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關燈
第七十六章

林錦畢竟不是白長了個腦子,睡了一覺過後便覺著不對,這轉變太快了,快得讓他有點惶恐。

不過任他猜破了腦袋也猜不到原因,索性也不想了,反正慢慢來,有松動總比之前動不動就逃到十萬八千裏要好。

所以第二天,他打扮得精神抖擻出現在陸重家樓下,約好的晚上八點,到的時候陸重也正好下樓。

兩人同樣的運動裝扮,林錦一身灰,陸重一身黑,林錦後悔,早知道他應該也穿黑色那套來著。

他們沿著河邊跑了幾步,陸重蹲下重新系了遍鞋帶,站起來後說:“我們比賽吧!看誰先到時光一號雕像那裏。”

林錦買的房子就在時光一號二期,那是個專做別墅的樓盤,最近賣得很火,差不多是現在崔塘的地標。

“行啊,贏了獎品是什麽?”

陸重眤他一眼,“獎品?什麽都行啊,我讓你先跑五分鐘。”

林錦的臉刷地黑了,這也太看不起人了,雖然他知道陸重體質是很好,但他也是常年健身不輟的好嗎!

恨恨道:“你別後悔,我贏了獎品就我說了算。”

陸重煞有介事地點頭,“你說了算。”

喊了一二三開始,林錦馬上拔腳向前沖,一會兒便不見身影,陸重拿出手機等了五分鐘,然後像箭一樣沖了出去。

如果林錦看到這一幕肯定不會再嘴硬,這比什麽比啊,簡直吊打。

就在林錦隱約能看到時光一號大門口那個踮著腳起舞的女人雕像時,一個人從他身邊跑過,帶起一陣風,他瞬間走神,一看,果然是陸重,正回頭看他沖他笑呢,露著一口大白牙。

林錦其實老早就發現了,重逢以後陸重總是有點喜歡朝他“使壞”,好像特別樂意看自己吃癟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出氣。

他完全沒有生氣的感覺,反而心裏像淌出一條溫柔的河。

反正註定輸了,他放緩速度慢跑過去,陸重跟個沒事兒人一樣,臉不紅氣不喘,嘲諷他:“就這兩把刷子還敢肖想獎品?”

林錦笑道:“不敢不敢……走,都到我家門口了,進去喝杯茶歇會兒腳。”說罷去拉陸重的手。

有錢人的世界他果真不懂,買房跟買白菜一樣。

陸重掙了兩下沒掙開,也就任由他拉著。

林錦買的是二期,在靠裏邊,買的時候獨棟賣完了,只好勉為其難買了個雙拼,不過還好是邊戶有個湊合的花園,否則肖青河肯定得去倒騰二手。

真要說起來,這裏算是林錦第一次真正為自己置業,所以挺上心,房子是精裝的,但家居擺設都是他親自敲定的方案,設計師再按他的心意一一布置。並不是時下流行的簡約風格,暖色墻紙,家具一水的胡桃木,古樸厚重。

很符合中年成功男士氣質。

嗯!

進屋林錦先給陸重泡了杯茶,“今年的新茶,嘗一嘗。”

陸重想說這麽晚喝茶了待會兒睡不著,但他向來不知道怎麽拒絕別人的好意,也就咽下不說,默默端起了杯子。

陸重靠邊坐在客廳三人位沙發上,明明旁邊寬得不行,林錦非得也端杯茶挨著他坐一起。

林錦打開電視調出《星際穿越》,又調暗了客廳的燈光。

安樂寄宿後,家裏的電視很少開,即便張池也大多數時候用手機追起點男頻文,陸重一個人時更是不會想著去打開。那個盒子似乎裝載著世間所有的歡歌笑語悲歡離愁,屏幕上繁花歡笑對應著現實裏形單影只,讓人格外感覺寂寥。

陸重很不喜歡那種空蕩蕩的熱鬧。

他看了看手機,九點半,本來想再坐十分鐘就告辭,卻被劇情吸引,一路看到快十一點,距離電影結束還有一個小時。

中途時倆人看得起勁兒,腦袋挨著腦袋,一邊看還一邊小聲討論那股看不見的力量到底是什麽。

陸重反應過來後驀地站起,“糟了,太晚了,我得回家了。”

就在沈浸於劇情的過程中,不知有意無意,兩個人緊緊挨在了一起,腿貼腿,胳膊纏著胳膊,陡然分開,似乎連皮膚都生出一絲粘滯之意。

林錦慢慢從放松的姿勢坐直身體,沒強挽留,拿起遙控器按了退出。

陸重準備動身回家,剛要動作,就被猛地一扯,沒防備之下整個人被拉著倒在沙發上,屁股正好坐到林錦懷裏。

溫暖又昏暗的燈光下,那一雙眼睛亮得驚人,黑漆漆地攝人心魄,陸重躺在沙發上,忽然想起最開始見到這個人時,他叫他黑眼睛。

林錦俯身吻下去。

嘴唇相觸的那一瞬,陸重心裏落下不知何時偷偷升起的期待,吻得難舍難分之際他居然還分神去想,臉好身材好健康也沒問題,不睡白不睡。

說不清是誰更主動一些,兩個人嘴裏糾纏激烈,手上動作倒是不約而同的慢條斯理。

陸重已經坐起來,雙膝分開跪在林錦大腿兩邊,手緊緊摟著林錦的後腦勺,臀部略微騰空。林錦整個人靠在沙發後背,雙手扶著陸重跪坐的大腿根,手下緊繃的肌肉蘊含的力量讓他心顫。

緊貼的唇分開,兩個人都喘著粗氣,動情時陸重的眼睛總是水潤潤的,林錦的臉上有壓抑的猙獰。他把陸重的運動褲扯到臀下,正好讓屁股露在外頭,那根幹凈的東西已經直直地站了起來。

他一手揉捏飽滿的臀肉,一手覆在那根東西上慢慢擼動,大拇指指腹偶爾掠過前端,陸重被刺激得腰往後彎,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

其實陸重在林錦之後有過幾次不太深入的性體驗,但那也已經是很久以前,久曠之下幾乎沒一會兒便在林錦的手裏交代。

林錦臉上的悶笑看得陸重一陣邪火,還沒等他發作就被林錦撈起右腿,拖鞋掉到地上,那半邊褲子也被褪下。

林錦躺到沙發上,帶著陸重重新分跪坐在自己腰側,陸重一邊還穿著褲子,另一邊卻是光溜溜,耳朵紅到爆炸,臉上還故作平靜。

他把陸重掛在腿上的內褲從堆疊的褲子裏抓出來,先抹了兩下陸重腿間還半硬的東西,隨便擦幹自己沾濕的手後,身子往下一縮,把它含進嘴裏。

陸重腦子瞬間炸成了煙花。

他看到林錦在他胯下微闔著眼皮,好看的眉頭輕輕蹙著,嘴唇含著自己賣力吞吐,眼角眉梢一片潮紅。

他的心裏像煮了一鍋沸騰的水,幾乎立刻就在林錦嘴裏硬到發疼。

林錦一邊含弄,一邊用手刺激下邊兩個圓丸,其實陸重就是特別的那個,一切都已早早預示。

陸重是唯一一個他願意以口侍之的人,無論是多年以前,還是現在。

只是他明白得太晚。

林錦整個被陸重的味道籠罩,肥皂的清香,些許的汗味和腥臊,說不上好聞卻讓他幾近癡迷,他渾身熱得發燙,把陸重胯部往自己臉上按,嘴裏吮吸的動作越發猛烈。

陸重眼睛發紅,倒吸一口氣,生生壓抑那股射精的沖動,按住林錦的肩膀,從他嘴裏抽出來。林錦恍然還沈浸在情欲裏,眼神渙散,陸重從前就愛死了他現在的表情,忍得太陽穴突起,靜了一秒,然後狠狠吻了下去。

說是吻不如說是啃咬,像要把身下的人嚼碎吃進肚子,林錦也恢覆清明,用力回吻。

兩個人像兩只獸一樣毫無章法地啃成一團,林錦的褲子也被扯下,互相套弄著對方,發洩著最原始的欲望。

情事終歇。

林錦摟著陸重躺在沙發上平靜呼吸,手上、褲子上都臟兮兮也不想管,陸重只覺酣暢淋漓,神清氣爽。

林錦的手還黏在陸重的臀上,手指慢悠悠地滑過臀縫,輕拍一下,“今天先放你一馬。”

陸重蹬他一腳,反駁:“誰放過誰還不一定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