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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被抓包的程長青和寧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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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長青麻利的從寧遠身上下來了,他就是想不下來也不行啊!他是天選者,而天選者也有自己的規則,程長青就是在如何喜歡惡作劇也不想去無故的去觸犯那個規則,那後果,不敢想象......

中年男人氣哼哼的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程長青說不出話來,中年女人則一臉驚訝的看著程長青,而那個和程長青有幾分相似的姑娘則是有些驚詫的看著被程長青‘欺負’的‘哭’了的寧遠。

只見此刻的寧遠一臉的淚目(?)兩邊的嘴唇還因為自己那控制不住的情緒不停的往兩邊瞥,努力扯回來又往兩邊瞥......身體還因為‘太過害怕’瑟瑟發抖(?)完全一副被‘強搶民男’的可憐勁兒......嘖嘖......看不出自己裝模作樣的面癱大哥也有那麽勁爆的為愛瘋狂的時刻!

強制愛啊!想想都激動!

女孩的精神莫名的振奮起來,更是細細的觀察起那個讓自家大哥露出真面目的男孩來,嗯!~~~劍眉濃淡相宜,鳳眼勾魂攝魄,唯一可惜的是紅唇略微有些厚,但還在接受能範圍,聽說嘴唇厚的人重感情,嗯!~~~這個男孩是她的菜。

嘶~~~~~~那小模樣怎麽就那麽眼熟呢?

女孩瞇起了自己的眼睛。

那邊的中年男人看到自己兒子乖乖的從人家孩子身上下來了,很聽話的垂手站在一邊,心裏翻騰的怒火卻一點也沒有被安撫到,反而更加的翻湧。

那個沒有血性沒有擔當的人就是我的兒子?

就這麽個軟蛋、他竟然是他程俊的兒子!!!

張嘴程俊就想訓斥兒子幾句,雖然他不知道自己該訓斥些什麽,但是看到兒子現在一副沒有擔當的窩囊模樣他就來氣,不管什麽先讓自己出了那股邪火在說。

程父還未出聲便被旁邊自己女兒那略帶興奮的聲音打斷,嗯?略帶......興奮???

“呀!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火車站的那個男孩!!”女孩想起了為什麽自己看那個男孩那麽眼熟,頓時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大聲的嚷嚷“大哥!我沒想到你原來是這樣的人!你這是很嚴重的人格扭曲你知道嗎?不就是我照了幾張他的照片調侃一下你嗎?你至於要這樣小肚雞腸的把人找出來磋磨成這個樣子?”

程長青“......”

程父“......”

程母“......”

寧遠一臉不知所措的呆萌......

那個一開始看到屋子裏的景象就一直嗚嗚咽咽哭個不停的女人也一口氣哢在了喉嚨,拿著她那張即使哭泣,也梨花帶雨的嬌俏小臉看著自己身旁義憤填膺的少女。

房間了寂靜了下來,窗外不知名的蟲鳴聲分外的清晰。

“咳咳!小蕓兒,你大哥這件事情是做的不怎麽光彩,但是你也不能說他......”程母有些尷尬的看看那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孩,那個女孩是他們為自己兒子挑選的未來媳婦兒,自己的兒子也從來沒有表現過反對的意思,現如今......雖然是自己家對不起老朋友了,但是肉爛也得爛在自己家的鍋裏,沒有說往外面宣揚自家家醜的道理。

程父也反應了過來,先是惡狠狠的瞪了自家兒子一眼,才轉過頭來對著那本該是自己未來最完美的兒媳婦的女人安撫到“麗娜!長青是個什麽樣子的人,我相信你也一定有所了解,畢竟你們交往了那麽長的時間,你們的婚事我和你伯母都打算和你父母去商量了,我相信著之間一定是有所誤會的,不管我們剛才都看到了什麽,我都想聽聽長青的解釋,你也一起聽聽好嗎?”

年輕女人輕咬著下唇,那猶帶淚痕的小臉露出一絲不舍和猶豫,程母輕輕嘆了一口氣,李麗娜聽見程母那一聲嘆息,渾身抖了一下,目光一下子堅定了起來,看向程父點點頭,

程長蕓一看自己的父母現在就有些想幫自己的大哥開脫的意思,自己好不容易才抓大自己大哥一個痛腳,不整整他、出出自己一直以來被他壓迫的氣,那裏想就這樣輕易放棄?何況那個李麗娜自己也十分的不喜歡,整天的只會裝模作樣好像是整個上流社會淑女典範一樣的,害的她沒少被自己老媽在耳邊墨跡那什麽淑女風範,簡直要煩死她了。

雖然她和那個麗娜姐之間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但是程長蕓也喜歡不起來她就是了。

......她和大哥......

散了就散了吧!一對禍害還強強聯手,她在這個家裏還活不活得下去?

張張嘴正要火上澆油幾句,卻被自己的媽媽丟了一個警告的眼神又把話有給咽了下去,算了,天大地大沒有父母大,自己在不情願也耐不住自己爸媽喜歡啊。

被這麽一打岔,程父本來很旺盛的肝火消了不少,麗娜是自己老友的掌上明珠,也是他看好的未來兒媳婦,不管怎麽說,他都不允許自己這個兒子亂來,瞇著眼睛把眼神投向了那個躺在床上斷了一條腿的寧遠身上,見那個少年還在微微抽噎(?)帶著水光的眼角泛紅,面帶桃紅(?)

想到剛進門時聽到的那句話,程父的的眼光帶上了一種危險的味道,情況是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是自己兒子用了不正常手段?還是這只是那少年欲擒故縱的一種手段?

不動聲色的把目光又轉到了站立在一旁自己兒子的身上,最近他的變化都是因為那個斷了腿的少年人嗎?一個玩物而已,對他的兒子有那麽大的影響力?

此刻的程長青已經在自己的肚子裏給自己找了一百種打發這幾個這一次自己所扮演角色的血緣親人的借口,他們這個種族擅長闖禍也擅長給自己開脫,看到程父看向他,立馬擺出一副我很無辜、你們都誤會了的表情。

程父那和程長青幾乎一模一樣的薄唇使勁的抿了幾下,鼻孔裏粗粗的喘了幾股氣,反正他現在一看到這個這短時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的糟心兒子就來氣,忍了半天終於把自己的怒氣給忍了下來,盡量的用自己最為平和的聲音說道“長青,你說,你到底在玩什麽鬼把戲?”

語氣在鬼把戲三個字上面加重了幾分。

程長青已經調整好了自己被寧遠氣的亂七八糟的理智,聞言伸手理了一下自己剛才和寧遠胡鬧時被打亂的頭發,慢喲喲的說“爸!你誤會了,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小朋友,他有事情托付我幫他照顧幾天,剛才是我們在開玩笑呢。”

程父和程母聞言齊齊的一挑眉,真不愧是夫妻,那眉毛挑的就連上揚的角度都一樣。

程長蕓看了眼自己那又開始裝模作樣的大哥,小小聲的嘀咕著“信你才叫出了鬼了呢!”

說罷有些膽怯的用眼角的餘光去瞟自己那大哥的臉色,她也不想自己那麽的膽怯,但是自小就被自己家這個大魔王管教著,父母都忙,可以說自己這個大哥是爹也做媽也做的看著她長大,她敢在自己父母面前跳腳,卻不怎麽敢在自己大哥面前那麽放肆。

即使這一次被自己抓到了大哥的痛腳,可一看到自己大哥投過來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又個膽怯了。

那個猶帶淚水的年輕女人聽到了程長青的話,整個臉龐一亮,帶著希冀的眼神看向他,似乎鼓勵他說的更多一些。

程長青被眾人的眼神看的惡寒了一下,清了一下自己的嗓子接著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們問他。”

順手指了一下寧遠的方向,眾人的眼神跟著他的手指轉到了病床上那個可憐巴巴的寧遠身上。

寧遠此刻正一臉茫然的揪著床上的薄被放到自己下巴下面,看到眾人的視線,禁不住的又往後瑟縮了一下,不料自己已經瑟縮在了病床的邊緣,在加上這一下的後退,整個人哎呦的一聲就給翻身掉了下去。

程長青不由的想撫額,他這是怎麽了?寧遠這個人是不是有毒?怎麽自己一碰到他就就犯傻?明知道寧遠現在的這個情況大腦可能不清醒還指望他個自己辯解一番?

看到寧遠掉了下去,嘆了一口氣,認命的走過去雙手矗在床上看著那個抱著小薄被唉唉叫痛的寧遠哭笑不得說道“餵!你沒有事情吧?”

程母看不下去了,雖然她對那個讓自己兒子犯錯的少年沒有什麽好感,但是作為一個女人,她也有些看不得自己兒子對這樣一個已經是傷患的少年如此冷血。

出聲到“你快把人扶起來,別讓他病情加重了。”

程長青沒有好氣的揪著寧遠病號服的前襟,把人整個的拎了起來放到了病床上。

眾人“......”

那個年輕的女人一臉放光的盯著程長青那只拎著寧遠前襟的手上......

程長青看到寧遠還在抱著自己那一只打了石膏的腿唉唉叫痛,很沒好氣的在那石膏上面敲了一下“別裝了!我知道你不痛的。”

那個石膏只是一個遮掩,寧遠的腿雖然是真的斷了,但是他給寧遠用了不是這個低級文明的醫療手段,寧遠好歹也算是入了巖那個族群的戶籍,他這樣做也不算違背星際法。

眾人“......”那個真的是他們所想的那樣讓自己兒子(大哥)一反常態的始作俑者?

任哪個被迷昏頭腦的人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心上人?

會不會他們真的誤解了一些什麽?

眾人的目光有齊刷刷的轉向了那個年輕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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