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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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寧家的事情寧遠和二表哥說了,他不想寧家在出昏招的時候這個二表哥不知道防範,想了想還是和汪曉陌打了一個招呼,結果讓二表哥知道了以後不搭理了他好幾天。

一直被嫌棄的寧遠簡直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麽老是得罪人,這邊還有一個沒有哄好呢,那邊自己又得罪了一個,還好二表哥和米米不一樣,米米不說話他就聯系不到它,但是這個二表哥他可是看得到和抓得到的,所以在寧遠不要臉的攻勢之下二表哥的這個氣也只是生了幾天而已,堅持的時間和米米簡直沒有辦法比對。

忙碌又充實的日子總是過的那麽快,那一些總以為遙遙無期的日子就這樣悄然的的降臨了,來的是那樣的秦無聲息和平靜無波,甚至寧遠自己也沒有提前得到消息......

寧遠記得那時一個月光如水的日子,淡薄的月光如輕紗一樣的灑落向了大地,似乎還帶著輕輕的漣漪,和夢幻一樣,他在這樣的月光之下被巖喚醒。

“遠遠,我們該走了。”

寧遠有些不舍,他還沒有去和舅舅舅媽以及鶯鶯道別,他甚至已經有五天沒有見過他們了,還有那個二表哥,白日裏還和他耍了小性子,寧遠還沒來得及去把那個傲嬌的家夥哄好呢。

他了解他,如果自己就這樣走了,他一定會耿耿於懷。

巖像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寧遠一個眼神他就能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月光下奶白色的手漸漸的變成了冰藍透明的顏色“我帶你和他們去道別一下?”

寧遠把自己的手融入了他的手裏笑道“好啊!”

巖就這樣包裹住了寧遠,如同他們經常做的那樣,把寧遠連帶著厚實的睡衣包裹了起來,似一陣風一樣刮出了房間帶起窗簾的一角在空氣裏狠狠的抖動了一陣。

他們先是去看了隔壁的二表哥,二表哥睡的很是安靜,他們進來的時候似有感應一樣的皺起了自己好看又秀氣的眉頭,寧遠在他的床頭櫃上留下了一頁寫滿字的便簽紙便讓巖帶著往舅舅家飛起,

他在舅舅家下面看到大半夜沒有睡覺卻開車到這裏抽煙的汪曉陌。

明明他的精神力大大不及他們,卻敏感的把視線投向了他們這個方向,在汪曉陌的眼裏那只是一片虛無的空氣,寧遠勾唇一笑,讓巖化為了一股風從他手裏卷走了抽了一半的煙。

“鶯鶯是普通人,這個二手煙還是不用讓她抽了。”

汪曉陌楞了一下,眼光又有神而銳利的看像他們的方向,巖在空中顯露了自己半透明的身子,而寧遠就像是冰皮月餅裏的餡料一般的嵌在他的體內。

“鶯鶯還是一個小女孩,你不要帶壞了她,她以前可從來沒有半夜不在自己家裏睡覺而是出來閑逛的呢,還有煙能戒就戒了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然後寧遠輕輕的飄向了後座,長長的後座上面鶯鶯在那裏酣眠,眼角似乎還帶著淚水,晶瑩的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像是一個昂貴的水晶一般一碰就碎。

“以後不會了,今天弄到那麽晚是沒有辦法,他那個所謂的父親也不知道那裏來的勇氣居然又回來找她了,今天晚上我們就是去處理這件事情去了,你知道白天她要上課,我說我幫她解決她又不願意,非要自己去處理。”

鶯鶯脾氣倔起來是個什麽樣子寧遠是知道的,他從巖的身子裏面探出了頭低頭輕輕在鶯鶯額頭印下一吻,也不知道是不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心電感應,鶯鶯突然咧嘴一笑夢囈到“表哥!”汪曉陌的臉黑了,寧遠確是笑的十分開心。

“是要走了嗎?”

往曉陌看著這個剛剛吻過女孩的男孩嵌在巖的身體裏漂浮在他的面前。

“嗯。”

男孩應了一聲。

“我雖然走了,但是還是會回來的,她還有一個二表哥,程長青也答應幫我照顧他們的。”

汪曉陌的臉黑的幾乎可以當墨汁去寫大字了,他這算是被小姑娘的娘家哥哥放狠話了嗎?

“我不會欺負她的。”

只有她欺負我的份,這一句話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的。

寧遠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眼神卻飄向了樓上舅舅家的那一戶窗戶,巖帶著他往上飄去。

看過了舅舅和舅媽,巖又帶著他來到了Y市,不是去寧家,而是去了程長青住的地方,程長青已經站在二樓大大的露臺上面等他們了,懷裏抱著他那眼睛咕溜溜亂轉的兒子,大半夜的,這小子還那麽精神,只是看他的那雙眼睛寧遠也知道這小子以後長大了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用你們這裏的話來說,我是不是要祝福你們一路順風?”星際之間的航行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他語氣輕松的仿佛是在囑咐做公交去上班的朋友一樣平常。

寧遠和巖知道他那醜的不能在醜的脾氣和嘴,在其他人面前也許他還能收斂一下,但是對於知情的人來說他是絲毫都不打算遮掩的。

寧遠在巖的身體裏看了一眼那分外精神的小寶寶笑道“你就這樣大半夜的帶著你兒子出了吹冷風,你也不怕你老婆和你急眼?”

程長青撇撇嘴,沒有否認卻是犟嘴道“作為一個雄性,就不能這樣被嬌養著,這樣下去遲早要費掉,何況我就只是抱他出來看看月亮怎麽了?我還沒有要他去和其他的野獸打架。”

寧遠一頭的黑線,憐憫的看著那個程長青懷裏幾個月大卻被自己親爸打算著要和其他動物打架當做鍛煉的小寶寶,也不知道這樣細皮嫩肉的樣子要挑什麽樣的動物才能在不危險的範圍裏面和他打一架?就是小奶貓也是有爪子的。

“你們這個物種的生長周期也太長了一些吧!我兒子明明是‘萌芽’可是現在我卻什麽都做不了......”程長青抱怨道,此時屋裏一個帶著剛剛睡醒的沙啞聲音傳來“程長青,你是不是想離婚?這大冷的天你又把寶兒抱到了什麽地方去了?老娘是不是一直給你臉你就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

巖在聲音傳過來的前一刻就把自己變的透明。和程長青打了一個招呼帶著寧遠流星一樣的沖上了Y市的天空。

寧遠在巖的身體裏面笑的前仰後合,這個程長青的老婆和他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完全的不一樣了,也是精神了許多,被自己憐惜並保護過的人那樣陷害又加上為母則強,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那個她了,程長青哪怕有千般的本事也不得不栽到了她的手裏去了?

這樣的一個結果怎麽不能讓寧遠開心的仰天笑呢?

沒有一個人能看見那個透明的流星自地面滑向了天空,帶著同樣沒有一個人能夠聽到的大笑聲消失在了天際......

月光如水......還是那麽的沈寂,陷入酣眠的人沒有人醒過來,還在夜裏清醒的人也沒有一個發現,自這一刻開始,地球消失了一個名字叫做寧遠的男孩,猶如一粒細小到不能被察覺到的塵埃,寧遠就這樣被巖帶著離開的地球,他的未來,將在那一片星辰大海開啟......

故事完結?

那是不可能了,一個事件的結束往往代表著新的開始。

寧遠漂浮在半空上面,四肢無力的攤開,靜靜的緩緩的在轉動,無數細小的汗珠在他皮膚上凝聚,由小到大,在大到再也無法在他的皮膚上面依附便不舍的離開了他的皮膚,那汗濕的頭發帶著不停晃動水珠在空氣裏不停的變化自己的位置,側邊是那無盡瑰麗的太空,安靜又危險。

一團冰藍色觸碰到了他的手指。

手指神經質的抽動了一下。

“不.....不要了,讓我歇一會......”

冰藍色突然發出一串低沈的笑聲“這樣可不行,我們馬上就要到那個死亡星系歐伽星系了,你的體能還那麽的差,如果我們打起來,你就是想逃命都做不到!”

“不......不行了......在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的,你讓我休息一下,就一下就可以了......”

明明那麽正兒八經的一個練習室,居然被他們的對話弄得色氣滿滿,米米終於忍無可忍的罵道“滴答......你們兩個夠了啊!還有寧遠,我算是看錯你了,原來你是這樣的一個寧遠,你們兩個也給我適可而止一點,不知道的聽到了還以為你們剛剛是在做什麽壞事了呢!!!”

強烈抗議!這一口狗糧它表示自己在也不想吃哪怕一小口,誰知道當初那個嫩生生的小寧遠和巖這一個老幹部談起戀愛來會是這樣?它發誓它在也不好奇那個低級文明繁衍的方式是什麽了,每次都被巖那個腹黑的家夥屏蔽不說,還一天到晚無時不刻的吃狗糧,它想拒絕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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