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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74枝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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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74枝郁金香

林知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只遵循了內心深處的渴望,想拼了命地感受顧瀾清的氣息——

在她問出口的那一刻直接吻上去,舌尖也自然而然地滑入她的口腔。

舔舐、交纏、吮吸,似乎已經成了本能。

大概是因為自己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所以在吻上的那刻,一切都無師自通了。

顧瀾清唇角深彎,由著她青澀地勾著自己的舌尖,不由自主地擡手去輕撫她的耳垂。

在四下無人寂靜無聲的夜裏,唇齒交纏與沈重呼吸聲愈演愈烈,連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升溫。

一種酥麻感蔓延至全身,引得二人一同戰栗。

林知韞像是被掠奪了呼吸般,吸氣與呼氣都顯得愈發艱難。

可偏偏被顧瀾清的舌尖勾著,進退兩難。

似是感受到她的窘迫,顧瀾清喉間發出一聲笑,繼而放開她的舌尖,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傾身抱住她。

兩人的身體霎時貼在一起,嚴絲合縫。

四處柔軟相抵,林知韞的身體愈加顫抖。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呢?

林知韞心間起了些未知的期待感。

顧瀾清只是抱著她,單純抱著她。

林知韞腦海中期待會發生的並沒有發生,顱頂卻多了雙柔軟的手,只聽見顧瀾清柔柔一聲:

“阿鯉,去洗澡吧。”

不知怎的,林知韞心上感覺微微失落。

她的手放開,林知韞從她的懷中出來,失落感加重。

顧瀾清看見她那悵然若失的神情,悄悄彎了唇角。

好戲還在後頭呢。

林知韞進了浴室,腦中全是與她接吻的畫面,以及縈繞在心間的怪異的渴望。

她感覺自己瘋了,瘋狂地想與顧瀾清接吻,想與她沒有絲毫縫隙地擁抱,想輕·撫她的身體,也想被她輕·撫。

想與她做些更加親密的事情——世間妻妻都會做的事。

又有些羞赧,為自己對她的欲··望羞赧,又為自己對顧瀾清起了輕浮的念頭而羞赧。

熱水澆灌在身上,像是顧瀾清撫揉她腰間的那雙手。

林知韞搖了搖頭,逼著自己停止這種羞··恥的想法。

將水溫調得涼了些,以迫使自己從那旖旎氛圍中走出。

她和顧瀾清剛在一起,進展...怎麽著也不至於這麽快吧?

林知韞在浴室裏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出來卻沒看見顧瀾清的身影。

她去哪裏了?

沒一會兒,顧瀾清又從外面回來,主動交代:“我去阿念那兒拿了點東西。”

林知韞了然點頭,也沒多問她從阿念那裏取了什麽。

想起了什麽,林知韞開了口:“顧...瀾清,你知道我媽和你爸離婚的事嗎?”

原來她是因為知道父母離婚,才會去烤奶店跟楚嵐說那句宣誓主權的話。

顧瀾清眉眼彎彎,“我知道。”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不久前。”

看來所有人都比她知道得早,怪不得顧瀾清那段時間那麽反常,竟然直接跟她表白。

林知韞不打算翻舊賬,輕聲道:“不知道我媽怎麽樣了,我明天要回林州看看。”

好像還有點什麽要說,但林知韞莫名沒好意思開口。

顧瀾清看見她欲言又止,仍笑望著她的眼,表示自己在細細聆聽。

“你能...陪我一起回去嗎?”

顧瀾清俯身去抱住她,輕聲哄道:“阿鯉,我是你的女朋友,可以對我提出些要求。”

“比如你跟我講,顧瀾清,明天陪我回林州。”

“而且就算你不問,我也會選擇陪你回去。”

嗅著滿鼻尖的暖香,林知韞莫名羞紅了臉頰,輕聲喚了句:“生生姐姐。”

生生。姐姐。

顧瀾清想起,以前年少時跟她講,因為陳堯青的名字也帶有一個“qing”,所以希望她可以喊她“生生”,而好過“清清”。

她後來記在心裏,竟一次也沒叫過她“清清姐姐”。

這個稱呼,久違了。

顧瀾清心裏軟得一塌糊塗,“我先去洗澡啦!”

從她身上起來時,手伸到大衣口袋裏去觸那小袋裏裝著的指套,笑眼幽深。

浴室裏的水聲逐漸響起。

明明隔著道門,聲音不至於很大,但落到林知韞的耳朵裏,卻覺得震耳欲聾。

林知韞隨手拿了本書靠在床上看,卻半晌都沒進入狀態。

在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的過程中,水聲停了。

緊接著,她看見顧瀾清圍著浴袍從浴室裏走出來。

似乎還帶有淡香的霧氣,攜著一陣風望著她走來。

顧瀾清沒有洗頭發,隨意披散著,一部分置於胸前,另一部分置於背後。

那部分頭發遮掩著的她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

林知韞默默挪開了眼。

“阿鯉。”顧瀾清輕聲喚她。

林知韞匆匆擡眸,卻撞進她幽深的瞳孔裏。

當她看向她的時候,星辰都暗淡。

氣氛再度卷進溫柔繾綣裏,此刻言語都多餘。

林知韞不自覺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卻見她的眼裏笑意更盛,紅唇輕啟:“阿鯉,關燈啦。”

顧瀾清擡手去關了燈。

在燈光熄滅的那一刻,林知韞眼底的期待已然消失殆盡。

隱隱有些失落。

“哎呀!”顧瀾清似乎撞到什麽東西,直接撲倒在林知韞的床上。

腿上被她的柔軟身子壓著,林知韞輕呼道:“怎麽啦?還好嗎?”

“疼。”

“哪裏疼?”

“心口疼。”顧瀾清的聲線有些委屈。

撞到心口了?怪不得腿上的觸覺那麽軟。

林知韞不疑有他,彎腰去尋她,扶她起來。

顧瀾清被她扶著坐到她的床邊,卻直接撲進她的懷裏,“要抱抱。”

林知韞將她攬入懷中,卻感覺到她的氣息直接由鎖骨往下方流動。

微微癢,異樣感覺又從心底升起。

直到林知韞的手被顧瀾清抓住,基於以往的經驗,林知韞幾乎一秒就判別出顧瀾清的意思。

“阿鯉,你幫我揉一揉,好不好?”

果然手就被她帶到那方柔軟之地,隔著層浴巾。

林知韞感覺有些奇怪,她是真摔著了嗎?還是...她蓄謀已久。

根據她的語氣幾乎可以判斷是後種情況,但林知韞的手仍舊像是不受大腦控制,由著她帶往禁·忌之地。

等自己依著本能將她壓·至身·下時,她才反應過來。

她接下來要做什麽?

她好像...不會。

林知韞僵硬撐在顧瀾清上方,卻聽見她輕笑一聲,緊接著一個調轉,她已經被顧瀾清壓·在身·下了。

等顧瀾清細密的吻在臉頰落下,林知韞方才確定,顧瀾清似乎蓄謀已久。

先引她期待落空,而後再制造一場小意外,惹她欲·罷不能。

沒有視線交叉,林知韞的眼睛閉著,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心中卻叫囂著期待。

“阿鯉。”

顧瀾清的聲音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她的心尖。

林知韞在黑暗中睜眼,卻感受到她炙熱的鼻息已經與自己的呼吸交融。

她要吻她。

林知韞擡手勾了她的脖子,將她的唇直接壓下,卻聽顧瀾清一笑,“阿鯉,這麽迫不及待呀?”

林知韞剛要說點什麽,卻被她堵住了唇。

她的舌尖滑入口腔,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接吻都要激烈、纏綿。

寂靜空間裏,暧·昧水·漬聲與呼吸交融聲逐漸響起。

顧瀾清的手指似有若無地摩·擦、輕`撫她的鎖骨與後頸,惹得林知韞渾身戰·栗。

林知韞愈發慌亂,心中的期待也更勝。

“可以嗎?”

顧瀾清的唇放開她,低聲問她。

她的手放置於她的肩頭,欲下不下。

知曉了她的意思,林知韞心底愈發緊張,兀地吞咽了下口水,輕聲道:“可以。”

話音未落,顧瀾清的手直接扒開。

一陣冷風襲來,林知韞打了個冷顫,卻又即刻被她掌心的溫熱接替、包裹。

緊接著那處被一方溫熱含住,林知韞沒忍住發出一聲輕·吟。

從未被開發過的地方,嬌·嫩可愛,顧瀾清愛不釋·手,不住去晴隆滿碾。

吞咽聲在耳畔響起,身子的戰·栗、癢·意與奇怪的反·應也惹得林知韞羞赧不已。

顧瀾清的左手摩·擦在她的腰間,在大推處反覆輕撫,直到她的手華儒。

有些溫熱濕潤,林知韞不知所措,但很快就感受到一股涼意,緊張感更甚。

不料盡失,她那雙軟若無骨的手輕撫上來。

林知韞又是一·顫。

顧瀾清卻在此刻停了下來,“等我。”起身下床,從自己的枕頭下摸出個什麽東西來。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林知韞不明所以。

沒一會兒,她又覆了上來,細密溫柔的吻再度落下,像是要彌補剛才的失誤。

輕輕柔柔的吻,像是數根羽毛在聊波身體。

某處的空虛更甚。

她的唇似乎正要往那裏去。

林知韞再度發出聲音,卻被唇與唇間的水·漬聲掩埋。

從所未有的癢意從那處蔓延至心底。

心跳如擂鼓,呼吸不自覺更加沈重。

軟唇分開,顧瀾清又來吻她的唇。

林知韞輕呼一聲,卻被她的親吻覆蓋住。

感受到她瘟熱的收支撫上來,林知韞才反應過來——她剛剛在戴紙套。

一陣算賬感在那處盈起,林知韞不住輕呼出聲。

“阿鯉,可以發出聲音。”

“舒服和不舒服,都可以告訴我。”

顧瀾清已然盡量溫柔地撫她,以消解她的緊張感,想給她最佳的初次體驗感。

這無端讓林知韞想起一首歌,是首極盡溫柔的歌——《有可能的夜晚》。

“無需言語,無盡浪漫,無限可能的夜晚。”[註]

她正被她的愛人溫柔以待。

帶她去體驗世間最溫柔浪漫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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