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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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下樓林錦磨刀霍霍準備做晚飯,芳姨除了給他帶一鍋紅燒牛肉外,還另有一盤糖醋小排,這兩個肉菜了,他再做兩個素菜一個湯就齊活兒。

四菜一湯,國宴標準。

做什麽菜他早研究好,步驟簡單但名字不簡單那種,西紅柿雞蛋什麽的一看就是新手,肯定不能做,雖然他也很“新”,但不能“新”得這麽沒品。

所以最後酌定的菜單是:南乳土豆、白灼芥藍、菌菇四鮮湯。

菜譜他也早早收藏,對照著就開始一步一步做起來,陸重知道這人肯定沒怎麽下過廚,心驚膽戰地在一旁時刻準備救場,沒成想還像模像樣,除了刀工著實差了點。

“無聊就去外邊玩一玩,除了樓梯旁邊那個房間以外哪兒都行,那間房重新刷了漆有味兒。”

陸重於是去客廳刷手機。

安樂今天跟同學約了去博物館玩,過後準備去吃pizza,晚上還要看電影,下午時斷斷續續給陸重發了一大堆照片,有好看的展品,也有一大堆人的合影,都是十幾歲的小孩子,笑起來個個像小太陽一樣。

陸重也忍不住跟著帶出一絲微笑,把有安樂正臉的照片存下來,給她發微信:“要是太晚就去餘風阿姨家睡,我給她說了,註意安全。”

安樂估計正玩得開心呢,也沒回覆,陸重收了手機,隨便打開電視調了個電影看。

沙發旁的邊幾上擺著一個半開的醫藥箱,陸重看不過眼拿過來準備關上,一按居然按不動,打開,藥倒是挺齊全,就是塞得亂七八糟。

難怪關不上!

他一邊看電視一邊把藥盒全部拿出來,然後豎著像書一樣放回去,有藥名或者功效的那面朝上,這樣一看不用翻就能找到,剩下沒有盒單瓶的那種,他單獨放到一角,本來應該在瓶蓋上寫名字的,不過他找不到紙、筆還有膠布,只能算了。

快五點半,陸重才吃上林錦這餐飯,幾個菜正正式式地擺在餐桌上,還挺像那麽回事。

林錦問:“喝酒嗎?”

陸重可有可無,“隨你,喝不喝都行。”

“那喝一點吧。”

林錦去酒櫃裏拿了一支普通的意大利Asti產區巴貝拉,去年的酒且沒過桶,不貴但很適合日常佐餐,果香清新,配紅燒牛肉正好,酸度夠單寧感輕,口感陸重應該喜歡。

讓陸重無比震驚的是,菜的味道居然非常不錯。

幾個素菜應該都是林錦做的,那慢吞吞又一板一眼的動作一看就是新手,他本想能入口就不錯了,但是!!!嘗下來居然比他做的好吃,居然比他這個做了十多年飯的人做的好吃。

什麽鬼!

當然,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陸重的手藝數十年如一日的沒有長進,做肉菜還成,反正各種燉,都那個味,素菜他就完全不在行了。

看到陸重面色凝重,林錦忐忑地問:“怎麽樣?”

陸重點了點頭,“很好吃。”

真的假的?林錦狐疑,自己也挑了一筷子,嚼了嚼,好像確實還行,比他想象中要好。

陸重狠狠喝一大口酒,滿肚子憋屈,這難不成真是天賦問題?

最後除了湯還剩小半,其餘幾個菜被掃蕩得幹幹凈凈,陸重開始還不平衡後來完全被芳姨燉的紅燒牛肉征服,特別是裏邊的牛筋,軟軟滑滑,又特別入味,吃起來跟吸果凍一樣,吃得他滿臉幸福。

林錦看得想笑,難得看陸重這麽喜歡吃一樣東西,他吃了一塊後就沒再夾了。

陸重很喜歡那種一看就滿滿膠原蛋白的肉,但又不喜歡太難嚼,所以要燉得爛爛的,比如牛筋、豬蹄、雞爪,都是他的最愛。只是他做了那麽多次燉牛筋,跟這個比起來,他簡直連夥夫都不如。

太傷自尊了!

吃完飯陸重去洗碗,林錦在他身後轉來轉去,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雖然廚房確實挺大,但陸重還是被他晃得頭暈。

“你幹嘛?不能去外邊待著嗎?”

林錦就面無表情地插著褲兜去了客廳。

等陸重也洗完碗擦幹手進客廳,林錦又開始在陸重面前繞來繞去,一副想說什麽又說不出口的樣子,陸重隱隱約約感覺到什麽。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說:“那我走了。”

林錦的臉立馬垮下來,說:“真的要走啊?”

安樂今晚不回家,陸重留下來也不是不行,只是他有心想逗一逗林錦,於是便道:“真的啊!還假的不成!”

林錦想留又怕陸重不願意,磨磨唧唧地送陸重出去,快要到花園門口時,他輕輕勾手指撓了撓陸重的手心,看著轉過來的眼睛壓低聲音說:“今晚留下來,好不好?”

這個人撒嬌也撒得別別扭扭!

陸重心裏憋了一團笑,面上卻做出嚴肅為難的表情,說:“好。”

???

表情和話內容相差太大,林錦一時沒反應過來,陸重已經忍不住笑出聲。

林錦終於回過味兒,臉上也染了笑,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掌陸重的屁股,說:“小壞蛋,故意的吧你!”

陸重心裏解氣,叫這人從來就別扭,以前也是,不高興就冷著一張臉,怎麽問都不說,非得讓人猜,好多次都氣得他牙癢癢。

天色還沒完全暗下去,陸重就說:“去散散步吧,助消化。”

於是兩個人沿著門口的路散步。

這個別墅群建得特別分散,入住率也不高,多是投資或避暑用途,一路上他們只遇到幾個人。溜達了一個多小時,天也已經黑了,他們就準備往回走,趁著夜色林錦悄悄拉住陸重的手。

因為工作的原因,也許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在陽光下、在大街上光明正大地和陸重牽手,有時候仔細一想,他委屈陸重的時候總是很多,所以在不用避諱的地方,他想多牽一會兒,對陸重更好一點兒。

回去各自洗了澡,陸重在主臥的浴室,林錦去了樓下的浴室。

等林錦洗完上樓,陸重已經洗完穿著他買的小鴨子睡衣盤腿坐在床上,正在看手機。

跟書房的大氣不同,林錦的臥室偏小,睡覺的地方他不喜歡有太多東西,一張床,床邊兩個邊幾,對面一個鬥櫃,不擠也不空,正好。在他心裏,臥室就該緊湊又溫暖,燈光必須是暖色,床也不能太寬,兩米的足夠了,太大的話兩個人睡著中間隔一條河,有什麽意思。

林錦從床尾脫鞋爬上床,四目相對,虛空中劈裏啪啦滋出一串火花。

都這麽大年紀了,陸重留下來自然知道會發生什麽,甚至很有幾分摩拳擦掌的感覺,這些天他光練“手藝”了。

林錦調暗了燈光,房間更顯暖意昏黃,他似乎還準備再說會兒話醞釀氣氛,陸重卻一把抓住他的領口把人拉過來,親了上去。

這個吻無比急切,像夏日的狂風驟雨,衣服扔到地下,瞬間兩人都赤條條地滾到床上。唇舌忘情地交纏,身體和腿也纏到一起,好像只有這樣互相重重摩擦才能解那股身體裏的渴意,可動作越是重身體卻越是渴得厲害。

林錦把陸重壓在身下,唇向下移到胸前,舌尖輕撥細撚,另一只手繼續往下圈住套弄。

陸重弓起了腰,整個人成一個動人的拱。

忽然,一個翻身,陸重騎到林錦身上,林錦扶住陸重的胯,笑著看他。

陸重故意發狠,說:“笑什麽笑,咬死你。”

說著便用牙齒去咬林錦的喉結,林錦一把把他撈上來,又接了個長長的吻。

林錦反應過來不對勁兒時他的手已經被交叉按在頭頂,掙了兩下,紋絲不動,陸重如果真要用力,兩個林錦也招架不了,他的眼睛慢慢睜大,身體僵硬。

陸重的眼神黑得發亮,像饞骨頭饞久了的小狗,林錦被他的視線盯得渾身發燙。

片刻後,他慢慢放松自己的身體,頭偏向一側,脖子紅成一片,眼角的紅更烈,成一個妥協的姿態。

陸重把他的臉扳過來,低下頭一下一下啄他的唇,輕輕地,剛觸到便又離開,像剛學會親吻的年輕人,動作鄭重又不得章法,林錦被他惹得起了一身火。

親了一會兒,陸重像是累了,放開對林錦手的鉗制,倒在林錦身上,悶聲說:“你來吧,累。”

他沒好氣地想,這個人嬌氣得很,又怕死,感冒三天不好就要去醫院檢查,要是今天把他弄痛了肯定難哄,麻煩!

林錦一下楞住,剛剛的一段時間,他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哪想到居然還有人“臨陣脫逃”,不過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翻身便覆到陸重背上。

陸重沒有健身房練出來的好看的腹肌和線條,但他的身體很結實,硬邦邦的,卻又並不屬於壯碩的範疇,四肢的骨架甚至可以說偏細。也不知是不是之前幹搬運活幹得多的原因,他的下肢比上肢要有力,大腿粗壯,跟其他部位相比略顯不協調,於是連著上邊的臀肉也比常人更為豐滿,軟乎乎白生生的兩團。

此時他俯跪在床上,從林錦的角度看下去,充滿了一種勃發的……肉欲。

這具身體比年輕時更好看,也更讓人迷戀。

林錦幾乎立刻感覺到自己硬得發疼,他大力分開陸重的雙腿,手在他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肉揉搓,舔吻從後頸沿著脊柱一路向下,動作重又急不可耐。

陸重控制不住地輕微發抖,好像連腳底都起了雞皮疙瘩,想怎麽林錦的手像刀一樣,都把他摸痛了。進入的那一刻,陸重痛得繃緊後背,林錦也滿額頭的汗,他把手臂伸到陸重嘴邊,柔聲說:“乖,痛就咬我。”

陸重馬上不客氣地張嘴咬了一大口,嘴裏感覺到血味才松開,又像突然後悔,伸出舌尖一點一點細細舔舐傷口,爽意混雜著痛意,林錦被他舔得魂兒都去了半條。

而後動作愈發激烈,林錦一邊向前用力地頂,一邊伸手去撫摸陸重的前端,指上沾滿流出的液體,然後把手指伸到陸重嘴裏。

鼻間一股腥味,陸重被臊得耳朵都在滴血,偏偏又似著了魔一般不受控制地去吮吸嘴裏的手指,而且舔得那麽仔細,每一個角落都沒放過,像是在品嘗什麽。

那天晚上他們不知道折騰到幾點,只知道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身體又軟肚子又餓,林錦嘆道:“不行,還是得細水長流,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陸重也好不到哪兒去,身上跟被幾百只大象踩過一樣,還嘴硬回道:“你不行我行啊,我來。”

然後就被武力鎮壓。

“哈哈哈癢癢…不許撓我…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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