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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連她的口水都變得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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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連她的口水都變得可口。

她自然是喜歡的, 在這種事上,她和周縉白總是很和諧。

周縉白身體好,除了抽點煙之外, 也沒有其它不良嗜好,身體狀態還不錯。

自從她懷孕後,他也不怎麽抽煙了, 偶爾抽一根。

他也時常把自己打扮地幹幹凈凈, 喜歡穿她買的衣服,有時候讓蘇荔覺得周縉白還很年輕的錯覺。

整個臥室裏都是他倆結合的交響曲, 是他深入軟貝的水漬聲, 她的衣服被扯地淩亂不堪, 白皙的皮膚上印上他的吻痕。

沒多久蘇荔就累了,周縉白彎腰深吻她, 纏著她的舌不肯放,好像連她的口水都變得可口。

蘇荔被吻地哼哼唧唧, 周縉白越看她越可愛, 故意弄疼她, 蘇荔蹙眉打了他一下。

要不是快晚飯了, 周縉白能陪她玩半晚上。

保姆阿姨開始叫人吃飯了,敲了兩下門之後,沒聽到回答, 還想著老爺和太太去哪了。

要不是李珠珠在家,有客人, 蘇荔都不想去餐廳吃飯了。

催著周縉白結束後,她躺在床上不動。

周縉白把她的衣服整理好, 問她腿冷不冷。

冷倒是不冷,就是有點累到了。

她躺了會兒起來, 被周縉白扶去了餐廳。

李珠珠和江文還沒出現,蘇荔心想總不能他倆也在上床吧。

周縉白讓人喊江文吃飯,大概幾分鐘後,江文和李珠珠來餐廳了。

江文的耳朵還紅著,唇色有點深,李珠珠的口紅變得很淡很淡,蘇荔掃了一眼之後,心下了然,什麽都沒說。

周縉白問他倆,“你倆躲起來幹什麽呢?”

江文顯然有些不好意思,坐在了周縉白對面,“沒幹什麽。”

李珠珠坐在他旁邊,笑地意味深長。

飯菜有些豐盛,都是蘇荔愛吃的菜,爺爺奶奶吃不了這些所以都是另做。

兩位老人不和年輕人一起吃飯。

蘇荔問了保姆阿姨一聲,“爺爺奶奶吃過了嗎?”

保姆阿姨在餐廳門口回答,“兩位老人的飯菜已經送過去了。”

蘇荔這才點頭,“那就好。”

李珠珠突然問周縉白,“周叔叔,我爸最近沒跟你聯系嗎?”

周縉白說,“前幾天聯系過,說一切順利。”

李珠珠點頭,“那就好,那你跟我爸說說,我想和江文結婚。”

周縉白正在給蘇荔夾菜,聽到這句,沈冷的眼神才看了她一眼,“這麽突然?”

江文的神色冷冷清清,“我沒說要跟你結婚,李小姐不要胡鬧。”

李珠珠回頭看他,“有你這樣的人嗎?”

江文說,“婚姻是大事,不可以任性。”

周縉白看他倆一眼,再什麽都沒說。

蘇荔問李珠珠,“你爸會同意嗎?”

李珠珠說,“會同意吧,我也不小了,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孩子,我覺得江文這人還不錯。”

蘇荔看江文一眼,就長相上而言,江文確實長得不錯,個子也高,人也靠譜。

但家境一般,又沒有什麽背景,最大的背景就是當過周宅的管家,可是一個管家怎麽能和市長千金在一起呢?

蘇荔深知他倆會遇到阻礙,便什麽也不說了,事在人為,就看他倆怎麽解決了。

周縉白什麽話都沒說,給蘇荔夾菜,讓她多吃點。

李珠珠還在說,“讓周叔叔跟我爸說,肯定沒事的。”

周縉白說了一句,“你把你爸氣死就開心了,我女兒要是以後這麽任性,我肯定會被氣吐血。”

李珠珠蹙眉,“不至於吧,我覺得江文和我結婚不吃虧啊?”

江文的言語冷冷淡淡,“我是不吃虧,吃虧的是你。”

李珠珠問,“我吃什麽虧?你還挺有錢的,總不能讓我吃苦吧?”

江文回答,“說不定會。”

李珠珠,“……”

蘇荔給了個建議,“你倆要是真有意思,就先處著,別著急結婚,很多事情時間久了才能知道怎麽樣,兩個人合不合適,還是相處過了才能下定論,萬一頭腦一發熱結婚了,結果婚後要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鬧的不可開交,到時候就後悔了。”

江文同意,“太太說的沒錯,跟了我定然會委屈李小姐,所以還是冷靜點。”

李珠珠再沒說話,低頭吃飯,沒談過戀愛的人,和江文親了兩次,有點上頭。

她沒說什麽,但吃了一會兒之後,問周縉白,“周叔叔,我今晚能住你家嗎?”

周縉白眼都沒擡,“別問我,問江文。”

李珠珠再看一眼江文,“我不問他,他肯定不讓我留在這裏。”

蘇荔同意了,“那就留下吧,反正家裏房間多,多你一個又沒事。”

李珠珠笑著答謝,“謝謝小嬸嬸,還是你比較好。”轉而冷了臉哼了一聲看著周縉白,“周叔叔那張臭臉什麽時候能變一下?都不知道小嬸嬸看上你什麽,總是冷著一張臉,跟誰欠了你似的。”

周縉白,“……”

晚飯後李珠珠還真沒走,蘇荔找了套新睡衣拿給她,讓保姆阿姨給她安排一間客房,拿了一床被褥。

李珠珠去蘇荔的臥室洗臉,用她的洗護用品,一進蘇荔臥室裏的洗手間就驚住了,寬大裝修精致的浴室裏放著好多名牌洗護用品。

一面墻上都是化妝品櫃子。

蘇荔在臥室塗妊娠油,李珠珠在洗手間驚訝出聲,“小嬸嬸,你這些東西得不少錢吧?”

蘇荔也不吝嗇,特別大方,“你看有沒有你喜歡的,可以拿走。”

李珠珠不確定地問,“真的?那我可就真拿走了?”

蘇荔應著,“拿吧,都是剛拆新的,你不嫌棄就好。”

李珠珠在裏面挑的不亦樂乎。

周縉白知道李珠珠在臥室裏便沒進來,和江文在客廳說話。

他問江文,“你真對她有意思?”

江文神色冷靜,“有意思又怎麽樣,身份懸殊,沒可能。”

周縉白指間夾著一根細細的煙,“雖說門不當戶不對,但女孩子一旦喜歡誰,就變成了個戀愛腦,李珠珠本來就是他爸媽寵出來的,沒受過苦,一直都被保護的很好,找對象這種事肯定也得通過她父母的審核了才能交往,一般男人還真沒法靠近她。”

江文嗯一聲,“我知道,沒打算長期發展。”

周縉白瞇了瞇眼,“沒打算長期發展還給她希望?雖然我覺得你確實和她有點不配,但愛情這種東西,也不一定全看家世,這些年你也攢了點錢,不至於讓她吃苦。”

江文沒答話。

周縉白緩緩吐了一口煙,“喜歡的事就試試,試過了沒可能也就不遺憾了,就像我和荔枝,當初追她的時候一點勝算都沒有,被那麽多人盯著,我的處境可比你難多了,起碼沒那麽多人盯著你倆。”

江文一楞,擡眼看他,“你同意?”

周縉白問,“我為什麽不同意?這件事在你倆,過日子的也是你倆,和我關系並不大,只是我老師那裏確實有點棘手,但真誠的人,始終幹什麽都會被眷顧。”

江文深呼吸,“那萬一沒結果,豈不是耽誤她?”

周縉白看著他,“那就看你怎麽做了,我要和荔枝結婚的時候,我都做好了挨打的準備,既然是求娶別人家的女兒,那就拿出誠意來,至少讓她覺得你這個人是值得的。”

江文沈默一瞬,“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周縉白提醒了一句,“她有個哥哥,你自己小心點。”

江文點頭,“行。”

李昌吉將李珠珠放在周縉白身邊,那周縉白現在算她半個監護人。

既然周縉白不阻止他倆,說明還是有點可能的。

江文有點心慌,被李珠珠親了兩次之後,他才知道為什麽男人和女人都執著於這種事。

確實很享受,哪怕他是被強迫的。

滿腦子都是李珠珠深吻他的樣子,江文出了一口長氣起身走了。

周縉白看了一眼他和蘇荔的臥室方向,李珠珠還沒出來。

他起身回房,門一推開就看到蘇荔和李珠珠在研究護膚品。

李珠珠見他進來,擡眼就看到他嚴肅的一張臉。

她把蘇荔送她的護膚品和彩妝都收拾起來,要走了。

還不忘叮囑周縉白,“周叔叔你別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跟我高中班主任一樣,看著就嚇人,你這樣會嚇到小嬸嬸。”

周縉白問,“你來就是為了搜刮你小嬸嬸的好東西?拿這麽多?”

李珠珠把那些東西護在懷裏,“小嬸嬸給的,小氣鬼。”

蘇荔笑著說,“讓她拿吧,反正我用不完。懷孕後很少用這些了。”

李珠珠從周縉白身邊擠過去,“看吧,還是小嬸嬸好,你照顧好她,別惹她生氣知道嗎?我走了。”

李珠珠出去把門關上,美滋滋地去她的房間,試蘇荔送她的粉水。

都是一些她聽過卻買不起的牌子,其中大多數還是鯨之華的產品。

大概是品牌方給蘇荔送的,她一直沒用完。

她的客房安排在二樓,江文在一樓。

李珠珠看了一眼一樓的走廊盡頭,哼了一聲,去了二樓。

二樓是保姆阿姨在住,李珠珠心想這周家的保姆住的都比她好。

結果把門一打開,卻看到江文坐在她房間的小沙發上。

李珠珠被嚇到,“你幹嘛上來?還不開燈?”

江文坐在那裏看著她,“你確定要和我談嗎?”

李珠珠把她的好東西放在桌上,“那你給機會嗎?”

江文低眼沈默幾秒之後,開口了,“那就試試吧,我也沒這麽和女人談過,試試無妨。”

李珠珠聞言,幾步走過去兩手捧住他的臉,看著他有點不安的眼睛,眼神都亮了,“那你願意做我男朋友了?”

江文的臉霎時紅了,連著耳根都紅地嚇人,他眼神閃躲了幾下,“暫、暫時可以是。”

李珠珠讓他看著自己,“江文你看著我的眼睛。”

江文的視線有點慌亂,閃躲之後才擡眼看她的眼睛,再沒說話。

李珠珠眼神裏都是狡黠,“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麽還這麽純情?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想親你。”

江文垂下眼睫,語氣有些顫抖,“親可以,但沒有確定結婚之前,不要和我上床。”

李珠珠直接坐在他腿上,抱著他在他耳邊低語,“你的意思是,今晚不跟我睡?那你跑來二樓幹什麽?”

江文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我只是來看看你還缺什麽。”

李珠珠咬了他紅透的耳尖一口,“什麽都不缺,就缺個男人。”

江文,“……”

周縉白很註重胎教,從蘇荔懷孕第七個月,有了明顯的胎動之後,他一手承擔起了胎教的重任。

每天晚上都要給孩子講故事,低沈的聲音帶著父愛的溫柔,蘇荔覺得這個時候的周縉白格外迷人。

蘇荔問他,“這些真的有用嗎?”

周縉白點頭,“有用的,而且讓他經常聽我的聲音,以後我也好帶他。”

蘇荔笑著看他,“你都想好自己帶他了?不過做四維的時候,沒看出來是女孩還是男孩。”

周縉白說,“男孩女孩都好,我都喜歡。其實沒有公婆還是有點好處,沒那麽多家庭矛盾。”

蘇荔故意氣他,“哪裏沒有公婆?你不是我公公嗎?你帶孩子不是天經地義嗎?”

周縉白臉色微黑,“這茬是過不去了,那以後你直接叫爸爸,別叫周叔叔了。”

蘇荔點頭,“叫爸爸就叫爸爸,又不是沒叫過,爸爸。”

周縉白親她一口,“再叫我還草你,不害臊。”

蘇荔就笑,“你都不難為情,我有什麽難為情的,不過話說回來,沒有婆媳矛盾確實好點,雖然我媽和我奶奶沒有怎麽鬧過矛盾,但我見過很多婆媳大戰,我覺得我不是個好兒媳,沒婆婆可太好了。”

周縉白給她捏捏腿,孕晚期後她的腿總是不舒服,“又讓你撿到便宜了,這世上哪還有人比我家庭更單薄的,所以你得多給我生兩個。”

蘇荔拒絕,“這個都是意外來的,我可不想再生了。”

周縉白看她一眼,“下次我倆好好備孕。”

蘇荔眨眨眼,“你還真想要啊?”

周縉白笑了笑,“開玩笑的,不過對於我而言,那肯定是孩子越多越好,我養得起,但對於你而言,傷害比較大,還是算了。”

蘇荔哼了一聲,“要是你生多好,你生多少個都行。”

周縉白說,“我要是能生,我給你生十個。”

蘇荔聞言哈哈大笑,“你是豬嗎?那麽能生。”

周縉白回答,“愛你啊,就想一直給你生,我別閑著你也別閑著。”

蘇荔想笑,“在網上刷到過一個,一對夫妻十年生九個,網友都是人才,評論一個比一個好笑,他們問博主,晚上除了上床就沒有其它娛樂活動嗎?他們奉勸博主夫妻晚上多看電視,哈哈哈。”

周縉白說,“要不是你懷孕了,我也可以。”

蘇荔踢他一下,“一把年紀了,你還是悠著點吧。”

周縉白笑而不語。

翌日周縉白起得早,發現江文從二樓下來了。

江文以為自己起的夠早,結果被周縉白發現了。

他故作鎮靜問候了一聲,“老爺早上好。”

周縉白看了他一會兒,“睡了?”

江文立馬否認,“沒有,沒睡。”

周縉白嘖了一聲,“待了一晚上沒睡,你還真純情。”

江文,“……”

情到濃時他也想睡,可是理智戰勝了邪念。

最後還是停下了,他不能為了自己而不顧李珠珠的處境。

萬一真的沒結果,破了她的身,讓她以後怎麽面對丈夫。

江文還是忍住了,抱著李珠珠睡了一晚,一晚沖動好幾次。

原來這才是有女人的生活,他以前過的太素了。

怪不得被初戀罵的狗都不是,原來女孩子也喜歡的。

李珠珠太會了,他覺得年輕的女孩子就是比他放得開。

讓他心甘情願被當成玩具玩。

想到這裏,江文臉色微紅,再沒敢看周縉白,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周縉白已經知道什麽情況了,便也再沒多問。

因為江文,李珠珠隔三差五就來找蘇荔玩,說是來找蘇荔,其實是來找江文。

一來家裏,就纏著江文,江文還有事要做,他還要整理蘇荔沒整理的賬。

李珠珠的工作室開一天,不開一天,反正大多數時間都待在蘇荔跟前。

進了臘月之後,天氣變得賊冷,寒假的到來讓城市熱鬧很多。

蘇荔的產期越來越近,周縉白去公司的時間也少了。

距離過年還有幾天的時候,李昌吉那邊終於傳來好消息。

盤踞在市裏二十多年的黑惡勢力被連根拔除,張智強潛逃國外正在被通緝。

蘭佳佳的死因終於浮出水面,兇手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

這個案件十分惡劣,央視新聞第一時間報道,引起了廣泛的關註。

蘇荔看到這個新聞後都瑟瑟發抖,她還是沒法想象那天周縉白要是不去救她,她的下場會如何。

盤踞在保護傘下的可怕勢力,把人命視為草芥,把人當玩物。

她還以為生在和平時代,這種事情離她很遙遠。

原來就在身邊。

陳餘生要結婚了,婚禮定在正月初六,給她發了請帖,讓她去參加婚禮。

蘇荔孕晚期了,已經不方便出行,便婉拒了,但份子錢還是要給的。

陳餘生告訴她,他考公已經成功上岸了。

蘇荔恭喜他:【你這種努力的人,做什麽都會成功的,雖然我不能去參加你的婚禮,但祝福還是要送到的,新婚快樂陳哥。】

陳餘生發過來的字裏行間都是遺憾:【不喜歡,沒感覺,但家庭背景不錯,父母覺得不錯,我是被逼無奈。】

蘇荔也不知道說什麽:【既然決定跟她結婚了,那就別想其它的了,反正你也沒有喜歡的人,是不是上次見過的那個女孩啊?】

陳餘生回覆:【是,你見過,我有喜歡的人啊,誰說沒有。】

蘇荔:【……】

陳餘生:【只不過我喜歡的人是個人妻,跟她的金主結婚了。】

蘇荔:【……】

陳餘生:【如果這個人妻願意要我的話,其實我也不是不可以……當個小三。】

蘇荔被他的言語嚇到:【你正常點吧,都要結婚的人了,別說這些話,那時候跟你說我想逃走,是因為和他鬧脾氣,其實我挺喜歡他的。】

陳餘生:【蘇荔,你是我職業生涯中唯一讓我感覺到挫敗的女演員,說實話拍秦家商女的時候,我特別期待和你的吻戲,那時候我想和你接吻,哪怕只是為了拍戲,結果你拒絕出演吻戲,我真的很生氣。】

蘇荔有點尷尬:【哈哈,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陳哥,或許我以後也不會拍吻戲,誰知道呢,我老公太霸道了,不準我和男演員拍吻戲。】

陳餘生:【那你多吃虧啊,以後要走演藝路,遇到那麽多帥哥,只能看著。老男人果然封建,甩了他。】

蘇荔:【……】

雖然蘇荔也不知道周縉白怎麽想的,但她覺得也不至於封建。

臨近除夕,蘇泉夫妻也放假了,他們也跑來蘇荔這邊過年。

家裏是越來越熱鬧了。

按照舊俗,一家人都閑不住,還要照顧蘇荔。

這天晚上,周縉白沒給孩子胎教,看蘇荔有點累,就想讓她休息。

結果蘇荔剛睡著,就被肚子裏的孩子踢醒了。

周縉白見她不舒服,起來打開燈問她怎麽了。

蘇荔指一指自己的肚子,小臉委屈著,“他又踢我,好痛,我想揍他。”

周縉白看了看,發現還在動,他冷著聲說了句,“什麽時候了還鬧騰?媽媽都被你踢醒了。”

聽到周縉白的聲音後,肚子裏的動靜消停了,蘇荔等了會兒,發現真不鬧騰了。

周縉白伸手摸摸肚皮,低聲道,“很晚了,爸爸媽媽要睡覺,明天再玩好嗎?”

過了會兒,胎動停下了,蘇荔舒口氣,“他好像聽不到你的聲音就鬧,白天也這樣。”

周縉白親親她的額頭,“沒事,最近我公司也放假了,我陪著你,我看他怎麽鬧。”

蘇荔點頭,閉上眼睛,又問他,“周叔叔,我以後還能和別的男演員拍吻戲嗎?”

周縉白聞言沈默一瞬,顯然有點吃醋,低頭咬她的下唇,“怎麽,跟我吻沒意思了?吻不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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