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盡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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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盡力而為
地下倉庫中, 看著後方墻壁上的巨大缺口，學生們驚魂未定。
數十分鐘以前，幾頭怪物破開了地下倉庫的天花板對他們發動了襲擊。
好在有游雅靜等人的提前示警，所有人都立刻結束了休息, 機甲也早都重新啟動了, 不至於毫無防備之下被怪物偷襲。
密集的槍聲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戰鬥再次打響，學生們甚至還用上了從倉庫裏找到的一門105mm口徑的無後坐力炮，隨著一聲巨響，破甲彈在怪物身上炸裂開來，碎肉夾雜著血水濺得到處都是。
面對學生們這邊猛烈的火力, 怪物發出了痛苦的怒吼，被短暫地阻住了前行的腳步，可就在眾人打算乘勝追擊的時候，一道觸須陡然從地底鉆出, 一把卷住了那門無後坐力炮。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卷走無後坐力炮的怪物竟然看上去無比熟練地將那門無後坐力炮扛在了肩上。
瞄準，扣動扳機。
耀眼的火光亮起，破甲彈猶如一顆拖著長長尾巴的流星, 從炮口迸射而出，呼嘯著奔向了它的目標，然而這一次它的目標卻是人類。
幾個反應慢的學生被旁邊人用力推開, 破甲彈直直打在了墻壁上，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一股強大的沖擊波瞬間向四周激蕩開來, 整個倉庫都在震動著。
待煙塵散去，學生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 就見墻壁上出現了一個可怕的裂口。
他們心中慶幸，若非這裏的墻壁都帶有防爆塗層，吸收了部分能量，他們懷疑整面墻都會在剛剛的爆炸中直接塌了。
“這怪物會不會太聰明了點？”葛天晨忍不住出聲吐槽，“不僅會躲監控，居然還會使用武器，這真的還是怪物嗎？”
他直接道出了其他人內心的隱憂，眾人心裏都是一沈，他們簡直難以想象要是這種怪物被大規模量產將會引發怎樣的後果！
學生們卻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考慮這種軍部大人物才有能力去解決的問題，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只是活下去。
他們已經發現這些怪物的實力似乎要比之前更強了，原本他們還想著靠從倉庫補充的武器彈藥進行火力壓制，卻沒想到怪物用起武器來竟比他們還要更溜。
接下來又有人的武器被奪，學生們被打得節節敗退，眼看不少人都受了傷，閔婙皺眉道：“我們現在必須得走，再不走就晚了！”
可問題是，如果要走的話，誰留下來殿後呢？
澤菲羅斯突然出聲，“你們先走吧，我比你們年齡都大，這裏交給我，我有把握能夠拖住它們！”
“高斯蒙學長！”627軍校的學生驚訝出聲，其他軍校的學生眼中則流露出了無比覆雜的情緒。
他們之中很多人雖然不至於像首軍的部分學生那樣對澤菲羅斯當面冷嘲熱諷，但也都有意疏遠著對方。
哪怕是現在，除了627的學生，根本就沒有人願意靠近澤菲羅斯的周圍。
畢竟他可是差點就在直播中精神力狂暴了的，而且不少人都聽說了他父親高斯蒙將軍疑似叛國的事情，這樣的人怎麽能讓他們信任地把後背交給對方？
他們萬萬沒想到澤菲羅斯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那我也留下吧！”露比糾結了一下開口道，她向來習慣趨利避害，但澤菲羅斯是她認可的同伴，她做不到讓對方獨自面對如此可怕的怪物。
其他627軍校的學* 生聞言也紛紛開口，“那我也留下！”“還有我！”
四大軍校的學生見狀不甘示弱地表示他們也要留下來，可不能光讓627的人逞英雄！
幾個指揮看著這吵吵鬧鬧的畫面頓覺頭疼，最後一錘定音，其餘人帶著傷員先走，主力單兵留下殿後。
本來還有人想要對安排提出異議，但看著閔婙等人嚴肅的神情，他們也就偃旗息鼓了，與其再爭論下去，還不如抓緊時間撤退，不給隊友拖後腿。
這不是比賽，連救援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來，他們沒有任何失誤的餘地，沒有淘汰，只有死亡。
各校的主力單兵都並沒有質疑指揮的決定，他們早就同澤菲羅斯一樣，站在最前方再次對怪物發起了猛烈的攻勢，態度不言自明。
在聯邦，能力永遠和責任對等，他們身為主力單兵實力更高，自然就應該承擔起更重的責任，這在大多數聯邦人的觀念裏幾乎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在幾個主力單兵的掩護下，其餘人有序地撤出了倉庫，但他們還沒走多遠，斯勞沙就急忙出聲讓所有人都停下。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幾個走在最前面的學生直接被數道突然出現的怪物觸須給刺穿了裝甲，下一瞬他們就被用力甩了出去，隊伍瞬間陷入了慌亂之中。
海德面色瞬變，“不好，我們中計了！”
謝雁寒看了一眼已經從暗處走出的怪物，眸光銳利，“它們早就預判了我們的撤退路線，提前埋伏在了這裏。”
其他人聽到她的話頓時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處躥了上來，緊隨著在心中蔓延開來的是徹底的絕望。
現在前路也被堵死了，他們還能再往哪裏跑？
避無可避的情況下只能接著戰鬥了，但主力單兵都不在，他們獲勝的可能性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終於有學生控制不住地抽泣了起來，“救援真的還會來嗎？”
空氣仿佛變得異常沈重，沈甸甸地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沒有人知道救援到底來不來，什麽時候來，而即使救援會來，他們可能也無法支撐到那個時候了。
盡管這些學生都已經經歷過了很多次校內試煉還有與其他學校之間的比賽，他們卻直到這一刻才真正感受到了戰爭的殘酷性。
沒有鏡頭，沒有觀眾，他們的目標甚至不是獲得一場帶有鮮花和掌聲的勝利，而僅僅是活下去，可這也像是成為了一種奢望……
“不管了，大不了一死，和這群怪物拼了！”有學生突然大聲道。
其他人也像是終於想通了一樣，目光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如果他們註定要死於這些怪物之手的話，那麽他們選擇轟轟烈烈一場，就算是死也要拖著這些怪物一起下地獄！
就在這時，謝雁寒卻一改平日裏懶散的模樣，沈聲道，“你們要是能夠信任我的話，這場戰鬥交給我來指揮。”
其他幾個指揮紛紛驚訝地看向了她，“難道你想到了什麽辦法？”
“辦法也談不上，但可以試一試，我會盡力而為。”
627軍校的學生聽到這話也都不由一楞，還以為是耳朵出了問題，這真的還是謝雁寒嗎？
他們過去從未在對方嘴裏聽到過“盡力而為”這樣一個詞。
她總是游刃有餘的，卻也未免讓人感到她與所有的事情都保持著刻意的距離，更像是一個冷眼看待著一切發生的旁觀者。
哪怕是在軍校聯賽上，面對那些比627強大得多的學校，她多數時候也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似乎世上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被她真正放在心上一般。
連謝雁寒自己也有些訝異，她這個人最怕麻煩，如果是以前的她，怎麽可能會在這種時候站出來，主動把事情攬下？
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戰鬥，連她也沒有把握能贏，如果真的敗了，其他人事後未必沒有可能把責任全都推到她這個指揮頭上。
比起直面自己在這種情形下的無能為力，將責任全部歸咎於他人無疑能夠讓人更加好受，這無關善惡，不過是人性使然。
更何況，她接下來打算做的事情本就是極具爭議性的，即使他們能夠成功脫困，其他人也只會在此之後徹底防備疏遠她，就像她過去曾經遇到的那些人一樣。
謝雁寒向來是一個對人性抱持著悲觀態度的人，在她童年還無法控制自己的能力時，她窺探到了太多人心的幽暗之處，以她那時的年紀本不應該接觸太多如此負面的東西。
若非她心性堅定，她差點就要被那些惡念徹底吞噬，她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厭惡所有的人類，包括她自己。
但盡管如此，她到底還是選擇了出手接下指揮權。
謝雁寒輕笑了一聲，可能因為她並不想看到任何627軍校的人在這場戰鬥中失去性命吧，畢竟同學一場，哪怕局勢並不樂觀，她也想要盡力去試一試。
“現在所有人聽我指揮！”
謝雁寒很快就端正了神色，她將自己的精神力擴散開來，無數心聲瞬間充斥在了她的腦海中。
那些聲音大多數來自周圍的學生，有焦急的、恐懼的、憤怒的、激動的，甚至還包括了幾頭怪物心中模糊的囈語，它們交織在了一起，讓她的大腦仿佛變成了一個無比喧鬧的集市。
謝雁寒的太陽穴突突跳動著，仿佛隨時都要炸裂開來，自從她學會控制自己的能力以後，她很久沒有這種腦袋要被龐大的信息流給直接撐爆了的感覺了。
“心靈感應這個能力能夠做到的可不僅僅是讀取他人的想法，這不過是這個能力最初級的用法。”
“你知道蟲母是怎麽做到明明身處蟲巢內部卻知曉外界的一切動向嗎？你也可以做到哦！”
“方法是盡量去接納所有的心聲，然後找到每個人的精神力節點，用你的精神力去連接它們……”
回憶起那個自稱為倪厄索斯的女人曾經說過的話，謝雁寒揉了揉眉心，開始了她的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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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倉庫中, 看著後方墻壁上的巨大缺口，學生們驚魂未定。
數十分鐘以前，幾頭怪物破開了地下倉庫的天花板對他們發動了襲擊。
好在有游雅靜等人的提前示警，所有人都立刻結束了休息, 機甲也早都重新啟動了, 不至於毫無防備之下被怪物偷襲。
密集的槍聲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戰鬥再次打響，學生們甚至還用上了從倉庫裏找到的一門105mm口徑的無後坐力炮，隨著一聲巨響，破甲彈在怪物身上炸裂開來，碎肉夾雜著血水濺得到處都是。
面對學生們這邊猛烈的火力, 怪物發出了痛苦的怒吼，被短暫地阻住了前行的腳步，可就在眾人打算乘勝追擊的時候，一道觸須陡然從地底鉆出, 一把卷住了那門無後坐力炮。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卷走無後坐力炮的怪物竟然看上去無比熟練地將那門無後坐力炮扛在了肩上。
瞄準，扣動扳機。
耀眼的火光亮起，破甲彈猶如一顆拖著長長尾巴的流星, 從炮口迸射而出，呼嘯著奔向了它的目標，然而這一次它的目標卻是人類。
幾個反應慢的學生被旁邊人用力推開, 破甲彈直直打在了墻壁上，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一股強大的沖擊波瞬間向四周激蕩開來, 整個倉庫都在震動著。
待煙塵散去，學生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 就見墻壁上出現了一個可怕的裂口。
他們心中慶幸，若非這裏的墻壁都帶有防爆塗層，吸收了部分能量，他們懷疑整面墻都會在剛剛的爆炸中直接塌了。
“這怪物會不會太聰明了點？”葛天晨忍不住出聲吐槽，“不僅會躲監控，居然還會使用武器，這真的還是怪物嗎？”
他直接道出了其他人內心的隱憂，眾人心裏都是一沈，他們簡直難以想象要是這種怪物被大規模量產將會引發怎樣的後果！
學生們卻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考慮這種軍部大人物才有能力去解決的問題，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只是活下去。
他們已經發現這些怪物的實力似乎要比之前更強了，原本他們還想著靠從倉庫補充的武器彈藥進行火力壓制，卻沒想到怪物用起武器來竟比他們還要更溜。
接下來又有人的武器被奪，學生們被打得節節敗退，眼看不少人都受了傷，閔婙皺眉道：“我們現在必須得走，再不走就晚了！”
可問題是，如果要走的話，誰留下來殿後呢？
澤菲羅斯突然出聲，“你們先走吧，我比你們年齡都大，這裏交給我，我有把握能夠拖住它們！”
“高斯蒙學長！”627軍校的學生驚訝出聲，其他軍校的學生眼中則流露出了無比覆雜的情緒。
他們之中很多人雖然不至於像首軍的部分學生那樣對澤菲羅斯當面冷嘲熱諷，但也都有意疏遠著對方。
哪怕是現在，除了627的學生，根本就沒有人願意靠近澤菲羅斯的周圍。
畢竟他可是差點就在直播中精神力狂暴了的，而且不少人都聽說了他父親高斯蒙將軍疑似叛國的事情，這樣的人怎麽能讓他們信任地把後背交給對方？
他們萬萬沒想到澤菲羅斯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那我也留下吧！”露比糾結了一下開口道，她向來習慣趨利避害，但澤菲羅斯是她認可的同伴，她做不到讓對方獨自面對如此可怕的怪物。
其他627軍校的學* 生聞言也紛紛開口，“那我也留下！”“還有我！”
四大軍校的學生見狀不甘示弱地表示他們也要留下來，可不能光讓627的人逞英雄！
幾個指揮看著這吵吵鬧鬧的畫面頓覺頭疼，最後一錘定音，其餘人帶著傷員先走，主力單兵留下殿後。
本來還有人想要對安排提出異議，但看著閔婙等人嚴肅的神情，他們也就偃旗息鼓了，與其再爭論下去，還不如抓緊時間撤退，不給隊友拖後腿。
這不是比賽，連救援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來，他們沒有任何失誤的餘地，沒有淘汰，只有死亡。
各校的主力單兵都並沒有質疑指揮的決定，他們早就同澤菲羅斯一樣，站在最前方再次對怪物發起了猛烈的攻勢，態度不言自明。
在聯邦，能力永遠和責任對等，他們身為主力單兵實力更高，自然就應該承擔起更重的責任，這在大多數聯邦人的觀念裏幾乎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在幾個主力單兵的掩護下，其餘人有序地撤出了倉庫，但他們還沒走多遠，斯勞沙就急忙出聲讓所有人都停下。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幾個走在最前面的學生直接被數道突然出現的怪物觸須給刺穿了裝甲，下一瞬他們就被用力甩了出去，隊伍瞬間陷入了慌亂之中。
海德面色瞬變，“不好，我們中計了！”
謝雁寒看了一眼已經從暗處走出的怪物，眸光銳利，“它們早就預判了我們的撤退路線，提前埋伏在了這裏。”
其他人聽到她的話頓時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處躥了上來，緊隨著在心中蔓延開來的是徹底的絕望。
現在前路也被堵死了，他們還能再往哪裏跑？
避無可避的情況下只能接著戰鬥了，但主力單兵都不在，他們獲勝的可能性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終於有學生控制不住地抽泣了起來，“救援真的還會來嗎？”
空氣仿佛變得異常沈重，沈甸甸地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沒有人知道救援到底來不來，什麽時候來，而即使救援會來，他們可能也無法支撐到那個時候了。
盡管這些學生都已經經歷過了很多次校內試煉還有與其他學校之間的比賽，他們卻直到這一刻才真正感受到了戰爭的殘酷性。
沒有鏡頭，沒有觀眾，他們的目標甚至不是獲得一場帶有鮮花和掌聲的勝利，而僅僅是活下去，可這也像是成為了一種奢望……
“不管了，大不了一死，和這群怪物拼了！”有學生突然大聲道。
其他人也像是終於想通了一樣，目光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如果他們註定要死於這些怪物之手的話，那麽他們選擇轟轟烈烈一場，就算是死也要拖著這些怪物一起下地獄！
就在這時，謝雁寒卻一改平日裏懶散的模樣，沈聲道，“你們要是能夠信任我的話，這場戰鬥交給我來指揮。”
其他幾個指揮紛紛驚訝地看向了她，“難道你想到了什麽辦法？”
“辦法也談不上，但可以試一試，我會盡力而為。”
627軍校的學生聽到這話也都不由一楞，還以為是耳朵出了問題，這真的還是謝雁寒嗎？
他們過去從未在對方嘴裏聽到過“盡力而為”這樣一個詞。
她總是游刃有餘的，卻也未免讓人感到她與所有的事情都保持著刻意的距離，更像是一個冷眼看待著一切發生的旁觀者。
哪怕是在軍校聯賽上，面對那些比627強大得多的學校，她多數時候也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似乎世上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被她真正放在心上一般。
連謝雁寒自己也有些訝異，她這個人最怕麻煩，如果是以前的她，怎麽可能會在這種時候站出來，主動把事情攬下？
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戰鬥，連她也沒有把握能贏，如果真的敗了，其他人事後未必沒有可能把責任全都推到她這個指揮頭上。
比起直面自己在這種情形下的無能為力，將責任全部歸咎於他人無疑能夠讓人更加好受，這無關善惡，不過是人性使然。
更何況，她接下來打算做的事情本就是極具爭議性的，即使他們能夠成功脫困，其他人也只會在此之後徹底防備疏遠她，就像她過去曾經遇到的那些人一樣。
謝雁寒向來是一個對人性抱持著悲觀態度的人，在她童年還無法控制自己的能力時，她窺探到了太多人心的幽暗之處，以她那時的年紀本不應該接觸太多如此負面的東西。
若非她心性堅定，她差點就要被那些惡念徹底吞噬，她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厭惡所有的人類，包括她自己。
但盡管如此，她到底還是選擇了出手接下指揮權。
謝雁寒輕笑了一聲，可能因為她並不想看到任何627軍校的人在這場戰鬥中失去性命吧，畢竟同學一場，哪怕局勢並不樂觀，她也想要盡力去試一試。
“現在所有人聽我指揮！”
謝雁寒很快就端正了神色，她將自己的精神力擴散開來，無數心聲瞬間充斥在了她的腦海中。
那些聲音大多數來自周圍的學生，有焦急的、恐懼的、憤怒的、激動的，甚至還包括了幾頭怪物心中模糊的囈語，它們交織在了一起，讓她的大腦仿佛變成了一個無比喧鬧的集市。
謝雁寒的太陽穴突突跳動著，仿佛隨時都要炸裂開來，自從她學會控制自己的能力以後，她很久沒有這種腦袋要被龐大的信息流給直接撐爆了的感覺了。
“心靈感應這個能力能夠做到的可不僅僅是讀取他人的想法，這不過是這個能力最初級的用法。”
“你知道蟲母是怎麽做到明明身處蟲巢內部卻知曉外界的一切動向嗎？你也可以做到哦！”
“方法是盡量去接納所有的心聲，然後找到每個人的精神力節點，用你的精神力去連接它們……”
回憶起那個自稱為倪厄索斯的女人曾經說過的話，謝雁寒揉了揉眉心，開始了她的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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