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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阮糯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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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糯說完,就看見安以山的面色突然和暖了不少。

他哼哼地說:“阮糯,你這輩子是要為自己而活的,少去為無謂的人生無謂的氣。”

阮糯低頭一笑,再擡起頭的時候笑容綻的愈加濃烈:“好。謝謝你,安以山。”

[陳宇]:同學們,在你們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我已經在回單位的車上了。在一起訓練的這幾天裏,我知道我們有苦、有樂、更多的是累吧。這是我第一次帶軍訓,沒想到因為特殊任務才與各位相處這麽幾天,就要離開了。我已經把你們托付給我們單位裏一位非常優秀的同志,這也是他第一次出來鍛煉,希望他與你們相處的愉快。

在阮糯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她和清杏表示炸了。

大一安排的軍訓一共15天半個月,這才過了個零頭多點,陳宇就走了。

更重要是的,還要來一個新的教官。

群裏全都是留戀不舍二連長的人,當然了,也有不少期待新教官可以松一點的。

而第二天,阮糯看到連隊長方隊走過來的時候,原本二連長站的位置替換的人的那個身影……

孟研。

“大家好,我叫孟研,是代替陳宇教官接替各位的。”

“哇……這個孟教官也太帥了吧。”

“我靠我也覺得啊,真的帥。”

“我以為咱們原本的二連長已經夠帥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軍隊出顏值啊。”

……

方隊裏瞬間都是誇讚孟研長相的人,連天天面對著顧忱那張已經不錯的臉的清杏都忍不住說孟教官確實長得挺帥。

而阮糯僵硬在地。

孟研,前男友。

“那麽現在,按照我們的慣例,軍姿養成,半小時。”

一聲令下,果然,教官沒個不狠心的。

孟研的眼神也時不時地在阮糯的身上掠過,阮糯面無表情,此時的清杏也感受出了一些不對勁,礙於孟研一直待在阮糯的附近,她也沒機會問出口。

“在大家軍姿養成的同時,我們先來點個名,順便我也認識認識大家。”孟研從學生會手中接過二連的點名表,一個個念過名字。

“陳晨。”

“周潔潔。”

“安心怡。”

……

“阮糯。”

孟研叫到阮糯的名字,好似每一個音節都在舌尖轉了個圈,阮糯渾身一顫。

“到。”

“好名字,聽起來很香甜。”

方隊裏笑出了聲,阮糯把頭放的更低。

阮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忍過來的,解散的一瞬間她就拉著清杏跑了出去,孟研把頭一瞥,看到似逃走一般的阮糯,嘴角一彎。

“他怎麽會來?”阮糯深吸一口氣:“清杏,我應該怎麽辦?”

清杏撫了撫她的背,皺著眉想了想:“阮糯,我覺得,欸……我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喜歡你嗎?”

“他……”

[孟研]:好久不見。

阮糯的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

一句話,四個字,好像讓她潰不成軍,可以說是,慘敗。

[孟研]:見見?

“他,他要和我見見。”阮糯拽了拽清杏的袖子:“我要見見嗎?”

清杏抿了抿唇:“要不,見見?”

孟研把一身軍裝褪去,穿了件簡單的衣服,和大學裏那些青春洋溢的男生沒什麽區別。

她遠遠的看去,就好像回到了高中那個時候和他談戀愛一樣。

阮糯一步步地走過去,離的越來越近,孟研把頭轉過來,看到阮糯,嘴角一笑:“好久不見。”

“嗯。”她把頭低下。

孟研把手伸過來:“你想我嗎?”

“啊?”阮糯一臉懵,他怎麽會問這種問題。

“我很想你,你不是很愛我嗎?”

阮糯楞在原地。

“愛你.媽.呢?”阮糯的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愛個屁,我告訴你,阮糯,我的女人知道嗎?你離她遠一點。”

孟研眼睛瞇一瞇:“你誰啊?”

“我?”安以山輕嘲一笑:“你連你爸爸都不認識了?”

“我靠!”

孟研一看過來就想要打人的樣子,安以山一手把阮糯拉到身後,迎身就上:“哦喲,教官要打人啦?”

“媽呀,這不是二連長嗎?二連長要打人了?”

“快來人啊——”

雖然孟研見過比較無賴的人,倒是真沒想到安以山屬於這麽無賴的人。堵得他一句話沒說出來,指了指他,轉身吃著悶虧就走。

安以山面色沈了下來,抓著阮糯的手直接放開:“阮糯,離他遠點。”

阮糯點點頭:“我知道了。”

安以山就差點氣的白眼沒翻出來:“你知道?我真希望你能知道啊。你就不能長點心嗎?”

阮糯低著頭,不知道眼淚啥時候就流出來了。

安以山看著阮糯的眼淚就像是瀑布一樣,嘩啦啦地全流了出來,還以為自己是哪句話說的太重了,嚇得他立馬就沒了氣勢。

“行了行了,祖宗祖宗,我錯了我錯了,你可別哭了。”

女孩子的眼淚就像自來水一樣。

安以山越說話,阮糯的眼淚越多。

“你哭啥啊,你別哭了,我靠,我不可不會安慰人啊。”

“阮糯?”

阮糯帶著淚眼擡起頭,看的安以山心裏像被人揪住了一樣,突然,阮糯抱住了安以山的腰身。

“安以山,我好賤啊。為什麽喜歡一個人就這樣自降身價了。”

“……”安以山撫摸了阮糯的頭發,軟而順:“沒有,阮糯是多好的女孩啊。阮糯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孩了,真的。”

阮糯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孩了。

安以山講過最甜的話。

“你放心,你老了沒人要,我就要你。”

果然,甜不過三秒。

“你才沒人要呢!”阮糯被他說的氣笑,小拳砸向他的身體。

安以山也笑:“好好好。”

阮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在被安以山從孟研手裏救下來之後,她就發現其實孟研好像也就那樣。

雖然那件事情之後,孟研在軍訓的時候就會時不時的給阮糯點顏色看看。

比如不知道什麽時候阮糯動了一下,就是100個深蹲。

比如不知道什麽時候阮糯就“被迫”說了兩句話,就是10圈罰跑。

諸如此類,阮糯都是淡淡地看孟研一眼,然後聽著他的話,該深蹲就深蹲,該罰跑就罰跑,完全沒有二話。

這就搞得孟研很不舒服了。

看著阮糯跑出去的身影,他低低地罵了一句草。

就這麽過了幾天,軍訓臨近尾聲。

在所有人不舍得教官的情緒下,阮糯倒是顯得開心得不得了。

清杏看看阮糯:“不會因為這個傷心了?”

阮糯搖搖頭。

或許別人不明白阮糯的心思,但是阮糯好像倒是知道自己為什麽不那麽傷心的原因了。

那天陽光甚好,她犯傻地去找那個男人的時候,有人挺身而出,擋在了她面前:

“愛個屁,我告訴你,阮糯,我的女人知道嗎?你離她遠一點。”

在她哭的泣不成聲的時候,有一個會順著她:

“行了行了,祖宗祖宗,我錯了我錯了,你可別哭了。”

相比起孟研,有人這樣順著她,寵著她,她又不是傻子。

阮糯認真地看向清杏:“姐妹,我覺得,從今天開始熱愛生活,熱愛眼前人。”

後來的阮糯,像是重新被洗牌過一樣,開始了不知道多陽光的日子。

半年的大學生活,終於迎來了大學的第一個假期。

看著空中飄下的大雪,阮糯和清杏開心地站在窗前。

“姐妹,你幾號的火車?”

清杏轉頭:“我後天,你呢?”

“欸,那我明天就走啦。”

不止她一個人,安以山說什麽都要和阮糯一起回家。

美曰其名:為了安全。

翌日,兩個人拎著大皮箱,走上了回家返程的路。

今年的大雪異常的大,她和安以山走在路上能聽到踩雪的吱嘎吱嘎的聲音。

阮糯低著頭,烏壓壓的頭發加上了雪花的點綴也異常好看。

她輕輕吐了一口氣,在空中化成水汽,轉頭看了看走在路上沒說話的安以山:“你在想什麽?”

安以山嘴角一勾:“我在想什麽時候可以和你一起過年。”

“過年?”

“對啊,想和你過年。一輩子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本斷更了這麽久我也很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學校的事情比較多,各種比賽,當然了,我知道這肯定不是我斷更的理由。

其實清杏、阮糯、顧忱、安以山他們的故事應該是很多的。

但是,寫他們的時候我不開心了。

寫文最重要的是開心吧,可能寫他們的初衷太過覆雜,一個淩晨想出來的點子,讓他們誕生了。

不夠充足的準備,讓他們的結局與過程太過倉促。

對此,我真的要向他們道歉。

也要向每一個在我初來晉江一直支持我的小天使們道歉。

如果未來有緣機,我一定會把他們的故事再充足。

我知道很多小可愛是因為相信我會認真寫完這個故事才跟著我的,我也知道一本文要投入很深的感情才能完美。

但是這篇文寫的我並不快樂。我想我不夠快樂,文也就不會很好看吧。

所以在中間我就卡住了。

每寫完一個故事我就很塞。

我很抱歉。

這是我以前在寫別的故事的時候不會發生的事情。

所以我覺得開我喜歡的文了。

也會認認真真地準備下一個文。我想我要給每一個人交代。

如果有緣,阮糯、清杏我們之後再見。

如果你們願意,我們之後的故事再見。

《偶像小居的熱搜生活》

我想寫出我心裏的那個,小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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