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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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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勾引我?

晚上九點,南港,一艘豪華的游輪上。

今天是鄒家家主八十大壽,賓客雲集,觥籌交錯。

各種活動完全沒有隨著夜色的漸深而停歇,甚至有嗨到後半夜的趨勢。

“這是過八十歲還是十八歲啊,主辦人的腦子是進水了嗎,還是完全就是假借著這名義在給自已找樂子啊……”

陳穎芝端著盤子坐在角落裏,一邊吃甜品,一邊自言自語。

太無聊了。

要不是家裏長輩下了死命令,要不是大哥飛去了國外,她才不會大晚上的跑過來吹冷風。

至於大伯他們說的什麽多和鄒遠良相處相處……啊呸!那種風流成性的人渣,她才不會自投羅網呢。

二十分鐘後,盤子空了。

陳大小姐捧著肚子,打了個大大的飽嗝,決定四處走走。

這會兒賓客們大多都喝高了,各自找地方醒酒,小宴會廳便空了出來。

陳穎芝剛打算走進去,忽然聽到一陣刻意壓低的竊竊私語。

“你確定沒理解錯?”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你想啊,老爺子都八十了,就算年輕的時候再怎麽叱咤,人老了最在意的肯定還是子孫繞膝,可眼下小的一輩子裏面,沒一個生男孩的,所以這裏面的意思,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你是說……誰先生下第一個重長孫,誰就是……”

“嗯哼,八九不離十。”

“那我得抓緊了,誰說外孫不可以變成長孫呢,去父留子不就成了,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不能讓大哥娶到陳家小姐,要是讓他再翻了身,恐怕就很難對付了……”

吃瓜吃到自已頭上,陳家大小姐表示很無語。

反正鄒遠良她是半點也瞧不上的,就算不得不聯姻,那也得爭取個基因優良,看得順眼的。

臨離開前,她聽到裏面那個彪悍的女人問了句:“今天這種日子,那個人都沒來?”

“沒,好像有回話說,心意和禮物已經送到,這種浪費時間的場合……他就不參加了。”

“呵,看來在外面還沒吃夠苦頭呢。”

陳穎芝挑了下眉,卻覺得“那個人”說得沒錯。

小宴會廳進不去了,她只能繼續到甲板上吹冷風。

靠在船舷上擺弄了半天手機,忽然想起那天姜海吟提過會辭職回南市。

本來她是打算安排私人飛機去接的,果不其然地被拒絕。

不過按那個女人的性格,安頓好之後應該會報個平安才對,怎麽跟石沈大海似的,了無音訊了呢?

陳大小姐撇了撇嘴巴,決定再次降尊紆貴。

【餵,忙完沒?上次我給你提供了快刀斬亂麻的意見,你還沒謝謝我呢,可不能過河拆橋!】

嗡。

手機發出震響,一只修長的手拉開抽屜,取出來滑開屏幕。

六年後的手機已經有了屏保密碼,但破解起來並不是什麽難事。

淡漠地眸光從滿屏的資料上移開,微微瞥了眼,頓住。

快刀斬亂麻的意見……

眉梢微挑,狹長的眼迸射出利刃一般的光芒。

“陳穎芝……”

鄒言從腦子裏翻出一個沒有臉的人,身份信息顯示是陳家長女。

原來是她。

難怪他做了那麽多,獵物還是想著要跑,原來有她的一份助力。

將手機放回原位,他站起身,出了門。

進入另一扇門的時候,時針已經指向十一,房間裏的人正側臥在大床上,柔軟的發絲遮住半邊臉龐,看起來很乖順。

高大的身影走上前,如巡視領地的野獸般,來回掃視了好幾遍,可還是覺得不能安撫內心的躁動。

他掀開被子,拿起床頭的金色鎖鏈,扣在了對方的手腕和腳腕上。

整個過程動作很輕,很慢,他的眼底漸漸浮起一絲笑意。

做完這一切,也躺了下來,蓋住彼此,閉上了眼。

黑暗中,另一雙圓眸睜開,先是在金屬的光澤上停留了幾秒,接著移向正對面的側顏。

她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盡量不引起鏈條發生撞擊,直到指尖觸碰到緊實的肌理。

只是這一點點觸碰,足以令她滿心歡喜。

圓眸眨了眨,緩緩合上,再度進入了夢鄉。

鄒言是被熱醒的。

他感覺到有什麽東西一直勾著自已的腰,一大早的本就容易沖動,那東西偏偏還不安分,時不時磨蹭兩下。

半分鐘後,他忍無可忍,伸出手一把掐住。

“啊!”

短促地尖叫,劃破了清晨的寂靜。

姜海吟眼淚汪汪地縮在床邊,一邊揉著被掐紅的地方,一邊時不時擡起眼偷瞄一下。

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簡直把鄒言給氣笑了。

“你勾引我?”

“我沒……”話到嘴邊,她抿了下唇,改口道,“如果你有需求的話,我也可以……你想怎樣,都可以。”

鄒言沒說話,眸色深了幾分。

修長的手指探向脖頸,握住慢慢收攏,在感受到皮膚下的血液在掌心加速流動,又松開了,然後繼續往下探。

姜海吟瑟抖了下,沒有退縮,垂著一雙羽睫,似蝴蝶的翅膀般,不停地顫動。

當大手即將經過小腹時,忽然被她一把握住:“要不,你還是換種方式折磨我吧,咱們這樣,對不起白小姐。”

狹長的眸子一瞇,鄒言滿臉冷意:“你在耍我?”

“不是,我只是覺得……雖然你很恨我想要折辱我,可白小姐是無辜的,既然你跟她訂了婚……呃!”

鄒言擡起頭,胸口的位置,留下了一個牙印,邊緣處微微滲著血,姜海吟臉色微白,眼中透著驚恐與不解。

他舔了下犬齒,嗤笑道:“這麽有道德觀念,當初為什麽做出那種事?”

“我……”

“以為自已得了癌癥,所以想要在臨死前放縱一把?”

圓眸一下子瞪大,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你怎麽會……”

鄒言沒回答,只繼續道:“你自已要死了,就可以隨意攪亂別人的人生嗎?犯下罪惡,一走了之,這便是你的道德觀?”

姜海吟垂下頭,恨不得鉆進洞裏去:“對不起……”

他盯著那柔軟的發頂,冷冷道:“躲躲藏藏了六年,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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