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踢回身體裏的沈墨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氣的胸膛不停起伏，天道這個混蛋！我早晚要弄死他。

怒火很快被沈墨壓下去，開始思考意識空間中天道話語中的信息量。他看似表面上什麽也沒說，其實他有意無意告訴他很多。

比如交易，比如我自己的選擇，等等等，這些裏面都帶著隱喻在其中。

不過天道還是雞賊，沒有直接告訴他，要是告訴他，他就不會給天道打工了。

不過他現在可以不用在系統面前裝孫子了，也算是一件好事，反正也是為天道打工，這樣反倒比較好。

他以後動手可以更放肆了，只不過……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難不成當初他遇到天道之後，是自己決定跟在天道身邊的，記憶混亂這件事也是他決定失誤？

沈墨思考半天決定最後不強求推理出完成的過程，他已經有點眉目了，現在先養足精神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睜開眼睛發現旁邊的方一寧還沒起，去浴室洗了個澡後才開始喊他。

“起床了，今天休整一下明天就是我們比賽了，我看了一下旁邊就有訓練場，我們去練習一下吧。”

方一寧茫然的睜開眼睛，發現沈墨已經整裝待發。

還沒倒過時差的他痛苦的將頭埋在枕頭裏，“讓我再睡一會，你先用發球機練一會。”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又響起了鼾聲。

沈墨眼神微妙的危險了一下，背著網球包就出門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對他說一句，“我在訓練場等你，別讓我等太久。”然後頭也不回就走了。

從昨天晚上就渾渾噩噩的系統，終於是開始工作了。

系統聲音有些憔悴的說：“宿主…昨天你和天道大人究竟是怎麽回事？還有你們說的那些為什麽我都聽不明白？”

沈墨腳步一頓，輕笑出聲，繼續往前走。

“天道做得最失敗的一件事就是把你制造出來吧。”在一瞬間他和天道的思維居然詭異的重合了，“不要問那麽多了，以後你只要好好輔佐我就行了，不用想那麽多。”

系統聽見這似曾相識的回答，忍不住哼唧了兩聲，一個兩個的都不信任它，明明它只是沒有知識，等經歷的多了他也能輕松的處理各種問題！

只是這種話它不敢在現在的沈墨面前說，總感覺現在的沈墨和之前比大不相同。

能如此敏銳的發現，這大概就是動物的直覺吧。

不敢否認沈墨，它就只能問問自己不懂的的東西，來充實一下大腦。

“宿主，好感度已經高達百分之九十五了，你要怎麽突破？”

“放心，不會拖到比賽開始的，今天就解決，你相信我嗎？”沈墨看系統還是呆呆的忍不住想要逗弄它一番，結果系統耿直的回答道：“我當然相信了！”

在他眼中沈墨幾乎是神一樣的化身，也就天道能有過之而無不及，雖然這兩位都特別喜歡嘲笑它的智商，但它還是非常相信這兩個大佬的。

系統毫無底線的信任讓沈墨陷入沈默，好吧，這麽欺負老實人他還是有一點點愧疚的。

“相信就行，今天就擦亮眼睛等著看吧。”沈墨走到訓練場，臉上揚起肆意笑容，這是自打被天道算計後一個發自內心的笑。

然後沈墨就不打算解釋了，讓系統自己看。

發球機調到高速，盯緊時間來判斷方一寧具體起床時間，一點點將發球機的難度調高。

在看見一夥流裏流氣的美國人拿著網球拍進入訓練場之後，沈墨嘴角微微勾起，將發球機速度調到最高。

果然他這一舉動引起了那夥人的註意，沈墨用流暢的動作快速將球回擊回去。

“卡爾，這家夥好眼生啊？應該不是職業選手吧。”一會身後就傳來了議論聲。

“誰知道呢，比比不就行了？”卡爾將網球拍拿出來，對沈墨喊道：“餵，看你的動作流暢，你應該是個職業選手吧，要不要和我練練，我是美國隊的隊長。”

沈墨大力將球打回去，然後關掉發球機。“美國隊？”他遲疑的大量了他們一番，發現他們還真是美國隊的成員，這些成員信息都是公開的，所以這些都不是秘密。

“那我們比賽可以放到明天，因為第一場就是美國對中國不是嗎？”

“哦，酷。你居然是中國隊的隊員，你好，我叫威廉·卡爾。”卡爾一點沒懷疑沈墨，臉上掛著燦爛笑容，配上那頭金毛更加耀眼，最不可思議的是他說的是中文，而且中文說的意外很不錯。

旁邊的隊友們都露出看好戲的神情，沈墨覺得有點不對，可是他不覺得這個小狐貍能玩的過他這個老狐貍。

“你好，我叫沈墨。”沈墨擦掉汗水將手握了上去，眼角瞄到方一寧的身影。

卡爾非常喜歡沈墨這種略嚴謹性格，一挑眉高興說道：“你長的真好看，沈墨先生，真期待和你的交手。”

沈墨沒想到這個外國人居然這麽上道，上道到都不用他引導，眼角再次看向方一寧，發現他越來越近，臉色也比較陰沈，看來是聽見了那句話。

“謝謝，你也很帥。”沈墨非常滿意他的配合，也就不吝嗇這一點口舌了。

方一寧手持網球拍，心裏可是說是恨不得把卡爾給削死，他為了不耽誤沈墨都快憋成忍者神龜了，結果卻被一個不知道哪來的玩意撬了墻角，這誰能忍？

“沈墨，抱歉我來晚了。”方一寧走到沈墨看都沒看旁邊的卡爾一眼，至少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方一寧態度微妙的不同。

“你起的也太晚了。現在睡醒了？”沈墨假裝沒註意，伸手將他有點褶皺的運動服撫平，動作自然的到他們都沒覺得哪裏不對，只有每天和他朝夕相處的方一寧覺得這樣有點親密了，不過他才不會傻到說出來呢。

不過被沈墨這麽一安撫，心裏的飛來橫醋也少了幾分。

“這位是？”方一寧扭過身看向卡爾，他身為國家隊隊長，怎麽可能不認識，只是不想給他好臉色看罷了。

“這是美國隊隊長，你應該認識才對。”沈墨也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一時間場面有點尷尬。

還好能聽懂的卡爾對此並不在意，微微一笑解開了眼前的尷尬局面，“沒想到方隊長，又見面了？沒想到僅僅一年就把我忘了？”

方一寧同樣身為隊長，此時也拿出隊長的架勢，伸出手略帶歉意的說道：“老毛病了，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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