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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那個叫張大柱的天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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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任的掌權人已經半隱退,這一任的掌權人剛剛掌握了大權正待大展拳腳的時候突然逝世......

白發人送黑發人,何況程長青還沒有結婚、沒有孩子。

寧遠很難想象那樣混亂的場景,於是趕緊攙著巖往樓下走,哪怕巖再三的強調自己的身體很強壯只是精神力受到了重創寧遠也只當沒有聽見。

座機電話很快打了出去,響了很多聲才被人接起,寧遠偏頭湊過去聽,巖看了他一眼卻並不阻止他的動作。

電話那頭程長青那氣若游絲的聲音傳來“餵!......我還.....活著。”

巖嗯了一聲按下了掛斷鍵,接著又打了3個電話,其中只有兩個被接起,另一個直到電話裏正在連接的嘟嘟聲變成了短促且急的嘟嘟聲都沒有人接起......

寧遠的心不知道為什麽的往下沈了沈。

巖沈默的掛了電話。

“你明天和我去一個地方吧。”巖說道。

寧遠沈默的點點頭。

巖嘆了一口氣,往衛生間走去。

“你不是說過嗎?你們在我們這個世界死去就會回到你們的世界......”見不得巖如此的寧遠開口說道。

巖往衛生間走的腳步頓在了那裏,好一會才開口道“宇宙上就沒有永生不死的物種,只有生命力強悍的區別,我們這次面對的也是宇宙裏高級的科技......精神力消失了,也就在也不會有那個生命了......它回去與否......只有回去問了才知道......”

所以你才那麽著急的下來打電話嗎?你是不是也希望所有你撥出去的電話號碼都能夠被人接起?

“是那個所謂的系統嗎?”

巖沒有說話,背對著寧遠點點頭便徑直往衛生間走去。

原來你們也不是堅不可摧的,只是對於我們來說你們就好像堅不可摧!就好像螞蟻咬不死大象,但是有的是能咬死大象的物種的存在......

那一場伴隨陣陣炸雷的大雨一直下到了早上才徹底的停住了。當太陽照常從東方升起的時候,天空上澄澈的沒有一絲雲彩,天空碧藍碧藍的仿佛水洗過一般。

可不就是水洗過的麽?想到了昨天半夜下起來的大雨,寧遠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呵欠。

沒有等公交車,巖和寧遠上了一輛出租車,先去了銀行,進去的時候兩手空空,出來的時候卻多了一個黑色的皮包,巖又帶著寧遠打了一輛出租車,這次就一直往T市外面跑,一路上兩人都很沈默,沒有誰開口說話。

寧遠也沒有問巖和他們的上級聯系上了沒有,那個不接電話的人回去了沒有,那個一下子就傷害了他們四個的系統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寧遠偷偷的用眼角餘光看著巖,巖的臉色到現在還是有些泛青,就像那些一直生著重病的人的臉色,怎麽看都透著一股不祥的灰敗感覺。

巖一直強調他沒事,只是精神力受到了重創,寧遠也知道對於他們這樣的情況估計去了醫院也沒用便沒有堅持。

車子很快就出了市區,越走越偏僻,兩邊道上的的綠化樹也漸漸變的自由生長起來,減少了人工修剪的痕跡,車子一直開到了郊外,那邊有很多的小磚廠。

出租車一直開到了最邊上的的一個簡陋工棚區,不用下車,寧遠就已經知道他們要去的地方是哪裏了,因為那邊已經圍滿了人,一陣陣淒涼的哭嚎聲從其中一間屋子裏傳的出來。

寧遠和巖付錢下車,站在人群外面看了一會兒。

“你好,請問張大柱是住在這裏的嗎?”巖拉住了一個人問道。

“你們是誰?和張大柱什麽關系?”那人很是警覺,並不回答巖的問話反而轉問起了他和寧遠,一雙眼睛有些賊溜溜的在兩人之間打轉。

這周圍很多外地來的人,甚至有一些是沒有戶口的黑戶,還有一些是智力缺失的癡傻之人,磚廠的老板管他們吃喝,給的工錢卻是很少,至於那些癡傻之人更是不要付工資的。

如此暴利之下,有的是人鋌而走險。

“我是他的朋友,去年在火車上他幫過我給了我這個地址,我前幾天才到T市就想找他敘敘舊。”巖的神情很是正經,要不是寧遠和他是一夥的估計寧遠都相信了。

那人看了巖好一會兒,沒有在他的臉上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才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來晚了一步啊!柱子那家夥昨天被雷給震死了!哎!~~~~~”

被雷給震死了?這是個怎麽樣的新奇死法啊!寧遠在自己的肚子裏默默的腹誹,你哪怕說他急病死去也比這樣的說法可靠多了好不好?

那人擡手往傳出哭聲的那間露出磚頭本色的房子一指,說道“那就是柱子家,你們要是真惦記他的好就去看看吧!哎!~~~~~~~”說罷長長的嘆出一口氣,搖著頭走了,並沒有說帶他們過去的話,在他們這樣的人看了,不就是火車上幫過一把嗎?在深的情分也不過在火車上相處那麽兩三天的時間,能到T市的時候惦記著來看看已經很不錯了,偏又遇上了喪事,除了感情好的親朋好友,一般的人誰會願意沾染上這晦氣的事情啊?

寧遠看了看巖,巖在原地站了一會似乎是在衡量什麽,想了一會下定決心拉著寧遠的手就往裏面鉆,好不容易到了門口只見一大兩小三個人趴在一個有些瘦弱的人身上哀哭,那躺著的人真的很瘦,瘦的幾乎到了能從皮膚下看見骨頭關節的地步,臉上顴骨隆起,從鼻梁到右邊臉頰爬著一個扭曲的大長刀疤,那人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一股兇戾撲來氣之氣還是迎面而來。

還沒進門呢,寧遠就有些遲疑了,這樣矛盾氣質混合的一個人真的是一個他們要找的人嗎?朝巖望去,但是現在的巖一改剛才的猶豫不決,很是堅定的往裏面走去,寧遠也沒有時間遲疑了,趕緊跟上。

房間裏除了那三個趴在死者身上哭泣的人,還有幾個在旁邊紅著眼眶子在勸說的人,有人擡眼看見他們兩個進來出聲問道“你們是?”

寧遠還是沒有說話,開口的依然是巖“我和大柱是前兩年在火車上認識的,當時他幫了我一個大忙,下車的時候他給了我這個地址讓我來T市的時候到這裏找他敘敘舊,我昨天晚上剛到的T市,剛到就給他打電話,但是一直沒有人接,所以我就讓我T市的朋友帶我找過來了......大柱這是......怎麽了?”

那人還沒有回答,就聽見外面有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怎麽了?遭報應了唄!要不老天怎麽會用雷震死他......”

就那麽一句話,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屋裏的人都是那個張大柱交好的人,她那邊話音剛落,立馬有人呵斥道“李家的,你嘴巴裏在胡咧咧啥吶!”而那本來是爬在張大柱身上哭泣的那女人更是向發了瘋一般的朝說話那人撲去,嘴裏尖銳的叫聲高昂的直上天際“我要撕了你的嘴!”

那兩個一男一女的兩個孩子慢了那女人一拍的也尖叫著撲了上去......

場面真的很混亂,廝打的、勸架的、看熱鬧的、說風涼話的......最後甚至驚動了警察,也不知道是誰報的警。

估計這裏也算得上訓練有素了,警笛聲寧遠都還沒有聽見呢,就有人跑過來大聲喊著“打個屁啊!誰TM那麽傻叉報警了?”

頓時在場所有人眼睛齊刷刷的朝寧遠和巖這兩個陌生人看來。

寧遠心裏一緊,在場只有他和巖是外人,這個鍋不背也得背了。暗暗的做好了打架的準備,只是在場那麽多人,他們能逃得了嗎?現在寧遠已經不求能全身而退了,只希望他們能不缺胳膊不缺腿出去......

別看這些人剛剛才起了內訌,一旦涉及到他們的利益,他們可是很團結的,不然就這樣的一群人怎麽能在T市盤踞那麽多年直到8年後才被T市警方徹底瓦解?他們其實也有內應在T市高層的。

來人用手指點了點寧遠兩人說道“找個人看好這兩個人,其他人去把自己負責的東西都給我處理好了,如果出了什麽問題我拔了你們的皮......”安排完了還轉過頭來狠狠的的瞪了兩人一眼。

他到是想就這樣處理了兩人,但是他現在不能,這二人穿著雖然普通,但是兩個人的周身氣勢擺在哪裏,何況還有一個T市的本地人......

兩人被推搡著的關進了一間地下室,巖一直緊緊的握著寧遠的手,不讓寧遠有動手的機會,直到推搡他們的人走了,那間讓人壓抑的地下室裏只餘下了他和寧遠才松開了手。

地下室很矮,寧遠目測著大概只有至多2米的高度,這還得把電燈的高度算上,整個地下室沒有任何自然光的來源,唯一亮光的來源就是那個昏暗的老式鎢絲燈,瓦數還不太大,照的整個房間很有拍鬼片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開春了,多好啊,可惜我們家後面的那一個工地也開始施工了,本來晚上就睡得晚,這一大早的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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