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那個沒皮沒臉的男孩

關燈
巖的這個咖啡屋因為有了程長青給的黑卡,一點也不缺錢,所以用的材料也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好的,那一面幕墻從裏面看出去是一塊透光性很好的透明玻璃,但是從外面看來卻是一塊你除非把自己的臉貼上去否則看不得裏面情況的淡藍色玻璃,和天空一個顏色,看的人很舒服。

女孩子是害臊了,但是男孩子卻很無所謂,大大咧咧的在桌子上指了一個角落,說道“放在這兒吧!麻煩你下回送東西的時候能不能先敲敲門?”邊說還便伸長胳膊想把那個女孩子摟回來,那女孩卻是真的害臊了,推了那男孩的胳膊幾次,那男孩也知道著事情不成,便不再勉強,目光在寧遠穿著九翔高中校服上來回轉動了幾下笑道“新生吧!高一那個班的?”

寧遠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只是把托盤裏的東西放下便轉身一掀簾子走了出去。

一走出去寧遠臉立馬拉了下來,我擦!這哪有門給我敲呀!難道要讓我敲花盆嗎?這一天天日子過的,在學校裏面被他的那個逗逼同桌弄得沒辦法好好的聽課。現在來到了這裏,還要被這麽一個大不了他兩歲的男孩子給挑剔了。

敲門?敲什麽門,這裏又不是包間,這只是一個隔間卡座而已,能給你們隔出來稍微保留一點隱私已經非常不錯的了。

送了那一桌的咖啡,寧遠有些生氣的把托盤有些大力放到了吧臺裏面發出一聲不怎麽大的嘭向聲,剛想擡頭和巖抱怨一下,卻發現巖已經不再吧臺裏面了,連忙轉頭四下尋找的時候就看見巖正在從門口那邊走了過來,寧遠伸長脖子偏頭從他身後看過去,就看見他已經把停止營業的牌子掛在門上了。

對於巖的行為,寧願不置可否,如果不掛出那個牌子,萬一一會還有人進來怎麽辦?他們是招待呢還是不招待?所以這一段時間裏他們都是那麽幹的,差不多的時間裏就把牌子掛出去,等店裏面的人走完了就可以關門歇業了。

雖然這個店本來也是巖開來掩人耳目的,就是歇業個十天半個月的他們也不在乎。但是寧遠還是感覺這樣不太好,已經在這幾天裏和巖提出過找一個人來看店,但是巖細細地想了一下還是回絕了寧遠的提議,反正那錢是程長青給巖的‘活動經費’至於那個‘活動經費’巖要如何浪費那就不是寧遠可以管的事情了。

從他們把那個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出去之後那一個黑臉的壯漢就好像陷入了一種叫做焦躁的情緒裏面,屁股不停的在椅子子上面不停挪動,就好像上面有一顆釘子在紮著他讓他坐立不安一樣。

寧遠用手肘頂了頂巖那正在無聊的給一顆草莓做雕花的手,示意他看向那個大漢。

巖順著寧遠努嘴的方向看了一眼,只一眼便轉過頭來看著寧遠,那眼神的意思就是說這怎麽了?你為什麽從我看那個?

和巖腦回路不在一個波段上的寧遠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把嘴湊到巖的耳朵旁,輕輕地跟他咬耳朵“他怎麽看著那麽著急呀?我怎麽覺得今天這一頓晚飯不對勁?好像鴻門宴......”

巖卻毫不在意的嗤笑一聲說道“隨他,兵來將擋誰來土掩,反正我們得做完自己的事情才能走,現在還早,先晾晾,總不可能為了他的一頓飯我要趕走我的客人吧!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寧遠對於巖的話一向都是深信不疑的,現在聽到了巖的話,便也把自己那個有關於鴻門宴的猜想給掐滅了。巖都不在意了他一個半大的小孩子瞎操什麽心啊!

一開始那個大漢只是撩開了簾子坐在卡座時不時的看向吧臺的方向,到了後來那一個大漢也不在乖乖的坐在卡座裏面,而是走到了吧臺旁邊用他那有些兇惡的眼神有看著那幾個還有人的卡座,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在隔間裏面沒覺出什麽不對勁來,但是你只有一撩開簾子走出來上個廁所、或者說是透個氣、賞個花什麽的那個大漢的眼睛就惡狠狠的一直跟著那個人走,就像一個盯住食物的惡狼一般。

這附近來消費的即使不是學生,那也是陪讀的家長或者學校的老師。

大家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那裏見識過這樣的惡人?沒有一會的功夫都那幾個顧客也都坐不住了紛紛結賬走人,也不敢喊人過去結賬,都是自己乖乖來吧臺結賬,也不敢靠近那個大漢,只得溜邊到吧臺的另一個角落和巖小聲的說結賬,等巖結完賬找了零就飛快的朝門口走去,生怕自己慢了一點就會被那個大漢給抓住似的。

等四號桌出來結賬的時候,是那個男孩子一個人到吧臺來結賬的,女孩子一直不好意思露臉,雖然也知道寧遠不一定認識他,但是那女孩還是臉皮子薄的不敢露面。

直到男孩結完了帳,回到隔間叫她一聲,她才羞羞怯怯的用一只手擋著個臉走了出來,那男孩膽子倒是大,也不管在吧臺那邊氣勢全開的黑臉大漢,還一邊往外走一邊和那女孩打打鬧鬧的作勢要扯下那女孩擋住臉的手,讓那個女孩又是驚呼又是嬌嗔的,一時之間整個店面裏都是他們玩鬧的清脆笑聲。

寧遠過去收拾的時候那個男孩正好被那女孩推了一個趔趄,很誇張的倒退了好幾步,正好撞上了走過來的寧遠,一直胳膊快速的攬上了寧遠的脖子,寧遠大驚,脖子可是一個脆弱的地方,正想把手中的托盤砸上去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耳邊傳來一陣溫熱的氣息“有麻煩了?要不要哥哥幫你報警啊?”

寧遠控制住了自己手,頗有些哭笑不得低語道“不用!是認識的人,只是性子有些急躁了些!”那孩子也才十七八的模樣,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想到這個辦法和他交流已經很有頭腦了,假以時日日後一定也是一個人物。

寧遠莫名的對這個人生出一種好感來,能在這種大人見了都是避著走時候能來問哪麽一句,就很值得寧遠敬佩了。

那人聽了笑了一下放開了寧遠的脖子,事情發生的太快,快的就好像那真的是一個意外一樣,真的讓那個在吧臺旁的黑臉大漢也沒有察覺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只是朝他們這邊掃了一眼便不再關註了。

寧遠感覺到了那人松開的手,又快速的說了一句“那人是城西汪曉陌的人,來‘請’我們去吃晚飯的”說道請字的時候寧遠加重了語氣,話裏面蘊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人一聽臉色很快就變了一個顏色,深深的看了寧遠一眼,寧遠也擡眼看向他。

說實在的,寧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突然就對著這個陌生人說了自己一會的去向,也許他潛意識裏還是不怎麽放心汪曉陌這個人吧!他不希望自己哪怕出事了也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去向。

哪怕這個人會在他出事以後什麽也不會說,他也只想世界上有那麽一個人知道他的去向。

那人深深的看了寧遠一眼,什麽也沒有表示的轉過頭又嬉皮笑臉的追著那個女生出去了。

寧遠低下頭走進了四號卡座,把卡座裏面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放進托盤,又把座椅都擦了一遍才端著托盤回到了吧臺。

看到店裏面的顧客都已經走完了,那個大漢也從吧臺外面的那把椅子上下來,搓著手,那大漢帶著一臉討好的笑容走了過來“我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

巖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直到把那個大漢臉上的笑容完全看沒了,才點點頭慢悠悠的說道“行吧,我們現在就走吧。”

說完這話把自己身上很卡哇伊圍裙摘下來,掛在吧臺旁邊的掛鉤上面又朝著寧遠點了點頭。

寧遠冷哼一聲也把自己的校服外套給脫了下來掛在了掛鉤上,就這樣穿著一件裏面的T恤和一條寬大的校褲,兩個人朝門外走去,那黑臉大漢急忙跟上。

門口停著是那大漢開來的一輛路虎,寧遠的眼光在那輛車上面轉了一個圈,偷偷地落到了大漢的臉上,這個時候,能讓自己的手下開出一輛路虎來,哪怕著路虎不是給這個黑臉大漢的,那這個大哥的實力也不容小覷,看來這個汪曉陌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能耐得多。

車子一直開到了T市最大的那個海鮮樓才停住。

T市是一個典型的內陸城市,遠離大海,所以說海鮮非常的昂貴,至少對於現在現在寧遠的經濟狀況來說,沒有吃過海鮮這種東西是挺正常的一件事兒。

汪曉陌把地址選在這裏是不是暗含一點示威的意思在裏面呢?

寧願搖頭晃腦的從車上下來,想把自己的那一點陰暗的小心思從大腦裏面趕出去。

不管汪曉陌是怎麽想的?反正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現在雖然在T市裏面沒有什麽勢力,但是他寧遠也不是磚廠裏面那些沒有身份的黑戶,汪曉陌要是想這樣把他和巖悄無聲息的弄沒了!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要說的是,我這不是裸更,其實我放到存稿箱的都可以更到這個月底了。現在已經寫到了快接近尾聲了,然而我發現可能是我中間寫的太奔放了一些,我現在有些不知道怎麽收了,好多梗埋了伏筆卻無法順理成章的出現,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寫成了這樣!我已經三天寫不出來了,你們知道筆者的那種痛苦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