麽正道第一人什麽劍仙什麽夢中情人......全都聽過了一遍的舒瑤，後知後覺地認同了那些小姐姐的話。
這可不就是她的夢中情人嗎？
生活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舒瑤在這個世界，被這個世界的父母百般疼寵，從小無憂無慮長大，就算心思再如何郁結，過了這麽多年，也慢慢好轉。
桃峰上下誰不知道師父收了一個小師妹，笑起來甜甜的，看看足以治愈所有的心靈。
然而，桃峰上下也都知道一件事。
小師妹自見到大師兄第一眼，就莫名其妙愛跟在大師兄後邊跑——當然，一般的女修看到了大師兄，不驚為天人的情況也少。
選擇性遺忘了陳淵作為少女殺手的威力，桃峰的師兄們都覺得他這個禍水私底下不知道做了什麽手腳，讓小師妹對他這麽死心塌地。
被死心塌地的大師兄也很頭疼。
因為他那句話說出口之後，小師妹的臉上就馬上充滿了失望。
她癟了癟嘴，“師兄，我的劍法真的有這麽差嗎？”
“是！”這個詞在嘴裏打轉了千百回，最後說出來的卻是，“是劍法不適合你，你瞧，你的枯木逢春比所有的人都好不是嗎？”
舒瑤可不是這麽容易就被搪塞過去的“小師妹”。她收好了劍，不再為難陳淵，卻道，“可是我想要保護大師兄！”
“這世間有許多的法子，並非只有劍道。”陳淵沒有跟舒瑤說“你的大師兄很厲害，以後大師兄保護你就好了”這樣的話，反而應下了她說的“保護”，笑著跟她說明這世上的其他道理，“就好比你的枯木逢春，在往後也可以幫上我。”
偷偷躲在大師兄院子角落偷看小師妹的一群漢子枯了。
大師兄對他們從來都是批評，小師妹何德何能能被大師兄這麽溫柔地教育，他們是真的羨慕啊！
大師兄的劍氣打人真的很疼。
但是被陳淵溫柔以待的舒瑤卻沒有痛哭零涕，她張了張嘴，想說不就是現代網游當中的奶媽嗎？我會不明白嗎？可是我要的不是做一個躲在你身後的奶媽，而是想要做一個能夠擋在你身前的騎士啊。但是看著陳淵一臉的認真，舒瑤還是把所有的話都咽了下去。
算了，自己說再多他都不會懂的。
陳淵一番話似乎有點成就，至少小師妹不再帶著長劍跟在他身後非要自己指導她練劍了。這原本是件好事，只不過每每在院子當中擡眼時看不到那一抹翠綠的身影時，陳淵依舊會下意識地失落，然後忘記為什麽失落。
而這個時候的舒瑤卻取出了師父給的枯枝，開始研究起了枯木逢春。
從她對現代網游的了解和順著這個思路思考的話，奶媽也並非完全是輔助功能。劍網3奶媽職業也都還有兩個心法呢，枯木逢春源遠流長，連師父也只是學了個皮毛而已，其中的玄妙不少，舒瑤莫名自信，認為自己能夠尋找到其中的另外一條通天大道。
這原本是私底下進行的事情，誰知道她有天在自個兒院子當中用枯枝耍出了劍氣的時候，被腳步不受控制走到了她院子門前的陳淵看到了。
枯枝剛剛能夠化出劍氣，即使是帶著春意盎然的劍式，這抹劍氣也不容小覷。陳淵這眼裏瞧著，身上便提前踏雪而上，抱著舒瑤上了屋頂，看那抹劍氣劃過了一片白雪，這才落下。
“你在做什麽？！”
這是陳淵第一次以嚴厲的態度對舒瑤說話。
舒瑤沒有想到枯枝的劍氣力量會這麽大，在陳淵的嚴厲之下收好了枯枝，低著頭，腳尖對腳尖，也理虧，“我這是在練功啊。”
“我怎麽不記得枯木逢春有這麽厲害的功法？”
說是被人寵慣了得生出不少的脾氣來，舒瑤顯然就是其中的一員。如果說剛剛到昆侖的時候，不敢確定大師兄就是自己記憶當中的“陳淵”的時候，她說話的時候還會謹慎小心，現在的她就根本算不上任何的謹慎小心了。
被陳淵這麽“咄咄逼人”了一回，她還會委屈，話裏已經帶上了哭腔，“難道在大師兄眼中，我就不能變的厲害嗎？！”
......
直男陳淵懵了。
第九十三章 輪回03（陳淵×舒瑤故事預警，可能會擴寫番外，慎買！）
無從下口跟小師妹解釋，他的話不是這個意思的陳淵陷入了沈默。
這個時候的陳淵還未曾了解到，面對一個女性，就算是知道怎麽樣解釋，最好也不要解釋，直接道歉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她們只是想要發洩自己內心的委屈，講道理？沒有的。
陳淵不懂，陳淵尷尬。
舒瑤見他這個樣子，氣焰就更加囂張了，一件一件地數落著自己摸摸記下來的陳淵那些對不起這自己的一些事。
“你不願意帶我練劍就算了，你還不讓我自己練；好哦，那我不練劍了，現在連練一下枯木逢春你也要覺得我太厲害了不能練嗎？難道我是小師妹我就活該不厲害嗎？”
“陳淵！你不要太瞧不起人了！”
面對氣勢洶洶的陳淵沒得法子，只能選擇道歉，低聲細語對舒瑤道，“我的錯，我的錯，我沒有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這不是怕你傷到了自己嗎？”
“我就這麽差勁嗎！練個功還會傷到自己？！那我修什麽仙？成什麽大道？！”
舒瑤說的話陳淵都懂，長生之道並非花團錦繡，在漫漫的長途之中，每個人都要自己學會成長。他都知道，對師弟甚至別的峰的師妹都是這樣要求的。只在面對舒瑤的時候，他會忍不住，忍不住自己再幫一把，忍不住再嬌寵她一點。
在他心裏，似乎舒瑤就應該被自己這麽愛護。
可是現在舒瑤直接地大聲地以指責的態度告訴他，不，她不想要被保護，她想要成長。
或者說她已經成長了。
這對陳淵來說，無疑是已經接近於五雷轟頂的事實。
嘴上幹澀，陳淵說，“對不起，是我沒有意識到。”
一大長段的沈默當中，舒瑤已經恢覆了理智——冷靜下來的舒瑤回想自己剛才無理取鬧的面貌，同樣也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前世的十八年再加上這一世的十五年，她現在也算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了。
怎麽還會這麽幼稚？！
想不通的舒瑤聽到陳淵的話。
“這...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啊，你是關系我啊我都懂，我就是嘴快。”走投無路的舒瑤學起了景鯉的絕招，當著陳淵的面開始打哈哈。
但是陳淵已經想通了。
“你在練枯木逢春？”
“嗯嗯，是啊，不過和師父教的有點出入。”
皺著眉，“你跟我說說。”
......
大師兄被昆侖上下奉為天才不是沒有道理的。要知道昆侖上下有支峰，天才兩只手都數不過來，單單就大師兄可以在人才濟濟的昆侖脫穎而出，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比如說，有了陳淵的幫忙，舒瑤對枯木逢春的研究更加透徹，並且還真的透過枯木逢春，自己給研究出來了一套四時景的功法。
以枯木逢春為基礎，衍生出來的以枯枝為劍的劍道。溫和的春風中帶著凜冽的殺意，舒瑤在邀月臺一戰成名，桃源仙子的名號傳遍了靈界。
她師父樂得不行，找了舒瑤研究四時景，發現這是舒瑤自個兒給琢磨出來的，更是高興，大手一揮給舒瑤發了不少的寶貝。
其中包括了他曾經給過陳淵的千年帖。
千年帖不是書法帖，也不是什麽宴會的邀請帖，而是千年只開一回的朝夕秘境的入門劵。靈界統共只有一百張，他老人家也不知道從哪裏得來了兩張。
時間也正好，舒瑤得到千年帖不過三月後，秘境大開便，群英匯集，她就和陳淵兩個人混入百人當中，醒目又庸碌。
朝夕秘境來源神秘，除了千年一開以及每一千年之後從當中出來的修者帶回來的頂級寶貝甚至功法，其餘的信息一概不清楚，就連親身經歷的人也說不出一二的點。
他們師父也說不清楚，兩張帖子給出去，只說讓他們自己小心。
自從家裏到昆侖之外就沒有出過遠門的舒瑤當然高興，知道了消息咋咋呼呼了幾天，才在陳淵的撫慰之下平靜下來，這才開始收拾自己的行囊。
修仙的世界也方便，幾個儲物戒，再多的東西都能放得下。
面上平靜心裏激動的舒瑤一口氣把自己幾乎全部的家當都裝了進去，絲毫不客氣。
陳淵當然清楚她的性子，在他所了解到的信息中他可以知道朝夕秘境說著神秘，其實也沒有很大的危險，有他在，舒瑤不會出事，那其餘的事情就隨她開心就好了。
再說這小丫頭一手四時景，連他跟她過招都艱難，著實也輪不到他太過擔心對方的安危。
如果陳淵知道自己小瞧了朝夕秘境，知道靈界出現的不僅僅是千年一開的秘境，還有萬年未曾湧動過了的魔氣的話，那說什麽都要攔著舒瑤，說什麽也不會去這個所謂的千年一開的秘境。
即使這個秘境能夠讓他找回自己所有的記憶，也能讓他魂歸本位恢覆神格。
千萬年滄海桑田，一個又一個世界的輪回，所有的緣分都是已註定，他終於等來了最好的時候，卻也等來了最壞的時候。
舒瑤是那個舒瑤，但是意外橫生，朝夕秘境中魔氣外洩，魔界的封印被破壞，魔界人湧出，第一件事就是屠殺進入了朝夕秘境的修者——這些魔物在魔界中相互吞噬，然後化生成了如今的最強體態，他們不過百數，又怎麽會是數不盡的它們的對手？
所有的修者隕落，而他被舒瑤救下一命，帶著這個重大消息回到了昆侖。
後來兩方大戰，魔物被擊退，他也在最後一役中隕落，最後回到了現實。
重新回來並且恢覆了所有記憶的陳淵想到了靈界的陳淵，想到了她看向自己的時候眼中沈重的情感，想到了她平日裏說的在別人看來莫名其妙的話，心中大感不妙。
打聽了“舒瑤”的信息，他暗中觀察了不少時間，所有的猜測最後都被證實。
靈界的舒瑤是舒瑤，這個“舒瑤”卻不知是何人！
關於舒瑤這一段故事被陳淵隱瞞下來，對著葉珂，他只說了他在一個世界又一個世界穿越的經歷。
“為什麽最後一個世界結束之後你又會回來呢？”
葉珂比他想象的要敏銳的多，陳淵心裏苦笑，卻把早已經準備好的回答說了出來，“興許是因為，這個世界是我唯一一個沒有壽終正寢的世界吧。”
這倒也說的通。
葉珂先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怪異感，然後問，“你現在是想要找舒瑤？你和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你想的那麽一回事，”
陳淵笑著，想起了記憶當中的舒瑤，想起了小小姐，也想起了小師妹。
歲月洪荒中他們一次又一次相遇，一次又一次走入悲劇，但是想起的時候，卻只記得其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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