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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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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監牢

“呵。”鄒言笑了起來,卻沒有回應,只道,“等治療方案出來後,發我郵箱。”

車隊緩緩遠去,高大的身影站在二樓平臺,戾氣布滿眸底,再也掩藏不住。

早有預謀地跑出去,第一時間去找陸茂筠。

約在酒店見面,紅著眼眶出來,神情恍惚地一腳踩空……

這一系列事,不用去推斷,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果然是這樣,人心太多變,愛意太虛偽。

幸好他,從來不信。

主臥就在前方,鄒言邁開腳步,又硬生生忍住了。

理智告訴自已,現在的他不適合過去,因為很有可能會失手掐斷那纖細的脖子。

這時,手機發出一聲嗡響。

他瞥了眼,眸底的陰鷙漸漸散去,恢覆成平日裏的冷靜和漠然。

再次檢查了一遍安保措施,鄒言大步離開別墅,駕車前往目的地。

今晚七點,帝凱大廈頂層,將舉辦一場酒會,到場的皆是名流權貴,對外稱是商圈交流,沒人知道,其實主辦方是鄒家的二太太。

此刻溫雲虹正坐在二樓包廂,透過單向玻璃,俯瞰著下方的景象。

白芊站在她身後,捏著手機,滿臉忐忑。

“他真的答應過你,會過來?”

“真的!”白芊忙道,“鄒……鄒哥說,為了我,打算嘗試看看,爭……爭取能多認識幾位商圈大佬,多掙點代理費。”

縱使她出身還不錯,大大小小也演過不少小劇本,面對這位氣場強大的貴婦時,撒起謊來仍然會有些慌亂。

好在對方似乎習慣了這種反應,倒沒有起疑,只嗯了聲,啪地點燃一根女土煙,深深地吸了口,接著突然想起什麽,猛地回過頭,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

“你們在一起,有做措施嗎?”

白芊沒料到會被問這種事,一時間噎了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有、有……不過其實我們有時候也……”

她拿不準對方的意圖,答得磕磕巴巴。

溫雲虹瞇起眼,冷聲道:“我不喜歡未婚先孕的女人,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鄒家家風很嚴,母憑子貴這種事,絕對不存在,你自已心裏要有點數。”

一枚棋子而已,哪有資格生鄒家的重孫。

她都已經計劃好了,只等那人徹底入甕後,再走下一步。

忍氣吞聲這麽多年,誰都不能阻止她拿下鄒家的一切!

“是,我、我知道了……”白芊低下頭,眼中卻滑過一絲不屑。

當她是傻子嗎,說這種話,還不是擔心她會意外懷上,亂了他們豪門的規矩。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先下去吧。”

這皇後似的口吻,白芊姿態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然後暗暗翻了個白眼。

挺直腰剛走沒兩步,一只手突然從某個房間裏伸出來,拽住她的胳膊,一把拖了進去。

“誰!唔——”

昏暗的光線中,赫然是鄒遠良的臉。

鄒家人幾乎沒有醜的,自然要歸功於百年來優質的基因篩選。

不過這麽近看,白芊還是忍不住在心裏面感慨,對方和鄒言比,到底是差遠了。

沒等她多想,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

從唇角啃到脖子,又急又猛。

“別……別……”

她連忙掙紮著推拒,得到附在耳邊的一聲譏笑。

“怎麽了,怕被小言發現?”

話這麽說,動作卻更加放肆,直接掀起裙擺一扯,白色布料落在了地毯上。

“嘖,還是蕾絲,穿給我看的?”鄒遠良盯著女孩迷離的表情,心裏面的快意遠遠大於身體。

他本身就有奪他人妻子的癖好,興奮得頭皮都在發麻。

“告訴我,小言喜歡你這樣穿嗎?”

白芊被折磨得上氣不接下氣,腦子裏正一團漿糊,還要分出神回答這種問題,心裏面只想罵人。

但經歷過幾次,多少知道對方想聽什麽,存著討好的心態,只能嬌聲道:“鄒哥喜歡……這就是他……給我買的呢……”

果然,耳邊的呼吸聲頓時變重了。

“下次記得,買條我喜歡的……我喜歡,只有三根帶子的。”

“討厭,你好壞啊……”

“應該叫我什麽?”

門口的屏風被撞倒,發出咚地一聲悶響。

白芊嚇了一跳,卻絲毫沒有影響鄒遠良的興致,這房間裏沒有沙發,索性直接壓在了地上。

“別,裙子會皺……”

“回頭就說你自已摔倒了!”

“不行啊……”

爭執間,手機響了,白芊勉強拿出來一看,是鄒言。

渾身一僵,她不敢接聽,更不敢按掉,下意識想要叫停。

誰知剛一掙紮,嘶啦一聲傳來,裙子竟被撕破了。

“鄒少——”

“接啊,快接。”

鄒遠良不斷催促著,聲音激動到微微發抖。

白芊一慌,指尖滑向了接聽鍵。

短短兩句話,身後人卻像發了瘋一般,將她折磨得苦不堪言。

結束後,白芊坐在地上,眼中含淚:“鄒少,你這是……在利用我,報覆嗎?”

“怎麽會。”鄒遠良打開門,接過手下遞來的衣服,一邊大剌剌地換上,一邊笑道,“傻姑娘,我是鄒家的大少爺,他算什麽,一年到頭賺的錢,都抵不上我的零頭,我報覆他幹什麽。”

說著,彎下腰撿起丟在一旁的禮物盒,放到女孩腿上,順手揉捏了把。

“我剛剛是在高興,這麽漂亮的人兒,他不好好珍惜,我可是喜歡得很,喏,特意送你的,打開看看吧。”

他走出門,聽到裏面的聲音從抽泣變成驚呼,開始覺得有些無趣。

本來還以為會是什麽貞潔烈女呢,結果這麽容易到手。

不過他暫時還不打算把人踹開。

“呼……對、對不起,我……我剛剛肚子疼……”

白芊氣喘籲籲跑近,緊張地扯了扯身上這件不太合體的小禮服。

鄒大少爽完就走,丟下她一個人待在空房間裏,幸好有個小姐妹就在附近,趕急趕忙買了衣服送過來,否則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收場。

當時她氣得要死,可只要一想到那條紅寶石項鏈,以及鄒遠良對自已的迷戀,就什麽氣都消了。

當然了,這事絕對不能讓鄒言知道。

戴綠帽子或許不算違約,但對方那麽聰明,她的小心思一定會暴露,到時候,怕是要吃不完兜著走。

白芊心中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甚至隱約還有絲玩弄所有人於股掌之中的得意。

鄒言淡淡地瞥了眼,沒說什麽,只屈起臂彎。

她連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挽住:“你母親就在樓上,她大概……正在觀察你。”

“嗯,所以表現好一些,別那麽僵硬。”

“知、知道了。”她眼疾手快地拉了下衣領,遮住胸口的紅痕。

宴會廳內觥籌交錯,無論認識還是不認識,彼此間都在微笑點頭,一旦對上視線,通常會做個自我介紹,再考慮要不要進行下一步交流。

鄒言游走於人群中,非常主動地分發名片,很快引起了眾人的註意。

大家本以為是哪匹商界黑馬,低頭一看公司名稱,揚起的嘴角紛紛沈了下去。

“原來是個律師啊……”

“別說,這名字我好像聽說過,還挺有名的呢。”

“有名氣又怎樣,只要花錢就能找到,這種場所,不適合他吧。”

竊竊私語跟隨左右,鄒言充耳不聞,仍在給四周人遞送名片,臉上漾著謙和的微笑。

倒是白芊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的,總覺得下一秒就會發生點什麽。

“什麽鬼東西,律師?”

名片狠狠扔了回來,砸在鄒言高挺地鼻梁上。

他垂眼看著面前這位成功人土,不置可否,彎腰剛打算去撿,卻被鋥亮的皮鞋踩住一半。

“垃圾,就該在地上,而你,應該立馬滾出去,打廣告打到這裏來了?你膽子可真不小啊!”

鄒言不動聲色地從鞋底抽出名片,吹了吹,重新放回盒子裏,淡笑道:“我多個客戶,你們多份保障,何樂不為?”

成功人土並不這麽想,他顯然覺得這種人出現在宴會廳,就是對自已身份的侮辱,正準備開口叫安保,一道女聲插了進來。

“朱總,做什麽這麽大的火氣,不如給我幾分薄面,嘗嘗這瓶剛送到的白蘭地?”

只見溫雲虹站在人群外,她一身上千萬的高定,相當雍容華貴。

“溫總來了。”

“溫總好。”

眾人自動分開,個個臉上滿是恭維,沒有誰敢因為這是個女人而露出半分不敬。

溫雲虹沒理那些人,徑直走到鄒言面前,笑得十分慈愛:“好久不見,聊聊?”

房間內,兩張沙發,相對而坐,中間的茶幾上,擺放著一盤精致的中式糕點,連荷葉的紋理都非常清晰,可見價格不菲。

“剛讓他們送過來的,還記得你小時候特別愛吃。”

溫雲虹挽起衣袖,親自倒上兩杯香氣四溢的茶水,將其中一杯推了過去。

年過五十的女人,雙手依舊光滑,連端起茶壺的動作,都十分生疏。

鄒言沒看那糕點,更沒接茶,面無表情道:“不用拐彎抹角,有什麽事就直說。”

對於這反應,溫雲虹一點也不驚訝,反倒是感到意外:“小言,你變了,看來外面的世界磨掉了你不少棱角,現在居然願意坐下來,聽我說上幾句了,還是說……這一切,全是因為外面的那位姑娘?”

他瞇了瞇眼,倏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回來吧小言,想想你剛才那副樣子,你真甘心一輩子四處奔波,看他人臉色嗎?當年你要是不離開,現在整個鄒家可能早就是你的了,坐擁全球的商業版圖,走到哪裏都只有別人向你點頭哈腰的份兒……”

鄒言頓住腳步,等對方說得差不多了,才推開門。

正靠著墻角走神的白芊嚇了一跳,趕緊迎上前去:“我……”

“走吧。”他很自然地攬住對方的後腰,同時擡手撥開額前碎發。

動作體貼,眼神溫柔。

饒是白芊心裏面門清,這瞬間也不由地迷糊了。

她暈暈乎乎被帶著離開,聽到後面傳來溫雲虹的聲音。

“我聽說,你未來的丈人對你現如今的資產很不滿意,難道你就不想讓你的未婚妻知道,其實你有能力迎娶她嗎?”

鄒言微微偏了下頭,腳步未停。

“太太,您就這樣任由二少離開了?這場宴會,可是為他而辦的。”心腹不解道。

望著那道修長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溫雲虹笑了起來:“這樣就夠了,明面上,到底不能逼得太緊,他今天的表現已經出乎我的意料,要知道你們的二少啊,可不是什麽容易操控的紙傀儡,如果他今天就改變了想法,我才要覺得奇怪呢。”

車開到一半,路邊剎停,鄒言解開中控鎖,淡淡道:“下車。”

白芊難以置信:“這麽晚了,你就不能直接送我回家嗎?”

“不能。”

“……”

車門剛一關上,車身便彈射了出去,十分地迫不及待,揚起的車尾氣頓時將白芊心裏面的那點迷糊吹了個一幹二凈。

右拐駛入外環路,手機響起。

鄒言瞥了眼,按下藍牙鍵,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

“沒想到,今天沾鄒律的光,竟喝到了限量版的martell。”

“就當是給朱總的補償了。”

“哎喲,我有什麽好補償的,我就是擔心啊,你鄒律回頭想想,心裏頭不舒服,那我可就遭殃了啊……”

他笑道:“我要是那麽小心眼的人,朱總也不會同意特意來陪我演這場戲了。”

“哈哈……”

切斷通話沒多久,汽車駛入盤山公路,十幾分鐘後來到半山腰的別墅區。

暗夜中,花園洋房像一座監獄,對於外面的人來說,特別地有安全感。

鄒言進入大門,安保系統再度自動啟動。

房子裏很暖和,他先脫掉外套,然後去洗了手,才擡腳往樓上走去。

臥房門鎖解開,沒有一絲光,走廊的感應燈灑下,反而襯得裏面格外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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